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聪明,不过带孩子果然是一件难度很高的事。这一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赵锦绣自然知道他停留不到几日又要回大夏去,心里难免惆怅。
“我知道你难过,我会呆到满月的,孩子百日宴,我再回来。”江慕白安慰赵锦绣,给了她这样一个承诺。
第35章 形势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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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吞并了桑国、。云召,又远征海外,,吞了云海国,所以这段时间,以经成为几个国家里疆域最大的,再加上有火器,大夏的军事实力也是最强的。
作为这样一个国度的君王,,江慕白在荆城呆到了孩子满月。这期间,江慕白细心照顾赵锦绣,亲自为她沐浴,亲手煮红糖鸡蛋,还与杜秉一起琢磨药膳 。
夜里,孩子一哭,奶娘带着,江慕白不太放心,还亲自起来查看又会抱着孩子好一会儿。
孩子极其爱笑,尤其是对着赵锦绣,不过,江慕白如果一板起脸,孩子就哭了,得赵锦绣抱着,才会停止哭泣,惹得江慕白啧啧地说,:喻儿,你要保护你娘,可不是来跟你爹抢你娘的。“
江瑜就哭得更大声,江慕白在一旁很严肃地说:”哭什么哭,爹说的是实话。“
赵锦绣正在穿衣服,听到这语调,不由得噗嗤一笑,说”这孩子还没有满月,你就这样教育,听不懂的。“
”文盲,敢情上辈子你都没有研究过孩子?”江慕白瞟赵锦绣一眼。
这话可是让她来了精神,巴巴地拽着江慕白的胳膊,很八卦地说“夫君,夫君,你上辈子研究过?”
江慕白咳嗽几声,有些不自然地说,:“那个,这我好歹也能开方子,这些自然是研究过的。”
“嘿嘿。夫君要诚实。”赵锦绣不怀好意地笑。
“这个,自然。”江慕白抱着孩子在屋内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瑜儿要听话,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要和爹一起保护娘。”
江瑜居然“呀呀”地笑,声音清脆,手舞足蹈的。
赵锦绣还是不死心,再三逼迫,江慕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时,我总是我们的孩子会是怎样的,有一次你病了,在喊”华晨,我疼,我就睡不着,就翻了翻书,所以,就————”
赵锦绣脸一红,江慕白所指的病了,是指她女人家的问题,每一次都痛得惊天动地。有一次,恰逢许华晨来邀请她吃饭,她哼哼唧唧地在床上躺着一肯去,结果被许华晨发现了,两个人都尴尬。许华晨带了她去医院,医生以为是夫妻,就再三叮嘱他,说了一堆的注意事项。到最后,一向淡然的许华晨,一个劲儿地点头,脸都红了。
从那之后,他倒真的经常给赵锦绣很多各种各样的补血的汤药。原来是在研究。
虽然那是上辈子的事,赵锦绣还是觉得鼻子酸酸。自己何德何能,能遇见这样一个人,不过是包扎一下伤口,也谈不上救命之恩,他还给她的,虽然有十年的苦涩,但是那十年多数是甜蜜,如今还将这一份儿甜蜜延续到这个不知名的时空。
是啊,自己何德何能,延续两世的幸福,她不由得低下头,江慕白轻轻摇着孩子,孩子终于是睡着了。
他将孩子轻轻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这才拉着赵锦绣往外走,走到窗边,拥着她,低声说:“丫头,如今我有瑜儿,有你,便是真的很幸福,现在我才知道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境界。”
赵锦绣一笑,眼角湿润,远处,所有的树木都已经吐出嫩牙,形成一种嫩绿的喜悦,结庐人境,那些早的花已经开放,一片得姹紫嫣红,如此的美好,身边有自己最爱的人,眼前是最美的景色。“
“不料春天已经到来,去年这个时刻,我还在各处晃荡。时不时地想小锦绣在那个时空不知嫁人没有,不知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江慕白忽然说语气有些伤感。
赵锦绣紧紧靠在他怀里,说:“你能想着我,我便是如何也无憾了”
江慕白将她抱起来,一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点着她的鼻子,说:“可是我很担心,你的性子我向来清楚,认死理,就怕你不肯再找任务人了。”
赵锦绣抿着唇,扑哧一笑,说“夫君,你又在夸人赞已了。”
“你这家伙,真是煞风景。你夫君好不容易抒情一下。”江幕白刮着她的鼻子,赵锦绣笑得扑在他怀里。。
整个结庐人境的人都在准备着孩子的满月酒宴,又因为是春天到来,于是将春日宴也并一举行,没有过多的人,但是都是心腹,也是热闹。杜秉作为长辈,这会儿也是为孩子做了祈福。
这满月酒一过,赵锦绣心里就有些难过了,这意味着江慕白即将离开。
孩子已经安然入睡,赵锦绣在摇篮边瞧了许久,奶娘是江慕白带来的,十分靠实的人,和紫兰。秋棠一并抱了孩子在别间休息,
赵锦绣一言不发的,靠在软榻上,心里到底有些不舒服,但是又暗中笑自己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第三十六章 呼之欲出的真相
赵锦绣听闻一惊,心里忽有所领悟,立刻坐直身子,扭头瞧着江慕白,说:“华晨,这无异于与虎谋皮啊?”
“你放心。萧元辉会舍得的。我的聘礼足够丰厚。”江慕白将她一搂。
“不要,那样太冒险,夫君,你忘记你以前教育我的那些话了么?帝王不可能允许威胁他的人存在。所以,这一番,必须的,我们不能将命运交给别人,萧元辉不行,楚江南也不行。”赵锦绣一下子,激动地摇摇头。
江慕白将她抱在怀里,说:“别怕,我会有所安排的,你要相信你的男人的实力。”
赵锦绣也不多说,在这场战斗中,目前自己已经不是主角,而且纷纷扰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为自己的男人带来灾难。
两人一直拥抱着,沉沉睡去。第二天,江慕白离开,这一次没有悄然离去,而是陪赵锦绣吃了早饭,又逗了一会儿江瑜,才与赵锦绣母子告别。
江慕白这一走,风云突变。先是连国忽然对萧月国发动进攻。这让众人都百思不得解,小小连国为何这样猖獗。尔后,众人才恍然大悟,连国公主正是当今大夏国的皇后。连国攻打萧月国,意味着大夏进攻萧月国。
这样一来,人心惶惶。荆城的局势也相当的紧张,晚上都可以听到军队的调配。可就是这样,也没有人送来江慕白的指令。
赵锦绣怕事情有变,这里毕竟是萧月国的领土,林家在这里经营颇久,加上楚江南的卧虎藏龙,也许还有隐藏势力,不太安全。所以,担惊受怕一个月左右,赵锦绣还是依然做了自己的决定。
当年,没有遇见江慕白,自己不是孤身一人奋战么?当年的布局今日不能白费了。于是,赵锦绣召来明云欢、杨进等人,进行商议。
“你几人跟着我,自然是保护我。而今,这风声鹤唳的,虽然杨将军的军队在对岸严阵以待,但我心里总是不踏实。尤其是世子的安危。他是完全没有自保能力。”赵锦绣十分的忧心。
“夫人,您放心,荆城周遭我们控制着。”杨进说。
紫兰也是点点头,赵锦绣一笑,说:“古往今来,多少的失败就是从轻视开始,再坚固的铜墙都有脆弱处,即便是明师傅做的天衣无缝,他自己也承认有缝隙,其实只是针法精妙,所以看不出来而已。你们这样实在不应该。”
众人都无言以对,都默不作声,赵锦绣继续对几人说:“如今,君上将我与小世子留在这里,固然是为我们好,但是,我总觉得忐忑不安。你们皆是我的家人一般的。如今让你们几人去做一件事。”
这几人皆不说话,赵锦绣也不问他们同意与否,直接说:“我希望你们将小世子悄悄带回大夏,但是务必要看护好。大夏国内也不是很太平。”
“夫人。”紫兰有些为难。
赵锦绣知道她的意思,摇摇头,说:“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你们记住,一定要秘密回去,不要露出半点的蛛丝马迹。欢欢,你过来。”
明言欢依言过来,赵锦绣将手中的有一些首饰银票交给她,说:“银票暂时不要使用。先用这些,等过一段时间再用。”
“夫人,我不会离开你半步的。杨进的责任是保护夫人的安全。”杨进说。
赵锦绣眉头一蹙,说:“放肆。你以为呢?我的生命如今是没有半点的危险,小世子就不一样了。你们都清楚。好了,多的话我不说,你闷不要给我提些有的没的。”
众人皆喊了一声夫人,赵锦绣一挥手,道:“这件事必须要办。君上现在正在布大局,我们这里的事,他不一定清楚,你们听我吩咐办就是。”
众人不再说话,赵锦绣这才一一部署,让杨进、秋棠、明云欢带着孩子和杜秉一并回了大夏。
“记得,这是要告知君上,但是不要让比人知晓。”赵锦绣又将自己带着的玉佩挂在江瑜的脖颈上,亲吻了一下孩子的脖颈,为孩子理好了帽子。
四月的荆城,日光和暖。赵锦绣一直在结庐人境等到旁晚,紫兰才来禀报,已经秘密到达江城。当然这事是通过的杨将军,杨将军将孩子保护得很好。
赵锦绣不是不担心,但是没有办法。这几日,她总是心绪不宁,荆城怕是要戒严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采买的丫鬟回来就说荆城戒严了,任何人不得出城,也不得入城。傍晚时分,紫兰带回的消息是说张彦布置的全城戒严。
赵锦绣不语,用完了饭,对紫兰说:“来到这荆城已经快一年了,我还没有出去逛街,走吧,今晚就陪我出去走一趟。”
紫兰一惊,立刻阻止,说:“夫人,万万不可,这荆城如今戒严。”
“我总得去拜访一下故人,我倒要看看楚江南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赵锦绣说着,从包裹里拿出当初萧元辉托董承送来的骨雕令牌,换了男装,俨然就是当初白衣折扇的赵三公子。
“夫人,你这男装一看,倒是十分俊俏,难怪当年很多人芳心暗许赵三公子呢。”紫兰在一旁嘻嘻地笑,又拿了一件男子的披风递给赵锦绣。
“你这丫头,当年就对我芳心暗许了?”赵锦绣折扇一合,拖着紫兰的下巴,哈哈一笑。紫兰倒是不好意思了。
夜幕刚降临,主仆二人一并出了结庐人境。进入了秀水街,一直往张彦的驻防而去。张彦的驻防靠近西门,毗邻浮光塔。
夜色朦胧,一弯新月,路人一个行人也没有,只有巡逻的士兵来来回回,终于是拦住了赵锦绣与紫兰二人。
“深夜,戒严,宵禁,二位不知?拿出你们的通关文牒,身份标识。”那士兵喝道。
赵锦绣不紧不慢,从袖中伸出手,递过那一块骨雕的牌子,对那士兵说:“我是去拜访张将军的,你二位可看仔细了。”
那为首的士兵一看这牌子,脸色大变,就要走掉。赵锦绣一看,立刻一闪身挡住那人,说:“既然你们问了,就麻烦带路了,也免得我再去讲那些繁文礼节。”
那为首的被赵锦绣挡住,也不好发作。这腰牌既是林家军的兵符,又是林夕的信物,那里容得下他们反抗。
那几人面面相视,紫兰在一旁说:“耽误国家大事,你们就是祖宗十八代也不够砍。”
“军令如山倒。我们奉命戒严。”其中有个不怕死的说。
赵锦绣折扇一开,笑着说:“很好。但是你不会不认识这个牌子吧?这也是军令如山啊。”
那士兵没话说,便也是带路,一直绕过闲云寺,来到张彦的大营。
门口的士兵进去通传,不一会儿,就见到张彦,中军大帐,张彦一袭戎装,屏退左右。就要行军中跪拜之礼。
赵锦绣摇摇头,说:“早告诉过张将军,我现在已经嫁作他人妇。今日前来这里,不过只有一事忐忑。想要告知张将军。毕竟萧月国君王是我表哥。”
“将军就吩咐。”张彦十分恭敬地站在一旁。
赵锦绣也不在于拘泥于那些,只低声说:“苏相之事,你须得谨慎,有些事情,你张将军也是粗中有细的人。这苏相原本是车容国皇子慕容澈。这一点,你应该清楚,而林家时代忠良,你张家时代跟随林家,也是忠良之后,这不仁不义的事,千万不要做。”
这一句出去,张彦脸色微变,略略低头,说:“多谢将军教诲。但是,将军,您呢?”
赵锦绣摇摇头,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如今是大夏君主的人,便也是大夏的人。虽然如今来见张将军已经不合时宜,但是对我来说,有些事,我必须要做。张将军,你是萧月国的军人,一切都要为萧月国着想。可是知了。”
“属下知了。”张彦向她行李。
赵锦绣一拂袖,瞧了瞧四周,笑道:“如果这兵祸未起,到还是欢迎将军去结庐人境喝杯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