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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爱 佚名 4788 字 4个月前

在他另一边的我,都能感觉事情的忽变。

“想来沈大人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没错,姐夫几次本想让人告诉小侄国师大人来了的事,不过,都被人劫了传信的人,我们在这,也都是按人的吩咐,阻你一时而已。”既然传话的人已经告诉凤惜合出事了,沈长春跟媚姨娘也就不再掩饰,大方的将原委说了出来,而他们之所以敢说得这么明显,很显然,是有人给他们撑腰的。官场打拼的人不会那么无脑。

而往往这事延迟几分钟都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来,更别说现在已经过了几乎半小时。一脸阴寒的凤惜合冷声对着身边的人继续问道:“为什么这么吃才来?”

“因为……沈大人的护卫将我劈晕了。”

“在哪?”

“前厅。”夜行显然很是忏悔,但现在再怎么忏悔也已经迟了,夜行的功夫本就不错,但能将他劈晕而只晕不久的人,那功夫肯定在夜行之上,所以凤惜合不再追究。面对着那两个故意来拖延时间的人,凤惜合只是冷着一张脸。随后谁也不再理会,赶紧往自己的院子走去,换上官服正装,叫上

23、卷土重来 ...

醉绿给他上了点淡淡地妆,将整人画出几分病态来。我站在一边看着,心里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也不多问。

而不知什么时候,梦尘已经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虽然依然带着淡淡的两只熊猫眼,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那妖媚的气质。看着凤惜合一副神情淡漠的样子,梦尘只是笑。但又难得的提议道:

“要不要我给你几贴让人病得更厉害的药?”

这话里的意思我能体会得出来,意思就是说,凤惜合这副健康的样子,再装病也装不像,梦尘倒是好意帮他一把,把这病装得十足,奈何现在的凤惜合并没有时间与他计较,很爽快的递过手,而梦尘也不多说,于是便对着凤惜合面门一挥,然后,一层淡淡地烟尘沉淀后,凤惜合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若是人细听,那渐渐加重的呼吸声都能明显分辨得出来,随即凤惜合的喉咙似乎有些痒,便开始轻轻地咳起来。这症状,像极了久病痨咳之人。时间却不等人再细想,凤惜合道了声多谢,就赶紧带着夜行出去了。

当剩下两人时,房间内显得特别的安静。

“他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国师大人来了。”

“他来了有问题吗?”

“这当了钦差的国师,你说这地方大小官员要不要夹道欢迎?”

“要……也就是说……惜合去迟了?然后这迟到就等于蔑视上级?然后就……”

“差不多。”

“……”很明显,这简直就是冤家路窄的事情,沈长春带着人来拦住夜行跟凤惜合,无非是想让国师拿到他一个把柄而已。

“你知道凤惜合这小子为什么虽有官衔,却什么事都不干是为什么吗?”梦尘一副神秘的样子,想让我继续追问他,然我也好奇,于是便顺着他的意思问道:

“为什么?”

“国师本想收凤惜合为己用,辅政燕王的,奈何凤惜合是太子好友,不愿意答应国师的事,这事当然惹恼了那人,于是就被国师在老皇帝面前美言了几句,然后发配到这来,说是要历练历练,于是,跟着凤惜合来到这历练的大小官员还有十几个,现而今,刚好到国师大人来查看这群下放官员历练的时候而已。”

“于是……现在凤惜合去迟了,这算不算蔑视上级?”

“你说呢?”轻笑着,梦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默默靠在门边上,望着院外的冰雪,笑得妩媚。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到这里,大家也看明白了,男主非完美的人,比起梦尘来说,这人缺点多多,所以,跟着感情发展的,还会是这男人,然后,咱默默遁

24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要我在院子里老实的待着等凤惜合回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使帮不上忙,我也要去看看这人的对头不是,到时候估计能给凤惜合出个主意,弄不死那国师,也要整一整他。虽说这想法天真,但还是忍不住意淫了一把。梦尘当然拦不住我的脚步,不怕他是练过武功的人,只要这人脸皮够厚,会使使媚术,抛个可怜的眼神,总还是能让男人心软的,要是他不心软,除非他是个断背,不然就是个冷情冷性的人。

辛城总督府是这个国师下榻的地方,不用说,这样一个大人物出行身边带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到了地方自然还有调度给他的专业保安人员,那排场绝对不比皇帝老子差。在我十几分钟的软磨硬泡后,梦尘终于带着我来到了守卫森严的总督府大门外。这时候的总督府,已经到了方圆一里无人烟的地步,早在千米外,几乎没有一个被称之为动物的生物路过,更别说是人了,就是连一只老鼠,在这宽敞的街道上都见不到,那地上,也清理得干干净净,这之前的街道都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凤惜合居然不知道,这其中,算不算一方太厉害?还是另一方太迟钝?或是另有内幕?

似是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在看清周围的情况后,梦尘与我相互望了一眼,随即又转看那空无一人的街道,只在街道的尽头,威武地站着八个守门的护卫,不知是总督府的人?还是那位大人物带来的随行。

“你说现在他们在说些什么?”

一路上,梦尘还好心给我说了件事,那就是说,这群被从京城下放的官员,基本都是不服国师招安的,原都属于太子一派的人,奈何这国师有着那一手遮天的能耐,硬是在不动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削弱了太子的一层羽翼,让这为丰的鸟儿先掉了一次地,脱了层羽毛。但最终这羽毛还是会长齐的,可最后那一些掉地上的“羽毛”,是否能捡起来用用,这还得看实际情况。

我探着头望着远处,身体缩回墙缝里,好奇地左右瞧着。身后的梦尘那热切的视线不容忽视,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我这好奇的表情。恍惚之间,让人有种周围的温度特别高的感觉,待我问那话很久后,也不见他回答,然后才转头,就在辗转时,这人的唇,几乎都要跟他的碰上。

“看什么?”眨了眨眼,对上那将脸一瞥,尴尬地扭转向一边闷声回答的梦尘。

“没什么。”然后沉吟片刻。“估计都在经受最后的考验吧?”整理好自己的仪态后,梦尘望着府里的方向,似有所思的回答道。

“考验?”当他这时候才回答我的话,倒让我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之前说过了什么,随即愣了一会儿后,才彻底想起之前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问的正是他对那些人在做什么的看法,随点点头应和着。

远处,那高门大院内的声音肯定是听不到的,更别说站在这么远的我们这两个普通人,若想知道里面的情况,除非自己配上对顺风耳。当然,我可不会满足于这点接近的距离,这般森严的地方,即使他是一手遮天的国师,但这里毕竟不是皇宫,人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充足,所以肯定会有监察薄弱的环节,想到这,于是转身扯了扯梦尘后,我们又来到了总督府的后院,这硕大的府邸正靠近这城中的中心河,与之相交而过,左右无路,倒也算个清净的地。因为前边人多,弄晕了那些人肯定会被发现,最后会惹得发动大批的人寻找潜入的人,所以我不会那么笨的带上梦尘迷晕前门的人,可到了后门,一开始却还是有点犯难。

整个府邸,居然没有所谓的后门进入,潺潺的小河,虽是结了层薄冰,但那中间还能见到的水流说明这水面根本无法承受人的压力,而这只让我凝神了两秒,待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梦尘已经揽着我的腰,跳进了院墙内。至于我们要到达的准确位置,这还有待观察。不过,这点难不倒人精似的梦尘,他这人算是天不怕地不怕,在拉着战战兢兢的我大方地走过几个回廊时,遇到了两个巡查的侍卫后,梦尘也不见表现出什么异样,只见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微笑地走过去后,就把那两人迷了个神魂颠倒,一阵幽香后,两人就老实地告诉了我们这群人的所在地。

最后,我愣愣地望着地上那两个躺在结着薄冰的地面上的人,先是无奈,随于不放心地小声问道:“这两人……会不会去告秘?”

于是,那一含笑的人,翘起鼻子,朝着天冷笑。

“要是他们说出去,只要说了半个字,那就是阎王要他们下地狱的时间,不过,想想这药有消除记忆跟迷幻的作用,该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那张瞬息万变的脸,先是阴狠,然后是天真,让我一时间觉得自己身上起了层厚厚的鸡皮疙瘩,想想,要是哪天这人真对我没意思了,还不得想我怎么死就怎么死啊!

震了两秒后,随抖了抖身上绷紧的皮肤,赶紧搓着肩膀跟上开始走在前的梦尘。

在又一阵七弯八拐后,两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紧闭的大门,里面不时传来凤惜合熟悉的咳嗽声,若不是里面另有一个断断续续地说话声,还真让人以为那房里只有凤惜合一人罢了。而这下,凤惜合敢这么放心地咳着,说明那传说的国师大人并没有为难他,至于那中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因为之前已经磨蹭了大半个小时,所以这大半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只有那屋里的人才知道。听这平和的声音倒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是说明了一点,梦尘的药似乎真的帮了凤惜合一个大忙。

两人小心地挪到有着浓密树阴的假山后,借着那不落叶的绿树掩盖住自己的影子跟身子,悄悄地从窗户里看着里面的情况。里面依次坐着大大小小穿着官服的人,基本都是些年轻一辈,少有的几个四十好几的,已经算是年纪最大的了。细想了一下,这太子为何会纠结这么多年轻的官员为自己一派?那朝中的势力,不该是越老越有资力吗?但现在,光靠我这什么都不了解的脑子想,是怎么也想不通的。

离那房间毕竟有些远,当他们说话谈论的时候,我们这根本就听不到,再加上那屋子里跟外面对比起来,明显暗了些的关系,让人一看,觉得里面更黑了,所以,就是连里面那些人的面目,我也看不太清楚,只知道一个修长的人影懒懒地靠在最中间的一把椅子上,正默默地往嘴里递着茶碗,一旁,有个肥胖的暗黑服红顶的官员正给他点头哈腰的说着什么。

不知我们来这算不算不是时候,没等我们看到什么异样的情况,那屋子的门就打开了,随后,里面的人带着一张微黑的脸,渐渐走了出来,三三两两的,可走到最后,仍不见凤惜合走出来,到了这,我跟梦尘又不由相互看了一眼。

只道那房里的咳声依然不断,然后是细细地谈话声,随后,一扇门嘭的一声,光荣下岗了,歪歪地倒在一旁。接着,两个冷着脸的人默默走了出来,当先一个,不容分辩,是那个换了一身官府却显得病态的凤惜合,捂着帕子一副难受的样子。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满身黑纱,双手背着的冷俊男人,看那笔直的身型,此人绝对非常的年轻,几乎与梦尘跟凤惜合的年纪不相上下的样子,细看之下那沉淀的阴寒,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长而厚的刘海,却遮住了那人的大部分样貌,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风一吹,只见满身的黑纱跟着那长发轻轻飘起,有如一股夜中的鬼魂……

随后,那黑色的头颅轻轻一转,长长的刘海下细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们躲藏的方向,冷声呵道:

“出来。”

这一声暗吼,抖落了树上的叶子,让梦尘紧张得赶紧捂住我的耳朵,避免了一些我阻挡不了的东西撞击我的耳膜。这下,再白痴的人都知道有人躲在假山的后面了,于是,我们也不再躲,然后默默地从树丛里走了出来,憨笑地望着那黑衣黑头之人身后一脸黑线的凤惜合。这下,似乎……我们自己给他添麻烦了。

此时经风一吹,再加上那人轻扒开自己额前的刘海,一张脸渐渐显露出来,这眼前的国师真的年轻得很,且相貌斯文俊秀,一股的书眷气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并不像那传闻中的老古董的样子,从他脸上也看不出那种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样子。但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任人怎么看都觉得那股威严的样子不言而喻,这种长相与表现融合在一起的不和谐的感觉,不知道该说是桀骜,还是稚嫩?真正强大的人不该是神情一点都不让人晓得的吗?许是我这种疑惑被身边的人看了去,梦尘先是拉了拉我的袖子,然后将我那窥探的头压低,使我那双刺 裸窥探的眼睛看不到面前人的表情。

“国师大人息怒。”捂着嘴的凤惜合将身子一移,整人挡在我的身前,像只护崽的母鸡,随又忍不住轻咳起来。

“这是你家的人?”淡淡的声音,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