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2(1 / 1)

耽美小说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着他:“那你呢?”

韩必淡淡道:“等死。”

“等死?”

韩必面色不变,道:“不错。”

唐妮忍不住跺脚道:“我背你出去。”

韩必摇了摇头,道:“我这伤,根本不能再动了。”他语气虽然平淡,可声音气息却渐渐弱了下去。

唐妮眼睛似乎已经红了,大声道:“难道我就真的让你在这里等死么?”

韩必微微一笑:“等死有什么不好?这种滋味一辈子只怕也很难尝到一次。”他的笑容平缓柔和,唐妮却似乎已经呆住了。

她不是没有见过人死,但却没有见过这么不把死放在心上的。

唐妮忽然站了起来,跺脚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人!我回来前,你不许死!”

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

韩必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若是不许死就可以不死,这世界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多悲伤的事情呢?”

`

唐妮一路狂奔,可这树林似乎无边无尽,此刻她头发已经散乱,衣衫上已经被荆棘割破,甚至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她的轻功本来不错,可今晚她委实已经费了太多的力气。

她咬牙奔跑,耳朵中却忽然听到一人轻笑道:“唐大小姐。”

唐妮霍然站住,只见林中闪出一人,脸色苍白,面上挂着微笑,目光闪动正瞧着自己。

正是那陆东平!

陆东平此刻脸上仍然是那幅斯文有礼的微笑,眼中却露出刀锋一样的目光。

唐妮脸上露出喜色,大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陆东平笑道:“我出来后,就一直在附近走动,却不想遇到了你。”

唐妮抢上几步,一把扯住陆东平的衣衫,急声道:“快,快帮我去救人!”

陆东平微笑道:“救人?救谁?”

唐妮大声道:“救一个同伴,那人你们见过,救是刚才……”

忽听身后一个声音冷冷笑道:“救人倒不必了,你不妨想想,如何救你自己!”

唐妮只觉的自己后背上一痛,整个人都麻木了起来。

身后一人冷笑不停,终于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人一身锦袍,一张胖胖圆圆的原本和气的脸上,却带着说不出的狞笑!

这人正是柳大掌柜!

唐妮只觉的自己心已经沉了下去。

柳大掌柜一张脸却几乎贴到了唐妮的脸上,嘻笑道:“你可是想不到我会在这里?想不到我会和他在一起?”

唐妮咬牙道:“你敢对我如此无礼?难道不怕?”

柳大掌柜淡淡道:“怕什么?难道我怕唐门?我本来也不想对你这样,只是你既然看到了我和他在这里,我也只能杀了你了。”

他语气虽然冷淡,却仿佛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唐妮身上已经有汗出来。忍不住道:“你想怎么样?难道你真敢杀了我?”

柳大掌柜脸上忽然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淫亵的笑容,伸手轻轻摸了摸唐妮的脸,嘻笑道:“其实在屋子里我就对你动心了,今天杀你是一定的。只是杀你之前,我还可以好好用一用你。”

唐妮只觉的脸上被他那只胖手摸过的皮肤都起了阵阵寒意。

忍不住颤声道:“陆……姓陆的……你就这么看着他做?”

陆东平微笑:“柳先生是长辈,长辈做事情,我们晚辈怎么可以干涉?”

陆东平笑得更愉快:“柳先生慢慢享受,小侄先避开一下。”说罢,竟然闪身离开。

柳大掌柜笑声不断,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干脆将唐妮搂在了怀里。

唐妮吓得脸色都白了,心乱做一团,只盼和他胡说一通,消磨时间。嘴里大声道:“柳大掌柜,你要我,也不是不行,若是你能回答我的问题,让我心里明白,我就是主动陪你一次也不要紧。若是你这么对我,纵然你得到了我,又有什么趣味?”

柳大掌柜沉吟片刻,笑道:“不错,若是你这么死僵僵的,我也觉得无趣。”

唐妮暗中咬牙,面上却作出一副欢笑的样子道:“这就是了!我先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大掌柜笑道:“这个,你就算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说罢,又贴了上来。

唐妮心下大骇,脸上却强笑道:“你不妨解开我的穴道,我想活命,自然会好好伺候你。”

柳大掌柜大笑道:“哈哈!难道你当我是呆子么?”

唐妮勉强道:“你武功比我强,我也弄不出什么事情来。”

柳大掌柜道:“好!我就解开你,你若是敢动什么主意,我就让你常常求死不能的滋味!”

唐妮只觉得后背一痛,身子松开了。眼珠一转,轻叱一声,抬手一掌就向柳大掌柜打去!

柳大掌柜似乎根本就一点意外的意思都没有,冷笑一声。唐妮只觉得双肩和双膝一麻,一双手臂和双腿膝盖以下都不能动了。

柳大掌柜道:“我就知道你会使诈,这会你身子可以动了。你不妨尽管动!你动得越厉害,我越是高兴!”

说罢一双手已经顺着唐妮得衣襟滑了进去。

那冰冷手顺着衣襟接触到娇嫩的肌肤,唐妮只吓得浑身都在颤抖。那手却似乎更加得意,任凭唐妮不住扭动,却缓缓向少女的胸膛滑去。唐妮只吓的眼泪都出来了。

那手已经袭上了少女丰盈的胸膛,唐妮身子一软,忍不住一声呻吟。

柳大掌柜嘻笑不断,另一只手却从唐妮腰间已经伸了进去,顺这小腹就要忘下探。

唐妮吓得尖叫一声,只觉得心都颤得快掉下来了。

外篇 【禽兽不如】

2006-8-7 0:05:00 本章字数:4027

各位,今天的正文已经更新过了,这篇东西是我无聊写着玩的,希望大家看了不要骂我,嘿嘿!

看归看,还是希望各位书友能把目光集中在正文上,如果有票砸我,那就更好了!!多谢多谢!!

--------

--------

事情的发展总是很难完全按照人的意愿进行。顺应着这个道理,人们常常会因为忽如其来的转变而必须做一些自己计划外的事情,其中,有对的,也有不对的。

当然,无论“对”或者“错”,概念其实都是相对的。可笑的是,标准仅仅在于,是否符合了主流的利益。

我没有想和你们探讨什么大道理,如果你反感那些说教的文字,那么太好了,因为我也反感。

我想说的仅仅是:人们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到(或者说是制造出)理论依据。说明白些,就是自欺欺人。

在翻阅了很多著名的文献典籍后,我惊讶的发现,这居然是全人类仅有的几种共同点中的一种。

说得再明白点,人类擅长于欺骗,以及自我欺骗。无论是纯种的,杂种的,白色的,黑色的,黄色的,善良的,邪恶的,愚蠢的,聪明的人类,几乎都擅长于此道。

好吧,我想这些貌似真理的大道理可以暂时停止了,实际上我并不是一个崇高的人,而且,我也不是来和你们扯什么名人传记,也不是描述一段传奇故事。

不是!

我下面即将说的,也仅仅是一个苍白卑微的小人物。

这个人就是我,通常别人喊我老五,这是一个莫名其妙并且毫无根据的的称呼,仅仅因为我在网络上有一个名字:跳舞(五??)

1.三个耳光

从开始学会走路,我就无法抑制的表现出对于自由以及真理的莫名的渴望。我想这是一种天生的本能,幼年的具体事情我已经无法一一记清了,事实上,就算我能记清,我也没打算把那些撒尿和泥巴开裆裤的事情向你们阐述,因为这无疑是不体面的也是无趣的。

唯一的记忆,就是有一次一个总是拖鼻涕的朋友问我,为什么男式自行车前面有大杠而女式自行车没有?

我想我的天才就是从那时开始第一次展露的,事实上我到现在也无法很准确详细的说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在当时,我表现得还是很沉着的,我很不屑的告诉他,因为男人有小鸡鸡而女人没有。──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我怕他听不懂,于是很善意的将旁边的一个同样拖着鼻涕的小女孩拉了过来,并且暴力展露了一下她的下体。当然,为了让大家有强烈的比较,我同时也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那话儿。

我发誓我当时的思想中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猥亵,我仅仅承认,在周围一帮拖着鼻涕的朋友的惊叹中,我确实有一点点的飘飘然。

但我的飘飘然并没有能够维持很久,这件事情的结果是,我得到了三个耳光。

第一个耳光是来自于女孩的母亲,一个身材高佻但臀部硕大满脸雀斑的妇女。

第二个耳光是来自于我的母亲,而让我无法释怀的是,正是那个向我提问的鼻涕朋友告发了我,从而使我得到了这个耳光。

第三个耳光则是来自于那个女孩,不过时间推移到了多年后。。。。。。

多年以后,拖鼻涕的朋友告诉我,那次事情,是他这辈子接受的第一次性教育。

我用锐利的眼神死盯着他看,直到他被我的目光刺得缩成一团,我才很平静的告诉他:我对他任何一种方式的第一次都没有兴趣。

2.照片。

我留有一张自己的周岁照,久远的黑白照片已经变的泛黄且有些面目失真。但这并不能妨爱我将它定位为我最优秀的一张照片,并且在我并不算短暂的人生中无数次的冲动想把它贴在我的档案身份证学历证明等等一切上面,因为我固执的认为其它那些面目呆板表情木然笑容僵硬的照片都无法代表真正的我,都无法如这张照片可以如此贴切、并且忠实的反映出那个被世界粉刷得已经苍白的真我──因为照片中的我的目光。

那是怎样的目光呵,充满了对生命的惊诧以及敬畏,深邃幽怨,如诉如泣。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我很久,如我前面所说的,即使那时我已经可以天才的理解男人与女人的本质上的生理区别。但我仍然无法解答这一问题。

直到几年后某一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一期【动物世界】,我看到了一样的目光出现在电视上──那是一只初生的羚羊,面对草原周围无数的野狗猎豹等等天敌,面对了这个无限广阔并充满了不可知的未来,目光中充满了对生命的好奇与恐惧。

是的,那绝对不是害怕,而是恐惧。在我看来,害怕与恐惧这两者之间有着绝对的差异。害怕是一种完完全全的懦弱以及缺乏勇气的表现。

可恐惧不是,这两个字还包含了更多的意义。在恐惧的定义中,不仅仅是畏惧,还包括了对于那些未知的伟大力量的好奇以及尊敬。

好了,让我们暂时抛开这些字句晦涩的道理和定义。

而那只羚羊,我们曾经短暂的通过电视屏幕互相注视,那是一种同类间的互相试探的目光──当然这样的想法别人是无法认同的,且不说电视上的物体是否传递生命,而把自己和一只羚羊视为同类也是疯狂的。

好吧,我又说远了,──而那只羚羊,最后被一群野狗猎豹狮子等等食肉野兽撕成了碎片。

那一瞬间我失神了,我感到了一种宿命般的绝望。我开始认识到,我生来的宿命,永远摆脱不了被吃的结局,从此我习惯用看待天敌的目光审视周围的一切人群,我将他们看做野狗猎豹狮子。在一切的笑语嫣然以及风平浪静中,他们随时会扑上来咬我一口!

3,后来

后来的事情我打算从我长大了一点后说起,因为我认为在那之前,人无论从生理还是心里,都是不成熟的,当然,发育也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发生点什么的概率,应该是很小。

因为那三个耳光,我背负了“小流氓”这个称号很多年。可事实上,认识我的人,都知道这么一个称号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是多么的不恰当。

因为我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很羞涩的人,我一贯沉默,但正象我前面说的,我总是会不时的表露出一些我那与生俱来的天才。然而愚昧的世人是无法真正理解天才的,所以我的周围永远充满了异类的目光。

面对那些异样的凶恶的不屑的种种目光,我看上去孤独并且孱弱,就象一只离群的羚羊,而周围的世界就象那看上去很美但无时无刻不充满了生命危机的草原。

开始我的确不能容于这个世界,我的木钠,沉默,少言寡语。被看作了是软弱的象征,这么说吧,那会儿,无论在任何群体里,我都是最弱小的一员,永远是任人欺凌的对象。我很本分,并且很知命的面对这一切,我知道自己的宿命,羚羊的宿命,我只是在静静的等待草丛中的致命的一击。

这一切,生命,在我看来,仅此而已。

可正如我在文章开头所说的:“事情的发展总是很难完全按照人的意愿进行”,我的巨变发生得毫无征兆。

那是在一次集体出游过程中,我们每个人被要求当众诉说出一件难忘的事情。一帮血气方刚的少年男女们都在掩饰自己内心的蠢蠢欲动,用最苍白可笑的语言掩饰真正的欲望。

胖子说他难忘的是通过了专业资格证书考试,我却知道他最得意的其实是上次偷看到了他表姐洗澡。

大头说他难忘的是经过努力,终于把女朋友(校长的孙女)追到手了。可我知道他最得意的是上周把隔壁的班花给上了。

潇潇说她最难忘的是获得了保送的名额。可我知道这个名额是她用了些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