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1 / 1)

绣絪 佚名 4746 字 4个月前

“知人知面不知心,倒不是我信不过石家,只是……”有些话君绣絪说不出口,“大哥是知道石家的产业是石无忌在主持,大哥觉得石无忌会是个让弟媳出头做生意的人吗?就算石无忌同意了,可“人言可畏”,慢慢的石家会不会起了别的心思?”

君非凡愣了一下,他没想过妹妹会有这么多心思,还都是不好的想法。“妹妹就为了这个要把钱庄交由君家打理?”

不只是这个,我怕被石无痕休回来,得给自己留条后路。这句君绣絪没说出来,她怕被君非凡责骂,没等成亲先想到被休。

“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猜不出来。石无痕在石家虽然不管生意,却掌管着各种消息的来源,你之前不是想制糖吗?有石无痕陪着,你可以去南方看看。”对妹妹的那些小心思,君非凡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开口的话只能往好的方面说。

摸着鼻子想了想,制糖的吸引对君绣絪很有诱惑,如果甘蔗在南方盛产,成本上会比甜菜节约很多,在销售上只要抬些价就会有很好的销路。

“就你这钱庄,交给君家也没有人会打理,你还是自己打理,正好去南方路上,你可以把钱庄一路开分铺。君家、石家的产业文心遍布很广。”

“大哥,你是在诱拐我吗?”君绣絪眨了眨眼睛,看向君非凡。

“和石家联亲,不论是对君家还是石家都是有好处的,石家可以借着君家与朝廷有些联系,而君家借着石家的内侍在对待朝廷的欺压时,有了应对之策。”

欺压?应对?君家和石家不会是想造反吧!君绣絪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22、第二十二章 ...

~~~

君家和石家结亲的事传出来后,郑善亭被同窗耻笑着,同窗友人说得面红耳赤的郑善亭心里对君家有着浓浓的恨意。从退婚后郑善亭一直保持着高姿态,他以为君家会回头来求他娶君绣絪,毕竟退婚对一个女儿家的闺誉有损,却不想连半年都没到君绣絪居然要嫁人了,还是嫁的风光。被人耻笑的郑善亭如何能压往上窜的火。

被挑唆的郑善亭下了狠心,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读圣贤书的郑善亭忘记了“君子有成人之美”的这句话,满心的想着如何教训君绣絪,让她嫁不出去。郑书生没多大能耐,那些挑唆的人,不过是因为君绣絪的钱庄抢了人家的生意,想要报复却不敢出头的小人,郑书生却中了这些人的计。

郑书生的想法挺简单,就是占了君绣絪的身子,在君绣絪不得不嫁给他的情况下,他勉为其难的收君绣絪为小妾。当然,郑书生的愿望很美好,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君绣絪每天出入钱庄都是由君家的马车接送,以车夫的块头就是郑书生惹不起的。在君绣絪出入钱庄的路上下手,被郑书生否决了,那就钱庄里,郑书生只是看着君绣絪进钱庄,他也进过“实业”,楼上楼下都看过,可就没见到君绣絪在哪里,还被钱庄的人哄了出来,钱庄里的护院的手劲不小,让郑书生手脖子疼了好几天。

在郑书生就要放弃的时候,出现了一群人,这些人让郑书生有了不得不下手的狠心。“郑公子,你欠我们东家的银子什么时候还?”

“再宽限几日,几位大哥,等我成了君家的女婿,钱自然有得是,到时就是送半个君家给你们也是可以的。看到那个钱庄没,那是我家小娘子的。”

“哧,郑书生,你做什么白日梦呢!城里谁不知君二小姐下个月就要与石家的二公子成婚。别说石家那些堪比朝廷的侍卫,就是石家的钱也能把你砸死,你说话可得注意着,快点还钱。不然就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了。”要账的一脸鄙视的嘴脸,“没钱当初就别装大爷,进水怜院。”

“那天我进水怜院的钱,我不是给你们了吗?如果不是你们说进赌坊来钱快,我怎么会欠那么多钱。”

“呵,我要是说你现在就下地狱,你是不是就去跳河?”要账的壮汉耻笑着,围着的人群跟着哄笑着。

“你……”郑善亭气得不知说什么反驳的话。

“我什么我!快还钱,没钱就去卖身。哧哧,就你这相貌,也没人要吧!”说完几个大汉都大哈起来。

“呦,这不是怜水院的几位护院大哥吗?刚刚就见着几位在门口,是来取钱还是来存钱的?”钱庄里的护院看着门前快要被围住,怕有人趁机

22、第二十二章 ...

进钱庄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机灵的出来看看能不能让人散了去。

“石护院,是来取钱的,存银子的。刚刚遇到个欠债的。”几位壮汉都是知趣的,见着在人家做生意的门口被他们几个围了住,便抱拳说着客气话。围住的人群见没了看头纷纷散去,郑书生也借机跑了。

“在下鲁莽,似乎坏了几位的好事。”

“哪里的话,还请石护院转告君小姐,那郑书生对二小姐不利。”

钱庄的护院不知几人刚刚在外面都在说什么,听着壮汉的话心里一惊,立刻客气的请几位进了钱庄安排好后,跑上楼向二小姐报备。

23

23、第二十三章 ...

两姐妹正谈论着未来如何,茗枫在门外低声唤着“大少爷,二小姐,茗枫有事要报。”

君绣絪看向君非凡,君非凡点了点头,“进来吧!”拿起茶杯,君绣絪润润喉。

“小姐,刚刚怜水院的护院来转存银子时,说郑书生要对小姐不利。”茗枫听到石护院的话后立刻上来。

“郑书生?郑善亭?他怎么又跳出来了?”君绣絪皱起绣眉,“大哥,郑书生有什么本事?”

“本事我倒不知道,只知道他欠了怜水院不少银子。”君非凡拿起茶杯,刚刚的话说得多了,一会儿还要回去见石家兄弟,不知爹爹跟石家兄弟谈得如何,回去后应该快速的换回女装。

“小姐,来往时多带几个人吧!可不能让郑书生的心思得逞。”

君绣絪对郑善亭打什么坏主意一点儿倒不怎么在意,以郑善亭“万般皆下品,唯有“他”最高”的小心思,也就是觉得她要嫁人了,相公不是他,他觉得失了面子,他不也想想他自己什么熊样。

~~~

在“绣絪园”里的君绛绢被君老爷请出来陪石夫人逛园子,苏幻儿很是活泼,话也很多,君绛绢挺喜欢这个没有什么架子的苏幻儿。两人越聊越投缘,苏幻儿开口邀请君绛绢在君绣絪出嫁后一定要到傲龙堡住上些时日,君绛绢一口答应了。

待先一步回来,换过衣服的君绮罗到园子里找石夫人和小妹时,两人正拉着勾给约定做盖章。“石夫人。”

“大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给我带些什么小玩意?”君绛绢看着空空两手的君绮罗,嘴嘟了一下,不过很快想到二小姐回来一定会给她带,反正大姐从来不想着给她带东西,她也就不在意了。

“我是去到刘家做客,又不是去逛铺子,怎能给你带东西。”君绮罗含笑的看着小妹,“你要吃什么去找人到钱庄跟绣絪说说,让她给你带回来。”

“让我带什么啊!”君绮罗话刚落,君绣絪就走了过来,身后跟着茗枫,看样子是从钱庄回来,身上的衣服还未换。“见过石夫人!”

“二姐,有没有给我带东西。”绛绢抢先着开口。

“哪天少了你的,茗枫还不把给绛绢带的东西拿上来。石夫人,我先去换件衣服!”

“快些着去吧!瞧你一脸的疲惫。”苏幻儿笑着应话,苏幻儿很羡慕君绣絪,她来到这个世界,除了母亲外,没有一个亲人对她这般的亲近。“真是很羡慕绣絪有你们这样的好姐妹。”

君绮罗对苏幻儿的娘家有些了解,对于苏幻儿说的羡慕,君绮罗挺同情的,开口说话的语气也放柔了一些。“我倒是很羡慕石夫人,能找个知心的人。”

“石夫人若是

23、第二十三章 ...

觉得没有妹妹疼,我便给石夫人做妹妹如何?”君绛绢打开二姐带来的东西,里面是些小点心,看来二姐是去了茶肆,拿起一块,“来尝尝,这是二姐从茶肆里带回来的,很好吃的点心。”

君绮罗对小妹笼络人心这一点很是佩服,看着石夫人这么快与小妹约定到傲龙堡坐客,小妹又说认姐姐时,石夫人感动的样子。如果石夫人是装出来的表现,那……石夫人也太会做戏了。

石、君两家的相聚很是合乐,两家立时拍定了结亲的日子。石无忌向君老爷表示着他会让这边的掌柜准备一间新房出来,以后两人若是在乐安就住在那里。

一直沉默不语的君绣絪,想着如何找借会与石无痕私下里谈谈。

石无忌和君老爷在饭后继续商讨着,石无痕留意到刚刚君绣絪一直垂头沉默,很识趣的送君绣絪和君绛绢回房。

“你可是有话要说?”将君绛绢送回“绛绢园”后,石无痕问着一直沉默的君绣絪。

“拜过堂后,我可要留在房中不能出门?”君绣絪决定直接问出来。

“呵呵,你要问的就只是这个?”石无痕轻笑出声,君绣絪与一般女子想的真的不同。“你想要留在家里怕是不可能,我四处走,在家的时间很好的。”

君绣絪眨了眨眼睛,她怎么不知道石无痕居然有这个爱好?四处走,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有很多自由的时间做自己的事?君绣絪还想要做些什么,两人却已经走到了“绣絪园”门口,君绣絪向石无痕浮身,“我回房了!”

~~~

从齐府出发到乐安,带着李玉湖给君绣絪的礼物,刘若谦一路行得缓慢。他在思考着要不要提亲,从齐府出来,他说过要考虑,可迈出门后刘若谦就犹豫了,刘若谦犹豫再三也没下了提亲的决心,等快到抚州界时,刘若谦正准备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就见几名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一人,习过武的刘若谦立刻跳下马悄悄的跟上。

前面的男子似乎发现了身后的黑衣人,加快了脚程,黑衣人随之加快脚程。尾随其后准备看热闹的刘若谦也快步跟上,越往前走越偏僻,刘若谦对前面的男子起了兴趣,那人想将几人引至偏僻之处下手吧!刘若谦没猜错,在偏僻之处,几个黑衣人先动了手,只见那被围攻之人,拿着刀应对自如的对黑衣人反击着。刘若谦蹲在一颗树下看着被围攻的男人,那人个子不算高,面容清秀,手里的刀却是刘若谦认得的,那是一把官府铺快所用的刀。那少年是铺快?一个铺快怎么会引来这么多黑衣人?难道说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刘若谦又仔细打量着铺快,这一仔细看,刘若谦便发现了门道,这人是女扮男装。发现这一

23、第二十三章 ...

点儿刘若谦更是好奇,君非凡是女扮男装,他是为行商,虽然君绣絪也是行商但与君家几百个铺子比起来,君非凡女扮男装并没有让人惊讶的。眼前的铺快女扮男装倒是引得人好奇了起来,就他所知京城的六扇门就有女铺快的,她为何女扮男装?而且从那人的行为上看,还是一个长期女扮男装的人。

刘若谦这一好奇,便管起闲事。挑起脚边的小石子,击向黑衣人,一个小石子打一个,帮着那铺快解决了三个黑衣人。那铺快脱身后向刘若谦抱拳,连谢都没说就准备走人。没满足好奇心的刘若谦哪里肯放人,直接拦了上去。

“你也是朱炳金的人?”

朱炳金?如果他没记错,朱炳金是当朝的官员,而且还是个大贪官。“他与我何关,我只是好奇,你一位姑娘是为躲仇家这般穿着?还是……”

铺快怔了一下,她怎么没想起来,朱炳金即是认定她为男人,她便以女人身份上路,也可省却麻烦,待到了傲龙堡,她再换回男装去见石家的人。如此想完,铺快又皱起眉,“兄台莫要辱没在下,在下是男人。”说完也不理那人,转身就要走。她有深仇在身,容不得她耽搁,等到了下个城,她便买上一身女装继续北上。

刘若谦不慌不忙的跟着铺快的身后,“不知“男”侠往哪边走,是否同路,我一介大夫,需要有铺快保护。”

前面走的人理都没理刘若谦。刘若谦也不管前面的人应不应总之是懒上了,到了有落角的地,刘若谦自己要了一间房后,立刻叫来小二,将一封信送出去。

第二天刘若谦早早的起来,问小二同他一起住进来的那位客官走没,小二说早就走了。刘若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算了算时辰,问小二要了些干粮,追了上去。

~~~

得了石无痕的态度后,君绣絪睡了一个好觉,这场商业联姻,对两家都有利,对她自然也是有利的。她对爱情没有期待,看多了以分手收场的爱得死去活来的男女,君绣絪对爱情的期待变成了对亲情的向往。她喜欢看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