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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祸水 佚名 4521 字 4个月前

“寂寞你个头,你以前自己住在那小竹林里,外头还不知埋了多少被你杀的人。你都不寂寞,现在帘子外就睡着人,你还寂寞个鸟啊你!”

“此寂寞非彼寂寞,以前我自己一个人伴着那些孤魂野鬼,睡得也坦然。现在,有人不知廉耻在我帘子外演活春——宫,我……”他盯着我,头一次居然一脸落寞。“我的心,也就再难平静了。”

“少来这套,你不是太监么你!”

凄然一笑,冷意夹杂着嘲弄,他瞄了一眼我道,“我究竟是不是太监,你不已经摸过了么~”

言语间的暧昧,直击我脆弱的心脏。

嗷~又被他无情地打败了!

我挫败地跌回床上,真恨不得自己会土遁,能直接逃之夭夭!

然而,夜还这样长,他在我身旁睡得坦荡而又欢畅。

我却只能呆呆地盯着远方的星斗,数绵羊……

作者有话要说:肉菜什么的,也该有了。

可是,肉菜的主材料是哪个呢?

公子?蟑螂?还是其他个外太空不明物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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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继哥威武铁血汉子 ...

第四十二章继哥威武铁血汉子

我的婚后生活,就这样在三人行和二牛婶的皮鞭下,开始了。

早起劳作的时候,我被迫带着张继,跟着公子一起。

出发前,他自然还是装傻的。不过,较之以前那副白痴儿童的傻样子,他现在装出的傻样更加深沉而又忧郁了。

连二牛婶都说,傻柱子结婚后……长大了,也成熟了。

成熟个桃啊!他那是拉不下脸来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了,还以为是我给他滋润的啊?就那片贫瘠的土壤,再怎么浇灌也是白搭。

话说贫瘠与否,我脑中忽然回忆起那一日颤抖着手覆在他那处地方时的感觉。从轮廓和质感来看,应该不算贫瘠的吧?起码和公子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娘子,走吧。”

肩头被公子轻轻一拍,我顿时一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人的体温。我吓得赶紧甩手甩头,想将这令人战栗的记忆摆脱掉。

却一个不留神,又瞥见张继。

他抱着肩膀,一个人低着头,从紧锁的眉头来看,应该是在合计什么损招儿。

这毒蛇精,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就连走路都是在算计人的。我暗暗握拳,避开去。

一路上,我和公子有说有笑。那毒蛇精就在后面,三步以内跟着。到了田里,我和公子开始下地忙碌,他却一个人找了一处绿荫开始睡觉。

居然不使坏,跑来睡觉?昨晚没睡好?我看他在那边,呼呼大睡,很是不亦乐乎啊!

“娘子~娘子~”

公子唤我,我一扭头,看到他不知是晒得还是累得有些发红的脸。

“怎么了?”

他嗫嚅了下,脸色更红了。

“说话呀!”我的眼睛还在瞄那条毒蛇,生怕他趁我们一个不备将我俩暗算当场啊。

“昨晚……那个……”

一提昨晚,我的脸也腾地红了起来。想起那干菜烈火的一幕,我滴个天。

“昨晚我怎么会睡着了呢?”他终于说了出来,脸已经红到耳根子了。

我心里这个不是滋味啊。公子现在,一定在自责,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某方面的能力了吧?可是,单纯而又毫无防备的他怎么会知道,他昨晚是被人暗算了啊!而且,还将一直被暗算下去。

再瞥一眼那个张继,他老人家睡得安稳。不像昨晚那样打鼾,睡得烂熟,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睡着了没有?真睡还是假寐?

我忽然灵机一动,瞅着不远处的那个大草窠,计上心来。

“栓子哥,你累不累,要不要去那边草窠歇息下?”我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撩了一下耳边散落的发。

公子看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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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有点直。慌不迭地的点头。

闷骚吧?典型的闷骚!

两人一起到了那边,还用再废话么!在农村也呆了有一段时间了,彪悍的村妇农夫们,在那激情澎湃的岁月里,除了那个啥那个啥,就再也没有娱乐的啥啥,所以不必解释了,你们懂的……

公子急促地喘息着,胸膛起起伏伏。盯着我的目光,开始比烈日还要炙热。

“娘子~这样不好吧~被人看见~”他哑着嗓子,做着最后无谓的自我挣扎。

我哪里还管得了这些?脑子一热,身子一动,直接扑了上去。

公子直接被扑倒在草窠里,混着着公子独特气味的青草香扑面而来,更让这场野外的激战更添风味。

我骑在他腰间,狂乱地扯掉他的外衫腰带。他也被我勾搭得欲—火—焚—身,已经磨出了厚厚一层老茧的手,探进我的衣衫,摩擦着我敏—感的肌肤。

“娘子~”他几近呜咽地唤我。

“相公~”

然后下一秒,一股青天白日里的阴寒之气,从我的后背蔓延过来。我僵住了动作,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形阴影投射下来,然后公子又悄无声息地睡着了……

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面向他。一边淡定地整理衣衫,一边在心底里诅咒他。

很久,他没有说话。

可是那冰寒的气场,却已经将我干柴烈火的热度浇灭得彻彻底底。现在,我不仅不热,反而还冷了,而且越来越冷。

“张继,你到底想干什么?”在我害怕得打颤前,我仰起脸,先发制人。

他的表情,绝对是比以前做张管家时,更瘆人了百倍。

我的发难,直接梗在喉间,像吞了鱼骨,有点上下艰难。

“程小米,你不要逼我。”最后,他咬着牙,将这几个字从牙缝里一一蹦出。

仿佛,搅了人好事的不是他,而是我一样。我气结,却不敢顶撞他。只能将愤懑融在目光中,死死地盯着他。

他自然知道我的愤怒,却丝毫没有反应。

“别再逼我杀人,你知道我杀了很多人,也不差最后一个。即便,他是你的心上人。”

“可我们已经拜堂了,我现在是他的娘子!”一说要伤害公子,我终于忍不住了。

“和你拜堂的不是只有他,还有我!你又何时想要与我……”

“好,如果你不介意。那我和他之后,再和你……你看可好?”我挑衅地扬起眉。

啪——

一个很重的嘴巴,将我扇倒在地,这一刻,我对他的愤怒已经到达顶峰。

“张阉人,有种你就杀了我!”

“程小米,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说完,他大踏步离去,剩下我捂着脸跌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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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

骂了隔壁的!你才没有心!你全家都没心!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娘和爹,养出了这么一个怪物来。他想要什么就得得到什么,他以为他是天王老子?

看人家家大业大,就处心积虑地去夺人家产!看人家两情相悦,就非跑来棒打鸳鸯!看人家黄花闺女,就非娶来做媳妇!这是什么心理?是典型的损人利己的心理!

还说我没心?你以为你为我放弃了这放弃了那,我就要感恩戴德跑来抱你大腿吗?

我程小米,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贱”!

看一眼可怜的公子,每一次激情澎湃的时刻,都被强制性休眠,也不知道对那活儿有没有啥不良影响。即便对身体没有影响,对心灵会不会也造成损伤?

可是怎么办?他打不过张继那个死人头啊!

越想越气,我也就不怕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去和那厮讲讲道理。这倒霉孩子搞不好是童年阴影太重,要是谈开了,会不会就不会那么心理扭曲了?

我小跑着跟去,却见树荫下已经没了那人影踪。四下搜寻一番,在那小河边看见一抹白条。

又去洗野澡了!我就说,他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倒霉孩子!

刚想拨开草,喊他上来。却见他捂着眼睛,沉下了河底。

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很久过去了,他都没有浮上来。

我愣住了。

这是搞什么?为情所困,自杀沉湖?

心理扭曲的孩子,都这么容易想不开么?看他那副鬼样子,一天天摆个晚娘脸,以为是抗打击能力很强的呢!

不对吧,据我的阅历,那种越是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家伙,其实软肋就越致命。这种认知,我好像早就知道吧?

老张要死了……我和公子自由了……我们俩可以双宿双栖,从此男耕女织幸福快乐一辈子了……

心底里,兴奋的小火苗,有种即将燎原的架势。可是冷不丁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啊!

那家伙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二牛婶会杀了我的!全村男女老少,会让我陪葬的。

而我,不也成了见死不救的人了?虽然,我对他恨之入骨,但却从未动杀念。现下——

这么一想,我顿时急了。三下两下脱了外衫,一头扎进河里。

河水不是很深,但也足够淹没我。我水性不好,憋气也憋不久,只能狠狠地吸一口气后盾入河水,四下找一番,再浮上来换气。

一起一浮间,脚就被不知道是水草还是烂草的东西给缠住了。我一个大意,就被困在了水下。

蹲在河底,我双手慌乱地揪那缠在脚上的草。而张继,居然就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双臂环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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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坐在河底。

水不深,阳光也很强。水底的世界,一切都清清楚楚。

看着他紧闭着眼,看着他在水中蔓延开如水藻的发,看着他偶尔从嘴里吐出的气泡,看着光影打在他脸上留下的阴翳,忽然觉得那样的他太过遥远,又太过脆弱,脆弱得让人陌生而又心悸。

他把自己封锁在另一个世界,我似乎触手可及,却又好像远在天边。

“张继——”我喊出口,却呼出一大串气泡。

他却真的睁开了眼,看着我,没有惊讶,好像他早就知道我在这儿。也没了刚才的愤怒,他就那么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却不是以前的那种淡漠,而是……恬静。

我简直看呆了。

这样的他,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水怪不成?

我还想再看一会儿,再读一会儿他,可是缺少空气的我,已经开始耳鸣,头涨。

不会吧?救人不成,反先死?

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吐气泡,手脚却没了挣扎的力气。而就在我绝望得想要放弃,开始准备吸水进肺的前一刻,一双有力的手臂,拥住了我。

然后,两瓣柔软贴在了我嘴上。

张继,他在给我渡气。

我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闭着眼,眉目舒展。居然充满了圣洁的味道,像一个纤尘不染的仙子。

我的心,开始没命地乱跳。所有的感觉,一下子回到那日我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他一袭青衫,眉眼如画。从寂寞的阴影里走出,慢慢走近一处灯火辉明人声鼎沸的地方。温润无波的目光滑过众人,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居然都忘记了恐惧和挣扎。

哗啦——

破水而出的那一刻,我听到林间的蝉鸣和鸟叫。

双唇分开,我望着他,居然呆呆地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一阵风刮过带走我身上的水汽,让我狠狠地打了个冷战,我才反应过来。慌不择路地挣脱开他的怀抱,我忽然觉得尴尬至极。

“你,你有病啊!好好的玩沉湖,活腻了去跟二牛婶说,别坑我和公子!”

他没有理睬我,兀自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淌着河水上了岸。

盯着他因为湿透而紧紧黏在身上的衣衫,还有那衣衫勾勒出的结实的后臀,我那只摸过某人不良物体的手,又开始发烫起来……

额滴个神呐~

我打了一个冷战,回过神之际赶紧追着他的背影也上了岸。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横亘在我面前,我直接撞上。

“你干嘛?”侧目盯着拦住我去路的某人,我有点口舌发干,看来水喝得还是不够多啊。

他却还是没有看我,而是微微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