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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典 佚名 4867 字 4个月前

开启不了更多的原页。

当一个时辰过去后,精疲力尽的龙辰拖着僵硬机械的步伐回了小屋,而那隐藏在黑暗中一直未动过的娇小身影这才快速的朝着远处遁去,就像黑夜中的精灵一般。

在另一边,站在一处高地上望着木屋所在方向,融于夜色中的叶如雪淡淡的说了一句:“老师,我发现我这一次的确看走了眼。”

在叶如雪身旁那个蹲在地上喝着酒的老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回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那孩子藏的最深的秘密,那你可就错了。”

叶如雪有些意外的转头问道:“六岁就自己发明了一套炼体术还不是他最深的秘密?”

“不要用平常的眼光看待那孩子。”

老头站起身将酒葫芦挂在腰上,用手挠了挠有些秃顶的白发,同样望向那平常人肉眼根本瞧不见的小木屋满脸得意的说道:“怎么说也是老子的后代,虽说隔了好几代……小叶子你应该知道若单单只靠一点小聪明是入不得我的眼的。”

说到这里,老头脸色忽然变的有些阴霾的低声道:“只可惜前些日子我和你都不在,让樊家那群杂碎误打误撞的把新陵镇给屠了,还好桑?那小丫头把人给我救了出来,我本是想直接把樊家一锅端了,可想着若是我动了手,那孩子以后岂不是连个目标也没有?他现在还是个好孩子,想把一个好孩子变成一个坏孩子,手上总是得沾上不少血才行。”

叶如雪微微低头面带愧色的说道:“老师,这次是我的失策。”

“不怪你,是我硬拉着你去植渊。”

老头扬了扬手,怪笑着说道:“真是太久没出来活动活动,听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似乎把我给忘了,过段时间我得去找几个老朋友叙叙旧,那孩子就交给你管教,响鼓也得用重锤敲才行,别顾忌着会不会过火,反正我当年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那孩子,若是那孩子以后能有你一半的成就,也不枉我千里迢迢的回来一趟。”

叶如雪微微笑了笑,点头道:“好。”

“如果你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把那孩子丢到紫岚国的玄学院,嘿嘿,我很想瞧瞧那孩子能不能和你们几个以前那样闹腾出一些事情。”

老头一脸玩味的说道,身旁忽的浮现出一本比普通玄者厚一倍的禁典,书页瞬间展开又瞬间闭合,一圈像彩虹般流动着五颜六色的光环出现在他脚下,接着猛地一缩融进了他体内,当光环消失时,老头也不见了踪影。

隔日清早。

坐在木床上的强子看了看刚刚从屋外回来满身沾满了雪渣子的龙辰,满脸都是羡慕,他也尝试过想跟着龙辰去外面看看,可结果只坚持了几分钟就被冻的喘不过气,有些懊恼的同时不免又对龙辰佩服了几分,在他心里没人能比龙辰厉害了,就算比龙辰厉害,那肯定年龄也比龙辰大。

“龙辰,你说我们要多久才能从这里回去?”强子脸色有些黯淡的问道。

龙辰拍掉身上的残雪,望向强子道:“记住我的话都行了,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别怕,只要坚持下来很快就能离开这里。”

强子想了想,又问道:“那万一我坚持不了呢?”

龙辰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强子身旁,像个大人一样摸了摸强子的脑袋,低声道:“那就想想你死去的爹和爷爷。”

强子默默的点了点头。

吱呀一声轻响,木屋小门被人推了开,仍旧一席绿袍的叶如雪出现在了门口,他看了看龙辰和强子,唤道:“跟我来。”

当龙辰和强子走出木屋后直接呆住了,屋外就如乌云盖日般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中,一只像大的离谱的黑羽巨鹰静静的屹立在屋前十余米外的地方,像座大山。

完全不用怀疑若是这只黑鹰用力呼扇一下巨翅,恐怕不仅仅是龙辰和强子,连这座孤立在雪原上的木屋也会被一阵大风给刮到天边去。

强子一脸呆滞的仰着头望着这只连想都不敢想的黑鹰张大了嘴,龙辰倒吸了一口凉气,按耐住内心的震惊,好奇的问道:“这是?”

叶如雪淡淡的答道:“禽林黑鹫,六阶异禽,等下我们就得靠它去下一个地方。”

正文 第1卷-第2卷 第十一章 山,草,笼子(求推荐票!)

“哦。”

龙辰应了一声,识趣的不再继续追问,毕竟将能力晋升地阶需要去玄宗殿,这对于他来讲是件有些遥远的事情,待哪一天能离开这里回海内大陆再去了解也不迟。

“明天早上叶先生就会来带你们去另一个地方,我先走了。”

桑?站起身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木屋,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的强子习惯性的凑到了龙辰身旁,又一次询问起了那些他没听明白的问题。

直至深夜时,强子才把桑?今天讲的东西弄懂,虽然更多程度上他是强行记在脑子里,当他爬上木床睡了过去后,龙辰习惯性的走出了木屋。

龙辰一个人来到屋外百余米远的冰冷刺骨的雪地上,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压在一块石头下面,咬牙忍痛重复着那些非人的肢体锻炼,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若想比别人多一些优势,那就必须坚持不懈的努力,一天也不能落下。

双系也好三系也好,这些优势都比不上自身的强韧更重要,况且这也是他目前所知的唯一一种提升玄气的锻炼。

身体的强韧和玄气的多寡,龙辰坚定的认为这两样是最重要的东西,万丈高楼平地起,如果身体不够强韧,又谈什么好好的活着,而玄气不足,就算摄取到再好再厉害的能力,也根本无法发挥最大的作用,也开启不了更多的原页。

当一个时辰过去后,精疲力尽的龙辰拖着僵硬机械的步伐回了小屋,而那隐藏在黑暗中一直未动过的娇小身影这才快速的朝着远处遁去,就像黑夜中的精灵一般。

在另一边,站在一处高地上望着木屋所在方向,融于夜色中的叶如雪淡淡的说了一句:“老师,我发现我这一次的确看走了眼。”

在叶如雪身旁那个蹲在地上喝着酒的老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回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那孩子藏的最深的秘密,那你可就错了。”

叶如雪有些意外的转头问道:“六岁就自己发明了一套炼体术还不是他最深的秘密?”

“不要用平常的眼光看待那孩子。”

老头站起身将酒葫芦挂在腰上,用手挠了挠有些秃顶的白发,同样望向那平常人肉眼根本瞧不见的小木屋满脸得意的说道:“怎么说也是老子的后代,虽说隔了好几代……小叶子你应该知道若单单只靠一点小聪明是入不得我的眼的。”

说到这里,老头脸色忽然变的有些阴霾的低声道:“只可惜前些日子我和你都不在,让樊家那群杂碎误打误撞的把新陵镇给屠了,还好桑?那小丫头把人给我救了出来,我本是想直接把樊家一锅端了,可想着若是我动了手,那孩子以后岂不是连个目标也没有?他现在还是个好孩子,想把一个好孩子变成一个坏孩子,手上总是得沾上不少血才行。”

叶如雪微微低头面带愧色的说道:“老师,这次是我的失策。”

“不怪你,是我硬拉着你去植渊。”

老头扬了扬手,怪笑着说道:“真是太久没出来活动活动,听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似乎把我给忘了,过段时间我得去找几个老朋友叙叙旧,那孩子就交给你管教,响鼓也得用重锤敲才行,别顾忌着会不会过火,反正我当年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那孩子,若是那孩子以后能有你一半的成就,也不枉我千里迢迢的回来一趟。”

叶如雪微微笑了笑,点头道:“好。”

“如果你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把那孩子丢到紫岚国的玄学院,嘿嘿,我很想瞧瞧那孩子能不能和你们几个以前那样闹腾出一些事情。”

老头一脸玩味的说道,身旁忽的浮现出一本比普通玄者厚一倍的禁典,书页瞬间展开又瞬间闭合,一圈像彩虹般流动着五颜六色的光环出现在他脚下,接着猛地一缩融进了他体内,当光环消失时,老头也不见了踪影。

隔日清早。

坐在木床上的强子看了看刚刚从屋外回来满身沾满了雪渣子的龙辰,满脸都是羡慕,他也尝试过想跟着龙辰去外面看看,可结果只坚持了几分钟就被冻的喘不过气,有些懊恼的同时不免又对龙辰佩服了几分,在他心里没人能比龙辰厉害了,就算比龙辰厉害,那肯定年龄也比龙辰大。

“龙辰,你说我们要多久才能从这里回去?”强子脸色有些黯淡的问道。

龙辰拍掉身上的残雪,望向强子道:“记住我的话都行了,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别怕,只要坚持下来很快就能离开这里。”

强子想了想,又问道:“那万一我坚持不了呢?”

龙辰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强子身旁,像个大人一样摸了摸强子的脑袋,低声道:“那就想想你死去的爹和爷爷。”

强子默默的点了点头。

吱呀一声轻响,木屋小门被人推了开,仍旧一席绿袍的叶如雪出现在了门口,他看了看龙辰和强子,唤道:“跟我来。”

当龙辰和强子走出木屋后直接呆住了,屋外就如乌云盖日般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中,一只像大的离谱的黑羽巨鹰静静的屹立在屋前十余米外的地方,像座大山。

完全不用怀疑若是这只黑鹰用力呼扇一下巨翅,恐怕不仅仅是龙辰和强子,连这座孤立在雪原上的木屋也会被一阵大风给刮到天边去。

强子一脸呆滞的仰着头望着这只连想都不敢想的黑鹰张大了嘴,龙辰倒吸了一口凉气,按耐住内心的震惊,好奇的问道:“这是?”

叶如雪淡淡的答道:“禽林黑鹫,六阶异禽,等下我们就得靠它去下一个地方。”\

正文 第1卷-第2卷 第十二章 一阶绿色缠绕(冲榜求票啦!!)

雪下了又融,花开了又谢,周而复始,甚至连那座处于偏远山区没有任何地方值得称道的憾柱山也变高了些,因为山顶上的树木多了八个年轮。

憾柱山四周并不适合耕种,方圆十里地内很难看见一户人家,尤其是八年前新陵镇的那一场变故发生后,在南罗国的一纸政令下附近绝大多数的贫苦人家都迁徙到了新陵镇,重新了分配的土地,甚至还有现成的房子,这样的好事没有谁会拒绝,虽然那一场变故至今让人们心有余悸。

如今,憾柱山四周的土地也是一片杂草丛生。

当烈日升至头顶正上方时,这片很久没有人光顾的荒郊土地终于迎来了一位客人,苍穹之上一只翼展足有十米的异禽刚刚钻出云端便猛地往下空俯冲而下,整个过程快如流星陨落,直接钻进了憾柱山半山腰那茂密的丛林里。

没多时,从山脚走出一名个子高高的白面少年。

少年穿着一身有些破旧的灰色布衣,赤着一双脚,本齐肩的黑发用一根细绳很随意的扎在了脑后,晃眼就像一根短短的黑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少年的头发刚刚才剪过,只不过手法实在粗劣,就像用刀子齐崭崭割掉的。

少年步行速度很快,和普通人奔跑无异,在齐膝的杂草中如游鱼穿梭而行,当他走到憾柱山南面五里地外一块足有成*人高的石头旁时,忽的停下了脚步。

而这名少年,就是龙辰。

“过了八年,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拿走。”

龙辰小声嘀咕了一句,看着这块大石头的同时不禁想起了八年前心惊胆战逃命的那一幕,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也只有现在的他才知道,当时自己做出的那些看似很明智很冷静的决定,实际上步步都是踏在死亡边缘线上。

龙辰至今不知道那个红衣服男人的名字,也不再敢肯定对方是不是真的死了。

在迷雾大陆的八年时间,龙辰对玄者的了解深了不少,因此很清楚一个尊级玄者究竟有多强的实力,而想让一个尊级玄者死亡,绝不是像强子当初讲的那般轻而易举。

八年,这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讲或许仅仅只是经历了八个春夏秋冬,年龄增长的八岁,可对于龙辰来讲,却不仅仅是从孩童变成少年这么简单。

这中间的曲折崎岖足以让他牢记一辈子。

在那片除了草便是山的地方,仅仅只有六岁的他还未爬上第一座山就差点摔死,当爬上第一座山顶后,还没来得及寻找那些藏着的笼子,就已经被饿的只有胡乱食草果腹。

如果不是拥有操纵状态这个优势,龙辰已经不知被毒死了多少次。

而在那个地方,他经常干的一件事,是跳崖!

他跳了七百次崖,每一次跳崖前都可以说是命悬一线,至于跳崖后,从最开始摔成重伤躺个三四天,再到从山顶跳下骨头断几根,最后只是撑破一点皮,龙辰用了足足三年的时间。

龙辰当然不是闲的没事做喜欢跳崖,而是不得不跳,而那三年里除了跳崖外,他做的最多的另一件事就是骂叶如雪。

因为叶如雪口中那些所谓的笼子,简直比竹篓还不堪,如果不是笼子里所有的虫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