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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爱 佚名 4656 字 4个月前

意救我,那我也不再纠缠,但我主上让我带来一句话:请公子好自为之。”

随后,那人愤怒地将身子一转,像来时一样,飘飘然地离去,只留一地余香。身边的男人笑

笑。仰声答道:

“代我向你主人说

7、油头粉面 ...

声:谢谢!”

见人走远,凤惜合也不再多看,笑咪咪地抬起脚。

“哟!公子真是情债多多呢!”

不知何时,那软绵绵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身深色的衣服几将与暗夜融合,话一说完,那掉粉男子便从过道的另一头穿了出来,摇着一把扇子,远远望着另一头那女人消失的方向。凤惜合眯着眼,屏唇不语。

“公子不请我进去坐坐?”

那人一笑,瞒脸的白粉掉得更厉害了,跟着,神色愉悦地瞧着我跟其他几人,脸比城墙还厚地对凤惜合要求进府一叙。

“夜……”正当凤惜合打算开口说上什么时,奈何却被那太夫公子扇子一拦。

“别说什么夜已深,其实嘛!只有夜才能说一些白天不能说的话。”

似是意味深长地瞧上那黑暗的拐角一眼,啪的一声,那人将手里的扇子一合,慢慢走上前来。当事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似乎还是凤惜合先妥协。将身子让开,那掉粉公子便大步踏进门去,含笑地拍着手中的扇子,很是得意。望着一先一后走进门去的两人,我正打算着要不要跟上去,他们要说的话,似乎并不一般,至少轻重我还能分得清,为了避免怪事波及到自身,所以下了决心,想要等他们走到尽头后,自己再拐回住的院子。两人渐渐随着一路灯火的指引,慢慢走远,当我正要抬脚的时候……

“凤大人,你家相好呢?怎么没跟上?”

可谁知我脚还没落下,那调笑声便起,黑暗的尽头处,那人眼中似乎亮了一下般,含笑将下巴一抬,指了指我这边。

“小叶子,跟上。”

跟着,凤惜合毫不客气地叫道,不过……我非常哀怨地内心咆哮道:我不是小叶子!我不是太监!~~~奈何这话只能吼在心里,因为那要吼的对象,还没等我回答,就转身继续走起路来,根本没有等我回答的意思。

拽紧身下的拳头,这粉面男,我真想狠狠地揍他几拳以泄愤,但最终都没那么做,谁知道他们是什么地位的人,到时候看我不爽,让我去吃几年牢饭就惨了。

小跑着跟上,而十分钟后,接待客人的大堂下,凤惜合让人点亮了八盏大油灯,便让他们都下去休息了,只留下我跟两个贴身护卫。正确的来说,两个护卫是在门外候着。

“上茶。”

凤惜合淡淡吩咐道。而摆放在我身边的茶,已是事先其他人给准备好的,仍旧冒着阵阵热气,水一倒出,还能闻到那悠悠的茶香,在冬天的夜里,异常清馨。将倒好的茶分别放到两人手边,我就退了开去。

那太夫公子眼神在我跟凤惜合之间扫上半刻,微笑地端起茶,对着那只含余温的茶假意吹

7、油头粉面 ...

了吹,可那脸一动,面上的粉便唰唰地往下掉,看得人那个心惊胆颤。然而,他却并不介意,只管将茶水一吞,润了润喉咙继续笑着。很显然,凤惜合也不太习惯这样的人,但似乎另有所求,便没有说出来,只将眉头不经意间皱了皱。

“小叶子似乎很好奇我脸上的东西呢?”

似乎看到了我的疑惑,那人将脸转向我,温和一笑,然后,那脸上的粉又掉了他一腿。

听到他的话,我努力的吞下自己喉咙里那翻滚着的口水,随后小声问道:

“那个……吞多了香粉不好……”

“小叶子关心我?”

“这个……我也是为了大人的身体着想,毕竟,若是您出了什么事,国中定是少了位栋梁。”

心里掂量着,自己这样说,该是没错的吧?至少不会使两人间生出暧昧来。谁又想到,我话才说完,凤惜合道出了件更令人震惊的事来。

“只怕小叶子你说这话已经晚了,再有,他面上掉的,不是香粉,而是毒药。”

听到凤惜合的话,那人笑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算是承认。这下,倒把我震惊到一旁,话也说不出来,只瞪大了眼瞧着那手里的茶,那个,其实掉在茶里的粉,该不多吧?然而,某人又不甘寂寞地加上一句。

“他脸上那东西我们要是吞上一点,一刻钟不到就可归西。”

随后,轻轻托起手里的杯子,轻敏一口,却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我却因为这话吓得愣住,心里默念着,一点就可归西,那我一直走在他的身后,不是多少吸了点那些粉吗?难道……

“没事的,我早在走过的时候顺便撒了点解药。”那人笑着,像是一个好心的哥哥在安慰受伤的妹妹般,温和而无害,而我则被吓得抖上一抖,心中含冤道:这是个什么世界啊?老天,我要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评~~~我不要霸王,我要冲榜~~~讨厌~~~明明收藏数看着很好看来着……555555555555555

8

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为了避免真的被那满天飞舞的毒药沾染上身,我则小心地跑到凤惜合的身后,能躲避一时是一时,那白面公子笑吟吟地瞧着我,也不道破。对于此人,我则又给他下了另一个定义,此人很毒。世界上有哪个人敢在自己的脸上涂上那么厚厚一层毒药的,还不住的吞下,都不怕一不小心没解药,最后被自己毒死。

“本公子百毒不侵,小叶子无须担心。”

我不知道这里的人是不是个个都非常能耐,只见那人笑笑后便道出我心中所想,让人不自觉心虚一把,随后躲得更下,缩在凤惜合的椅子后,都不愿意再看他了。身前的人并不再多话,直接开门见山的与太夫公子冷声问道:

“太夫公子,或是梦尘少爷,来这只是为了看我这新收的丫鬟?”

“非也。”某人将折扇一叠,简单果断的回答。

“那是来告诉我什么?”

“国师已将西临封锁,要查你在那的人了。”

细长的眼淡淡瞥了我一眼,也不介意让那话被我听到,随后那人手里的扇子一下又一下地拍着自己的掌心。因为自己躲在凤惜合的身后,所以并不能看清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的身子微微僵硬了片刻后,再次开口。

“你是敌还是友?”

“非敌非友,我只是看着你们这样相互追着无趣,通个风,报个信罢了。”

继续轻飘飘地端起手中的茶一饮而进,将杯子放好后,便仰头一笑。

“我的消息,一百两银子,拿来吧!”

于是,修长的手直接伸向凤惜合,也不见那人怎么脸红。蹲在他身后的我,则小心的探出头,瞥上凤惜合一眼,只见此时的他,憋着一张脸,想要凶,可刚要开口,却不知为何又将那话压了回去。

“你当我手下不知?”

“知道了为什么不来通知你?”

凤惜合在听到他这话后,眼危险地半眯起来,随后站起身来,双手一拱。

“多谢。”随后,凤惜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来,叠成四下,飞到那人的桌上。那个叫太夫,也叫梦尘的人,在接过并收好银票后,笑嘻嘻地站起身来。

“那么我先告辞了。”说着,人就已经走到了客厅的门外,一眨眼的功夫而已。本以为他会就这么一直走出去,谁知他又停了下来,转身笑道:

“对了!刚才那女人并非张相让锦大人送来的,她是国师的人,小心哦!还有,这个就不必付钱了,哈哈!我够大方吧!”

一张脸笑得开了花,随后又将扇子打开,大摇大摆地向着府的门外走去。

在他走出门的时候,我跟着小心地挪出凤惜合的身后,悄悄地打量着那似乎被梦尘气得七窍生烟的

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人。凤惜合一张脸在灯下显得更为阴暗,不知是因为那人的消息,还是因为那人的语气。总之,凤惜合现在非常愤怒。

见人已走不见,我也跟着往门外移动去,谁知人还未踏出门槛,却被身后扫来的一阵风拽到手里。

“陪我喝几杯。”

一张阴沉的脸,让人看着就觉得恐怖,而他现在却下着这样一道命令,更让人觉得不安,于是哆嗦着扯扯他拽着我的手的袖子。

“可不可以不喝?”这喝,对于现在面带阴沉的人来说,当然不可能是喝茶,他说的只能是酒,而至于酒……心里忍不住颤抖一把,用上那平时哀求老爸老妈的表情,哀怨地望着他。奈何那人现在是铁了心想要人陪,于是便拽着我不放,虽是走出了会客厅,正往住着的院子而去,但显然,他要的东西,他住的地方也有。

半小时的时间里,从被拽回院子的时候起,某人就开始跟我一起,一杯一杯地喝着。不过,一眼就能看出的是,我并不会喝,只是象征性的用唇粘上一粘。

“啪!”旁边,凤惜合一把将手里的瓷杯狠狠砸在桌上,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因为这人本就喜怒无常,被他这么一拍,我的心便跟着跳起来,小心地挪往一边,避免被他那怒气波及到。而就在十几分钟前,凤惜合对夜行说了句:动用十二暗卫,清除叛徒!之后,夜行就照着他的话去执行去了。但却不知为何,他依然一股怒气消之不去。

凤惜合自己给自己倒满酒后,仰头一饮而尽。

“那个……酒喝多伤身。”我本就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这下见他这般猛灌,心里有点忍不住想要阻拦了。

夜里,院子非常安静,倒酒声清楚地传到人的耳朵里,咕噜咕噜的。见我这样叫他,凤惜合仰起头,看了看我手中的酒杯,再望了望我,随后伸出手来招招,是让我过去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喝?”

“不会喝……”苦恼地皱着眉,那股辛辣的味道,就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些东西比起果汁来,哪点强了?现在凤惜合手里提着的,还是十两一壶的状元红。纯酒自然是香,可再香,对于我来说,也只是能品其香而尝不得其味罢了。酒品差的人,是不会去粘酒的,于我,就是那没什么酒品的。

“素灵女子可人个个都会喝酒呢!”

“都说了我不是素灵的人。”郁闷的再次宣布,换来的依旧是沉默,毕竟,要他相信那怪力乱神的话,有点难度。

“……确实,你那二十张纸不像那个蛮国所能制造的。”修长的手指转着桌上的空瓶,悠悠地说道。

“我倒知道街上卖艺的人里,会有那种大变活人的戏码

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可你又是如何在夜行他们的眼皮底下转进那桶洗澡水里的呢?”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猛起鸡皮疙瘩,想想自己平时是个爱干净的人,就是别人洗过几次手的水,自己都不会再去用,更别说浑身泡在那水里,当时那般清醒地待在里面,也不过是迫不得已。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来这的时候,就在那了。”

心里有些烦躁,且整一天下来,水并未粘上多少,喉咙有些发干,于是懊恼地将手里的杯子举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我只知道手里端了东西,根本不记得是酒,随着这一牛饮,那辛辣的味道顿时蔓延向整个喉咙,呛得人眼泪都留了出来。

见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粉红色的纸,小心地捏在手里反转着看,就让我气结。凤惜合将手里的老毛抖了两抖,硬硬的纸发出清脆的响声,倒有几分验证那钱是真是假的样子。可是……谁都知道,他那不是在验证,而是纯为了看那纸的材质而已。唾液将喉咙里的辛辣渐渐冲淡,吞下最后一个口水后。

“那个……能不能将它们还我?”

“不能。”

“为什么?”

“那是证物。”

“证物?那你能看出那是什么吗?”

“那上面有我看不懂的字。”

“你认为那是什么?”小心地打了个嗝,咽下那满嘴的酒气。

“那是你要告诉你家主人的消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里带着的,并非十全的肯定。

“消息?那么,那六个大字是说什么?”我懵懂地指着那六个大字,即:中国人民银行六字,对着凤惜合笑道。

“禀主上之书信?”凤惜合瞧瞧那纸上的六个大字,暗暗称道:“这字写得倒瞒工整的。”

这话听得我愣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