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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絪 佚名 4732 字 4个月前

来了。”君绣絪的反应慢了半拍,她的心思还没有完全收回来,她还在想着刚刚那个问题。

“想什么那么入神,叫你几次都没反应。”君非凡坐到君绣絪的身边,比起木讷的妹妹,还更喜欢那个让她以前得了失心疯的妹妹。

“一些事情,大哥,我有些乏了,先憩了。”君绣絪被自己刺激到了,一直想着如果回不去了怎么办。没注意到君非凡若有所思的眼神。

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还是吃多了撑到了,回了房没多久君绣絪便觉得肚子疼得厉害,勉强爬了起来,去拍君非凡房间的门。

“怎么了?”刚刚进房间的君非凡还未来得及换下男装,打开门看着一脸冷汗的君绣絪,立刻把她扶进屋,“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去请大夫。”君非凡给君绣絪盖好了被子,奔了出去。从小习过武的君家大小姐的步伐要比常人快上一些。刚下楼就见齐天磊一行三人回来,看着君非凡一脸焦急便问发生什么事了。君非凡只说了一句出去请大夫,就要往外冲。

反应快的齐三夫人拦住了君非凡,“瞧瞧君公子着急的,忘记了刘若谦便是有名的大夫。”

君非凡愣了一下,迅速的向刘若谦行礼,“还请刘兄帮忙。”

待几人进了君非凡的房间,君绣絪一头的冷汗不说,脸色白得吓人。刘若谦皱了下眉,君非凡立刻上前把拉出君绣絪一只手,刘若谦把着脉后,脸色缓解了一些,开的方法简单的很,烧开的糖水。君非凡看着方法欲言又止,齐三夫人看着刘若谦开的方子掩着嘴笑,这丫头来个月信

5、第五章 ...

闹得也够大的。刘若谦开完方子,看着君绣絪的样子后,便施了几针缓解疼痛。

挨了针的君绣絪感觉好了些,至少脸色没有那么白得吓了。疼痛感轻了,君绣絪才感觉到有些不对,脸红了起来。把被蒙过头顶,真是羞死人了,她居然忘记月事来时会痛的。

下人拿着烧好的糖水上来,齐天磊三人已经离开了,君非凡拿着糖水摇着头,扯了几下被子,才把被子拉开些,“烧好的糖水,趁着热喝。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痛。”说完君非凡心里悚了一下,以前她也不曾注意妹妹有没有月信的事,以前妹妹太过木讷,说几句才能应上一句,久而久之她便更疼绛绢一些,忽略了绣絪。现在她发现对绣絪一点儿都不了解,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从接受父亲的订婚到现在吵着退婚,她用失心疯解释着妹妹的行劲,其实她心里也在想妹妹正常后会同意嫁的吧!所以她只是向父亲提了一下,却未多说。如果换成绛绢,她一定会很强硬的跟父亲说不行。就像这次带绣絪出来,如果不是绣絪自己跑到半路上堵,她是肯定不会带她出门的。也不会知道其实妹妹的也是有嫉恶如仇的一面,也是有这么娇弱的一面,而不是那木讷的没有反应的人。想法石大夫人说妹妹为人风趣时,她很惊讶。或许是自己从小表现得太强悍,把绣絪的能力压了下去,才会让她变成这样。也许现在的绣絪才是真正的绣絪,而那个木讷的人,不过是绣絪刻意伪装出来的。

思至此,君非凡心情很复杂,如果不是这次出行,她或许一直认为现在的绣絪是不正常的,认由父亲将绣絪嫁给文人,又成了那个木讷的人,那样是不是很有可能误了妹妹一辈子?这样一个结论让君非凡更觉得懊悔。

不知君非凡心里想什么的君绣絪努力的将一大碗糖水喝了下去,君绣絪心里也很复杂的,她没有死的勇气,她真的要在这里过上一辈子!!!君绣絪茫然了。

那一夜君绣絪睡得很不踏实,翻来覆去想着的都是要何去何从,认命吗?待在这个女人还不是特别卑微的封建社会里?可不认命又能如何?君绣絪瞪着帐子顶,也许她该为自己以后如何打算一下了,第一步先做刻板,然后印刷,再开个小店专卖印刷出来的书,应该会很赚钱吧!有了资产,她再在河畔开几家茶肆,最好是拐个有名的词人或是诗人给提个字。等稳定之后,她就可以天天打着算盘收钱过日子。至于嫁人,她会嫁,但绝对不嫁文人。她的心很小,不想跟别人分享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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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抚州的路,要比往北方来慢了些时日,待到抚州时,已经过了半个月。到了乐安县,君非凡安排齐天磊三人住下后,

5、第五章 ...

送绣絪回君宅。

此时,君成柳黑着脸看着走进家门还笑着的君绣絪。逃家,亏她想得出,如果不是绮罗派人送信说带着绣絪一起上路,他定要派人将绣絪抓回来扔上花轿,他丢不起人。君家也丢不起人。

看着父亲黑着一张脸,君非凡暗叹了一声,父亲怕是下了狠心吧!君绣絪却没想那么多,向君成柳请了安后,拿着包袱就往自己的小楼走。并不是她对君成柳不敬重,而是她对包办婚姻没兴趣,如果君成柳退了那婚,她自然会多敬重一下这个似乎不算疼爱二女儿的父亲。

君非凡叹了口气,向父亲说着先回家换衣服,然后到书房禀报这些天的事情。君成柳压下要入置二女儿的心思,正事先办了。

换回女装的君非凡进了书房的第一句就是,“爹,我觉得绣絪那婚还是退了的好。”

君成柳愣了一下,大女儿走前是说过,却没有这般的郑重,这些天发生了什么?“说说,为什么?”

君绮罗把这一路上发生的事说一遍,君成柳没想到过绣絪的性子还有这样的一样,皮鞭加盐。“哼,那是轻的,那匪人后来怎么处置的。”

君绮罗抿着嘴笑,“打了几鞭之后送了官府。”

“此事定要好好谢谢齐三公子和刘公子。”

“父亲,若是真是绣絪嫁了郑书生,郑书生纳了妾,以绣絪的性子,怕是会出了大乱子。”君绮罗劝着,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劝父亲退了这门婚事。

君成柳想了想,“此事,我再想想。唉,这些书生……”君成柳摇了摇头,他怎能不知书生的品性。

退婚的事翻了过去,君绮罗向父亲说了一些北方商铺的情况,还有招待齐三公子的事,绣絪和齐三夫人是手帕之交,绣絪这几天要陪着齐三夫人走一走。君成柳点了点,齐家的木材行在业内煞是有名,自然在多来往一下。

回了房的君绣絪,将带回来的小物件放在桌上,让几个小丫头挑。那些东西都是北方特有的,几个丫鬟摸来摸去,不知拿哪个是好。茗枫挑得很快,“小姐,齐家木材行的木匠到了些时日,小姐可要见见?”

“见,当然要见,着人请木匠到院子里,”君绣絪激动的让茗枫快些去,带着丫鬟往院子里走,印书的字不能太大,先看看那木匠能弄出多小的字样。

木匠按着君绣絪的要求,刻了个很复杂的“絪”字,字刻得清晰,也很小巧,看着君绣絪很是喜欢。“师傅,可会刻连排的?”

“可以的,就是花的工夫要长一些。二小姐要刻什么交给小的就是。”

因为木匠的话,君绣絪的心情超好,立刻去找大姐,她要雇这个木匠。君绣絪的性子有时说风就

5、第五章 ...

是雨,和大姐说好要雇下木匠之后,立刻带着茗枫去找私塾的先生,去求一篇千字文。拿回千字文,君绣絪就像是拿到了银子一般,眼前不停的有金元宝在转啊转的,还时不时的傻笑几声。

将求来的千字文送到木匠那后,君绣絪便数着日子等着刻板出炉。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有事要办,晚上如果回来的早,争取再码一章^.^

6

6、第六章 ...

数着日子等刻板的这些日子里,君绣絪跟着君非凡陪着齐三公子夫妇游玩,而刘若谦在到了抚州后就不见人影了。君绣絪没八卦的问刘若谦去哪里了,她对刘若谦那种喜欢女人追着他跑的人没什么好感。齐三夫人倒是挺好奇君绣絪刻字有什么用,问过君绣絪几次。君绣絪都以现在还未成功不能说为由挡了回去,君绣絪倒没想要防着齐三夫人,而是她现在也不知道刻出来的字板是什么样的效果。

出趟远门回来,君非凡有很多事要做,自然不会全程陪着齐三公子夫妇,君绣絪便成了君家的代表,不过有时君绣絪会带上小她二岁的妹妹。君绣絪在从北方回来后,才弄清楚她今年才十五岁。君绛绢是很活泼的,很少出门的君绛绢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不过君绛绢和君绣絪的感情不如对大姐那么深,和二姐没什么话说的君绛绢对二姐的朋友也不十分的热情。性格爽朗的齐三夫人对此不以为意,一路还能和君绣絪有说有笑的。

齐三公子夫妇在抚州停留了五天,最后一天刘若谦出现在君宅,齐三公子带着夫人,同刘若谦一起到君家拜访,顺便辞行,他们还要南下去齐家商铺的分铺看看。

三人带着些礼物过来,齐三夫人被君绣絪请到绣絪园小坐休息。两人正说着闲话,茗枫拿着一件东西进来,“小姐,木匠将东西送来了。”

君绣絪接过茗枫递来的刻板,看着刻板上的字。天啊,古时的人手艺可真是好,字迹清晰,间隙均匀。君绣絪轻轻的抚着字上面,凹凸有致真是太完美了。

“瞧着妹妹兴奋的,还不跟姐姐说说你要这东西做什么?”齐三夫人倒是常见这东西,没有君绣絪那种兴奋的感觉,她觉得家里那些玲珑有致的花样可比这个好看多了。

“啊,呵呵。”君绣絪傻笑着,“不可说,等我成功了,定要让玉湖姐姐瞧瞧。”君绣絪心里这个激动,抱着字板,她已经看到钱在向她招手了。

君绣絪搞印刷的想法是不成熟的,至少她没想到印刷是要油墨的。等送走了客人,君绣絪立刻拿着墨汁做试验,等待着君绣絪的是一次次的失败。君绣絪泄气的坐在椅子上,为什么会这样,差了什么?是木料不好?不应该啊?她可是让人送去最好的木料。

“小姐,是不是饿了?我去取些点心来?”茗枫看着一脸失落的小姐,心里有些着急。

“啊,去取一些来。”君绣絪摸了摸肚子,“为什么会这样呢?”君绣絪想不通,却未放弃。

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差在哪里后,君绣絪郁闷的极了。

“小姐,天不早了,先憩了吧!”茗枫看着小姐没吃几口的点心,她不知道在怎么帮小姐,

6、第六章 ...

拿着绢巾递过来。

君绣絪抬手接过绢巾,袖口滑下,露出雪口的手臂,臂弯处一个红红的点很引人注目,她很早以前就想问了,“茗枫,这是什么?”

“小姐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这是朱砂痣,点了很多年了。”

君绣絪眨了眨眼睛,“你说它是后点上去的?”

“是啊。”茗枫不解二小姐为何这般惊讶。

“茗枫可知这是什么做的?”这东西在手上可以留好几年,那用在字板上会不会行得通,对,是油墨,她怎么可以忘记这么重要的东西。可是油墨是怎么做出来?没有油墨用别的可不可以替代?像是……君绣絪抬起手臂。

“这个茗枫就不知道了,不过小姐可以问问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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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君绮罗还没起身就听着身边的使女在门外小声的说着什么,而后门就被推开,兴冲冲的脚步声一声接一声。“大姐,我要问你些问题,你可醒了?”就是没醒也被吵醒了,“要问些什么?不会等一会儿?”君绮罗嘴里报怨着,还是起了身,往身上套衣服。

“大姐可知我手上的朱砂痣用什么做的?”

“朱砂痣自然是朱砂做的,你就这为个早早的吵我起来?”

“不,姐姐,我有个很伟大的发明,你快些起来我让你看看,你若是觉得好,就得给我银子,我要开铺子。”

正穿衣服的君绮罗愣了一下,怎么说到开铺子了?忙着把衣服穿好,君绮罗拉开缦帐,“什么东西?”

“那,你看。”君绣絪把做出来的字板给君绮罗。

“这有何用?”

“姐姐,如果在这字板上刷上油性的墨汁,再装订成册,是不是就比那些手抄书省时?”

君绮罗瞪大眼睛看着字板,上面刻的是千字文,如果是手抄书大概每本要抄很多份,而且久而久之那书里的字迹也会变得模糊,“这带油的墨要用什么做?”她可没来没听过这样的词。

“我想用朱砂试试。”

“你想开铺子?以君家的名号?还是自己开?”君绮罗想了想,觉得妹妹说的法子似乎可行。

“当然是自己开。”君绣絪想都没想的答着。

“既然是自己开,银子我倒是给可借给你,不过爹那边,你要自己去说。”

“额……”君绣絪不知道要说什么,跟君成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