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脸色阴沉。额……云瑶不是白痴,她知道独孤萧为什么会这样。低头掩饰眼中情绪,云瑶忍住寻找华然看他表情的念头。叹气,又这样,她厌恶三心二意的自己。
“呵呵,莲王和莲妃真是对恩爱夫妻啊。”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传来,人群中突然让出了条道。
云瑶抬头,见到一位中年男子一身金色锦袍,坐在金光闪闪的金椅上,想必是那位东道主宇国皇帝宇文成浩了。
“呵呵,让宇皇见笑了。”衣白轻身行礼,风度翩翩。
云瑶跟着福身说道,“青莲拜见宇皇!见过淑圣妃。”
虽是先问候宇皇,云瑶眼神却飘向坐在宇文成浩右下方的女子,高贵典雅,眉眼间一股英气,虽是美人迟暮,但除了两鬓的白发,脸蛋依然保养得很好。云瑶还注意到淑圣妃的旁边站着一名颇有儒雅气质的……额,云瑶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男子,好似介于中年和老年之间?这应该叫中老年吗?那男子看上去年龄不会很大,眼里却有着历尽沧桑的光辉。云瑶对上他的眼睛,发现那男子也在打量着自己,赶紧低眉顺眼。
“呵呵,好个清丽佳人,倾国倾城。莲王,好眼光!”淑圣妃夸赞到,口气平稳中带有霸气,不愧是手握政权的女人!云瑶心里暗忖。
“承蒙夸奖,淑圣妃谬赞了!我会好好疼惜她的!”衣白的公众承诺又引来一阵惊呼。
云瑶干笑,美人师父,你能不爱现吗?
“哈哈,莲王好气魄。”在淑圣妃心里,有勇气坦诚示爱的男子才是真汉子。
云瑶心底鄙视,淑圣妃你被骗了。鄙视完淑圣妃,云瑶又接着鄙视宇文成浩,你他妈的是男人吗?让一个女人讲那么多废话,你屁都不放一个,全场一直看着我们,本姑娘紧张兮兮外加脚都快麻瘫了,她腿伤还没完全好呢。
云瑶的抱怨貌似发挥作用了,宇国皇帝随即开口,掷地有声道:“那么各位入座吧,就让寡人为各位接风洗尘,游江会开始。”巨船开始缓缓驶动。
如愿以偿地入座,云瑶开始动手轻揉腿部,动作很小却被衣白察觉到了,也包括一直注视她的其他几个人,几个人眼神都暗了暗。
衣白蹙眉将云瑶面前的酒拿到自己面前,低声招呼一旁伺候的丫鬟,叫她取来一壶清茶。
不过一会儿,一名下人打扮的男仆拿来了个棉垫。“莲……莲妃。”那男仆一脸通红,说话结巴。很显然,让他对这一个绝世美人说话,是一件呼吸困难的事。
“什么?”云瑶欣然回应,笑容亲切可掬。
“那个,独孤主管让在下将这棉垫给莲妃。”
云瑶转头向独孤萧淡淡一笑,表示感谢,眼神却是平淡。怎么样,老娘演技不错吧?
“谢了,麻烦你了!”接过棉垫,云瑶爽快地往屁股下一塞,啊,舒服多了,腿部酸痛似乎减轻了些。美人师父在一旁低语,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独孤萧送了棉垫,你猜华然会送什么?”
“你、很、八、卦!”手肘顶了下美人师父,云瑶拿起茶杯喝茶。
“你那洛风哥哥打一上船就凶神恶煞地盯着我,像要把为师生吞活剥了去。演戏都演到这份上了,为师不顺情顺势打探下情敌的行动怎么成?”举起酒杯与云瑶茶杯相抵,衣白朝云瑶丢了个媚眼。
按住抽搐的眉角,云瑶笑脸如花,脸上分明写着“活该”。转眼朝洛风的方向看去,意外地对上华然的眸子,他就坐在对面定定地看着她,眼波里荡漾着柔情。云瑶心漏了一拍,赶紧转向看洛风。好险,差点露馅!心神却开始不宁,华然开始注意到她了吗?内心幽幽叹气,为何不早点表露,这样她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在他和独孤萧之间挣扎。哎呀哎呀,她怎么这样滥情,愤恨地拿起桌前的葡萄,皮没剥就塞进嘴里,妈呀?好酸!还这么冰!这放在雪天里多久哪?
“啧,本王不过才和身边的人聊两句,你就开始吃醋了?”衣白嘴角勾起邪笑,幸灾乐祸。
“哪有,我不知道这葡萄皮怎么这么酸。”
“我剥给你吃,如何?”
“可以啊,你不累就行。谢王爷厚爱。”说完云瑶又羞答答地低头。
“为了爱妃,值得!”衣白也不甘落后,满目是溢得藏不住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两人之间的“恩爱”又开始上演,丝毫不顾及旁人。
微月花痴般看着此画面,一脸憧憬。殊不知她向往的情景只不过是那师徒两人之间无聊至极的对峙而已。比的是谁肉麻得过谁!
“嘎嘎——”一群乌鸦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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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蛊虫事件
卧江龙徐徐前进着,江面无比宽广,水波粼粼,要不是有远处的那么一点平地出现,云瑶会以为是海。咦,不是说有梅吗?在哪?不会是被美人师父骗了吧?
正要出声询问便听到一阵惊呼,云瑶朝大家的视线看去,霎时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江面出现了一小岛,岛与岸边相接,岛上开满梅花,一幅千百从中一点红的美丽画面翩然入目,清香迎面扑鼻,让人心旷神怡沁人心脾,圆圆小巧的花骨朵玲珑可爱,已然绽放的花儿迎着枝头争艳。雪覆盖在梅花树上,红中带白,白里透红,淡黄的花蕊若隐若现,嫣然一片,如娇羞的美人在雪中傲然挺立,难怪自古以来诗人作诗多向梅,这傲雪寒梅犹如冬天的一处春色,尽显活力,洋溢着生命的气息,让人精神振作。云瑶想起卢梅坡的《雪梅》。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一阵掌声响起,赞叹声不绝于耳。云瑶面露娇羞之态,觉得不好意思。
“说得好!”
“好诗!”
“真是好诗!”
“柳丞相好才气!”
嘎!咦!?什么柳丞相?不该是莲妃好才气吗?不是她念出来的吗?云瑶惊愕。等等!刚才说话的是男声,自己只是心中低吟。抬头四处察看,云瑶发现念诗的正是刚才那位站在淑圣妃旁边的儒雅男子,而此刻他是坐着的。怎么回事?这朝代应该不会有宋代诗人的诗吧?莫……莫非这柳丞相也是穿……穿越!?
“砰!”云瑶震惊得将手中的茶杯摔地,四周恢复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云瑶。
“啊,对不起,柳丞相好文采,青莲一时激动……”丢脸丢大了,云瑶赶紧偷瞄美人师父,只见后者神情莫测地看着她,莲花般五指悄然一握,云瑶心底哀叫,妈呀~~五万两飞了~
“呵呵,莲妃如此欣喜,想必也是爱诗之人,不如也作一首助兴?”儒雅男子态度彬彬有礼,谦卑和善,云瑶却还是抓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nnd!敢嘲笑老娘?哼,助兴就助兴!本姑娘也念一首雷死你们!
“那青莲献丑了。”你会抄袭,难道老娘就不会?可是思来想去,云瑶脸上开始挂黑线,她一时想不起除了柳丞相刚才念的那一首诗外的其它有关梅花的诗。“……”
“……”
“……”
“……”
“呀呀——”乌鸦再次飞过~~
就在众人以为云瑶不会文采却故作文雅的时候,云瑶婉转的声音洋洋盈耳。
“江岛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哈哈,憋了半天还是让她想到了王安石的《梅花》,这叫狗急了跳墙也叫瞎猫碰见死老鼠。她还应景把“墙角”改成“江岛”呢!
心里得意的屁颠屁颠那个心花怒放,云瑶表面却故作羞愧,“青莲才情不比柳丞相,让各位见笑了!”
话音刚落,一片掌声席卷而来。
“没想到莲妃容貌绝色,才气过人,真是才貌双全。”宇文成浩带头夸奖。接着是一片奉承吹嘘附和。
“真羡慕莲王能觅得如此佳人!”
“莲妃做的诗真是让人自叹不如啊!”
“能与柳丞相文采相媲美了!”
云瑶谦虚点头。才一首诗夸得跟什么似的,切~势利眼,要是本姑娘再多拿几首李白大诗人的雅作,你们不就夸我诗仙了。不露声色地扫过柳丞相所在的地方,云瑶看见淑圣妃赞赏地看着她,而那柳丞相依然彬彬有礼,只是眼中却多了抹讶异与观察。见云瑶看向他便双手相握做出承让的姿态,笑得那个慈祥和蔼。
云瑶顿时后悔,在还没弄清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就把自己暴露了。哎,曾今同是一个世界的人,应该不至于互相残杀吧?而且他看上去没那么坏……云瑶自我安慰。待回去跟美人师父打探下他的底细,连忙看向美人师父,手从袖中微微露出,张着五指手心手背正反两面亮了下,眨巴着眼,表现这么好十万两总该有吧?
衣白美人侧目,面露鄙夷随即无奈。这鬼灵精……开的是天价吗?十万两就十万两吧,看在刚才那首诗的份上。这丫头是不是忘了她还欠了他不少银子?衣白嘴角再次扬起邪美的弧度。
忽然,衣袂飘动,白影闪过,衣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过一旁的云瑶几步一跃,转眼出现在巨船的船舱顶部,刚才还挂在衣白脸上的笑容此刻已消失无踪,衣白冷面凝霜,微月也跟在了身后。
落地一刹那,云瑶立即看向她刚才坐的位置,脸色猝然苍白,大惊失色。她看到独孤萧给她的那块棉垫上有微小孱弱的黑影在蠕动,蛊……虫。云瑶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般,踉跄地倒退了几步,美人师父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她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云瑶以看怪物的眼神看向美人师父,蛊虫被她坐在屁股底下,他竟然还能发现?能不能告诉她他是用耳朵听见的还是用鼻子闻到的?
热闹的场面立刻悄然声息,云瑶漠然地环视一周,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眼厉的已然发现了棉垫上的东西,都一脸惊恐,没发现的也纷纷往人群里退,丝毫不敢靠近。
云瑶惊魂未定地靠着美人师父,一手环着他的腰背,一手紧紧地揪着美人师父胸口处的衣布,胸口频繁起伏,细细地喘着气,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蛊虫……的出现只能和一个人有关,那女人当真就这么恨她,想置她于死地?她甚至还未曾见过她。云瑶睁眼看向洛风,他也正万分担心地看着她,云瑶忽然觉得很悲伤,这么一个想尽办法用尽手段想杀自己儿女的女人,如此蛇蝎心肠,为什么那个男人还留着她,甚至让她成了洛王妃。而娘那么善良那么忠诚的女人却落得那般下场……
“这是怎么回事?”威严镇定地女声扬起,淑圣妃怒问。
慌乱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问答,不少女眷还未从惊恐中恢复,人群中传来娇弱的抽泣声。
淑圣妃大袖一挥,从金色坐台上走下,朝云瑶和衣白的方向走了过去。
衣白抱起怀中的云瑶,飘然落地。方才冰冷的表情对着淑圣妃有所暖和,神情依然严肃。
“莲王,莲妃没事吧?”淑圣妃问,声音放低了些。
“没有,受了点惊吓。”衣白平和的语气依然透着丝丝冷气。
“是宇国疏忽了,我们自然会查清事情始末,给莲王莲妃一个交代。”
衣白没再回答,低头对怀中的人儿柔声问,“好些了没?”怀中的人儿沉默了一会,才轻轻地说了声,“好多了,我想下地……”
“嗯。”衣白应声轻慢温柔地将云瑶放下。
云瑶双脚碰地后,刚开始还有点站不稳,强制住发麻的双腿,硬是在船板上立住。抬眼对上淑圣妃,声音低弱却显坚定,“谢淑圣妃关心,青莲没事。”云瑶低身行礼。
“呵呵,莲妃没事就好。莲王莲妃先一旁休息,待我查问一番。”见云瑶无事淑圣妃招来几个宫女照顾云瑶,转身朝坐台上走去。
“独孤萧!这游江会由你负责,本妃问你,这蛊虫是怎么会出现在船上?”淑圣妃犀利地眼神盯着独孤萧,目光如炬。
在场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独孤萧身上,他一下子成为了众人的焦点。云瑶拧眉,虽然棉坐垫是独孤萧送来的,但事情发生到现在,她都从未去看过独孤萧,她没有质疑过他。
“莲妃受惊是微臣的疏忽,臣愿接受惩罚!”独孤萧站了出来,此刻他的内心甚是矛盾,她受惊确实是他的疏忽导致。该死,他竟让那个下蛊的人跑了。他更不应该没发现那个下人有问题!独孤萧眼中的冷漠慢慢汇聚。
“除了这个,你就没别的话可说?那棉垫是谁给的?”淑圣妃质问,表情严厉。
“是……微臣。”独孤萧痛苦地闭目。
“哦?这么说你送了藏蛊虫的棉垫给莲妃用?”
“微臣不知。还望淑圣妃明察。”
“哼,这不用你说,本妃还要给莲王莲妃一个交代呢!自然会彻查!”淑圣妃甩袖占了起来,“今日发生这些事本妃甚感难过,让各位扫兴了,游江就到此吧。来人,先将独孤萧暂时关押,待查清事情真相后再做判决。皇上,本妃累了,先回宫去了。”
“送母妃!”
“恭送淑圣妃!”
云瑶眼睁睁地看着独孤萧被押走,临走前独孤萧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幽深得不见底。云瑶想上前去,却被一旁的微月扯住袖子,“莲妃,你这样去也帮不了他。”云瑶看向美人师父,美人师父淡淡地点了点头。
怎么会帮不了?她明明知道下蛊的人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