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干掉他。”又转向这位武林英雄道:“我不想杀无名之辈,老儿尽管报上名来。
”
“长白山掌门长非月。
老夫今天就要为武林清理门户,除掉你这恶果。
”
长非月拔出腰中宝剑迎向金天。
金天提着沾有好汉帮帮主鲜血的宝剑刺来,就在大厅之中与长非月拼斗起来,大厅中的武林各派掌门全都暗自戒备,目光盯着打斗的金天,随时准备拔剑迎出。
沉重又浓烈的杀气在大厅里回荡。
剑!
剑!
剑!
金天三剑之下便将长非月挑出了大厅,又是反手一剑刺向长非月,长非月不及躲闪,被金天手中剑一挑,竟从石阶上滚了下去。
金天正要追去,黑白在身后喝道:“站住,不要追了。
”
其实黑白只是想给武林各派一个警告或者威胁,让他们惧怕黑白派的历害而臣服于他。
现在见在坐的众位武林英雄都按兵不动,知道目的达到,也就不在去追长白山掌门长非月,所以喝住了金天。
这时众武林英雄中有一年轻公子站了出来,抱拳行礼道:“传闻黑白先生乃旷古绝世的举世奇才,且不说您雄才伟略,才智思想天下独一无二,单说您武功,传闻更是超前绝后,天下无敌,今日小辈能有幸在此仰慕黑白先生尊容,真是备感荣幸。
”
厅堂上,坐着的多名武林各派掌门也是火从心起,想不到武林中出了这么一个年轻败类,长得英俊清秀,却做人如同墙头草,哪边风大哪边倒。
有个武林前辈沉不住气,问道:“小辈,你出自何门何派?
竟敢出卖整个武林。
”
这年轻公子身穿白衣,手拿折扇,英俊中气质不凡,洒脱中更显活力,很有礼貌地抱拳答道:“晚辈太平山少主南风,初出江湖,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
“太平山?
”
没听说过,众人心中纳闷,还是那个前辈问道:“敢问公子令师何人?
”
“令师乃是一只鹰。
”
南风答道。
“哼!
原来是无名无派,怪不得对黑白俯首称臣。
”
武林前辈鄙视道。
南风并未理会武林众位掌门对他的冷视和敌意,转身又对黑白道:“传言还说黑白先生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当今之世没人能与你匹敌。
”
旁边的众位武林掌门拳头捏得吱吱作响,正待出手干掉这个新一代的武林汉奸。
就听这汉奸南风又说:“只是小辈向来生性好强,从不服输,今日闻听先生要建立江湖秩序,冒昧前来,就是想讨教一二。
”
怪不得我不认得他,原来我没有请他,他到底是谁?
今日来此是想和我挑战,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黑白道:“不知少侠想跟我讨教什么?
”
“小辈从小喜爱舞刀弄枪,今日不妨就先讨教一番武艺,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
厅堂里的众位武林掌门这才放下了仇视的敌意和鄙视的眼神,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倒有如此胆量,只怕就要命丧与此,呆会若是黑白心存杀机,我们合力将这少侠救出,他的江湖路可才刚刚开始啊!
众位武林掌门就这样用眼神相互交流着。
“要想和我师父讨教,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
金天横剑挡住了南风的路。
“且慢,”
黑白从宝座上下来,说:“让我来,从踏进江湖到现在从来还没有无名英雄向我挑战过,即使成名的江湖豪杰都不敢向我轻易下战书,我倒要看看这位公子有多大的能耐。
”
黑白其实是想杀一儆百,让众位武林人全瞧着他的强大,知难而让步。
‘欧……”
鹰叫声响起,一只飞鹰突然飞进黑白殿,扑向黑白。
刹那间,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狂笑声覆盖了整个屋子,:“黑白,还我江山。
”
那只飞鹰直扑黑白,身后一阵狂风席卷进整个大厅,将豪华的装饰一下吹蹋了。
厅堂里的众人全乱了阵脚,唯独南风镇定自如。
好迅猛的飞鹰,好可怕的飞鹰,它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扑向黑白,而身后狂烈的风也以同样的迅猛摧毁着这座宫殿,整个大厅为之摇晃。
黑白怔怔地望着扑向自己的飞鹰,他突然变得痴呆和麻木,面对飞鹰凶狠的扑击,他还在呆呆地站在原地。
十五年了,他以为他死了,他知道他的百兽拳早已练的炉火纯青,已至于在那场十五年前的决战中差一点让他命丧巨蛇飞鹰的联攻下。
可他不明白,一个身体残缺的不能再残缺的人竟然能活着,而且一活就是十五年,他究竟为什么还活着?
无论什么,人活着总该有个理由,而他即使有千百个理由,他也不应该活着,因为他变成了一个只有上半身没有下半身的妖怪,可他活着,这是奇迹?
或者是另有原因?
是灵丹妙药的解救还是阴谋策划下的另一个阴谋?
走不完人生的路,就不知道你的生命该如何终结,看不完故事的结尾,就不知故事的阴谋,或者理由,活着的理由,死去的理由。
他是个旷古绝今的人,他被誉为人世间千百年来的第一人,他前无古人,后也无来者,可他却呆呆地站在原地,站在他龙头宝座之前,他似乎有点痴,似乎没有意识到危险。
“师父,小心。
”
金天跃到了黑白的身前,就在飞鹰即将扑到的最后一刻,他用身体挡住了飞鹰对黑白的进攻。
那种战斗英雄式不假思索就舍命挡飞鹰的英勇,真叫人佩服。
众武林掌门本指望着这飞鹰能替天行道,除掉黑白,可曾想让金天给搅局了,不过也好,这师徒二人哪个死了都是为武林除害,冷酷无情的金天难道真的让江湖人这么恨吗?
答案是真的。
世上的事说来也怪,当年据神剑和辟邪剑伤不了小金天,(正邪两股剑气相互抵消),今天迅猛的飞鹰也伤不了金天,因为那飞鹰见金天挡住道,急速之中刹不住,拐了一个弯,碰到了厅堂的柱子上,竟宁肯自己爱伤,也不肯伤金天半步,这其中的原因除了飞鹰,我想也只有黑白知道。
原本充满仇恨之光的飞鹰之眼此时却尽是慈善地打量着金天,好似久违的亲人再见,金天提在手里的剑竟一下子落在了地上,他被这父亲般关爱的眼神怔住了,他觉得他没有理由去杀这只因为不忍心伤他而拐弯撞在柱子上的飞鹰,他觉得这只飞鹰是他早曾想识的人,因为它的眼神,那样的熟悉,有种温暖的感觉,奇怪,为什么这十五年,我从来没有注意过别人的眼神,而今天,我却紧紧地盯着一只鹰的眼神,可怜的鹰,你不该是人类的敌人,应该是朋友,我的剑沾满了罪恶和鲜血,你走吧!
黑白终于醒过神来,看着挡在他前面的金天,说:“金天,快干掉这只鹰。
它是怪物。
”
金天,飞鹰终于明白了,他就是金天,怪不得他无情的眼神里却深藏深重的情义,怪不得我的灵感告诉我不该伤他,怪不得他好比我久违的朋友,原来他就是我的金天。
黑白已经清醒了,他已经接受了我还活着的现实,我失去这次机会,以后将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清醒的黑白我无法战败。
哎,天儿,你坏了我的大事,我走了。
飞鹰冲天嚎叫两声,向远处飞去。
“别让它跑了。
”
黑白向飞鹰追去。
南风在厅堂中央拦了下来,“我还没有向先生讨教呢?
”
一声大吼,虎啸之声夹杂着惊人之力如一头猛虎冲向黑白。
“猛虎拳”
黑白惊叫了一声,当下迎拳而上。
“猛虎拳”
武林众掌门见南风竟使出在江湖上失踪了十五年的猛虎拳,个个惊诧道。
就在众人惊诧之际,南风晃荡几拳,便向山下逃去。
“站住。
”
金天在身后喊叫着,向南风追了过去,他要弄清楚南风哪里学来的猛虎拳。
金天追至山下,南风早已不见了人影,金天只得叹了一口气,或许这南风知晓当年最后决战中失败的父王到底被谁所杀。
当金天从山下返回黑白殿时,黑白山已是满山哀嚎,“怎行回事?
”
金天问受伤的黑白派弟子。
“有个老头扬言要和师父一决生死,我们不让他上山,他就把我们打伤了。
”
一个弟子说。
老头?
金天寻思,这世上还有人敢跟师父挑战,慌忙沿着石阶飞奔向宫殿。
大厅里,武林众位掌门见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武痴生不败前来挑战黑白,乘黑白难以分心之际,纷纷伺机溜走,“既然黑白先生今日有有贵客到访,商讨武林秩序的事不如以后我们再议,我崆峒派告辞了。
”
“崂山派也告辞了。
”
“秋山派也走了。
”
“六合派就先行回去了。
”
“布子顶就不打扰了。
”
…… “看来我武痴是坏了黑白先生的好事啊!
”
武痴为自己的突然出现颇为得意。
“没想道十五年前在才狼城胜你一战,你还记忆如新。
”
黑白道。
金天冲进了大厅,“师父为何放他们下山,如果今日不逼他们建立武林秩序,那日后在武林中推行黑白思想可是难上加难。
”
“为师知道,你先退下。
”
黑白道。
金天这才转身看见厅里的另一个人,那个老头——武痴。
“十五年了,这十五年来,我一直闭关不出,勤学武艺,就是为了一洗当年之耻。
”
武痴道。
“难道胜败竟要你用十五年的代价去换。
”
“我知道这十五年来,你成就不少,黑白思想已经称霸武林,你更是广收门徒,网络人才,成为武林最强大的势力。
”
“所以打败了我,就可扬名武林。
”
黑白接口道。
“还可以一洗当年才狼城战败之耻,你还记得当年我战败之后,说了什么吗?
”
“请讲?
”
“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用你的失败来抹去我今日的耻辱。
”
“既然如此,何必多说废话。
”
话音未落,黑白早已聚集的真气就随着掌力而发。
“天刚气。
”
“五行拳”
武痴挥拳冲上。
两人近身而战,金光乱射,大厅里的物件一件件被击碎。
身如闪电,快如蛟龙,眼似流星,拳如猛虎,一个是当今世上无双的奇才,一个是江湖之上罕见的高手,一个是称霸天下的思想先驱,一个是纵横武林的不败前辈。
旷古绝今的黑白和敢为胜利而拼搏的武痴,到底谁胜谁负?
拳风阵阵,掌影翻飞,大殿为之摇晃,高手过招,战场必然遭殃。
……vs…… 五十招过后,武痴就已占了下风,黑白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旷古绝今,十五年后的今时,武艺更精了。
拳风掌影将武痴围在其中,招招皆是开山碎石的夺命之拳。
困于其中的武痴显然没有能够取胜的实力,当即借着黑白一拳之力,反弹出大厅。
留下一句:“黑白,天灵在我的手上,后天中午我在石头山等你。
”
在一片自大又可怜的狂笑中飞奔而去。
金天听到武痴说天灵在他的手上,心就急了起来,:“是英雄就放了天灵,否则我决不放过你。
”
等到金天追出大厅,武痴已不见了人影,看来这武痴的轻功除了黑白千里追星之外,无人能居其左右了。
师徒吵架 “后天,正是黑白思想论坛会的招开之日,我为了迎接这个日子,准备了整整五年,他是要让我功败垂成啊!
”
黑白道。
“我去。
”
金天拎剑走了出去。
“站住。
”
黑白转过身来,问道:“你能斗得过武痴吗?
”
“可总不能放着不救吧!
灵儿可是受了你的命令,才去广发思想贴,要不这样怎会落在武痴的手中?
”
金天的语气有点过激。
“可我也教会了灵儿千里追星,武痴根本追不到她。
”
黑白道。
“可灵儿会多少武功,你又交会了她多少武功,她只会快如闪电的千里追星,这还是因为散发思想贴的缘故,你气如金刚的天刚气,令人胆寒的五指破魂气,身如游龙,拳如繁星的怪胎千年拳,剑法之王的圣剑百决`,你都教过吗?
你都教过我们吗?
”
金天将积压在心头多年的不平全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天儿,为师对不起你们,等过几天黑白思想论坛会解束了,为师教你圣剑百决,倒时候你便可打便天下无敌手。
”
“难道不救灵儿了吗?
为什么不能延迟黑白思想论坛会招开,先救出灵儿再说。
”
“为师知道了,以后不要叫她灵儿,她是你师妹。
”
黑白耐着性子道。
“从一个出生的婴儿到一个亭亭玉立的十五岁姑娘,我在看着她长大,也在陪着她长大,小的时候,她的尿布也是我天天换的,就连喝的奶,也是我从牧人的奶牛上挤下的,我为什么不能叫她灵儿,而你能?
”
金天此刻的眼神里似乎有股积压已久的怒火。
“啪”
黑白终于耐不住性子了,一个耳光扇了过来,打的金天眼冒金光,又听黑白严肃地说:“你是她师兄。
”
“是有怎样?
”
金天的积火烧成了怒火,这可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挨耳光,他能不来气吗?
“你不要以为在江湖上闯荡了几年为黑白思想立下了汗马功劳就了不得,更不要觉得能打败几个三教九流就可以横行天下,妄自尊大。
”
“在这世上,除了你,对我而言,就只有灵儿一个亲人,我不能看着她在石头山受苦而我却在这清闲自在。
”
“你是说为师在这清闲自在了?
”
“我不想浪费时间,我走了。
”
金天拎剑又往外走去。
“你别忘了,你在为黑白思想扫清无数障碍的同时也为自己积累了无数的仇敌。
”
黑白在身后道:“出了这道门,失去了黑白派的保护,你将会被孤立。
所有的仇敌你都要独自面对。
”
黑白此话本想是劝金天耐下性子,不要意气用事,哪知金天又说道:“你也别忘了,你在极端地发扬黑白思想的同时,也在远离着你的良知,到最后所剩下的就只有你和你的思想,而我,至少还有敌人可以作伴。
”
好精彩的反问句,奇怪,扭曲了人性的金天怎会知道良知这个词,要明白,在金天行走江湖的多年里,他从来都是一个没有良知的杀手。
黑白怒气中的怒气现已化成了杀气,暗暗地凝聚成一团气流,却眼睁睁看着金天离去没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