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得人紧张得很。而我哪还敢看他的眼睛,只不住地瞥向他那好看的嘴巴,看着它又一次一张一合地问着。
“还有没有其它的地方是你漏的?”
许是一时见美色迷惑,不自觉的跟着他说道:“其它地方?……”
“我想该没有吧?”眼下,那张唇一抿,好看的唇线拉得更细了。
最终,这事情都没能想出个大概,那半节没有烧完的蜡烛,醉绿从梦尘房间拿回时依旧是昨天晚上燃烧后的样子,并没有什么特别,上面没有迷药也没有毒药,是只酆都府里自己叫专人特制的
21、社会很和谐 ...
普通蜡烛。总之,两人神情疑惑,为了避免这样错床的事情再次发生,凤惜合这一整天都拉着我的手,拴在离他不出一米的地方,即使是吃饭,都能手碰到手了。
时间其实很快就过,这一天里,我没有机会再去瞧上那因为掉到湖里冷到体虚的宋梦尘一眼,照凤惜合的话来说,生怕我再次落入宋梦尘的毒手。
这一天的夜里,因为我跟凤惜合还没有实际上的关系,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有些疙瘩,既没有纳我做妾的意思,更没有将我娶为正妻的想法,我们两人的关系依然是那种主人跟通房丫鬟的关系,并没有实际变化,变化的,只有那么一些点点暧昧的气氛。到了晚上,我还是得回到自己的地方休息。
陪着凤惜合看完官场那些大小案件的卷宗半到晚上约十点后,他终于将我放回了自己的房,并好心地关上门,并叫我千万注意关好门窗。
然而,事情总是那么神秘莫测……
天蒙蒙亮时,人便再一次悠悠醒来,彻底清醒后,却忽然发现一件非常令人郁闷的事情,在不知什么时候,我居然又一次躲在了一个人温暖的怀里。
“小叶,早。”未等我挣扎着起来,那人身后的人一个温柔的吻已经压下,印在我的额头上。
而我,已经再也不去惊讶,只无力地低下头,默默问道:
“我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在你房里?”
“因为你想我啊!你昨天都没来看我呢!”
撒娇的声音让人听着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这让我更加确定,宋梦尘这家伙该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若不然,我不会自己迷迷糊糊地跑到他床上却不自知,另一头,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事一样,这次也不要人叫唤,那本还该在睡梦中的的凤惜合,这时候忽然带着一身未穿戴整齐的衣裳撞门而入。冷眼对着默默摸着自己额头的我跟一脸幸福样子的梦尘。
“宋梦尘,你给我滚出去!”猛的一声咆哮。
忍无可忍的凤凰哪还管得了这人是不是满身毒,凶猛地冲过来一把拽住那人的衣领,硬将人从床上拖到了门外,摔在厚厚地雪地里,一层洁白的绒雪,印得那倒在地上的人更是苍白,可不知为何,即使是苍白,那人依然给显出几分妩媚来。
倒在地上的人,嘴叫挂着三分怪异的笑,让默默探出头看着这两人一举一动的我,看得人禁不住一阵轻颤。这怪异地笑,哪被冲昏头的凤凰放在眼里,只见他见梦尘这般瞧我后,快速走了过去,又一次将人狠狠地拖起来,一路拉着往外走去,头也不回,但那被拖着的梦尘,则继续歪着头望着我,温柔地笑着,可不知为何,这笑虽然温柔中带着妩媚,却不由让
21、社会很和谐 ...
人心底发寒。
不久,院子外传来几声痛苦的哀号声跟咒骂声,因为刚才被梦尘看得有些害怕,我也就不敢探出头去瞧他们正在做什么,听那闷响的声音,总觉得这两人你来我往正打得热闹似的,随后,丫鬟们的尖叫声传来,再等了两分钟后,所有的事情总算有所稍停。
待一人晃悠地回到院子时,已经是衣衫尽毁,头发凌乱,见我一眼瞪大地瞧着他,凤惜合羞涩地低下头,闷声呵道:“回你的房。”而我,则不闻耳边声地继续瞧着他,单眼黑得跟国宝似的,很是滑稽。看他一脸憋屈的样子,我是想笑又笑不出来,在这不知不觉间,那淡淡地害怕又消失无踪了。只张着一张嘴,吃惊地看着他抖着手脚,摸摸脸,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框,然后接着便听到一声嘶的抽气声。就这么眼看着他走回屋子里,木讷的站在边上,一不留神,树上的水一滴便蹿到人的脖子里,冰得一机灵,人也总算缓过神来。刚才外面,似乎发生了一会人肉大战呢!
瞧着那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心里一股暖流缓缓流过,让人忍不住嘴角上翘,乐得不行。正在这时候,失踪许久的夜行总算又回来了。身上虽有点脏乱,但并不减少这人身上那股傲气,在走过正站在路中间的我的身边时,那张傲气的脸微微轻笑了一下,似乎刚才那外面发生的事,他也看到一般,眼里带着几分暧昧不明笑。然后主仆两人将房间门一关,开始在里面秘密商谈起来。
清晨露重,再加上才又下的一场小雪,经风那么一吹,让人觉得有些发冷,于是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将冬天的衣物穿戴整齐,当一切安顿好后,这人又一次开始纳闷起来,你说若是自己梦游症犯病,会不会两次都跑到一个地方?而以前看过的一些类似的科普书籍告诉自己:会。但问题是,我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就是连那么一点梦游症的预兆都没有,更别说犯了。偷偷瞥上一眼那夜行的房间,好在现在他已经回来,那里就不再是梦尘住的地方,到时候若再发生这样类似梦游的事事,那只凤凰就不会那么发疯了。
事情想是这么想,但实际跟想法总上有那么或多或小的区别,当这天的夜幕降临时,望着对面书桌前怪异地笑着的凤惜合,我就觉得头皮发麻。
“小叶啊!”某人轻轻含了一口茶,润着嗓子开始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
“什么?”警觉地瞧着对面将茶杯放下的人,默默放下手中的小爱情话本。
“到了休息的时间了。”依然是那般不温不火地笑着,另一旁,夜行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人影早就不见了。
“好。”随即站起身来,先于他一步回到院
21、社会很和谐 ...
子。开始整理起他的被子跟乱放在一旁的东西起来。
咯吱!~~~门轻轻地被虚掩上,冷风顿时也跟着断了,而我,则警觉地转过身来,对着来人小瞪着眼。默默地向一旁移去,然后露出身后的床。
“那个……已经铺好了。”
“那就谁吧!”说完,某人毫不犹豫的一脚踏上前来,单手将我一揽,然后坐到床边上,随后
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而我,则是吓得一愣一愣,眼看着身边的人将衣服快速地脱得只剩下中衣,随后温和地望着我。
“要我帮你?”
“不!”猛地摇头,然后退了几步,奈何自己的速度比不上这学过功夫的人,还没等跑出第三
步,那人就被一把拽了回来,稳稳地按在床边上。
“去哪?”
“回自己的窝。”
“为什么回?”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那里睡着舒服,晚安!”
当再次想跑的时候,却连一步都走不出去。手舞足倒了一翻后,只得跨下脸。
“我真的不是自己愿意的……”
“哦!要是你自己愿意的……”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死命地拉住那想脱我上衣的手,认真地望着他的那双深邃的眼。
“恩!说说看?”
“我有梦游症,所以要先诊好这病才安全。”
“若是治不好呢?”某人好整以暇地瞥了我那垂死挣扎的手一眼,淡淡地询问道。
“说不定晚上我会掐死你或是阉了你,又或者用刀捅了你?”
当我手脚慌乱地比画着时,凤惜合那张脸终于冷了下来。“难道你跟他睡一起就不会?”
“好象……没有?”
“呵呵!”当他这声呵呵哼完后,我终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当发现这中间出了问候后,那人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硬是将我一把推倒,一个不字还没来得急说出口,便被狠狠封住。
作者有话要说:社会在和谐,咱也跟着和谐吧!万恶的告秘党,害我这么清水的文差点就要被河蟹掉,怨念,为了避免河蟹文字,只能慢慢注意着爬了……
22
22、猫咪的尾巴 ...
关键时刻,是编剧门最喜欢采用断镜的那一刻……两人滚啊滚的,待滚到里头的时候,那本是藏得好好的小东西,一条小尾巴在人的眼前一扫,硬是将那倒在下层的人扫了个眼泪狂彪,然后,听到一声小小的猫叫声。就在不知何时,本该在我房里躺在温暖的碳炉边的小黑,此时正躺在凤惜合的枕头后面,许是我们剧烈的翻滚,惊醒到了这只正在休息的小家伙,那金色的大眼里闪着不耐烦的神色,哼哼地爬起来坐好,定定地瞧着那转头望向它地凤惜合。
“啊!”我不知道这小家伙是不是跟这只凤凰八字不合,就在他转头望着是什么东西扫了他眼睛的时候,那只不耐烦的小黑便是一爪飞来,正中凤凰的额头跟眼睛,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顿时,三道醒目的爪痕几乎破坏了这人的脸貌,虽然是这样,但那只猫儿哪管得了这人的死活,在抓了人后,它还不紧不慢地站起后脚,然后一蹦便跑下床,走到路中的时候,它还傲慢地瞧了那一手捂着眼睛的凤惜合,随后一脚跳上那半开的窗子,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托小黑的洪福,这天晚上将要发生的事半途停止了,凤惜合那将上的火被小黑及时的一抓给扑
灭,而好在这人也算反应得不错,便免了伤及眼球的危险,但那眼皮因早上与梦尘的打斗跟刚才的一抓,有些小小的不适起来,黑色的眼圈挂着三条血丝,有些危险的样子。当那猫走出去几分钟后,闻声赶来的夜行看着自家的主子,一副一目了然的样子。随后深刻地说道:
“小叶啊!即使你一时还不愿意,也不能这样对少爷啊!”
“我不是猫!”听到他那话,我不由得开始炸毛,说出的话也没经过大脑。
“对!你不是猫!你是野猫……”叹息地摇头,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也不给我解释的时间。而我则是瞧着一旁用毛巾捂住自己眼睛的凤惜合,再瞥了瞥那半掩着的窗子,嘀咕道:这猫平时就跟凤惜合不太亲近,为何这天晚上会睡在他的房里的枕头后呢?真是奇怪。
这夜,凤惜合想干的事情当然没有得逞,当天夜里我便被回到院子同住的夜行给好好地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然后,我的房门在被反锁之前,某人好心地给我递了个夜壶……
“安心睡吧!”很显然,那一眼怜惜的夜行,已经从凤惜合的嘴里听到了不少关于我们这两天发生的事。
至于这梦游症,是一时半会都消除不了的,不过,这天晚上,我倒遇到了一件比较幸运的事。
当我再一次朦胧中走动的时候,正起身压到了一个东西,那便是我家小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夜特别冷,平时爱晚上出行的小黑,这
22、猫咪的尾巴 ...
夜并没有外出,而是好好地待在我身边。本是不醒人事的自己,在压到小黑后,被它狠狠地反咬一口后,人也终于清醒过来,而这时候,正好发现自己在走下床的样子,但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若不是小黑那双在夜里能发出绿光的眼睛正不时地瞪着我,我还当自己在梦中。相较于那只凤凰来说,小黑给我的待遇显然比凤惜合好得太多。小臂上那隐约传来的痛正告诉自己,刚才被咬到了,这才让人清醒过来,然后用手摸了摸那被咬的地方,然后摸过身边的火石点燃床台边上的蜡烛,那小臂上只不过被狠狠咬了一下,却并无一点伤口。对于这猫的留情,还是小小安慰了一把。
查看完周围的情况后,鼻子底下不自觉的动了动,然后一阵熟悉的味道从撕掉窗纸的窗户传来,隐隐约约的,然后细细想了想,发觉那香味似乎在哪闻过般,于是,寻着脑海深处的记忆,顿时一震,这味道不是桂花的香味嘛!可这寒冬腊月的,哪还有什么桂花在开?至于那四季开花的四桂,不过是人们在后现代改良过的品种罢了。至于这个连桂花树的影子都没见过的酆都府,别说找到一朵花,就连片叶子都找不到。
心中的疑问越来越重,起身的时候,被猫这么一咬,连半点睡意没没有了,于是穿上厚实的外衣,套上件鹅绒领子的风衣,先是开门看了看,然后抱过一旁蜷缩在床中的小黑,顺便带上它壮胆。
这天的夜里,已经是新月高挂的时间,虽然月牙小,但足够亮起地面的一个小角落,看起来不至于那么黑了,小黑的两双眼亮闪闪地看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