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做生意的?”
“生意什么都不懂。”晕,这个女人查户口吗?
凤钥看她更不顺眼了,觉得她是个游手好闲之辈,更加瞧不起。
想起自己竟然曾赞美她。
简直莫名其妙
凤钥看她更不顺眼了,觉得她是个游手好闲之辈,更加瞧不起。
想起自己竟然曾赞美她。
顿时觉得很丢脸,自己看漏了眼。
“那你岂不是什么都不做?大好青年这样空虚度日,你不觉得很羞愧吗?”
谢灵言莫名其妙,她做什么工作关她什么事?
她也管得太宽了。
“这有什么羞愧的,人各有志,也不是个个都要当大官发大财的吧,反正活得快乐自在就行了。”
凤钥皱眉,觉得她是在厚脸皮。
身为男人居然被人说无能都不觉得羞耻。
这个男人不愧是娘娘腔,估计是勾搭上宫世子。
然后以后就衣食无忧了。
其实这个断袖怎样,都与她无关。
但是这个断袖居然很受太后喜欢。
而太后是她极力想讨好的对象。
有了这个断袖在,太后的注意力都不再自己身上。
让她觉得很郁闷。
“公子真是看得开,或者是见识浅薄。像我等女子,仍心怀社稷,想以微薄的力量为国家分忧,你怎么就整天想着享乐,不想着报效朝廷,做些有意义的事。”
凤钥越发义正言辞的指责她。
好像她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似的。
谢灵言简直莫名其妙。
这个女人怎么自己一来,就像扛上自己似的。
自己没有得罪她吧,干嘛这么一副咄咄逼人的口吻。
一上来就骂她这骂她那的。
“钥儿,不必太激动,珑央他就是样子。”太后看到她们气氛不对,连忙出声。
凤钥立即笑颜如花的对着太后说:
“钥儿没别的意思,钥儿作为圣女,对国家很关心。只是觉得这位公子这么年轻,好像太不务正业。
这对他自己和对国家都没有好处,想提醒下他,男儿应该志在四方,而不是整天混迹女人之中。”
“你有心了,我们麒麟国有你这么关心国家的女子,真是难得。”太后欣慰的笑。
原来是想争宠
“你有心了,我们麒麟国有你这么关心国家的女子,真是难得。”太后欣慰的笑。
凤钥看到太后听了她的话高兴,对她欣赏。
眼里不禁多了些得意。
她就是要在太后面前,衬托得这个断袖的多无能。
把太后的宠爱抢过来。
“是啊,咱们麒麟国有你这个圣女坐镇就行了,必定兴旺发达无灾无难,我这个小人物就算了,与其当个米虫官,不如在这里多陪伴太后开心。国家重要,太后也很重要。”
谢灵言总算有点明白过来。
这位圣女大人一上来就指责自己。
振振有词的说自己不务正业,她作为圣女多关心国家之类的。
这不是典型的贬低别人,抬高她自己吗?
故意这样在太后面前指责自己。
原来是想争宠,看不过眼自己受太后喜欢。
晕,她也不想太后喜欢自己好不好。
果然能进后宫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自己是个男人都被她排挤,那自己是个女人。
岂不是被她算计到极点。
“太后自然重要,但是有我们这些后宫女眷侍候着就行了,你应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反正就是别挡在她面前,抢走太后的宠爱就是了。
她怎么容许一个男人和她争夺太后的注意力。
“我这生做得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陪伴太后,让太后开心。你身为圣女,才是应该去做守护国家的大事,坐在后宫里算什么,什么都不做,这还叫圣女吗?原来当圣女那么简单,谁都能当。”
扛上了是吧。
难道她谢灵言就是那么好欺负的。
自己好好的可没碍着她。
偏偏她一来就把自己当眼中钉。
晕,以为自己是没有势力的软脚蟹,想踩着自己上位。
哼哼,得罪了她,她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好了,哀家叫你们过来,可不是看你们吵架的,钥儿说得不无道理,珑央觉得自由快乐重要,这也没什么错。何必争吵不休呢,”
咱们玩游戏
“好了,哀家叫你们过来,可不是看你们吵架的,钥儿说得不无道理,珑央觉得自由快乐重要,这也没什么错。何必争吵不休呢,”
太后头痛了。
这两个人怎么一见面像火山喷发似的。
“我才不想和她吵,是她硬要指责我该怎样怎样。”谢灵言翻白眼。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男子就应该更有志气,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儿子成才,当男儿就该像皇上一样勤政爱民,太后你说对不对?”凤钥扯上太后。
“谢谢你教诲,娘亲。”谢灵言突然喊了她一声娘。
凤钥愣了下,莫名其妙:“你这是乱叫什么?”
“叫你娘亲啊。”谢灵言可爱的眨眨眼,不无讽刺,“我娘亲都没有你那么啰嗦,你这么关心我的前程,我干脆就认你做娘好了。”
太后听了哈哈大笑:“珑央,你就别作弄她了,她也是一片忧心而已,虽然忧心过了头。”
凤钥气得脸一阵发黑又发白。
居然被这个断袖叫做娘亲。
自己有那么老吗?
还引得太后哈哈大笑。
怎么自己好像没有贬低他,反而让太后因为他更加开心了。
“太后,老坐着聊天也很没意思嘛,不如咱们来玩点小游戏。”谢灵言眼睛骨溜溜。
“哦,也好,你有什么好提议。”
太后当然是一力赞成,急忙问她。
“太后,数数字,咱们一排人坐在一起,然后一个轮一个报数,若报到二和五的人,不用喊出来,而是站起来。
然后下一个接着喊,没有站起来的,或者喊错了的,就要贴乌龟。这个是看谁反应快的游戏,”
“嗯,听起来也蛮新鲜的,还没玩过,不如就试试看。”
太后听了颇为感兴趣,立即叫人拿来一排凳子,大家坐在一起。
几个有幸被太后钦点参加的女官都很兴奋。
整天在宫里赏花玩乐,都无聊死她们了。
贴乌龟
几个有幸被太后钦点参加的女官都很兴奋。
整天在宫里赏花玩乐,都无聊死她们了。
有个特别的游戏玩,一下子让她们激动起来。
只有凤钥不太高兴。
一来是觉得被这个断袖抢了风头。
二来这种不熟悉的游戏,一听就是很捉弄人的,还要贴乌龟。
若是输了多丢脸,在脸上贴个乌龟,这不是侮辱人吗?
谢灵言喊游戏开始,自己先报一,太后立即机灵的站起来。
第三个的凤钥一时没反应过来,错报了个二。
立即被谢灵言笑嘻嘻的画了个乌龟贴在额头上。
太后和大家看了都觉得滑稽,哄堂大笑。
凤钥心里气个半死,看到太后这样,也只能勉强挤出几分笑容。
表示自己的大度和不在意。
一路轮下去,谢灵言玩惯了这种游戏,自然机灵得很。
一个乌龟都没贴上。
太后也是个脑子转得快的人,错了两次。
立即被谢灵言不留情的贴了两个大乌龟。
太后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能和周围的人打闹成一团。
这是她很久都没体会过的新鲜感。
其他的女官,有些机灵的贴得少些,有些反应慢的。
也是贴了一大堆乌龟在头上,大家都笑得东歪西倒。
当然贴得最多的,就是凤钥。
越是在意越是出错,她觉得被贴乌龟很丢脸。
可是偏偏就她错得最多。
结果整个头都贴满了乌龟,像个搞笑的戏子似的。
又夸张又好笑。
谢灵言看到她满头乌龟,就忍不住笑得抽搐。
没见过这么笨的,玩了那么久,居然越玩越迟钝。
太后也指着凤钥的头,乐得几乎出了眼泪:
“钥儿,你得多玩玩这些游戏,看你错得最多,满头都是乌龟了。”
凤钥脸一僵,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可笑。
心里对谢灵言真是恨个半死。
母后在笑什么
心里对谢灵言真是恨个半死。
“钥儿,自小都在拼命学习诗书礼仪,关心黎民百姓,哪有空闲时间做这些玩物丧志的事。自然及不上李公子的机灵。”
她用讽刺的口吻说出来。
是在说她不像谢灵言这样只顾玩乐。
她的时间都花在有意义的地方。
为的是国家和社稷,层次一下子提高了n分。
谢灵言好笑,这位姐姐真是死要面子: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反正我就是个庸人,怎能比得上你圣女大人那么关心国家。”
“这场游戏,就你一个乌龟都没贴上,也怪不得钥儿要怨你,哀家都妒忌你了,我们都成了你的笑话。”
太后故作嗔怒的笑。
谢灵言连忙奉献自己的趣事:“才不是,我是从小玩到大,才这样,太后你头一次玩才贴了两个,可比我厉害多了。
要知道小时候我玩,那是多倒霉,贴了满身乌龟,还要被大家指使出去大街上跑一圈,边跑边喊我是乌龟,一大堆人看着我笑得抽筋。虽然丢脸一些,不过让大家一起乐乐也挺有意思。”
“哈哈,还要游街示众,你们家的人可真有意思,一点都不在意丢脸,这个心胸确实不一般。难怪你这孩子,生性也这么有趣。”
太后听了乐呵呵,对于那么活宝的一家实在羡慕。
这可比现在那些严厉的诗书家族有趣多了。
“母后,在笑什么,这么开心。”
下朝来请安的景无月。
一进到花园,就听到太后的笑声。
周围的宫女也是一片乐呵呵,气氛好到不得了。
他暗暗奇怪,母后很久没这么开心大笑。
不知是什么原因。
“皇儿下朝回来了,哀家正和珑央他们在玩游戏呢。”太后看见自己儿子,便打趣的说。
景无月走过来,走进他们。
一下子就见到母后头上贴着两个乌龟,正无辜的对着自己。
太滑稽了
景无月走过来,走进他们。
一下子就见到母后头上贴着两个乌龟,正无辜的对着自己。
不禁又惊讶又好笑。
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把乌龟贴到母后头上。
真是不要命了。
转眼又看到几个女官头上了贴着搞怪的乌龟。
其中最突出的是那个新来的圣女。
一脸端庄傲气,偏偏满头都是乌龟。
别提那样子有多逗秀,令人见着都觉得抽搐。
“皇上吉祥。”凤钥上来请安。
表情别提多尴尬。
想给皇帝一个美好的印象,现在居然变成恶劣搞笑印象。
这又如何能让他看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