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凤惜合带着几分绝望的眼神,将我锁在他的身/下。“难道这就是你的回答?”
空出的一只手,不知道是不是有着鬼神的驱使,不自觉地抚上那朵徐徐盛放的花上,虽然,那只是一朵皮肉而已,触及那滚烫的皮肤时,让那僵硬地身体浑然一震。
“难道当初的一切都只是假的?”深深地绝望,带着一切扑天压下,然后停留在我的耳边……
“对不起。”我闭上了眼,任由他默默地将我压着,雷鼓般地心跳项侧床畔。
(作者话:什么?上了没?我就不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
夜深人静,这个词只能形容府外的情景,但这时候的余府,却是灯火通明,除了我们现在所在的院子外,其它的院落里已经是沸沸扬扬地闹了起来。
“主子主子!有事情。”就在两人都还在沉没的时候,门外冲冲撞撞地跑来了一人。
可他显然有些急噪了,就在硬推着房门冲进来后,看到的便是我们两个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随即这个跟随着凤惜合一起来素灵的下属先是一愣,随即赶紧转过身去。
“什么事?”既然这事被人搅和了,凤惜合也就不再继续,直接起身放开我的时候,然后拉拢了自己的领口。
“属下该死,请主子治罪!”
“先留着吧!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有个女子来到这里,那余家二爷给救醒了!”
这句话,显然有如霹雳般的效果,虽不是什么坏事,但也足够让人起疑。于是,凤惜合停了一眼后,发话道:“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在打发了冲来的人后,凤惜合转身看了看我,然后大步走向门外,反手将屋子一关,只听到铁链碰撞的几声响声后,屋内一切又恢复了宁静,只不过,府中却是安静不下了。只见远远不时传来几句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人说她自己是引天崖下的毒仙子,那人不是一直闭观不出山的吗?”
“谁知道呢!这些所谓的世外高人都有他们奇怪的地方。”
“你说那下毒的人不会也是她吧?”
“不知道,也许也她有关?”
路过的丫鬟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是再难压过,更何况她们估计以为这个院里也没人吧!知到渐渐远去,我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那灯火最亮的地方,暗暗思考着,那毒仙子之名,武侠小说里这类名字绝不少见,但能称得上这类的
48、悬崖下 ...
名字的,也绝对有她们独特的一面,而且……引天崖一词,足够让我从床上吓得回过神来,然后起身合上衣服,然后奔到门上,用力地拉扯着那关上的房门,奈何看到的却是铁链紧锁的样子,门,是彻底关死了。
“毒仙子!”口里不自觉的呼出那人的名字,然后联系起所有自己知道的总总,那不正是给梦尘正在治毒的人吗!不用猜,百分百绝对就是那人。
门被关上了,我当然得想办法出去,既然门被锁了,那就得找把它打开的办法,奈何这门根本不像电视上所看见的那般一踹就毁,即使我用上了浑身的力气,手上的骨头都被撞痛了,也不见门上松懈上分毫,是谁说古人制造的东西不经摔的?气闷的同时,又将注意力转向了其它的方向,索性门弄不坏,还有窗,这窗,一般都是从内部锁的,外锁的设置一般没有,尽管它现在是锁上的,但没用多少力气,我还是把它给打开了。只不过,开后却有些麻烦,因为凤惜合所在的院落是靠湖的,而窗户又正好建向水边,于是,这一开,看见的就是那清澈的湖水,皱了皱眉,跳下去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太会水,但探出头后,却看到了一线希望,既然不能跳到水里,那么沿着屋子边外的横木走还是可以的,于是小心的爬到了窗外,手拽着横出的木梁,然后脚小心地踏出了第一步,靠着屋下最下一根横木,慢慢向着灯火的方向挪去。
不管是不是扎破了手,划伤了脸,我现在只想确认一下那给余家二爷治毒的,是不是给梦尘治毒的那个女人,而她,为什么会这么晚还跑来余家给二爷治疗,若不是梦尘醒了托给她办的事,那人又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来?
“仙子,我二弟如何了?”
只见余家现任当家在一旁询问,却不见女人回答,然后,在本以为那人会一直清冷下去的时候,却见凤惜合走到了那人面前。
“谁让你来的?”
“当然是受人之托。”那清冷的语气,正是之前遇到那人的声音。
“那人现在如何?”
“这个自不用你们操心。”
“姑娘等等!”正当一切似乎都弄好了以后,那人站了起来,而一旁拦住她的余家大爷则侧身站到了她的前面。
“说!”
“二弟的毒,难道不是只有那个下毒的人才能解吗?”显然,不和时宜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是会让人产生反感的,即使是那清冷不屑的女人,在这时候也不由得皱下眉头。
“你怀疑是我?”
“不敢!”
“呵!笑话,不敢的话,你又为何跑到我面前?”女子回。
“姑娘多心了,余大人这是思弟切,有伤姑娘颜面之处
48、悬崖下 ...
,还请海涵。”凤惜合转眼将拦住她的人狠狠一瞪,于是那自知自己过失的人赶紧陪不是道:“仙子恕罪,在下卤莽了,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之过。”
习武的人毕竟是习武的人,我即使自认为藏身再好,也躲不了那群人的视线,在众人都面对门外的时候,凤惜合一双眼紧紧盯着我藏身的地方,来人则默默地瞥了我藏身的山石后一眼。
“姑娘出来吧!”随即,来人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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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既然藏身不住,那就不再躲藏,随即我便从山石后走了出来,看着那房里的其他人。
“小姐!”扑人惊讶道。
“原来是你!他就是你爹?”女子依然是那般纤尘不染。一身白衣在夜里是那样的明显,就连周围的烛光都染不红她身上半点。床头处,那本要一直昏迷的人,此时已经醒了过来,看着我一步步走进房内,先是一振,随后像是明白过来似的,看了看仆人再看了看他的哥哥。
“叶儿。”余家大少很快就明白弟弟那询问眼神中所包含的意思,于是对着我叫道。
“大伯,爹。”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要将我当做二爷的女儿,但既然对他们有帮助,这戏,当然也得做下去,看着醒来的人,我默默叫道,然后走到他身边,看着那骨瘦如柴的身型,不自觉的感到一股辛酸,然后眼中酸感涩顿冒。
“难怪他会让我来救他。”
不用说,她口里的那个“他”是谁,依当时入谷看到的一切,自然不难联想到梦尘与这女人之间有非一般的关系存在。只见她皱了下眉,很是不悦地看了我一眼后,继续一转身,向着大门处走去。
“慢着!”凤惜合叫道。
“还有什么事?”
“姑娘是否知道,除了你能做出这种毒以外,另一人是谁?”
“不再有第二人。”回答的干脆简练,但就这样的话,顿时当整个屋子变得紧张起来。
“岂有此理,居然是你……”余家大爷本要发作,奈何有人比他先一步再次发话。
“那姑娘曾有将此毒转与他人?”
“有。”
“此人是谁?”
“我想,凤大人这时候该已经知道了才对,若不然也不会这般淡然,我说的对与不对?”
“惜合只想亲自听到姑娘的回答而已。”
“那估计要让你失望了,告辞!”
来人不再与凤惜合有任何一来一往的对话,只轻轻地将袖子一抖,遍飘然出府,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前,但那白身的身影,似乎依然消失不散般,印在人们的心底。
二少的人是醒了,但长久的昏迷让人体变得虚弱,在片刻后,还没等他问清楚现在的情况,人就迷迷糊糊的再次晕了下去,不过,既然有梦尘父亲在场,一群人当然也就不需过分担心了,在再度把过他的脉后,宋大人道:“不用担心,只是体虚而已,睡醒后就不会有事了。”
这下,人既然已醒,许多事情当然就能迎刃而解了。半小时后,余家二爷的身边就只剩下了我与余家大少还有凤惜合三人,而那微妙的气氛久久不散。
“凤大人……”那人看了看凤惜合后,又看了看我,虽有疑惑,但却不敢当
49、第 49 章 ...
面说出来,在犹豫了片刻后,“既然二弟已经醒了,许多事情也几近水面,大人您也可以先去休息了。”
“恩!”点了点头后,凤惜合将我一把抓住,然后快步走了出门。
“放手,凤惜合放手!别这样!”眼见着就要回到那个让人生寒的院子,我终于怕了,于是赶紧拉住一旁的柱子,任他再怎么拉,都不想再向前一步,然后惹得路过的丫鬟不住的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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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的事情还该继续。”他说的时候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一双眼在灯光的照射下,忽明忽暗,而对于那依然还能看到的兰花,我几乎没有反抗的勇气,当初,那东西是自己一时兴起的时候种下,那么现在,也该是自己收拾吧!不待他继续上前,我便已经放下了紧抱着柱子的手,然后默默转身看着他。
“你还想如何?”凤惜合淡问道。
“走吧!”
也许是一时间想不到我会这么容易就屈从,对面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看了一眼那停住观望的丫鬟们,然后一把拽住我,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又或是态度的改变,也可能是其它,这回的凤惜合没有了先前的那般狂暴,他变得沉默,而我,则是任由他拉着,然后按坐到他的床上。
轻吻落下,碰在额上,触过唇边,然后,俯身倒下,两人就那么躺着,夜,变得越来越静……
想像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不清楚凤惜合现在的想法,但能感觉到,他似乎真的绝望了。凌晨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两人都没有休息,只待对方平静后,他才默默起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看上我一眼。
慢慢挪起因为一夜没动,躺得有些僵直的脖子,然后伸了伸腰,抬头不自觉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脸,我忽然有股想大哭一场的冲动,为别人,也为我自己,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了,对于凤惜合,以后我不知道用什么脸再去面对他,让他喜欢上我的人是自己,让他受伤的也是自己,这期间,他为我做了多少,我并不知道,但也可以想象得出来,对他,我只能有亏欠,本想以身体弥补,可看来,人家似乎并不需要。到了最后,也就只能自嘲地笑笑罢了。
待到日上山头,收拾了下心神,我便默默地起身,将一切整理好后,轻身离开了房间,而正当这时候,一个声音把我正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你打算去哪?”不知什么时候,昨天本是出去办事的夜行,此时正静静地站在屋子不远的角落里,看着我出来,一张脸冷如冰霜,直把我看得心中发寒。
“出府。”即便是再怕,我还是强忍着那感觉会道,毕竟,这里已经没有我再留下的余地不是吗!
49、第 49 章 ...
余家二少已经清醒,所有的事情已经不再有所隐瞒,包括我这暂时顶替的小姐,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这顶替起来有什么作用,掩人耳目吗?
“是吗!看来你已经做好打算了!”
“嗯!”我点了点头,眼却不敢看上这位一直站在凤惜合身边的侍卫。
“那你走吧!最好到一个主子看不到的地方。”
“我……会的。”
没有犹豫,在得到了夜行的默默许可后,我转身便朝着余府的正门走去。
忽略掉一路上撞见的下人那些奇怪的眼神,我现在唯一想的是,静一静,然后等梦尘醒来,然后……其实我也不知道然后,这结果,或许是他不接受我,又或许是其它,总之,现在的我,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当看到他浑身染血的时候,我已经失了心神,被人下了迷药般,只想去做一件事。
走在清晨的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还有匆忙路过的士兵,我只能默默看着,顺便小心地隐藏住自己,虽然那些微小的动作逃不过探子的眼神,可只要少一点麻烦,我就得做。
去山谷的路是崎岖遥远的,之前光是马车都跑了大半个小时,用走的,更不用说了。
其实的是,我本以为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