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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之喜 佚名 4976 字 4个月前

事实上,我以为他会用这种坦诚地又略带祈求和隐忍的目光看着我,对我说他请求我善待他的孩子也不要违逆他的感情强行占有他,他愿意用一切来交换。这样,我就可以像是个二世祖一样,翘着二郎腿问他凭什么和我谈条件,然后他就会和我坦白他可以帮我照顾生意……我相信他能照顾好我的产业,这样,我就可以安心睡大觉,顺便多读些书看看有无法子穿越回我原来的世界……美梦似乎就要临近,我已经预见了将来的幸福。

但是,出乎意料地,他和我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只是再次低下头,然后俯身叩了下去。

他的额头触碰着冰凉的铺着光洁石板的地面,声音则考验着我最后的理智。

“奴谨从妻主大人吩咐。”

混蛋!八嘎亚鲁!oh,shit!

奴个狗屁!狗屁个妻主!

给他机会讨价还价争取福利,他都不知道努力吗口胡!他就算不为他那不知大小模样的儿子求情,就算不为他自己的贞操求情,难道就不知道为自己现在身上带着的伤求瓶伤药吗口胡!

深呼吸,深呼吸……我不能暴怒地摔东西,这里的东西都是我花钱置办的,我也不能揍人,面前这男人未必禁得住,我不能爆粗口更不能泪奔,因为该死的我是一个赌庄老板,我必须要装深沉,必须要喜怒不形于色……

我恨这坑爹的女尊嘤嘤嘤嘤嘤嘤……

第4章 这坑爹的女尊(四)

事实告诉我们,万事不能尽如人意。

我分明觉得那男人心底有团火,随时可以爆发出最炫目的光彩来……可他就是不爆发,那我也就是拿他没办法。

我总不能去拽住他的领子摇晃他的脑袋对着他咆哮:“你究竟反不反抗我!你究竟跟不跟我讲条件!你究竟是不是个男人!”

……虽然我很想,但除非我疯了,否则我不能。

我不仅不能,还必须郁闷地承认,他这种死气沉沉听天由命的行为,才是这个世界上男人该有的反应。

……

原本我想着,和他一起吃晚饭,顺便聊聊将来。这个世界上,男人尤其不易,既然他阴差阳错的变成了我的人,我如果想让他为我做事,那就多少应该照拂着他一点。

可现在……我完全没有心情……

他的沉默分明是在告诉我,他能为那个骂他打他卖他的女人献上所有财产和忠诚,却连和我试着讲讲条件付出点力气的想法都没有。

我很失望……

这种失望就像是……唔,我洋洋得意等着咬钩漂亮鱼儿拿些好处出来求我放掉它,结果鱼儿瞪着一双死鱼眼跟我说:您请便。

……

我果然不适合这个世界,不管在这里生活了多久。我再也不想掺和了。

纠结着,独自一个人闷闷地在书房里对着账本草草吃完晚餐,我一抬头,正看见管家从门外探头进来,说:“东家,程公子的儿子到了。”

哦……

我兴致缺缺地点头表示知情,心里只盼着这管家赶紧走,好再还我一会儿清净。

但是平日里极有眼力见的管家这回不但没走,反而犹豫着又迈进来一条腿,又说:“东家,我把他们父子安排在偏院里住下了,和您隔了道院墙,成么?”

咦?!

我大惑不解,依照这总喜欢瞎关心的管家的性子,居然没急着把人弄上我的床,反倒把我和那男人分居两处了么?

唔……不错不错,我眯起眼睛颇感惊喜,难得管家如此贴心啊!

管家似乎被我的表情所鼓励,另外一条腿也已经迈进书房。

她立定,对着我猥琐地笑:“这样,您需要程公子伺候的时候,那小孩子就不会添乱坏事了……”

……我收回前言。

不过也该知足了,管家已经算是有良心了,好歹她没急着把那男人送到我房里面去等着我临幸。人要学会知足知足……

管家看着我,笑得愈发猥琐,她又说:“东家,天色也晚了您也该歇了,我刚已经安排程公子沐浴又换了衣服,正等您去呢!”

……好吧,至少还有层衣服,没有直接剥光了按倒我床上去。

……

管家嘿嘿笑着退下。

我推开房门,屋内男人正跪在床脚。

他双手在身前交叠,额头触地,臀部高高翘起。他身上只披着一层白纱,几近透明的,穿了还不如不穿的,一揭就掉的纱。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身上还红肿着的鞭痕,淤青。

……我早该知道!

这坑爹的女尊!

……

这坑爹的女尊!

……

这坑爹的女尊!

……

这……停!打住!我是一个赌庄老板,我必须要装深沉,必须要喜怒不形于色,不能爆粗口,更不能把一句话简单的重复很多遍,哪怕在心里也不成……

嘤嘤嘤嘤……这坑爹的女尊!

实在不是我故意把几句话反复在心里重复一重复好几年,实在是……这女尊太坑爹了嘤嘤嘤嘤嘤嘤……我想回家。

第5章 这坑爹的女尊(五)

有一个男人,几乎赤裸地跪在我的床前。

我有两个选择:一,留下他;二,把他轰出去。

勉强依靠理智抑制住自己喉咙深处的惊叫,我想选择二。然而理智再次提醒我那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这个男人,如果我把他赶出去,管家就会明白他并没有任何价值……从而他和他的儿子……我并不是对他有什么感情或者舍不得,而是单纯的不想让任何不可预知的可怕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毕竟,他叫我一声妻主,而我迷迷糊糊地应了……

我关上门,走近。

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并没有用什么力气,他虽然在颤抖并且浑身僵硬紧张,但是很顺从。

我揭开那一层什么也没遮住的纱,手指轻轻触了触他身上红肿得愈发厉害的伤痕。

“这里,上过药么?”我问。

“妻主没有下令,奴……”

“我。”我皱眉,打断他的话,纠正:“以后在我面前,自称我,别再让我听见那个奴字。”

“……是,我未曾上药,只是洗过。”

“嗯。”

我的手指在顺着他的皮肤游走,换来他配合的,低微的呻吟。

没有伤的地方,下手触感很好,好到我也想呻吟着把他扑倒……

不对!我是想给他的伤上药,可不是想干别的。我晃晃脑袋,摸出一个一直以来都随身带着的药盒打开,指尖挑出里面浅褐色的药膏,正要抹,却听见他的一声吸气。

“唔?”我抬头,看着之前一直平静现在却一脸紧张的他,问:“怎么了?”

他很挣扎地看看我,又看看我手里的伤药,又看看我,又看看我手里的药……

“怎么了?”我很有耐心地再次问。

“妻主……可不可以不用药?”他的声音在颤抖,眼中似乎流露出恐惧。

“为什么?”我困惑。

他却只是哀哀地压低了声音,轻声恳求:“妻主,我会听话的,真的……求求你,别、别用……”

我压住他微小的挣扎,依旧把药膏涂在他的鞭伤上。

没见过这么不通情理的家伙!给他讲条件争取好待遇的机会,他不要,给他上药治伤,他也不要……这都什么破烂习惯,坚决不能惯纵!

他在我的手指下颤抖地更加厉害。

我更加困惑。

“程悦,你抖什么啊?”

他的面色不大对,目光都似乎已经涣散成绝望木然的黑,手指很用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难道他除了身上看得见的这些鞭痕和淤青,还有别的伤,如今犯了?

我纳闷地凑近他,再次问:“程悦,是哪里在疼么?”

他好一会儿才茫然地反映过来我说的话,很迟钝地转头看着我,然后慢慢地说:“不……”

“那你为什么抖?”

“求、求求您,别用那种药,求求您,我会听话的……”

这孩子,又不是让他吃药,还有个怕苦不想吃这一说,怎么上过伤药他也这么……等等!那种药?!哪种药?!

我沉默了一会儿,也很迟钝地看着他,然后慢慢地问:“你觉得我上的是哪种药?”

“求求您……”他还是毫无重点的哀求。

“春药?媚药?”我挑眉,追问。

他艰涩地点头。

我哭笑不得:“这药我向来随身带着……是伤药,给你身上的鞭伤用的。你也不想想,我随身带一盒子春药做什么用?”

之所以会随身带着伤药,是因为在这种药止血消炎化瘀和止痛的效果都最好,而且涂抹后感觉清凉,不会有任何不适。我常常东奔西走,又是专门出没在是非多的地方,一不小心身上就会有些小伤口,只需要涂上薄薄一层,就不会再耽误我做别的……没想到,居然能被他误会到那种地方去。

这男人,简直是……极品的聪明啊!备注,带引号的那种聪明。

第6章 这坑爹的女尊(六)

程悦的皮肤其实有点黑。

或者应该说是健康的麦色……如果想要往好了描述。

总之,绝对不白。

但我还是在昏黄的烛光下看见他脸色涨红,满是不自在的羞涩。

一种很奇特的好奇心充斥了我的所有意识,尽管隐约觉着不该问,可我还是问出了口:“你怎么会觉得这是……那种药?”

我们之间,他寸缕未穿,我衣冠整齐……忽然间我也有些被尴尬传染,咽下了那种药的全称。其实我的脸上也在发热,天晓得我这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异性有着如此亲密的接触。但也许终究是在这个世界过了太久,我在别的女人身边见过比赤裸更离谱的,满身淫靡的男人,所以一时倒还勉强控制得住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失态地抖起来。

他的耳朵也一点点红透了,身子也有点又僵硬起来。

“妻主,我可以不说吗?”

“……可是我想知道。”我把药膏涂在他最后一道伤痕上,然后又在手心里擦了一些,去轻轻按揉他额角的淤青。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把他抱在怀里。

把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奇特,但又似乎很自然。我几乎忘了之前他还惹我很不愉快,只觉得他离我很近,很温暖,很实在。我感觉得到他的结实身体下的每一次脉动,一下一下充满了新鲜的活力,和以前我所在的那个世界里的每一个人都一样的鲜活。

他犹豫了一下。

我很少打探别人的隐私,可是今晚却格外想要多知道一点他的事情,所以我还是选择不依不饶地问:“我现在是你的妻主,你还要隐瞒我么?”

他没有说话,表情上愈发挣扎。

我微微加重了语气,手下也稍稍用力了一点:“说呀,你别惹我生气用别的法子问你!”

自我感觉,我那微嗔的语气更像是撒娇……不得不说,这种肉体上的贴近还是让我丧失了平日里对待别人刻意做出的冷漠。不想深究动机,但我知道自己是真的很想知道,很想了解他。

我的催促似乎很管用。

他闭了眼,喉结滑动了一下,很小声地、飞快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一下愣住,忽然觉得方才的温暖一下子都消失了,只余下手足间的冰冷。

程悦……

他还是那样顺从地,好不挣扎地,仿佛不知廉耻一般地像我献祭一样展开他的身体。

可是我却觉得左肋间越来越疼痛。

眼睛也越来越酸胀。

程悦、程悦、程悦……

我到这个时候才明白,我其实没有资格抱怨命运带给我的不公和损失。我只是失去了我原本生存的环境,失去了我原本的朋友,失去了我可能将会拥有的,平等的爱情……可我却还有闲心去围观别人的荒唐,去讥讽别人的冷漠,去坚持自己的特立独行,去随意地把一个人抱在怀里逼他揭开他自己心底的伤口。

而他……

他刚刚在我耳边轻声、快速吐出的词句是……

“以前……以前的妻主喜、喜欢在我的鞭伤上涂那种药,药膏化了以后会很痒,去抓去蹭又会很疼,药效对那个,对那个又……捆起来以后……妻主,求、求求你,我会听话,真的……”

第7章 这坑爹的女尊(七)

我原本想着,上完药,就让他回去陪他儿子睡觉去。

一来,免得那个我还没见过的,不知道性子如何的孩子不至于太认生害怕;二来,免了我这个在室女和裸男同处一室,还得一同过夜的尴尬;三来,我亲手为他上过药膏,无论是管家还是其他下人自然就都该知道我对他的态度,总不会再欺负了他去。

……

但结果,也许是因为他在说完那些话之后,忍不住拽着我的衣服,哆嗦着抽噎,又哆嗦着赔罪那一通折腾,也许是因为他因为伤势发起来的低烧,也许是因为药里的安神作用……总之在我强行把要跪到地上磕头的他拉回怀里安抚了不一会儿之后,他睡着了。

程悦这个人,醒着的时候,他的眉是舒展的,可现在睡着了,一张脸却几乎皱成了一个包子。他的身体蜷缩着,可的手指还微微抠着我的衣襟,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看着他,我想起了猫。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直接附身到了一个乞丐身上。那阵子,有只浑身花色极难看的小猫和我相依为命,没东西吃饿得很了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