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桌角拌了一脚,摔了个大跟头。碟子落地开花,阿皮也跌崩了鼻子,两道鲜血由鼻孔流下。
“嘎嘎!这个伙记是个冒失鬼!”灰羽大笑。
“这些破碟子的费用,就记得我们帐上吧!”木蔚来本想帮阿皮解围的,没想那阿皮心虚,听了木蔚来的话后,反而更加心神不定。
“多谢这位好心的公子,小的马上去打扫……”阿皮好不容易趴起来,想去拿扫帚,那知出门时又被槛子拌着……就这样跌跌撞撞,阿皮终于踏出了一号厢房,到杂物房拿了工具,仓惶地回头把地面的碎片打扫干净,又慌忙离去。所谓心不正,行不顺。这个阿皮的倒霉,也许才刚刚开始。
阿皮刚刚出去,桌上的抢菜大战又激烈地继续进行……
木蔚来本来觉得好好的,突然觉得手足无力,筷子也拿不稳。夹在半空的肉一松,便落下来,被手快的小白及时捷获。
“哇!我不客气了!”抢到肉的小白毫不客气地把肉送入嘴巴里,滋味地嚼着。
“少神气啦!看我抢回你的!”木蔚来笑着,又想使起筷子,哪知手指酸软,筷子由指间滑下来,落在桌面。
到底自己怎么了?木蔚来心里有些吃惊。难道自己的身体就变得那么弱不禁风,就连坐着吹吹风也累得手脚发软吗?
小白也终于发现了木蔚来的不妥!木蔚来的伤已经完全康复了,就算体质大不如前,动作也绝不会笨拙如此。
“主人,你哪里不舒服?”小白问。
看到小白放下嘻皮笑脸,一面关切地问候自己,木蔚来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个小白,不淘气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那知木蔚来话还没说完,一阵强烈的睡意突然袭来,头脑开始不清楚。无力的细腰似乎不足以支撑逐渐变得沉重的身体,木蔚来趴在桌子上,快要昏睡过去……
“主人!你没事吧!还要吓我?”小白搂着木蔚来,十分紧张。
眼看木蔚来似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眼睛也快睁不开,小白一急,把木蔚来横抱起来,放到床之上,焦急地在木蔚来身上望来望去,却又看不出有任何蜘丝马迹。不像内伤,不像中毒!难道真的只是累了那么简单?
小白想起精通医术的雾竹。要是这丫头在就好!起码可以给主人诊断下,知道是什么情况嘛!小白看得出,那个雾竹丫头,是对主人有意思的。可主人已经和冰绫在一起了,小白又不好意思让雾竹跟着来。
“饭菜来了!”阿皮端着第十盘菜进来的时候,又一次被里面的情形吓了一跳!
似乎***在那四怪人当中,最瘦弱的那人身上开始产生作用……这不,已经躺着动不了?可是,吃下十八个人份量的***,还没令他完全失去意识呀!这已经相当恐怖。
最恐怖的是,如果这四个人不能同时倒下,那么清醒着的人,必定会怀疑自己下了手脚。而现在,其他三个人,看上去一点事也没有啊!
阿皮一直害怕的事情,终于要开始上演了!
“你!在饭菜里放了什么?”一见阿皮进来,小白由床前闪到阿皮眼前,揪着阿皮的衣领,把他拎得高高的。
这个速度实在太快了!阿皮都还没得及得看清小白的身影,自己的双脚已经离开地面一尺了!
“当啷!”菜盘子在阿皮失去重心那一刻掉到地上,四周开花!
“小的,什么也没做啊……”阿皮不敢承认,”我们店子虽然地处偏僻,可做的都是正规生意!要是我们下药的话,那你们三位又为什么没事呢?那位公子,该不会喝醉了吧!”阿皮虽然慌张害怕,但是脑子还算灵光,给他想到了借口。
“哼!你们的饭菜干不干净,你们自己尝一尝不就清楚!这桌饭菜,是老子赏你的!给我吃个精光!”
小白把阿皮提到桌子前,把他的脸按在桌面上,粗蛮地拌开阿皮的嘴,拿起一盘包子,拼命往他口里塞。
一个嘴巴能塞得下多少个包子呢?于是小白拿起茶壶,掀掉盖子,往阿皮口里灌。小白不给阿皮喝酒,正如阿皮所说的,可能会喝酒。如果吃包子、喝茶也会醉的,那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阿皮被呛得脸都青了……
小白在阿皮后背用力一拍,那卡在咽喉的食物团便由食道滑入胃里。
阿皮终觉得透得气来,可两倍份量的***马上发作。阿皮四肢一软,眼睛一合,便滩在桌上不醒人事!
正文 第一七五回 药解心不解
悦来客栈果然是间黑店。(}
小白探了探阿皮的气息。阿皮仍活着,只是睡得死死的。看来,饭菜里的不是厉害的毒药,只不过是***。
黑店用***害人,为了谨防自己人中毒,必定配有解药。可是,小白才不屑那帮坏人的解药。
小白连忙从木蔚来身上找出青花瓷葫芦小瓶,倒出一颗黑玉丸喂他服下。心想,主人啊!幸好你没有把这药全部给了沙渡,不然看你现在乍办?小白哪里知道,木蔚来留下黑玉丸的用意,只不过觉得可能会遇上更多需要这药的人。
木蔚来躺在床之上,迷迷糊糊,听不清,看不到,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神奇的黑玉丸很快就化解了***的药性。不久,木蔚来恢复清醒,坐起来,尴尬笑笑,道:“真是的,我现在居然连吃饭也会睡着……又让你们笑话了……”
“主人,饭菜里被那狗杂种下了***!这间可恶的黑店!”
小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自从在朵朵峰吸入红果种子重生,木蔚来可谓得到百毒不侵,起死回生的体质。可是,在尼卢奥的短短数月,历尽各种非人的磨炼,那个就连邪玄魔垂涎的身体,也终于逐渐虚弱下来。复活的时间越来越多,伤口越来越难愈合,对毒药的抵抗下也一下千里。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木蔚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很快就回得冷静,看了看趴在桌上不动弹的阿皮,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如果这店黑店要谋财害命的话,那么隔壁房间的那位年轻人,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吧!
想到这里,木蔚来下了床,站起来,才觉得手脚还不灵活。不过,走几步还是可以的。
“主人,你要去哪里?”小白问。
“看看隔壁的朋友!”木蔚来已经踏出厢房。
“那个没礼貌的家伙,不要理他也罢!”
小白一想起小伙子那张嚣张的脸,便有点憋气了!主人啊,你有空去关心别人,不过先关心一下自己。你身体现在的情况,是越来越糟……
木蔚来又道:“小白,这间黑店估计也祸害了不少人。你去把这些的人全部抓起来,一个都不要放走!”
“好呀!这实在太好玩啦!”去抓坏人这么好玩的事,小白自然很乐意,顿了一下,小白突然摇了摇头,道:“不,我得守得主人身边寸步不离呢!”
木蔚来轻笑着,“得了,没事的!你把恶人都捉起来了,还有谁会害我呢?更何况,雪儿和灰羽也在。”
小白一想,觉得挺有道理,便是邪邪一笑,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
木蔚来推开二号厢房的门。
桌上有两碟吃了一小半的菜,一杯喝了半杯子的酒。
木蔚来心想,这个小兄弟吃得真少!难怪个子长不高。(话外音:汗一下主角你吃得也够多了,也不见你胖得起来。!
没人坐在椅子上。
由行李包被翻得乱七八糟看来,黑店的伙计早就光顾过了。零零星星的小东西,散落了一地。比如小铜镜、梳子、发簪……木蔚来认得,这些小物件,都是红莲国市集小摊常见的。是买给心上人的吗?这位小兄弟,看来和自己一样,从红莲国到绿耶国。
住在二号厢房的人,此时已经躺地床之上睡着了。
看上去一点反抗挣扎的痕迹也没有。看来是***发作时,小伙子和自己一样,以为太累,便趴上床睡着了。
木蔚来走到床边,轻轻拍了小伙子的脸几下。
没反应。
这个小伙子,睡着的时候,那傲慢的神态不见了。平静的面容,显得格外清秀,看着挺顺眼的。
“这个嘴硬的家伙,总觉得和某人很相似。”木蔚来自然自语着,已经喂小伙子服下一颗黑玉丸。
那知,小伙子一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先前被他鄙视的超级美形坐在自己床边看着自己,脸马上红了,接着又一刷青了,举起手“啪”的扇了木蔚来一个耳光。可怜那张苍白的脸上,印上个红红的五指印。
小伙子一骨碌坐起来,指着木蔚来大骂:“色狼!你想非礼?”他马上瞟到,自己的行李被翻乱了,更是怒上心头:“岂有此理,你这盗贼!”
木蔚来是没想到小伙子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下,便笑道:“你误会了!”木蔚来正想接着解释,那知小伙子拿起桌上的菜碟子,就向木蔚来砸去……
木蔚来的***刚解,手脚还不灵活,会不会被砸中啊?
“当”的一声,碟子在空中被击碎。碟子碎片和残余的食物掉到地上,却半点都没沾到木蔚来身上。
一团白影挡在木蔚来面前。当影子定形时,小伙子才看清,那竟是一个长着十分俏丽可爱的女孩子!眼睛像红宝石般又亮又灵,就是头上长着一对兔耳朵。衣着也十分古怪放荡。裙子短至膝盖上,露出又细又白的腿。
“你这人真是不分青红皂白!你被黑店的***迷倒了,是我家公子救了你!”兔耳朵的女孩子除了雪儿,还能是谁呢?
“哼!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小伙子道。
雪儿跳到木蔚来身边,用手轻轻搓了搓木蔚来那印上了红红五指印的脸,心痛地问道:“公子,痛不痛啊……”
木蔚来笑道:“没事……”
小伙子见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女孩子与木蔚来如此亲热,煞是反感,只是冷冷地瞅着,心里骂着狗男女呢!
雪儿回头狠狠地瞪了小伙子一眼,以嘲讽的口吻说着:
“莫说你是个男人,就算你是个女人,以你的姿色,连我家小姐万分之一也不及哩!凭什么说公子要非礼你呀!皇帝还是我家公子的好友呢!银子要多少有多少。难道我们还会贪你身上的那几个臭钱?”
没想到雪儿的一番解释只会让事情越描越黑!
小伙子咬牙切齿道:“哼!你们这些皇亲国戚,就是喜欢恃势凌人!我才不怕你们!”
正文 第一七六回 二一添作五
眼看雪儿和小伙子又要开始绊嘴,这时,小白从外面跑进来。
小白走到木蔚来面前,笑嘻嘻道:
“主人,那帮狗匪全被我绑起来啦!你看怎么处置?唉呀,反正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了。能不能让小白把他们全部吃了?也算为两国人民做点好事!”
“小白,我有话要问他们。这黑店看来已经开了很长时间,也不知有多少人被他们害了。”木蔚来想,那些人,会不会都被杀死了?
“主人,你的脸怎么了?是那个恶人做的?”小白恍然看到主人俊气的脸上,多了一个非常显眼的红掌印。
雪儿的眼尾向小伙子扫去。
小伙子马上感到有一股冷嗖嗖的目光盯着自己,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
“啪!啪!”两声清脆!
小伙子左右两边脸上马上多了两个红掌印。这掌劲好大,扇得小伙子头昏目玄。
小白以牙还牙。
“你!怎么乱打人?”回过神来的小伙子怒目睁视着小白。
雪儿哈哈一笑,“活该!你刚才不也这样吗?这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
“你们就到此为止吧!”
木蔚来实在没空看他们吵嘴打架了。把事情的经过,跟小伙子说了一遍。
半信半疑的小伙子,跟着小白下了楼,果然看到老掌柜、阿皮、还有悦来客栈其他二个伙子,分别被绑在大厅的四条柱子上。
阿皮似乎昏厥了,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其他三个人都吓得直打颤抖,大呼:“英雄饶命!”
其实小白可以用法术将他们定身的。不过,还是觉得五花大绑的观赏性比较高呀!他们越是求饶,小白就越开心。
“你们在我的饭菜里下药?”小伙子冲到老掌柜面前,气呼呼问。
“我们只是想谋些小财……一时被利欲冲昏了头脑……以后不敢了!大爷们!就饶过小人一次吧……”那老掌柜早就被小白修理过,对小伙子的提问全部供认,一副决心痛改前非的模样,声情并貌泪流满脸可怜状。
“讲!贼赃都藏在哪里了?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小伙子玄喝。
“前面转右,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房,钱都在床下的铁皮箱里。钥匙放在书架下方的第三个抽屉……”老掌柜似乎是怕死老老实实地交代。
小伙子听毕,马上就跑去老掌柜所说的房间。
一只灰色的鸽子从门外飞入来,落在木蔚来的肩膀上。嘎嘎地叫着:“公子,你猜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