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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琳娜的圣经 佚名 4831 字 4个月前

“哇呀!丧尸,好多丧尸!救……”

确实是丧尸,而且是成千上万的丧尸。不过它们已经无害了——它们已经全被杀死了,冰霜覆盖了一切,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生物的打算,世界简直就是里塞卡把她的行宫搬到了此地的模样一般苍白无力。

※※※

当苏格维特为两个仲裁治好伤,之前仲裁学火在死亡与轮回之厅里获得的灵魂早已荡然无存。所以,当他们进入最后一间试炼场,审判与剥夺之厅的时候,两位仲裁已经回到了开始时的状态:一支剑,一根法杖,还有六个附灵。

在试炼场的中央,此地的看守者早已在那里了: “嘶嘶——!挑战者,我终于见到你们了!”

“哇哦,太没想像力了吧,”总裁学火似乎有些不满,不知怎么就突然感觉他现在身处的这间圆形场馆有些类似斗兽场,“真的是一条蛇啊。”

“呃,我是石蟒,请不要搞错了,嘶嘶!我的名字是乌菲古,请不要将我与那些普通的小蛇相提并论……”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仲裁学木打断了乌菲古,“我们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

乌菲古很会意地扭动了一下他巨大的身体,整个大厅竟随之抖动着,“嗯,我也没有时间,我有些困了。”

“这家伙,好大啊。”仲裁学火心生怯意。

“虽然,苏格维特一直在说第三难度什么的,不过既然到了这里,也代表我们有相应的实力了吧,”仲裁学木不知是在激励弟弟还是鼓励自己,“巨大的身体终归只是一个表象,不要被吓倒了。”

“可是,这么大……无从下手啊。”

“几乎忘记了,嘶嘶!已经是第三难度了,我应该变得凶狠一点了,嘶嘶!”巨蟒吐着信子,发起了第一次攻击,身体在石制的地面上留下一条蜿蜒的坑道。

兄弟俩一左一右地避开了,乌菲古身体一时间没法停下,径直撞倒了墙上,声音听来就像是什么在墙壁发生了连环爆炸。

“这可不得了,假如被他打到的话……”对方的力量让仲裁学火愈发心寒。

“不会吧,空有一身蛮力而已,”仲裁学木表情倒是颇为轻松,“怎么看起来像个笨家伙啊?”

乌菲古从墙里抽出身子,脸色非常难看,“说人坏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呀,嘶嘶!我要教训你!”说着就朝仲裁学木扑了过去。

“身体那么笨重,很不好使吧?”仲裁学木毫无惧色,抽出法杖,放出附灵,“布拉斯,雷迭瓦,阿里斯,缠住他!”

“没用的,月教徒,这种招数对我是没用的!嘶嘶!”石化巨蟒咆哮着。

“可恶,身体是石头吗……”看着对方的速度一点也没有改变,仲裁学木也意识到他的招数无效了,于是又决定躲到一边。

这次乌菲古又没有直接击中目标,但是当他再一次撞到墙壁的时候,凶悍的冲击力所释放出来的气浪把仲裁学木掀到了半空中。

“哥哥!”在一旁的仲裁学火一下子觉醒了,他鼓起勇气,举着剑朝乌菲古冲了上去。

虽然头陷在墙里,乌菲古还是恰到好处的掌握了仲裁学火的位置,很随意的甩了下尾巴,就把他扫到了一边。

“见鬼!”仲裁学火就像微缩版的乌菲古一样在墙上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坑,“到底该从哪里下手啊……”

“布拉斯……我需要你的帮助……”仲裁学木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后翻,单脚着地,“我需要打败这家伙的方法……”

“放弃无用的抵抗吧!”乌菲古第二次从墙里拔出头,身体在仲裁学木周围盘成一圈,“你那种招数对我是没用的!嘶嘶!”

“来不及了……雷迭瓦,亡灵之冲击!”仲裁学木也发现了自己无路可逃,决心放手一赌。

不知是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乌菲古竟然不闪也不躲,任由这发亡灵弹击中他的头部,直炸得石末四溅。

“跟你说过了,没用的。”乌菲古的声音非常平静,似乎根本没受什么痛苦,也没有怎么恼羞成怒的语气。

“呃……”,从对方的语气仲裁学木了解到他的这个附灵是浪费了,乌菲古开始移动他的身体,包围中留给仲裁的空间越来越小。

“你们几个,之前都是干什么的啊?”另一边,哥哥的行动给了仲裁学火不小的启示,他放出了身上的附灵,“有什么方便现学的战术吗?”

“先毁掉对方的武器……”

“我有家传的法尔谢拉流的剑术……”

“对方总会有些弱点的吧……”

附灵的声音听来就像破旧的风箱发出来的声音,仲裁学火有些犹豫,不知如何是好。乌菲古却毫不留情,将身子越缠越紧。他巨大的身体对于仲裁学木而言,简直就是一道石墙。仲裁学木尝试着逃出这个牢笼,但是一切都是徒劳,乌菲古紧紧地缠住他,用坚硬的石头挤压着他的骨头与血肉。

“不好了,来不及了!”眼看着哥哥被困,仲裁学火发现他的犹豫毫无价值,于是又一次冲向那条巨蟒。

乌菲古试图再次用尾巴打发他,不过在他挥动尾巴的时候,缠着仲裁学木的身体还是略微放松。

“向左……”一个附灵对仲裁学火说。

“躲到右边……”另一个附灵建议。

“不对,应该跳起来……”

“你们……想玩死我啊?”仲裁学火一下没了主意,不觉乌菲古的尾巴已经晃到了眼前,他挥剑一挡,身体又一次被抛到了半空中。

“他的武器是尾巴,毁了他的尾巴……”

“用华丽的剑术……”

“他的弱点……眼睛应该会是弱点所在……”

“是的,就这样办吧!”仲裁学火眼中灵光一闪,最后一个建议打动了他。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发起了第三次冲击。

这份气势,连乌菲古都注意到了仲裁学火这一次气势有些不平凡,他心里暗暗吃了一惊,以至于身体都有些僵硬,但是这在他完全石化的脸上就没有任何表现。仲裁学火终于成功地躲开乌菲古的尾巴,纵身一跃来到了他的背上。然后这位月教徒一蹬一跳,成功地攀上巨蟒竖起的脖子,一个箭步蹿上了乌菲古的头。

“你,你想干什么?”乌菲古尖叫着晃着头,这时的他看来显得相当迟钝。

“结束了!”仲裁学火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平衡,把剑刺向这条大蛇的右眼,“去死吧!”

铁触到岩石,仲裁突然感到手心一麻,然后传来了清脆的断裂声。他的剑断了!

“什么?不……怎么会……”

“我是石化巨蟒啊,眼睛当然也是石头咯。嘶嘶!你是不是太聪明啦?”乌菲古继续面无表情地吐着信子,“不过我要警告你,有一首圣歌里唱道: “千万不要攻击别人最脆弱的地方……”

正文 十三话 四方的诸神

太多人可以看见不存在的东西,

于是我宁可相信,

看不见就是不存在。

——帝斯宇凌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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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了……”

“危险……”

“快逃开……”

仲裁学火在大蛇的头上勉强保持着平衡,纵然眼前三位附灵终完美地达成了意见上的统一,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说着容易,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仲裁目前的处境便是如此,正所谓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几个倒霉的附灵的怂恿下自己跳进了乌菲古的陷阱。

但是此时却没有什么让乌菲古疑惑,脑袋上站着个人并不是一件怎么令他愉快的事,于是这条巨蟒晃动着脑袋,朝着大厅里的一根石柱上撞去。

尽管仲裁学火早已意识到这家伙会这么做,但是他还没有想到相应的对策。对于一面峭壁、山崖、石蟒的脖子或是别的什么东西,爬上去虽然会相当消耗体力,却确实比做反方向运动要安全得多。不过假如最后一种情况的话,既需要顾及一些别的情况,譬如,假如那家伙发狂的话,待在他头上会比从上面跳下来更加危险。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这位月教徒。

跳还是不跳,这是个问题。

跳,大概会摔断腿;不跳,也许就会撞得粉身碎骨。仲裁学火权衡着利弊,发现无论选择哪边下场都很惨。不过,他最后还是决定先保住自己的小命。高处不胜寒,仲裁学火望着脚下禁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后把手中的断剑丢到一边,从乌菲古头的边缘滑步跳了下去。

先是自下而上,再是由上往下,视野旋转着,眼前的一切都拖长了自己的边缘,一一的掠过,仲裁学火体验着自己由慢变快的速度。或许在别人看来只有一瞬,但是对他自己而言他的这次坠落似乎花费了他一生的时间。

“笨蛋!”一边仍身处险境的仲裁学木冲他喊道,“头朝下落地会死的!”

“不好了!”在空中已经几乎迷糊的仲裁学火突然清醒过来,试着调整着自己身体的姿态,不过太迟了,地面已经近在眼前。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乌菲古化解了他的困境——虽然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合适。在仲裁学火落地之前,他用尾巴给仲裁学火狠狠地来了一下。撕开了几道不会致命却也够呛的伤口,仲裁学火再一次被抛上的半空,从伤口里涌出的鲜血在他身后留下一道赤色的轨迹。

蛮力惊人,反应迟钝,这是乌菲古给仲裁学木留下的第一印象,但是他这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的一击令仲裁嗅到了死亡的气息。这条蛇的实力深不可测,假如不能在他把实力完全发挥出来之前压制住他,他们就必死无疑了。

仲裁学火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这次最后撞在了墙上。一开始脊背磨擦着墙壁,不过这个状态并没维持多久,他的身体就脱离了墙面,翻滚着这落到了地上。

“弟弟,快,用你之前用过的那个法术!”仲裁学木喊道。

仲裁学火想的也是同样的一件事,他不顾身上的伤痛,晃晃悠悠站直了身体,开始搜索自己的回忆。

“我们……需要很多的灵魂……”仲裁学火轻轻的念着这句他所认定的咒语。他并不知道如何再发动“冥河之海”这个法术,之前实在有太多的运气成分,他是误打误撞使出这一招——相较之下瓦恕亚真是倒霉。

什么都没有发生。仲裁学火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开始想起那股曾经流动在他身体里的神秘力量,自己曾经那么接近死亡,心中的愤怒,命在旦夕的哥哥,那扇敞开的绿色之门,究竟是什么,才能让他再次达到那个状态?年轻的月教徒被种种疑惑困扰着,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

“神啊……请再赐予我力量吧……”仲裁默默念着。

神没有出现,但是乌菲古出现了。没有剑,又受了伤,仲裁学火只能把双手挡在身前,以保护自己的胸部和头。借着乌菲古的注意转移到仲裁学火身上的机会,仲裁学木终于从这条巨蟒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这时他却看到这条蛇的尾巴正向他弟弟挥去。

仲裁学火连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条巨大而沉重的石尾压在了下面,地面被砸出一道半米深的沟。有什么东西打在仲裁学木的脸上,显然是飞起的小石块,但是他更觉得这些像是细碎的骨肉。

※※※

帕拉鲁尔,乌鸦堡。

“王国的南边和北边都在面临危机,我的诸位爱卿,孤家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国王正召见全部大臣,这显示出他对国家的安危十分关注。

“国王陛下,北方的情势已经稳定,据悉只不过是寒流的袭击而已,目前这股寒流已经退回北方,百姓并没有遭受太大的困境……”

“相较之下,南方的状况要严重得多。”

“我们已经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大股的帕索特和鲁杰特毫无征兆的发起了进攻,靠近流火沙漠的大部分地区都已经沦陷……”

“军队呢?孤家的士兵们呢?”国王目光中透出一丝威严。

“是的,陛下。您的士兵们正在奋勇杀敌,可是……”,一位将军回答说,“长久以来我们的军队对抗的敌人一直只是山林中的野兽,面对这样大规模的入侵,我们的部队分散在各地,根本无法组织起像样的反击……”

“敌人其实并不强大,我们在战斗力上相比帕索特们并不逊色,但是对付鲁杰特的话……他们在天上飞,我们的骑兵根本就束手无策,只能被动挨打……”

“嗯,孤家大概了解了……”

“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平白无故就打我们?我们和萨扎卢的关系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们这么做实在是太……”

“在这里发火是没有用的,你怎么不上前线去呢,司马大人?”

“我们应该找机会,如果可以和谈的话……”

“和谈?我不同意!这种缩头乌龟做的事我们怎么可以……”

“嘘……冷静!请在陛下面前注意您的措辞,百里将军。”

“我们必须想办法收拾那些天上的家伙,不然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