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晨筱柒的身后顺着她的目光感受他的悸动。
额头轻轻的抵在她的肩膀上,晨筱柒还是一动不动只是本来平静的眸子里布满了一种让人心疼的感伤,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凌霄才缓慢的说:“筱柒其实很多的时候我觉得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因为我们可以随遇而安看清现实,但骨子里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懦弱。我喜欢你从看见你的第一眼。”
顿了顿自嘲的笑了笑“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想为你做点什么,以后你会懂的真的你会懂得,在我的眼里你就应该是一只无欲无求随心所欲的大雁,自由的自由的在那片蔚蓝的天空翱翔,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束缚你我希望你能跟着自己的自由的心和理想而活。不应该成为他们的笼中之物,你是属于广阔的蓝天的。”
缓慢的转身走到门口时看了一眼还在那笔直的站着的晨筱柒,不自觉的轻轻呢喃“来之前我告诉自己如果你的心跳因为我的话而加速时,我一定会告诉你那些事情的,不可……”
墙壁上古式的时钟这时“当当当当当”响了五下,那若有似无的声音顷刻间就被淹没了。
“下班了早点回去吧。”
在很久很久以后这次的谈话成为了晨筱柒心灵最强大的盾牌,而她没有听到的那句话也成为了她无法言明的伤痛。
拒绝了邱羽洛的接送,现在的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在繁华的大街上感受那些形形色色的喜怒哀乐而已。
两个小时的路程让她有了一个深刻的体会,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好多寂寞的人,有好多的人都是独自一人但是他们却会走的很快很快,不是周围没有东西值得他们留恋,而是没有什么留恋他们,所以只能一直的快速的走着这样就不用去感受别人的幸福,这样心就不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样一个人的路程也不会太难受。
还有好多好多的人也是一个人但他们的嘴总是时有时无的张张合合,不是在打电话不是在哼歌,因为现实太沉重也许是工作也许是家庭也许是朋友压的他们很辛苦。
没有人认可没有人关心没有人能了解他们的内心,所以他们只能借由着陌生的人海来导演自己的渴望的生活,自导自演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会变得这么伤感。
还记得晚上回来时自己把这些想法说给邱羽洛听时,他那奇怪加点紧张的脸色有多搞笑,以往每次两个人晚上独处的时候他总喜欢逗弄的自己哭笑不得,但那晚他却一反常态的不断询问自己工作的事情、朋友的事情。
自然而然第二天那个莫小让就出现在了自己的家里,看着晨筱柒那明显有些郁闷的脸色,邱羽洛略带着急的解释说“筱柒你听我说我没别个意思,现在有好多人都得抑郁症我不是说你有病只是。”
“好了”晨筱柒双眼含笑的打断他多余的解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他的手,“我知道我也觉得我最近心里不大舒服,让莫小姐看看也好。”
对于邱羽洛刚才那略带慌张的表情,莫小让不置可否的抬了抬眉梢,在美国相识的那四年两个人水里来火里去的日子没少共度,甚至有一度两个人差点双双死于核辐射下,即使在船上马上面临枪眼时他也只不过是微微挑了挑眉头,但是眼里却完全是鄙视与不屑。
也正是因为那次他才在美国立足了根基,但是他的脸上除了彬彬有礼就是面无表情。
当时他身边的女人只有她,真的只有他她也一度认为他们会是最佳的一对,但是因为那个男人的介入什么都毁了。
本想和莫小让打招呼但是在看到她一脸冷杀的表情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邱羽洛略为不快的说“小让?”
“不好意思我有点走神了。”懊恼的摇了摇头该死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只要一碰到和他有关的事情准没好事。
待邱羽洛走后两个人还是在客厅里这么坐着,相较于自己的不安稳看莫小让一脸泰然自若的表情,晨筱柒突然有种感觉好像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自己是个局促不安的外来人。
“什么事情那么好笑”虽然一直没有看晨筱柒但是多年的谋生经验早已训练的她如猫一样敏锐的神经,如狼一样的快、狠、准。”
没等晨筱柒回答她又说道“你对我感到很好奇吧?”
“嗯”这次晨筱柒毫不犹豫的点头作答,对于这个聪颖甚至有些毒舌的女人她不但讨厌不起来相反还喜欢的很。
灵敏的越过一米多宽的玻璃桌轻佻的坐在晨筱柒饿腿上,修饰精美的指甲上涂着大红的颜色,如果是以往晨筱柒会觉得这是一种最俗的颜色,但是因为是这个小女人所以她不但不觉得俗,相反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的味道,这真是一个让男人疯狂让女人嫉妒的女人。
食指一遍一遍滑过那白皙带点红润的小脸,晨筱柒略微害羞的侧了侧头两个人而且是两个女人这个姿势实在实在有点接受不了,仿佛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莫小让轻飘飘的坐在了她旁边的沙发上,不是她多善解人意实在是她怕她会控制不住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搞出些什么不雅的东西。
整个人都窝在沙发里,慵懒的眯着那双狡黠的双眼,眉眼笑的弯弯的说“我也对你很好奇呢?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如此的着迷。”
不并不是没有感觉出莫小让那微酸的口气但是晨筱柒还是很腼腆的笑了一笑,“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了解。”
“也许吧!”
“那么你有多了解他呢?”
“……”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这个问题,而自己也确实是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语塞是呀两个人结婚快一年了可自己真的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只要是自己准备的他都说好都说喜欢。
理了理自己那半长不短的小波浪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摆设“在美国又一次事故之后他的鼻子受了重伤虽然最后治好了,但是却变的非常脆弱从那以后他就对所有动物的皮毛过敏,他的眼睛也不太好过于鲜艳的颜色也会有所刺激,所以美国的家庭布局几乎都是暗色居多,什么都可以将就但就是喝茶不可以,每次都会用地地道道的紫砂壶很讲究的泡茶,那是他唯一可以感受到母亲的东西,据说当年她的母亲很喜欢喝茶,不喜欢吃韭菜、喜欢大方整洁的布局,对于那些小的装饰物没半点好感。”
看了一眼晨筱柒那灰败的眼神挑眉轻笑了一下“他不喜欢别人进出他的书房、不喜欢白色的西服也很讨厌领带、喜欢喝烈酒喜欢去酒吧去迪厅喜欢极致运动,还有……”
在公司浑浑噩噩的待了一天,这会是邱羽洛有生以来最混蛋的一天,整整一天只审批了三个文件,除了发呆就是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jine疑惑的瞅了一会外面最后还是放弃的揉了揉眼睛,别说鸟了连个鸟屎都没有真不知道老板到底在看什么。
从小他就知道不论将来怎样晨筱柒都会使他的,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可以驾驭她,即使分别了十年回来后他还是很确信,可是现在却有点惶恐也许是因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有点心虚吧!但是昨天晚上她的那些话那些表情,他很害怕是不是有人和她说什么了,毕竟莫北是知道的。
可无论昨天怎么旁敲侧击就是一点破绽都没有,也许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也许根本就驾驭不了她。
惶惶不安最后还是打了莫小让的电话,自己的女性朋友严格算起来只有那两个毒舌女人紫儿和小让了,但是就专业而言还是小让。可那个该死的小妮子还三令五申的警告他不准打电话不准提前回来,否则她会没心情替他办事,可是想来想去越想心就越不安,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啊,把小白兔和一只狐狸放在一起而且还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最后自己甚至疑惑的问了jine一句“狐狸吃兔子吗?”
晚上回家之后邱羽洛吓得手里的公事包“啪”的一下就掉到了地上,说吓得那是一点都不假,客厅里那毛茸茸的地毯都没了露出古色古香的红木地板,还有那些“叮叮当当”的小挂饰怎么都没了,顾不得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公事包,快速的朝二楼走去,那些毛茸茸的玩具布偶、小挂饰都没有了,拉开衣柜里面凡是她送的衣服就只剩几件了。
“莫-小-让,你好样的真实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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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陈美美的报复
晚上七点多晨筱柒才一脸释怀的推开了大门,看着终于回来的少夫人管家老吴狠狠的拍了两下自己的胸口“我的少奶奶啊您可终于回来了。”
“怎怎么了吗?”看着满屋子聚的如此整齐的人,晨筱柒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气压有点低。
“您先上去看看少爷吧!回来之后少爷不知跟谁打电话发了好大的火,我就说了您不听当初少爷选这些地毯时那用心的样子跟儿子要结婚似的。”李嫂略带叹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晨筱柒豪气万丈的挥了挥手,调皮的朝李嫂眨了眨眼就朝二楼走去。
看着在阳台上独自喝酒的邱羽洛,晨筱柒踮起脚尖轻飘飘的走了过去,轻轻的伸手环住他经受的腰身“呦、吓死你。”
邱羽洛配合的抖动了一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小傻子每次都爱玩这种游戏,每当自己表现的很受惊吓时她总会笑的很得意,其实当她开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每次都不拆穿是因为很享受这些像小情侣之间的所谓的互动。
放下酒杯轻轻的把玩着她扣在一起的小手,“筱柒……”
“嘘……`……,什么都不要说好不好?让我做点什么好不好?"
”好。”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李嫂就一时有时无的瞅一眼邱羽洛、直到最后他出门。看着李嫂一脸郁闷不解的样子,管家老吴嘿嘿的笑着“我就说嘛那些个什么毛的地毯不用再打理了,你看是不是?”
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连夜把那些堆在仓库里的昂贵的地毯整理好,准备今天在铺上,可是可是这少爷怎么什么都没说就出门了啊?再想起昨晚上和老吴头的赌约李嫂本来阴沉的脸现在都快要挤出水了。
“没爱过的女人是不会懂的,就是因为少爷疼少夫人所以才不会在重新铺上!”说完老吴一脸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转身去干活了,留下李嫂一个人在这郁闷的要死。
看着书架上琳琅满目的电子商务学,晨筱柒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搞什么啊,让她这么一个颠倒白痴加近视眼来满书,是凌霄太看得起自己还是自己天生就是跑腿的命。
垫着脚尖看呀看还是没看清那红色的字到底是什么,“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哦、帮我拿一下那本书就是红……”转身的那一瞬间只觉得眼前的事物都变成红色了,然后就是漫天的黑。
迷迷糊糊之中晨筱柒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踩在一条用棉花铺成的路上,只觉得头重脑轻胃也在不停的抗议着,身上好像还有数条数不清的小虫子在爬,想到这里不禁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习惯用双手环紧自己但是只要自己一用力手腕脚腕处就像针扎的一样疼。
缓缓睁开酸涩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室诡异的红色,穿着各式比基尼的女人有的站着有的卧着,更有甚者两个人直接就在地上滚起了“雪球”
从来没见过女人这样的,晨筱柒除了恶心还是恶心,最后“哇”的一声早上吃的东西如数全都吐了出来,这一吐原本身上的小虫子爬行的感觉也都跟着消失了,过了好一会混沌的思想才开始慢慢的清晰。
看着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她放弃了所谓的挣扎,在看见对面那个穿着红色豹纹比基尼的女人时也放弃了所谓的呼叫,此刻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很满意此刻如此安静的晨筱柒,陈美美挑了挑那修饰完美的长眉“不错嘛看样子邱羽洛把你调教的很好。”
那个因为那段轰动一时的视频而消失的女人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晨筱柒知道她有多讨厌自己,可是以前的那个她只是小姐脾气重而已,在自己的眼里就是那种胸大无脑的类型,可是现在短短的两个月她竟然竟然……
仿佛看出了晨筱柒的恐惧陈美美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钻戒低低沉沉的说道“这是我十三岁生日时他送给我的,我知道他只是在走形式,可我还是好生欢喜我一直带着,这么多年一直都带着从未摘下过,现在它已经是我身体里的一步分了。”
拿过水晶盘里一支点好的烟走到晨筱柒的面前“他曾说过你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越害怕的时候越不会像普通的女生一样大喊大叫,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闪着微弱红光的烟头就那么一遍一遍滑过她的脸颊,此时的陈美美的表情仿佛是在欣赏一部唯美的电影似的,露出那痴迷的恍惚的眼神,燃着的烟头不停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贴着自己的皮肤但又不会烫到的滑来滑去。晨筱柒觉得自己的神经真的要蹦断了,豆大的泪珠一个接着一个滚了下来,燃着的烟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哭什么吗?我又没对你怎么的,这样就哭了那一会可怎么办啊?”
“陈美美我知道你有气,可是你也不能撒在我头上啊!那件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晨筱柒气呼呼的大吼着。
本来一脸享受的陈美美在听到她这句话时,眼里闪过一丝狠绝毒辣的光芒,手里的烟头狠狠的按在她的脸上。
“啊……。”因为脸上骤来的疼痛晨筱柒不禁猛烈地挣扎了起来,细细的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