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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絪 佚名 4740 字 3个月前

是轻轻的拍着梁玉石的背,给她一些安慰。

擦去眼泪,梁玉石苦笑着,“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哪里的话,说出来吧!也许说出来会好受些。”

“我从小就被父亲灌输着为石家人报仇的话,从小便知石无忌是我的相公。这样的认知根深蒂固的存在心里,等大些时候,傲龙堡崛起,父亲便派人去打听,父亲说石家有后,石无忌还活着时,我打心眼里的高兴。从那天起,父亲便让我开始准备嫁妆。说是只要石家后人活着,两家的婚事便是不能改变的。”梁玉石说完后叹了口气,“后来父亲受人迫害妄死在衙内,我便想到投奔石家。”梁玉石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了一会儿。“父亲临终之事,便是让我与石无忌完婚,到他的坟前拜祭。”

君绣絪认真的听着梁玉石的话,心里挺很复杂。她记得小说里的梁玉石在到傲龙堡的路上听说了石无忌娶妻一事后,到了傲龙堡坚称自己是男儿,如此看来,梁玉石也是刚烈之人,哪怕是在心里背上不孝之名,也不做平妻或是无实之妻。

“我若是知道石无忌娶妻也不会说出实话来,更不会让人误以为,我为贪图石家而来。”梁玉石叹了口气,“二小姐,我很佩服你。”

“可别叫我二小姐,玉石姐姐还虚长我几岁,以姐妹相称便是。而且,我哪有什么可让人佩服之事。”君绣絪忙着打断梁玉石的话,心里却想着那句“贪图石家”,谁说了些什么吗?梁玉石痛快的答应钱庄的事,是不是因为这个?

“玉石怎么好这般不讲礼节,你是钱庄的大掌柜。”梁玉石很讲分寸的不越礼。

“这关了门,我们又没说钱庄的事,而是说的私事。还是玉石姐姐觉得绣絪不配和姐姐做姐妹?”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说是不配。”梁玉石说完叹了口气,“妹妹一人做成这般大的生意让姐姐怎么不佩服。失了衙门的职务,在石家……,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不是妹妹给了我这份差事,只怕我要浪迹江湖。”

“玉石姐姐可别把说我的那么伟大,绣絪可不敢当。”君绣絪在心里叹气,梁玉石太刚烈了

28、第二十八章 ...

“今天石无忌上门,说让我跟着石家兄弟回傲龙堡。妹妹,你说我以什么身份去?”梁玉石自嘲的笑了笑,“石无忌说,他不会对不起现在的妻子,不能让我过门,倒可以认我做妹妹,等过了孝期之后,寻了媒人给我说门好的亲事。”说完梁玉石乐了,笑得非常的爽朗,君绣絪却听出里面带着凄切。“我怎么可能会去,我怎么好意思去,我再迟钝也知自己是不受欢迎的。”

“玉石姐姐即是不想去,便留在钱庄。若是住在那里觉得不方便,大可以搬去君家,住在我未出阁前的园子里。”君绣絪挺喜欢梁玉石的性格,直白不做作。

“其实我在到乐安的路上便认识了刘公子,那时我并不知他就是有名的“阎王避”,还当他是害死父亲的那些人派来的。”梁玉石想起那场打斗,细想想那天刘公子还动手帮了他。“今天刘公子到钱庄里办存银,我便让人请刘公子办完后上来,想当面谢谢他。刘公子上来时,正巧听到石无忌的话,也不知刘公子从哪里得知我与石无忌有婚约的事,刘公子对石无忌的态度挺不满的,便指责了石无忌几句,两人话不投机就动起手来。”

就为这个打架?他们是小孩子吗?君绣絪听着原因后觉得哭笑不得,“玉石姐姐不要多想,若是姐姐不想认哥哥什么的,退了婚便是。”

“我本也想如此,可我还在孝期,退了这婚事,世人要如何戳的脊梁骨啊!”梁玉石无奈的开口,“姐姐真不想攀这门亲事了,只是不想在孝期退了婚事而坏了梁家的名声。”

君绣絪同叹了口气,别说这是古代就是放在现代,若是谁在孝期离婚或是悔婚,还会让在背后讲个没完,更何况这是古代。“姐姐莫伤心,待我回去后,和无痕商量一番,让大哥打消了那念头便事。”

“妹妹不必为我的事,而伤了家人的和气,你刚嫁进石家,不能因了外人做那么多的。”

“玉石姐姐怎么说这样的话,当年两家定亲,说明石梁两家关系是何等的亲密,谁也不能想到石家会遭遇不测之事,而梁伯伯能一直坚守着当年的承诺便是一个重诚信之人,让我等敬佩。”君绣絪真的很佩服梁玉石的父亲,能让女儿如此的坚守着,还是在石家生死未明之后一直坚守着。以现代人的观点,会觉得梁父很傻,傻得不能再傻,可却不得不佩服。

梁玉石苦笑着没有再言及此事。

和梁玉石又聊了些时辰,君绣絪便带茗枫回府。石无痕还未归来,君绣絪想了想决定自己先去寻了苏幻儿把话说开。告诉她,梁玉石对她的位置无意,让她安了心的稳坐石家大夫人石家当家主母的宝座。

东拐西拐的,

28、第二十八章 ...

君绣絪到了石无忌的房间,里面正争吵着。君绣絪犹豫了一下,在门外开了口,“大嫂,我想跟大嫂商量些事情。”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没多久苏幻儿开了房门,双眼泛着红圈,脸色苍白。“绣絪,有什么事?”

“还请大嫂移步。”君绣絪示意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苏幻儿点了点头,她现在好希望有人能开导开导她。

移至小偏厅里,君绣絪开门见山的说了梁玉石的意思,苏幻儿沉默了,许久后开了口,“绣絪觉得我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不要说什么给玉石寻个可靠之人的话。大嫂这话说出来,便有了两面意思。”

苏幻儿欲开口为自己辩解,但话到嘴边没吐出口,转而成了,“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想到自己如何如何,却没想到人家正牌妻子的会怎样,想到家里的冷叔,苏幻儿突然不自信了。

“用大嫂的话说,爱情本就自私的,怎么能容得半点沙子。但是大嫂,其实有时的相信和宽容比争吵要有效,但宽容却也要有个限度,大嫂是聪明人,自会知道要怎么办。”不要拿能回现代的事威胁,开始时石无忌会在意,可次数多了,谁又会当真。就像是“狼来了”的故事一样。君绣絪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做心理医生,或是知心姐姐了。

苏幻儿静静的坐在偏厅里,连君绣絪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想了很久,苏幻儿才起身,她放不下对石无忌的爱,那么她就要信任他。

~~

和刘若谦吃酒的石无痕很晚才回来,若不是说话时的酒味,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外面喝了酒。君绣絪让人去做醒酒汤,招来石乐把石无痕扶上床,茗枫的醒酒汤很快送进来,君绣絪捏住石无痕的鼻子,趁着石无痕张嘴,帮醒酒汤全灌了进去,一滴都没浪费的全被石无痕咽了下去。喝完了醒酒汤,石无痕翻身把君绣絪带到床上,吓了君绣絪一跳,茗枫立刻知趣的退了出去。

被一个酒鬼上了,真是一件很郁闷的事。君绣絪觉得她身上都是一股子酒味,恶心死了。可又推不开死缠着她的石无痕,郁闷极了。

第二天醒来,石无痕觉得头特别疼,看着怀里的君绣絪,石无痕抱得紧了紧。昨个刘若谦可是说比他晚了一步,不然,君绣絪嫁的会是他。想到这个,石无痕就不淡定了,狠劲灌刘若谦。后来喝的连正事都忘记问了。

君绣絪睡得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被人绑了起来一样,很不舒服,想要挣开,可怎么也挣不开,气得睁了眼,正好对上石无痕笑着的脸。“下回再喝醉,你便在外面住,别进房里。”

“是,娘子。”石无痕轻声笑着,“娘子还未曾唤过为夫“相公”,为夫想听。”

28、第二十八章 ...

……这算是耍酒风吗?“该起了。”君绣絪不意思这么叫,总觉得怪怪的。

“娘子。”石无痕咬着君绣絪的耳朵,君绣絪的身体立刻僵了一下,脑子也短路了几秒,居然开了口,“相公!”

作者有话要说:jj抽啊抽,搞得一点儿码字的心情都没有tat

29

29、第二十九章 ...

坐在软椅上,君绣絪非常的郁闷,她今天早晨居然叫了石无痕“相公”,想想就生气,她耳根子怎么就这么软,扯了扯耳朵,她这是怎么了。

石无痕坐在君绣絪旁边的软椅上,“娘子,明天要回岳父家行拜门礼,娘子可备好了礼单?一会儿我好去采买。”

“这个不是应该大嫂备好的吗?”君绣絪说完后嘴角扯了一下,得,指望大嫂,还不如自己来。“茗枫,去把笔拿来。”君绣絪想了想,她也不知道拜门礼应该准备些什么,要注意什么。“茗枫,你去请位媒婆来。”

“请媒婆?小姐,这不太好吧!”茗枫端着笔和纸过来,有些为难的说着。

“你去问问媒婆,拜门礼可要注意什么,问得仔细些。快些着去,快些回。”君绣絪想了想,“茗枫问仔细,拜门礼的第三日之说要不要算上拜堂那天。”

“是!”茗枫提起裙摆快步出去寻媒婆。

“娘子怎么想起问这个?这三日之说还有什么区别吗?”

“若是算是拜堂那天,这拜门礼便是今天,若是不算,便是明天。自然是有区别。昨个儿,你和刘公子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娘子要是不提此事,我怕是忘记了,刘兄想问娘子,可有让梁大姐提早退婚的法子?还有……梁大姐,可否另觅它处。”

“另觅它处?什么意思?”君绣絪想不通刘若谦想做什么,刘若谦的脑子转得跟人不一样。

“我的傻娘子,刘兄是看上梁大姐了。”石无痕拍了拍君绣絪的手,他越想越觉得刘兄和梁玉石般配。

“什么?”君绣絪不置信的看向石无痕,刘若谦配梁玉石?“你不要乱点鸳鸯谱。”君绣絪惊的瞪向石无痕,他不会是变向的帮大嫂吧?

“我又不是做媒婆,牵绳拉线,只是帮刘兄代个话。”石无痕苦笑着,他能猜出来娘子想的是什么,无非是想他在帮大嫂把梁玉石嫁出去,免了家里的矛盾。

这话怎么像是“黄军让我给你代个话”的口气,君绣絪认准了石无痕没安好心。

对君绣絪的误解石无痕无可奈何,“刘兄为什么帮梁大姐?贪官一事与刘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君绣絪也觉得刘若谦帮梁玉石的事让人想不通,“这事还是先放放,不管如何,还是要让玉石姐过了三年居丧,玉石姐现在已经够苦了,再招惹人非议,要让她如何是好。石家,玉石姐断不会再进了,我想她出了居丧后便会退婚。这三年还是互不招惹的好。你跟大哥说说,玉石姐在钱庄自然是不会受人欺负,让他且放心。”

石无痕点头,“对了,大哥他们过几天就会回北方,我与大哥说过,要四处走走,拜访一些友

29、第二十九章 ...

人。你钱庄的事可能放下?”

君绣絪眨了眨眼,石无痕的意思是要带自己一起去拜访友人?“钱庄的事有玉石姐打理,自然放得下。”

“那我们在乐安住满足月后便往南走,我带你去逛逛江湖。”

君绣絪被石无痕引起了好奇心,茗枫带着单子回来时,君绣絪还在想逛逛江湖的事,江湖是什么样?君绣絪很是好奇,她只在电视里看过江湖,不知真正的江湖会不会是那个样子。照着茗枫拿回来的单子,君绣絪拟了一份更华丽的单子,“茗枫你和石乐一起去采买,一个时辰后,在茶肆家。”茗枫离开后,君绣絪又招来一个丫鬟帮换衣服,今天便是要回娘家的。换好了衣服,君绣絪带着丫鬟先到石无痕的书房。“今儿个便是回娘家的日子,我让石乐和茗枫先去买些东西,你去换件衣服,我去向大嫂说一声。”

“好,娘子忘记称为夫“相公”了。”石无痕拿着扇子调戏着君绣絪。君绣絪“啐”了一口,转身带着丫鬟出去。

向苏幻儿说明今儿是回娘家的日子得回去,苏幻儿已经没有了昨天的低沉,气色不错,“我也想早点儿回家,很想儿子,也不知娘有没有好好的照顾他。”

“刚刚我听无痕说,大哥已经定下回北方的日子,大嫂这几天要打点行装了,若是大嫂看中了什么,可不要跟绣絪客气。”

“我自然不会与你客气,谁不知弟妹是大款,明儿我就带丫鬟出去扫货,到时弟妹可不要逃了。”

见苏幻儿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眉眼里多了些成熟,君绣絪离开时,在心里叹了口气。是人都要成长的,不知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在想什么?”大门口的马车边石无痕瞧着呆呆的娘子,怎么突然发起呆。

“没什么,快些走吧!我只是让茗枫和石乐买了一部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