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却成了黑白的俘虏,而南风,却只是在重伤之下离开了黑白山,而黑白,则神秘又得意地笑着。
“你拥有举世无双的霸王剑,除了黑白,这世上谁还能制得了你,你为仙女教一统江湖,血腥武林,早已成为武林的公敌,除了擅长借刀杀人的黑白,谁还会只废你武功,而不杀你。”
“所以就只有黑白。”
艳如雪真有点佩服南风了,但更多的是,她在怀疑这个长相英俊的侠客背后的身份。
“废你武功而不杀你的人只有黑白,因为他知道,太平会帮他杀了你,而金天会因你的死而永远不会原谅太平。”
南风道“他想借金天的力量削弱太平的力量。”
“所以你不应该杀我,更不应该娶我。”
艳如雪似乎找到了一点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砝码。
“我应该把你交给金天,对吗?”
她的心思南风又怎会猜想不到呢?
南风接着道:“你以为你能离开太平山吗?尤其是在这非常时期。”
“你这样做会让他们父子相残,而且可能会搭进你的命,对你还有利益吗?”
放了我,万事大吉。
南风并没有理会艳如雪的话,只顾着自己的话题道:“这个非常时期,太平最需要的就是能守住太平山的人,所以只有我才可以让你活着。”
“你认为你能守得住太平山?金天迟早会攻打来的,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艳如雪深信金天不会不救她。
“因为我是太平山的少主,我相信我的能力。”
南风神秘地笑笑,“时间会改变一切,你所认识的金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而现在的金天是一个重新的金天,他不会像以前那样蛮横而没有头脑,他会来太平山,但他只会一个人来。”
“你就那么确定?”
艳如雪问。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他相信我。”
“怪不得那天在奇侠谷口,你不放我走,原来你是想引金天到太平山。”
“即使没有你,他也会到太平山,只不过有你的存在,我会更有把握一些。”
“你出卖了他。”
“我已经出卖了我自己。”
南风道。
“为什么?”
“因为金天来的时候,他的身后必定会跟着千军万马。”
“你不担心。”
艳如雪问。
“我有办法保住太平山,也有办法让巨龙命丧太平山,但我不能这么做,我只能牺牲太平山。”
“包括牺牲你自己?”
“如果我选择投降的话,我会活下来。”
“你想做个叛徒?”
“我倒是希望所有的人都是叛徒,都去投降,包括太平。”
“除非你杀了黑白,否则叛徒也是死路。”
她试探性地问。
“你不也从黑白的手掌下话下来了吗?”
“因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太平没有死,巨龙没有灭。”
“那么黑白除掉太平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除掉巨龙了。”
“所以你要活下来,就要投靠黑白,挑拔金天与太平之间相残。”
她感觉他已经投靠了黑白,因为她亲眼看到,他在黑白的掌下受到重伤,然而黑白只是神秘又得意地笑着任由他离开黑白山。
“那你要活下来,就要嫁给我,否则就无法得到太平的赦免,更不会活着见到金天。”
“你真是一个小人,我宁死也不嫁给你这个黑白的走狗。”
“金天是个讲情义的人,他绝不会把你抛在这里等死。”
想起金天,艳如雪无言了,她无奈,她委屈,她想见到金天,所以,她不想死。
“好好养养身体,等你伤好了,我们就结婚,只有我可以让你在这个随时丢掉性命的环境中活下去。”
南风转身走出了房门。
“扑通”
一声,大哭过后的艳如雪跪了下来,没想到,天下竟有比黑白更聪明,更可怕的人。
他为何聪明?
他为何可怕?
他能否救得了艳如雪?
年轻小将 托善龙城,一个拐了好几个弯的宁静小道,有一间黑黑的地下室。
一个年轻的小将道:“家事国事天下事。”
黑暗中有人回应道:“事事都是天下事。”
年轻小将又道:“天下本来了无事。”
黑暗中有人应道:“何有正邪两回事。”
---------------------“私心贪心野心事。”
---------------------“天下百姓恼心事。”
--------------------“无私无贪无野心。”
---------------------“何有天下恼心事。”
“哗”
地,黑暗中射出了一道光来,有人问道:“可是少主派来的?”
年轻小将答道:“山里山外山里生,风里来也风里去。”
黑暗中有张严肃的脸露出了笑容,道:“请随我来。”
小将随着这黑影拐进了一间更黑的屋子。
谁也看不见谁的黑屋子,只能听到闷人的呼吸声。
“你可以说了。”
有人道。
“在我手指头上。”
小将道。
“哦,这是我的手,放在这儿。”
有人在黑暗里伸出了手。
小将便在黑暗里摸去,“手在哪里?”
“在你胸前。”
黑暗的屋子里,小将凭着感觉伸出了手指,落在了哪人的手上,只轻轻地划了四下。
“七七”
黑暗中的声音带着惊讶道。
“没错。”
小将答。
“要赶在这之前?”
“不是。”
小将摇头。
“之后?”
“不是”
小将不是摇头。
“我明白了。”
小将点头,道:“天下了无事。”
谁不盼天下了无事?
这小将就是从奇侠谷冲过去的海浪,也是太平左先锋南风手下的无名小卒。
山里山外山里生,风里来也风里去,不言自明的幕后策划者就在这里。
第四十一章,太平山上的决斗 南风的婚礼 七七,便是七月七日。
太平山,在大自然美丽风景的包围中,一片欢呼。
彩旗飘展,张灯结彩,酒坛盛满酒水,酒水从嘴角流到胸膛,难得开心的日子,难得开怀畅饮的高兴,所有的人放下了所有的烦恼,今天可是太平山少主南风成婚的日子。
一个小兵推开了一间房门,道:“少主,该出去了,今天,您可是新朗,不能迟到的,大伙都快把喜酒喝光了。少主要再晚一点,大伙都得醉倒了。”
他怎么还没有来?
时间不能再等了,“我这就去。”
南风穿着一身新朗装,跟着出来了。
金力见南风走了出来,一把拉住南风,小声道:“你过来。”
“什么事?”
南风还不明白,就被金力拉到了没人的角落,金力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道:“你确定金天今日一定会来?”
“我确定。”
南风坚定地点头。
其实他能确定的了吗?
金天的脑袋又没有长在他的脖子上。
“你信任海浪?”
金力又问。
“我信任。”
南风还是点头。
人家的脑袋还是没架在自己脖子上。
“可是权力始终在巨龙手上,假如他变卦,怎么办?我们已经把整个太平山所有人的生命都押上去了。”
“他不会变卦。”
南风道。
“你能策划这一切,他就不会让你活着,因为你聪明,所以可怕。”
金力道。
“所以我才出卖了我。”
“你是在冒险。”
“我知道有人能够压制巨龙。”
南风自然想到了雄狮。
“现在太平山的位置已经暴露,即使压制住巨龙,也没人能压制住黑白,为了和平,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金力道。
“我想巨龙会有办法牵制黑白的。”
对付黑白,南风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太平山出卖给黑白,来获取他的信任,并得知他的计划,可现在,这一切似乎都不能挽救太平山现在所面临的危险。
一个小兵急匆匆跑了过来,道:“少主,大伙都等您啦。”
“我知道了。”
南风又去做他的新朗官去了。
谁不知道这是在冒险,南风更清楚,如果输了,他会死得很残,因为一直以来他游走在黑白、巨龙、雄狮、太平四者之间,这四股强大的力量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和平,黑白是想发扬黑白思想来实现天下永久的和平;巨龙则想稳定天下,以联军的力量来守卫和平;雄狮则希望平衡各自的力量,在力量均等或者狮子军略显强盛的情况下保持现阶段的和平;太平则想通过战争的方式结束战争,实现一统天下式的和平。
在这四股力量前,南风根本决定不了结局,因为他不够强大。
太平已经不可能再东山再起,太平山上,所有人共同的希望就是保住太平山,保住这美丽的风景,但这场战争的焦点,已经向太平山描来。
能够决定结局,平定天下的人,只有黑白或者巨龙,谁能打败他们,谁就是王者。
太平称霸天下的梦破灭了,他最后的希望就是保住太平山,保住太平山上所有的人,所以他必须依靠南风,十几年来,南风一直都是太平山的少主,唯有南风,才能保住他的根基,所以南风想要的,太平当然会给,艳如雪就是一个例子。
美丽的新娘,英俊的新朗,在所有人看来,凭着艳如雪超凡脱俗的绝世美貌,天下间,只有英俊帅气的太平山少主南风才可以与之般配,这是朗才女貌的天地之合,当然,所有的人也知道这个绝世美女此刻正在想的是那个长得平凡普通甚至有些可怕狰狞,动不动就怒气冲天的金天。
所以才有自古美女爱英雄,而没有自古美女爱帅男。
但金天,是英雄吗?
我只知道他是个男人,我也知道在艳如雪的心里他是这个世上真正正版的男人,而且还是原装货的,并且是唯一的。
金天闯山 如同南风的预料,也如同艳如雪的期盼,金天真的来了。
太平山下,早已吃过金天铁拳的几个守兵吓得边退边道:“不要过来,今天是我们少主结婚的日子,我们不想大…大开杀戒。”
怕就让开,啥叫杀戒啊!
记住,你们是守兵。
结婚?
南风要结婚了?
金天忙冲上前抓住一个守兵问:“和谁结婚?”
守兵吓得哆嗦起来:“艳…艳如雪。”
“什么?”
妈的,金天顿感这个世界天旋地转了,废话,地球每天都在一个叫太阳的金光牌吸引力发动机的超牛逼能量控制下转动,太阳每天都在沿着大宇宙赛道和它的兄弟姐妹们搞没有终点的马拉松长跑,要不天旋地转这世界就得完蛋了。
哦,忘了,金天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一个孕育生命的大地,这里有一群改造自然的生物,称之为——人。
读者朋友们一定知道他活在哪个世界吧?
南风英俊帅气,又聪明绝顶,雪儿跟着他,一定会很幸福,不,不,不,他虽然英俊,虽然帅气,虽然是太平山少主,可雪儿不一定喜欢他,我要去问个明白,我至少要告诉她,现在这个世上,她就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失神的金天一下子来了精神,疯一般跑上太平山,守兵们哪里敢拦住一头疯子的路,理由是人不能跟疯子较劲。
看来太平的守兵们非常理智,理智到都快吃白饭了。
金天轻易地跑上了太平山。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同拜。
我操,谁在结婚呢?
这啥年代了,还兴这规矩?
“慢”
金刚般坚定的声音镇住了大厅里所有的人,金天冲过人群,伸手拉起艳如雪的胳膊,道:“跟我走。”
得了,金天这回要抢新娘子了,看来又是失去理智了。
艳如雪一听是金天的声音,哪里用得着新朗官南风掀盖头,高兴之下自己就掀起了红盖头,可爱的老天,我的企盼真的来了,他果真来了。
“慢着,要走,把命留下。”
说话的是坐在上方的太平。
“我知道,今天这出戏就是你扔下的网,我来了,就正好收网了。”
金天转身盯着太平。
“那你就不该来。”
金天转身一把将艳如雪拉到怀里,道:“因为她曾经舍命救我,而且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并且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转而又向南风道:“对不起,我金天欠你人情了。”
眼见着新婚的妻子被别人抢走,凡是男人,在这个时候都会发怒,都应该发怒,但南风却没有,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在此刻没有发怒的新朗,因为他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他只是笑笑,拍拍金天的肩膀,道:“我知道你会来。”
“谢谢你。”
金天被感动了,“谢谢你救下了艳如雪。”
这世上能感动金天的人屈指可数,南风是其中一个。
毕生称霸天下的梦想毁在了金天的手上,太平岂能不怒,当即一声大叫:“金天,拿命来。”
话没说完时,身子就腾空飞起了,谁也没看见他出拳,只看见一只猛虎扑过,金天已经被击飞出十丈开外。
血,从金天的嘴里大口吐出。
“你可知我猛虎拳的威力无坚不摧。”
太平道。
“我知道。”
“那你为何不躲不闪,也不挡?”
太平道。
“如果你要杀我,请自便。”
金天道。
“哗”
一下子,艳如雪猛地拔出了傍边一个将士系在腰间的宝剑,“太平,我跟你拼命了。”
“雪儿,不要啊。”
金天叫喊道。
可为时已晚,艳如雪手持着剑已经刺向了太平。
“不要杀她。”
南风斩钉截铁的声音突然冒出。
南风的话果然奏效,太平握紧的拳头松了下来,只轻轻一弹,就打落了艳如雪手中的剑,再一伸手,已经索住了艳如雪的咽喉。
“不要杀”
南风和金天几乎同时出口。
金天又接着道:“要杀就杀我,别冲一个女人较劲。”
南风也道:“她的武功已被废了,就放了她吧!”
“什么?”
金天惊道:“她的武功被废了?谁废了她的武功,是谁?”
这声音,差不多是怒吼了。
“或许废她的武功对她是一件好事。”
太平狂笑一声,“我当然不会杀一个女人,尤其是没有武功的女人。”
一松手,就推开了艳如雪。
金天忍着疼痛的伤,跑上前搂住艳如雪,仔细看去,许久,才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