不见人出的小柴房。
嘿嘿,没啥大不了,咱是13哥的亲徒弟~
这些解绑和开门锁的勾当,早已练得滚瓜烂熟,我正苦于无处施展呢!
好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只要耐心等到明晚,便可……
长话短说,明晚转眼就到。期间估计是老夫人下了狠招,居然没有人来给我送饭。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我这人缘,庄子里大概也没谁愿意给我送这口吃的。
指望那个虚情假意的张阉人?别逗了~
哐啷哐啷,我听到柴门外有开锁的声响。
不会吧?这谁啊?打乱老娘的计划!
门一开,是张继那张面色凝重的脸。
“小米,为夫来了,这两日你受苦了!”
“呃……”被他的怀抱紧紧拥住,我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弯儿。
“这两日无瑕照顾你饮食,你可有怪为夫?”
“怎么会……”怎么会自称为夫了呢?感觉不妙啊,而且这家伙少有这么抖擞亢奋的状态啊,看看抱着我的手都在抖……莫不是有啥大事要发生?
他颤抖而又麻利地替我割断绳子,边割边道——
“你可知这几日为夫都在忙些什么?为夫都在悄悄地转移这韩家的财富。”
我愣住,他要搬空这里?不是说要我去套老夫人的家底吗?不是说那才是富可敌国的财富吗?难道他得手了?
“蟑螂,老夫人那边……”
“小米,休要再提。昨天我听闻你进了这小柴房,便知是自己抉择的时候了!”他攫住我的肩膀,直直地望着我。
“没遇见你之前,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山庄表面的财富,不
32、跑路艰险阉人难防 ...
然我当管家这些年,早就可以携财外逃。我想慢慢地靠,靠到那老妖婆子死去,剩下这一摊子乱麻,最后再快刀斩乱麻。”
够狠啊!
“那遇见我之后呢?”
他缓了口气,“遇见你之后,我方知,这世间还是有真情真意在的。钱财再多,也不过是人的欲壑难填。我张继算计半生,却到底还是向往那种‘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生活。够了小米,为你我愿意放下自己一直苦心经营的一切。”
真的假的?拍戏啊?都说越是阴险的人,他的弱点就越简单但也越致命,我不会要巧不巧地正好操上了吧?
“蟑螂你可考虑清楚了?这可是富可敌国的财富啊!你都隐忍这么久了……”
他淡淡一笑,有点强颜欢笑。看得出来,其实也挺心疼。不过,还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发顶。
“小米不要担心,因为即便如此,我这些年暗操作积累的钱财也够咱们逍遥几世了!这几日,我正是忙于将钱财外移。这才□乏术,不能来关怀你。”
大蛀虫啊!老妖婆子你还当块宝儿似的,这货就是来坑你全家的!
我无言以对,他便也不再多话。拉起我手,趁着夜色就直奔后山。
怎么大家都选择同一个地儿逃啊?不过,我的天,我的公子!
然而身旁之人拉着我,脚步飞快。妈的,太狗血了!为啥太监们都是身怀绝技武功高强的?难道葵花宝典神马的不是谣传?
幸而,我也是身怀绝技的。在此,还不得不让我的恩师13哥大人再出镜一次。因为,他研制的新型粉末状迷魂香粉,真是太他娘的有用了!
“蟑螂,我胳膊好痛~”
一声娇呼,引得蟑螂猛地一个冷战,顿下脚步转头看我。这时刻,真所谓是天时地利人也和。我抽回手,猛地一抖袖子,再瞬间捏住自己的鼻子。
月色下,蟑螂哥先是迷惑不解地瞪大眼,随后便摇摇晃晃地软了身。倒下前,我却分明看到他眼里的惊诧和受伤。
我勒个去,这年头还是发明创造型人才最实用。轻功武功硬气功什么的,都是野蛮人的手腕。
冲着躺在地上的人,狠狠一脚。
“臭阉人,老娘忍你很久了!”
发泄完,转身欲走。可是脑海中,他临倒下前那一眼,那好似纠结了万千情愫的一眼,也着实让我烦躁。
又折回去,狠狠地踹了他几脚。
“别怪老娘不待见你,太监玩情爱是没有前途的。你还是继续干你太监这份虽然没啥搞头,但是很有历史角色扮演度的职业去吧!”
32、跑路艰险阉人难防 ...
作者有话要说:入v,此文虽冷,但大虾还是希望能靠入v得到编辑大人的推荐,最后升升人气。
赚不了几毛钱,辛辛苦苦写个二十来万多字了,估计顶多百八的,够买个地摊包的。
一直支持大虾的,大虾在此谢谢了。无奈,这文前面太诡异,古言的读者中规中矩的多,如此bt的文估计适应不了,口味还是太淡啊……不过,既然决定入v了,虾子一定卖力写完,剧情绝不糊弄!!!!
嗷嗷~
33
33、天机逆转麻烦缠身 ...
第三十三章天机逆转麻烦缠身
甩掉了蟑螂哥,离和13哥约定的子夜逃亡时也不知还有多久。我心里急呀,因为公子还没接到。
密林中,四下寂静,我忙忙颠颠地来回跑着,却焦急地发现似乎每棵树在夜晚看来都是一个模样。还有那弯曲的羊肠小路,为何也他奶奶的,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慌了,跑得一脑门子的热汗。却在又看见蟑螂哥大咧咧倒下的地点时,彻底凉了。我又绕回来了……
蟑螂睡得甘甜,脸上是少有的毫无戒备和算计的模样,却不曾想没了那副波澜不兴的面具的某人,竟也有几分惹人怜爱的味道。
我疯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冷静!冷静!
稍安勿躁片刻后,果然灵机一动,想起做记号来。无奈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可以用来做记号的东西,刚好一阵风吹来,拂动蟑螂兄的青衫,我顿时眼前一亮——
用布片啊!
于是,悲哀的蟑螂兄在临和我永别前,又被我物尽其用了下。
一边用牙奋力地撕扯布块儿,一边偷眼瞄他。
可怜啊可怜,大晚上的被人弃尸荒野,还连衣服也一块儿扒了……呃,我有留底裤啊,那块儿我可下不去嘴~
最终,也不知是折腾了多久,我侥幸逃出了林子。
一溜烟儿来到公子院落,大老远就听到他在鬼哭狼嚎。哎呀,这家伙也属于精力过剩型的。
推开门,也顾不得他看我的眼神是多么错愕,上去就是一袖子。
迷魂散很快起效,他咧咧嘴,唇边还没逸出一个音,就软软地倒在我怀里。
成了!
使出蛮牛的劲儿,我架起他就往后山赶。那时候,也不知自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因为精神高度紧张导致肾上腺激素分泌过量。我脑子就是一团浆糊,身子里却好像有用不完的劲儿。
如今回想,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将一个大老爷们架到后山去的,甚至是来时走了那条小路也半点记忆都无。总之是到了,花了多长时间,就更不知晓了。
后山还是那样,死静死静的。
我一把松开公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没命地喘粗气。
黑夜里,公子沉睡毫无知觉。周遭所有的声音,均来自我自己的喘息声。偏偏那喘息声又那样大,一呼一吸间,连我自己听了都头皮发麻。
我开始后怕,浑身寒毛竖起。也不知是逃亡这件事吓得,还是黑暗和寂静吓得。总之,我忽然变得很无助,很害怕。一心一意地,就盼着13哥的身影,想逮住他,一头钻进他怀里,哪怕听他说那些没边儿没沿儿不靠谱的话,也胜过天籁。
“13哥——”我大声地喊
33、天机逆转麻烦缠身 ...
,回敬我的,却只有微弱的回音,从山谷深处传来。
“13哥——”我不死心,还喊。眼泪就在眼眶,眼瞅着就要奔涌而出。
此时此刻,我孤立无援。才发现那日商量逃亡时,自己是多么得豪言壮语却也是多么地莽撞而不自量。
最后,呼喊变得微弱,力气似乎也消耗殆尽。我从最开始的希冀期盼,到最后的绝望妥协,心里是对黑暗和未知满满地惧怕,却也是……毫无办法。
看一眼公子,他脸上浓重的戏妆在微弱惨白的月色下,看起来是那么得瘆人可怖,却居然给了我一丝安慰。
至少,我还有公子在身边。
子时,是不是早就过去很久了。所以13哥早就带如花哥逃走了,只剩下我和公子相依为命了?
我咬紧牙,再度架起了公子,踉踉跄跄地往后山那处密道前进。
隐蔽的小路,在夜色里更难寻。记得13哥说过,作为“偷香窃玉”阁的阁主,最致命的弱点就是没有方向感。我没有方向感,但是13哥也教了我弥补之道。比如靠嗅觉,或者靠听觉。
这个密道入口,便是循着溪水声的强弱来寻。
当我架着公子站在杂草遮蔽的入口处,又再一次犯了难。
密洞里,会不会有野兽?13哥一项谨慎,他怕被发现自然不会在里面点什么篝火火把之类的。就单单是看入口处杂草遮盖得这样好,也完全看不出是有人走过的痕迹。我的心,又没命地打起鼓来。
要不……回去算了!就承认自己孬种,什么公子公女的,爱谁谁。我就做小包子的御用“枪手”,或者干脆跟蟑螂哥私奔,也总好过一会儿喂豺狼虎豹啊。
也许是天意吧,就在我的小心肝儿萌生了打退堂鼓的苗头时,公子却忽然呓语一句。
他说,小米。
而我一下子就像被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充满了力量。
拼了拼了!
一跺脚,扯着公子就往里钻。洞很小,我和他若想通过,只能是我蹲着拖着他走。如此,便更是费力。
就这样,拖啊拖,虽然没什么力气了,却不敢大歇一口气。也不知这样撑过了多久,居然看见不远处有依稀的曙光。
天快亮了,胜利也触手可及。
我乐极,简直手舞足蹈。扭过脸,抓住公子的双手,一阵欢呼。
“公子啊公子!我们马上就要自由啦~”
却在一抬头间,山、崩、地、裂!
借着出口透过的晨曦,我看见,公子的脚后蹲着一个半身赤——裸的男人!那个人,如夺命罗刹一般凶狠暴虐的眼,正如嗜了血的猛兽,盯着我,一眼不眨。
我的身子,一瞬间跌入冰湖。瞪大眼,僵
33、天机逆转麻烦缠身 ...
硬着手,喉咙却再发不出一语。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啊哈,啊哈,啊哈哈哈……”
他仰面大笑。却因洞径很小,而他又是蹲着蜷着身子。那本该是雷动的笑声,却带了几分沙哑和憋闷,竟像是啼血的杜鹃最后的悲鸣。
我的心,狠狠地揪痛着。
可是,又能如何?
我要活!我和公子都要活!
我伤了你,你又何尝没伤过他人?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我与你,大不了一报还一报,却怨不得公子分毫!
这样想,我也再顾不了什么。使出最后的力气,我猛地扯住公子飞快地往洞口奔。
他就那样冷冷地盯着我,我的屁股冲着洞口脸向着他,整个人是倒退着前进,这也方便我注意他。
无处安放的视线,便这样纠缠在一起。
一度,我疑惑他为何不扑上来抓住我们,而就在我的后背已经接触到瀑布湿湿的水汽,以为自己居然侥幸逃脱时,那人却猛地一扑,整个身子急速滑上来。
公子的双踝,被他牢牢地握住。
我和他,一人抓着公子的双肩,一人握着公子的双脚,一人的身子已经探出洞外,另一人也就在洞口边缘。
清晨,第一缕明媚的朝霞投射过来。
瀑布喧嚣的水汽,将那缕光变作彩虹,落在他眼底。
我固执而又祈求地望着他,而他的眼,因了这彩虹,多了几分柔情。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哀婉地道,因为这奇异的柔情,多了几分希冀。
他不语,却在下一秒露出一抹凄冷地笑。
“程小米,你毁了我的心,我便毁了你的……一切!”
语毕,他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