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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1999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上……但作为一个男人,眼前这具散发着少女清香并带着点魔鬼诱惑的身体……终于,张非下面像装了弹簧一样,嘣地一下起来了,正好顶住她两腿间的敏感地带。

少女显然是感觉到了,叫道:“放开我!”身子扭动起来。

张非翻身坐到一边,放开了少女,问:“你没事吧?”

少女坐起来,摇头,冲着面岸的姐妹们挥了挥手,“啊~~~~~”地一下子突然捂住后脑勺,

可以听出她很痛,而那个让她痛苦的东西就弹在张非腿上。好家伙,居然是一块木疙瘩!这种东西长在一种高大的树上,也就是林子里那些最高的树,有点像两个并连在一起的蛋,不过这东西更像一个棱角,只不过是绿色的。因为几乎全是木质的,张非他们小时候玩打仗都不用这个,除非是两队敌对的势力,打中的话非常疼,几乎可以跟石头划等号了。用木疙瘩的战斗,一般没有几个人见血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用这种装备打过仗了。

看她一脸痛苦,张非觉得没必要再这么袖手旁观了。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还是个男人吗?

张非刚站起来,胸口却也被狠狠来了一下,痛得他都快站不住了。炸弹跟雨点一样风过来,所幸的是他除了腿上又挨了一下倒没再被击中,但是坐在地上捂着头的女孩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树上的崽子们瞄准的就是她。

少女惨叫得几近哀号。

是可忍,孰不可忍!即便人家的工作在传统观念上有点见不得光,但毕竟是个人,一个人是有尊严的!张非吼起来,捡起地上的木疙瘩朝树上的孩子甩过去,当然,没有打中,要是打中的话那也是一件难办的事,他们在树上至少五六米的地方,掉下来搞不好就是一条人命,张非自然也没敢打太准了。

小孩子估计被张非的气势吓到了,一个个躲在树后面不敢露面。张非发力很猛,木疙瘩砸在树干上邦邦的声音显得特别响。有些还直接就炸裂开了。

见那些孩子没再动了,张非喊了一句:“滚回去!再看见你们见一个打一个!”

那些孩子一个个溜下树来,头都没敢露,在树后面把衣服穿了,爬上石头溜回村里去了。

女孩已经倒在地上了,抽泣着,对岸她的姐妹开始往这边跑,当然她们要先跑到大路上,然后绕过过,那是挺远的路。

张非把她扶起来,她捂在后脑上的手放下之后。张非看到的是她手心里的血,检查一下,别的地方倒没出血,不过她的背上一块块绿斑,这是那些崽子们的战果。十来米的距离,从五六米的树上砸下来的木疙瘩,冲击力可想而知了。

少女哭地很伤心,张非的手一放开她就又瘫软在石头上,趴着用手指抠石头……头发上的血和水在石头上一直散开……看到哭得这么伤心的少女,张非的心一阵阵疼痛,想起一些他永远不想触及的事情,气都有点吸不进去了……

他走到边上积土上抓了一把苦草,这种草学名叫什么村里也没人懂,反正大家都叫它苦草,哪都有长,到山上去干活受伤了或是被蛇咬了,它都能起来很好的作用。张非也不顾洗干净了,一把塞进嘴里面嚼起来,嚼烂后吐到掌心上,把她扶起来,拨开她后脑上的湿发,伤口并不大,长约两厘米的样子,可能伤到血管了,血一直冒出来。他说:“你别动,我把伤口堵上。”少女没说话,在张非的怀里哭声也小了一声。

用药捂住她的伤口后让她自己捂着,张非问她还有没有别的伤,她抽噎着说:“背上痛……都痛……”

张非心又酸起来:同样是人,为什么命运差别如此地巨大呢?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这世上比自己惨的人有是有,但没出现在他身边,所以张非总觉得自己是所有他知道他认识的人当中最惨的一个,没想到,重生之后看到这个少女,张非才发现前世的自己是多幸运。

“你背上没有伤口,没流血,你坐着别动,我给你揉揉。”

少女听了这话果然坐着没动。手掌按在她背上的时候,张非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里传来的战栗,对于这样一个女孩子,此时的他却没半点歪脑子了。

少女的姐妹很快赶过来,围在她身边,关心地问她哪里疼,一群人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看得张非心里直痒痒,他只能退到边上看着,好像这一刻自己又成了一个观众。

她们骂着村里人没素质,用最恶毒的话骂那些小孩子。刚才那个穿蓝衣服年长一点的女人冒出一句:“妈的,这村人,老子要来日我们,把钱都花我们身上,小子却要来打我们,这倒好,老子小子都爽了,就我们痛了!”

听这话觉得怎么像冷笑话?这些人,水平还真高。

她们骂她们的,张非自然没必要去插话,独自在一边揉着还在发疼的胸口——没办法,现在胸肌还不发达,基本上就是皮包着骨,一个木疙瘩下来不痛才怪。

“喂,小子,你也被打到了?”那个年长的女人看过来。她这一说,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张非身上。他点点头,依旧揉着自己的胸口。

一群人看到张非这么害羞,工作习惯一下子都暴露出来了,一个说:“来来,姐姐给你按摩,包你不疼……”

那个年长的女人走过来,挺起硕大无比的胸就靠向张非:“来,你胸口疼姐姐就用奶子给你揉揉!”

这下倒好,一群女人淫荡地笑起来,声音大得都快盖过瀑布了。张非退后一步,正要开口说话,已经被这个女人一把抱住,把没半点装备的胸贴在张非胸口上。她抱得太紧,张非没办法挣脱……又或者……这巨大的软乎乎的充实感是个男人没办法拒绝——总之他没反抗。她就那么抱着张非,用力地挤压起来,周围那些人爆笑不止……

此时的张非个子还不到一米六,瘦削的身体像一根小竹竿,而她呢,总有一六五吧,张非就像一只被她抱在怀里的布娃娃一下,享受着她胸部带来的满足感。

“哟!”女人怪叫一声,把张非放开,退后一步看着他下身搭起的帐蓬。

她一定感觉到了,糗大了。张非心里暗暗叫苦,这年轻的身体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克制呢。

果然,她接下来说了一句让张非有撞墙冲动的话:“抱一下你就想日我了?想日的话说一声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日呢?”

靠!大话西游的台词能说得这么顺嘴也不是一般人啊。

那群女人目光集中在张非异于常人的下身,一个个没了笑,那位“大姐”一把握住张非的命根子,又说一句:“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孩子长这么大一条家伙?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那群女人就那样肆无忌惮地笑着,张非推开她的手,退后两步,吸了口气,丫的,一群小女生(相对前世的自己来说)居然敢调戏我!好歹我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吧?

他说:“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这句话一出,估计那些人以为张非生气了,就没再笑,不过这位大姐还不肯放弃,用巨胸拦拄张非的去路:“还是处男吧?是不是要去找地方打飞机啊?不用去,这里这么多姐姐你看上谁我们帮你。不要你钱。”

张非真是无语了,看来书本里面说工作会影响性格这话一点不假。

他笑笑,说:“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让你们帮,不过现在我要回去了。”

刚才被张非救了的那个女孩了站起来,说:“珍姐,别拿他开玩笑了,我们先回去吧。”

那群人也没再玩笑,两个扶着她,珍姐走了两步回头对张非说:“今天谢谢你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什么时候想爽一下就来找我们,不收你钱,放心,要是我们有病的话不会害你的。”

这话倒是说得很中肯,只是依张非现在这种身体,等长到可以有这方面需要的时候,她们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记得好像就这一两年吧,这个院子就空了,这年头没手机,想找移动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再说了,凭他现在这种状况,想骗几个小女生上床还不容易,而且一个个都是小处女,干净没危险——就是副作用有点大,这个怎么说呢,叫投资风险太大。

那个受伤的女孩也回了头说:“我叫杨清,清水的清。”

而后这群人就消失在林子里,张非在石头上坐下来,看她们又出现在转过弯后的桥上,走到对岸去了。不过人群里没了杨清的背影。那个珍姐挥着一件巨大的白色罩子冲我叫:“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张非喊了一声:“张非!”

当然,他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夏天的水吼瀑布水大,声音也就大,对岸二三十米远,听见听不见谁知道。不过也无所谓了。至少张非现在对自己的人生很明了,以后要上高中,要上大学,然后又要换一个城市去找工作……虽然重生,有了一切重新来过的机会,但毕竟前途茫茫,虽说没太多阅历,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人生大部分遇见过的人不过是过客。

对她们来说,自己何尝不是过客?

站起身,张非突然动了下坏脑筋,学着m。杰克逊的经典动作之一,挺动几下屁股,引得对岸那边尖叫不已,一个劲叫着:“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这倒让张非想起大学的时候去ktv里唱了一首英文歌,那次唱得实在太tm好了,以至于在场的女生都一个劲叫他再来一个。当然张非不能再来一个,会唱的也就是那么几首歌,唱得好的更是少了,而现在也是一样,这样的动作他只会几个,这个只因为让人想起活塞运动,所以以前练得比较纯熟——以前总喜欢在准备与女孩子ml之前做一下这个动作,让对方会意,然后……呵呵。

011取精

更新时间2010-4-27 15:07:30 字数:3493

走出林子,太阳升得老高了,估计有十点多了吧,再不回去这一段路可有自己受的。景坑的夏天虽说不上酷热,但大太阳底下毕竟不是玩笑,而且现在张非还不是一个强壮的人,身子骨弱,总不能把自己当成十年后的自己来看待吧。

那群姑娘看张非离去,一个个叹息起来。这些于张非而言并不重要。他又习惯性地把她们当成过客。而过多地把遇见过的人当成过客,只会导致最后缺少朋友。

路上时不时有卖完荔枝开着摩托回去的人,有些中年妇女大声说笑,从身边经过,声音震得张非受不了。不过农村妇女嘛,可以理解。

张非骑车回到村里,合作社市场看到一群人围在那张红榜前面,一个个品头论足,看架势快赶上古代看状元榜了。当然景坑不会出状元——至少在此之前几百年里是这样的。

阳光照得张非头皮有点发麻,汗流了一身,真想喝瓶冰可乐,或惜村里只有国产可乐。张非倒不是崇洋媚外,而是国货不争气,花一样的钱,买不好的东西谁要。再者说了,这年代的自己还没养成喝那东西的习惯,毕竟有些东西自己心里面知道是什么味就得了,没必要再去试,比如可乐这样的,又或者说是烟,如果试了,上瘾了,只会花掉更多不必要的钱。

张非从巷子头进去的时候,看到巷子中间的东珠了,跟阿明说着什么,边上围着几个人,看样子很熟,可惜张非不熟,至少小学没在村里面读让他回到村里刚开始的两年有点不入流,别人说起年纪差不多的人都会说:“那人我认识,我们几年级的时候同学过。”而张非没这样的资本,直到若干年以后他才会说:“那人是我初中同学。”有时候还得说是校友,可悲极了,那两年里张非就像一个过客,对于所有人来说的过客。

看他们聊得很欢,张非没去插话,推着车子准备进屋,阿明叫了他一声,然后对东珠说:“看,他回来了。”然后又冲我笑:“过来聊聊天啊。”

张非回头笑了一下,答应了。但他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丫头会跑这里来,莫非她想来取经?

说到取经,张非倒想起了一个笑话:一个文化不高的女人跟自己大学本科的老公发短信时总喜欢搞些文诌诌的东西,有一次她正在读书的妹妹想去请教她老公一些问题。于是这个女人就给老公发短信说自己的妹妹想过去找他取经。本来这一个电话的事情,但她非要发短信,短信发就发吧,偏偏要打错字:“老公,我妹妹想去找你取精,你不能拒绝她,要配合她知道吗?爱你的老婆。附:对了,你让她取完精后带她一起过来我给你们做晚饭。”结果小姨子过去找姐夫,姐夫当然配合了,一进办公室就把她推倒做起来了,事情完了之后,小姨子就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姐夫就把短信给她看。等两个人一起回到家里,姐姐就问:“今天取精取的多吗?”小姨子就不好意思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姐夫也不好说话。姐姐就问了:“你这个丫头真是的,自己去取经取到多少自己还不知道?”结果小妹就放下脸皮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取的那些是多还是少,不过好像不少了,都满得流出来了。”——其实也不怎么好笑。

所以想到如果她真是来取经的话,自己一定不能给她,不然把小处男的身子抽干了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张非就笑起来,真服了自己,对这种小女生居然也好意思想到这个去。刚放好车,小云就带着那群人进屋里来了。

看样子他们都是认识的。巷子里读六年级的几乎都过来了,东珠跟他们都是同学,坐下来一聊才知道,压根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