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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动心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林子尧看着温温懒洋洋的样子,伸手捏了捏温温粉嫩的小脸,“温温,要是困得话,我们今天还是先回家,明天再去看电影好不好?”

“不行,非得今天去!走!”温温揉揉眼睛,拖起林子尧的手就往外走,丝毫没有一丝不自然,林子尧看着拖着自己大手的小手,眼中慢慢的柔情,整个人喜上眉梢。他的笑意加深,掌心温暖。温温真的不怨他了呢,真好!

人人都爱恐怖片

温温和林子尧一路有说有笑的走进电影院,可是一进电影院两人都笑不出来了,放眼望去,四周空无一人,所有工作人员严阵以待,列队站在大厅,每个人手里还拿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正在这个时候经理走上前来,示意温温收下玫瑰花,温温囧到了,可有不好意思拆人家的台,一路接下来,温温竟接了一大捧玫瑰花,温温哭笑不得,发出求助的目光,尴尬的冲林子尧笑了笑。

而此时的林子尧已经听经理介绍完最近好评如潮的上映影片,拿着影片表走上前询问温温的意见,温温当下随便指了两部影片,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天雷滚滚的大厅,万众瞩目不是谁都消受的起的。

来到放映厅,温温又是一阵尴尬,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屏幕,尔后就是放映厅里那一组堪比床的酒红色的沙发,旁边的角柜上还放着一束海芋和一并香槟,再无其他,温温瓮声瓮气的问道:“林子尧,这是你事先安排好的都?”

“小的绝对毫不知情,都是子清订的!”林子尧赶紧举手讨饶,证明自己的清白。温温无奈,又不好发作,林子尧本来就是一只不解风情的木头,这样的手笔倒想是柯子清那个□狂的得意之作,只得硬着头皮将就下来。

电影开始放映,林子尧着实吓了一跳,敢情他家温温在国外呆了三年,胆子变得越发的大,竟然点了恐怖片,片子的标题倒不是很怂人《孤堡惊情》。

离开林子尧的三年,温温被lynn练就的百毒不侵,恐怖片早已是囊中之物,片子看下来,温温竟然泪眼涟涟,模样让人揪心的疼,林子尧当下诧异,难道温温是只纸老虎,刚才一直都是装模作样,林子尧把温温揽在怀中,轻声安慰:“温温,不用怕,那都是假的,不要想就没事了!”

温温一脸义愤填膺,戳着林子尧的胸膛叫道:“少瞧不起人了!林子尧,我这是感动!感动懂不!”转而泪如雨下,“你知不知道,那个妈妈为了自己的儿子自杀,就为了自己的孩子,因为她如果知道那天那一声响声预示的就是他儿子掉在地下室,她一定不会忽略,她一定会去救她儿子,子尧,母爱好伟大,我想妈妈!呜呜……”

林子尧哭笑不得,这电影是不能继续看下去了,他是真舍不得见温温哭,可是又不能不让她哭,温温从来都是这么感性的,只得讨好着安慰,笨拙地拍着温温的背:“温温,那我们明天去芭提雅找璩妈妈,好不好?”

“不好,她把我一个人扔在小黑屋,我不要见她。”温温撅着嘴,一脸受委屈的模样,“子尧哥哥,你不要丢下温温,温温怕打雷!”

“我怕打雷!”林子尧心中一颤,揪心的疼。

林子尧第一眼见到温温是在军区医院。那时候璩傲天和自家老爹在t市忙的天黑地暗,上官浼临盆竟无一人在身边,反倒是路过璩家的林妈妈碰巧撞见,温温才得以来到人世。那是一个微凉的夏夜,林子尧很不情愿的来到医院,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家老婆生孩子,自己要在产房外静候佳音。林妈妈前脚被医生叫走办住院手续,后脚就听见一声嘹亮的婴孩啼哭,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护士走抱着一个小娃娃走出来,高声喊道:“上官浼家属!上官浼家属!”

林子尧急冲冲的走上去,奶声奶气的说:“姐姐,我是!”林子尧真是狡猾,那个时候就清楚地知道姐姐和阿姨的区别。

“小朋友,你是哥哥吧!看一眼妹妹,阿姨一会要把她抱紧婴儿房了啊!”中年护士一听小孩子叫自己姐姐顿时心花怒放,和颜悦色的说道。

林子尧抬眼一看,温温满脸皱巴巴的,闭着眼睛,林子尧伸手捏捏温温的脸,软软的,触感很是不错,温温被捏的睁开眼睛,见到林子尧,竟然咧开嘴笑了一下,尔后甜甜睡去。

“妹妹真可爱!”林子尧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护士见没有其他家属便将温温抱到婴儿房。见护士走远,林子尧小脸满是不屑:丑死了!就是一只皱巴巴的小猴子!真难看!还妹妹,哪里有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从此林子尧见璩温温如见瘟神一般,避之不及,以至于温温到现在都不知道林子尧是自己第一眼,那一眼,便注定了今日的一段孽缘,当然这都是后话。

十二岁的林子尧已经上了初中,处于变声期,个子已经很高,春心萌动。暑假的一天,迫于林妈妈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带上璩家的钥匙,叫温温来林家吃饭,林子尧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家老妈喜欢这个脏兮兮的小猴子,为什么璩妈妈一天到晚的出国演出,为什么两家爸爸每天不见人影,害自己每次都要被这几岁大的小鬼祸害掉一个暑假,看来这个暑假女朋友又交不成了!

走到半路,电闪雷鸣,林子尧一看大事不妙伸手拦了一辆的士,火速奔往璩家,仍未能幸免,淋成了落汤鸡,没好气的打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林子尧打开电灯,不耐的甩去脸上的雨水,高声喝道:“璩温温,你给我死出来!”

久久无人应答,林子尧又叫了几声,无人应答,正暗自纳闷之际,听见客厅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走上前去一看,只见温温窝在墙角,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死命拽着窗帘,满脸通红,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蓄满水气,林子尧走上前去,蹲在温温跟前,超级不解风情的问道:“璩温温,我没心思跟你玩躲猫猫啊!走了!”

话音刚落,雷声大作,温温哇的一声嚎啕大哭,声音凄惨至极,林子尧在母亲耳濡目染的教育下还是知道绅士是不可以让淑女哭的,于是伸出手抹去温温脸上的眼泪,声音粗嘎,“你哭什么?我还想哭呢!”

温温怯生生地抓着林子尧的衣角,抽抽嗒嗒的哭:“小黑屋,雷、妈妈、怕!”转而哭的撕心裂肺,林子尧一下了然,看着温温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相,心生恻隐之心,动作轻柔的把温温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温温乖,子尧哥哥陪着你,不怕!”这个小猴子抱起来软趴趴的,还真舒服。

此生的温温仿若抓住救命稻草,奶声奶气的一字一句的说到:“子尧哥哥,你不要丢下温温,温温怕打雷!”

“恩恩,子尧哥哥陪着温温,不会丢下温温的!那温温现在跟着子尧哥哥回家吃饭好么?”林子尧好言好语的安慰道。

那一夜,林子尧抱着璩温温回到林家,也就是那一天璩温温真正走进了林子尧的生活。

从那一刻起,璩温温这三个字就在林子尧的生活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林子尧要陪玩陪吃陪喝陪睡,由最初的敷衍,到不忍、到照顾、最后随着时间慢慢的沉淀,林子尧发现,自己不能看到温温手一丝一毫的委屈,舍不得她哭,舍不得她疼,这一个个的舍不得累积叠加最后演变成满满的爱。

“林子尧,你在想什么?我在这里哭,你竟然在走私!”温温平复了心情,抬头看见的就是神色凝重的林子尧,一把火袭上心头。

“温温,我的温温真是个感性的小孩子!”林子伸手捏捏温温的粉嫩的脸颊,笑的春风得意。

“林子尧,说,你刚才在到底在想什么?”温温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

“我在想,温温,你在法国是怎么过一个有一个雨季的?”林子尧沉默良久,缓缓出声。

温温内心不由的一阵悸动,心酸委屈一股脑的弥漫开来,拼命忍住眼中的泪水,把脸埋在林子尧的胸膛,不安分的蹭了蹭,吸了吸鼻子,“林子尧,你今天抱我回家吧!”泪如雨下。

温温的泪水打湿了林子尧的衬衫,林子尧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中的温温,沉吟半晌,用嘴唇无形的说了一句:“好!”

林子尧抱着温温回到林宅已是深夜十点,温温早已甜甜睡去,林子尧一进家门,见柯子清、温子鸣一脸凝重的坐在自家沙发上,赶紧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抱着温温上楼。

安顿好温温,林子尧走下楼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淡淡的说到:“周氏的事情怎么样啊?”

“我们比较想知道你人生中的第一次约会怎么样?剧透下呗!”柯子清总是改不了自己的八卦嘴脸。

“子清,把你的八卦嘴脸收起来,懒得理你!”林子尧想起温温,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的微笑。

“切!我有我朴素的道德观,也有我朴素的八卦欲,你管得着么?”柯子清一脸老神在在。

“周氏下个星期美其名曰招商引资,实则暗地里寻求翻盘机会,周林松最近小动作不断,恐怕……”温子鸣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凉凉开口。

“那就直接让他进去吃饭,我们落得清闲!我明天亲手送他上路!”柯子清一脸怒不可遏。

“子尧,你和温温尽快领证吧!”温子鸣优雅地说道。

“理由!”林子尧眉宇微蹙,不紧不慢的开口。

“情报无误的话,两个月后,周苇苇回国洽公。”温子鸣理所当然说到,声音平板有力。

黄玫瑰

“恩。”林子尧淡淡应了一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周苇苇要回来,那是不是又要折腾点事情出来才甘心,周苇苇你一个低级谎话赐温温离开我三年,该如何感谢你呢?林子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林子尧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小人,啧啧,睡姿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看,整个人横躺在床上,此时的温温安静无害,可是一醒来就会张牙舞爪给人抛出一个个令人头痛欲裂的问题,温温,要多久,你才肯真正的信任我?

安安的这个抱枕抱起来真是舒服,暖洋洋的,温温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缓缓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安安的抱枕,而是林子尧棱角分明的睡脸,温温的脸蹭一下的红霞遍布,温温想偷偷溜走,下意识挪动身子,可是却吃惊的发现,林子尧的手毫不客气的环着自己的腰,温温几次试图逃离,未果,温温望天长叹,为什么人生总是如此悲催?索性继续倒头大睡,把脸埋在林子尧的胸膛,爪子牢牢抱住抱住林子尧劲瘦的腰,呼,真好,自己总不能每次都被白吃了豆腐,这次总算是扳回一城了,闭上眼睛甜甜睡去。

等温温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艳阳高照了,她睁开眼,定了定思绪,半天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自己的床,也不是安安的床,而是林子尧的床,林子尧的!

“啊、啊、啊啊、妈呀!”温温全身一个激灵,急匆匆的想跳下床去。林子尧眉头微皱,并未睁开眼睛,一个勾手,准确无误的把温温纳入自己怀中,“温温,你叫人起床的方式真是越来越特别了呵!”林子尧戏谑的开口,温温这一惊一乍的反应还真是有趣。

“鬼才叫你起床!放开,我不要和你共处一室!”其实温温想说的是,我不想和你躺在一张床上,思前想去,怎么想怎么暧昧,不得不寻求了一个更加稳妥的表述方式。

“啧啧,温温,真不凑巧唉,我昨天才答应你恢复陪睡身份的,总不好失信于你吧!”林子尧缓缓睁开眼睛,哪里看得见一丝睡意,分明是很久之前就清醒了。

“额、那个、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可以失信的,这个好说,呵呵~”温温烦躁的挠了挠头,连连敷衍。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温温,你不守信用,可不代表我也可以和你一样!”林子尧伸手顺了顺被温温揉乱的乌发。

“谁不守信用了!林子尧,我告诉你,我不要!”温温最见不得每次自己在林子尧面前都要吃瘪,很是抓狂。

“温温,你难道想以后你老公出去被别人指着鼻子讲不守信用,那时你将置于何地啊!”林子尧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厚!不要就是不要!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当我老公,哼,差得远呢!”温温气冲冲的吼道。

“嗯?温温?”林子尧的声音冷了几分。

“没时间和你鬼扯!我还有事,你自己慢慢唱你的独角戏吧!”温温知道自己又触了林子尧的霉头,俏皮一笑,逃离战场。看来这丫头还是知道轻重的,林子尧眼中柔情无限。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只要先例一开,慢慢一切就成了习惯了,这样的对话每天都会在林宅上演,温温由先前的一惊一乍到后来的视而不见,习惯竟成了自然。当然这都是后话。

温温和子尧就这样一天天的相处,像往常的情侣一样,吃饭、约会、看电影,感情也慢慢升温,在温温的三令五申下,林子尧仍旧阳奉阴违,温温却每天都能收到价值不菲的鲜花,一日,温温签收完鲜花,顾不得秘书部内投来的质疑的目光,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冲进总裁办公室。

“林子尧,你给我说明白,你今天送我的黄玫瑰是什么意思?”温温打开门便高声质问林子尧。

办公室内人均是浑身一震,面面相觑,刚才还交谈不断的办公室一下子鸦雀无声了,一批刚下飞机被林子尧蹂躏的不成人形的高级干部们纷纷抬头望着这个傻头傻脑的新晋特助,纷纷报以同情的目光,总裁最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