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总裁深夜携一女子——,呃,还是算了。一想起总裁那锐利的眼神,王经理冷不防打个寒蝉。这事还是回家和老婆说说算了,至于对外还是禁口的好。
“这就是一百九十六万零九千六百六十五美金。”等王经理走后,冷锋面无表情的把打开的皮箱准到晨曦的面前。
晨曦看着他那一副没事人似的表情就火大,双眼就快要喷火了。什么嘛!这样好玩吗?
“这就是你要奋斗的目标。”他提醒。
“我知道。”晨曦吼了回去。
看着晨曦的抓狂,冷锋只是挑眉吐出四个字,“我听得到。”
“啊——”
晨曦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叫一声,豁然占了起来。她的动作太大太猛以至于不小心撞翻了那只装满美金的皮箱,脚下一滑一头撞进了冷锋的怀里。霎那间,冷锋暧昧的环抱着她,周围满是纷飞的千元美钞。
chapter 11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的打在冷氏无极限东部卖场的大玻璃上,晨曦站在卖场的一层隔着窗户睁着迷蒙的美目静静感受着雨滴的湿润。
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零十六天了,在这段期间她把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这里。清晨要和生鲜部的同事去验货,上午要和黎部长讨论要交给总公司的企划案,下午要去街上做问卷调查,晚上换要做当日结算了解员工的心理状态。说来惭愧,这些还是和冷锋学来的。在秘书室工作的那段时间,她看到冷锋就是这么亲力亲为的工作着。换真的管用!
不过-----------
“又过了一个星期。”
这是每次去总公司报业绩时冷锋必说的一句话,也是唯一的一句话。
想起冷锋,晨曦的眼眸突然变冷。他可真够狠的!回忆这一个月来的种种他那种漠视的态度叫人心寒,不闻不问也就算了,还把她和藜部长苦心做的企划案批得一文不值,更把大家努力的业绩很不屑的扔进垃圾桶。
可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放弃的,因为,因为,因为给卖场是以前爸爸一手建立起来的。想到这里晨曦的眼眶湿润了,所以,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放弃的!更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它倒!她的眼眸迸发出坚毅的光芒!
“晨曦。”有人在背后叫她。
“嗯。”晨曦转身,是他,潇杰。
说来好笑,这段日子一直陪着她渡过难关的人竟然是她以前看不起的潇杰。记得一个月前他初发现自己在卖场打工时,眼中充满了惊讶,不解,佩服,最后转变成心疼。接着他毅然拒绝了父亲为他安排的课程,不顾大家的劝阻陪她来卖场工作。他父亲知悉他是要来冷氏工作后就没有在那么激烈的反对,看来冷锋的名字满好用的。他的这种行为给晨曦的心中注入一股清泉,他那无私的关心给她的心中增添了一丝安慰。每天陪她去仓库的人是他,每天陪她站在寒风中的人是他,每天陪她至深夜的也是他,时时提醒她注意身体的人也是他。
“雨下的好大。”潇杰走到他身边。
“嗯。”晨曦嘴角的线条方柔了。
“把手放下来吧,很冷的。”他指着她贴在玻璃窗上的手,担忧地说。
“不会。”晨曦笑着回答,其实她挺喜欢这种冰冷的感觉。
“是吗?”他怀疑着把手贴在玻璃窗上,有缩了回来。“很冷的。”他不认同的摇头说道。
晨曦轻笑出声,“你和我是不同的。”她神来一笔地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你有事么不同吗?”他皱起眉问道。
“你很完整。”
“不明白。”他的眉皱得更深了。
“你爸妈很爱你。”她低下眼,掩住眼底羡慕。
“是啊。”潇杰笑得好开心,“真倒是真的。我家虽然和富裕,但并不像其他人家一样整天勾心斗角。我们家很和睦,爸妈感情很好,当然也很疼我。爸妈常说我是他们的心尖子——”他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幸福的家庭,丝毫没觉察到晨曦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落寞。
晨曦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在他身上寻找着幸福童年的影子。
“我是不是太罗嗦了。”他有些腼腆的笑道。
“不会。”
“你爸妈也很疼你吧,你这么美好。”他自顾自地说着。
晨曦别过头没有回答。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打工?”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你要是有事么困难的话,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她这样太辛苦了,整天起早贪黑的忙碌,很叫人心疼。
晨曦笑着摇摇头,看来他误会了。“我不需要钱。”
“呃——”潇杰不要意思的脸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急忙解释。
“我很谢谢你。”
“那你来这里是?”打工不是为了钱是为什么?
“报仇。”她迷人的双唇淡淡的脱出这两个字。
“啊!”他没听清楚。
“没什么。”
“噢。这个是我爸让我给你。”潇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交给她。“可,它是什么啊?”
“你不需要知道。”
“明白。”潇杰点头,不再追问。
“今天早点下班。”
“休息一下也好,我们去吃好吃的。”他向她发出邀请。
“你自己去吧。”
“那你呢?”
“我有很重要的是要去做。”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晨曦不解的看着周嫂很费力的向外拉着一个张牙舞爪歇斯底里的女人,看样子持续好久了。真是太不像话了!这是在干吗?好看吗?
“谢小姐,您还是先回去吧。”周嫂满头大汗的苦劝着。
“我不,你快放开我。”谢笑芬挣扎着想摆脱周扫牵制她的手。
“谢小姐,少爷不是说了不想见您吗?”
“不会的。”她流着泪摇头,“你放开我,让我进去和他解释清楚。”
“谢小姐,少爷的脾气您应该很清楚。”
“我不相信,我要进去。”
“谢小姐,您还是走吧。要是把少爷惹火了倒霉的可不是一你个人!”以以往的经验,少爷对待死缠不休的女人出手会很重的,甚至会把她的家族连根拔起。
“他不能这样对我!”冷锋的形式作风她当然了解,亲眼见的悲剧又不止一两个。她泣不成声地,颓然得跌坐在地上低喃着。“他不能,他不能,我是真的爱他,我是真的爱他——。”
“谢小姐——”周嫂有些不忍心了侧过脸叹口气,猛然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晨曦。“小姐,您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这时奇了,这不最近一直瞒到晚上的小姐这么早就回来了,就连一向见不着面的少爷也回来了。
“嗯。”晨曦向她点个头打招呼,然后看着地上的谢笑芬。他不是冷锋最近很要好的女人嘛,怎么这么快就——?
“呃,小姐?”
“他在吗?”晨曦皱着眉问周嫂。
“嗯,少爷刚回来。”周嫂解释着混乱的情形。“这位谢小姐就——”
“我明白了。”晨曦初声打断她的话,“你先送谢小姐回去吧。”
“嗯,我知道了。”周嫂扶起坐在地上哭泣的谢笑芬离去。
晨曦一进客厅就看到冷锋大刺刺得坐在沙发里很悠闲的喝着咖啡看着报纸,那份闲淡看了就让人生气。
“你没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晨曦很气愤的问,把手中的包包放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落座。
“有发生事么吗?”冷锋隔着报纸反问。
“难道你不知道吗?”晨曦说着拿起身旁的抱枕向她扔了过去。“你不觉得很丢人很难看吗?”一想起周围那些好奇的目光,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丢人的是她吧!”冷锋欣长的手指执起桌几上的咖啡轻啄一口,淡淡的口吻说得很不在意。
“你——,”天哪!这么会有这种人,简直太恶劣了。
“我怎么了?”他咧开嘴笑问。
“你不是很爱她吗?”晨曦试着对他动之以晴,“你怎么忍心那么冷酷的对待她?”
冷锋轻笑出声,“首先要澄清一件事——”他稍稍顿一下,“那只是情欲,无关情爱。”
“大色狼。”晨曦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
“我承认我好色,但从不贪。”
“有区别吗?”借口!骗谁呢?你根本就是只色猪!
冷锋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就算是这样,你有必要作得那么绝吗?”晨曦又开始晓之以理了,“毕竟你们相知一场,不能好聚好散吗?你有必要把她赶出去那样做吗?”
“如果可以的话!”冷锋依旧是不为所动。
“这话是什么意思?”晨曦皱眉问。
“她不肯接受事实,和我纠缠不清。”他说的云淡风轻,“我就只好把她赶出去了。”
听听,大家来听听!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好像受尽委屈的不是谢笑芬而是他!真是——,真是气的人牙痒痒。
“那你可以好好和她谈,想办法让他接受啊!”
“我有给过她条件了。”他又是一副施舍的口吻,“是她不接受。”很无奈的说。
“那你可以提高条件,知道他同意为止啊!”这是很正常的做法。
“做人要适可而止,”冷锋突然敛起笑容,眼眸瞬间变冷,锐利的睥光射向她。“不要太过分!”
晨曦的心中一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冷锋的眼眸正穿透自己,那种犹如凌迟的感觉让她冷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这句话应该我说吧。”晨曦有些狼狈地说。
冷风冷哼一声,“或许吧。”
“你那是什么意思?”晨曦有些恼羞成怒了,霍然从沙发上站起。
“你做是么那么激动?”冷锋嘴角重新扬起弧度,喝了口咖啡。“心虚了吗?”
“我,我,我心虚是么?”晨曦有些语不成句了,强作镇定地说。“该心虚的人是你吧?”
“我怎么会心虚?”冷锋斜睨着她说,“我可没做是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再暗示是么?”不会吧!他该不会知道了吧。
“暗示?我只是把谢笑芬赶出去而已,并没有暗示要毁掉她以及她的家族。”
呼——,晨曦重重呼口气,我还以为——,万幸!
“总之是你不对!”晨曦说完急急忙忙的跑上楼。
只是她转身转得太快没能够看到冷锋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chapter 12
高耸入云的了冷氏办公大楼屹立在市中心,和它的主人冷锋一样俯瞰着这个纷繁的世界。今天的清晨和往常一样是忙碌而有序的,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乱了这一排从容的气氛。它就像是堵车是令人烦躁的喇叭声,不仅刺耳,还搅得人心神不宁!总之一句话,很讨厌!
而始作俑者的副总凌天昕,丝毫不理会职员们的侧目,神色有些慌张的直直奔向顶层的总裁办公层。
“冷总呢?”来到顶层后他急急向主秘询问冷锋的下落。
“总裁在三号会议室。”看到一项从容优雅的凌副总这么慌张主秘担心地问,“副总有事吗?”
“三号会议室是吧。”天昕说着,脚跟一转向会议室走去。
“可是总裁在和美国方面连线开会啊?”主秘有些为难,总裁开会的时候是不允许人打搅的,副总这样冲进去去可是犯了大忌啊!
“现在可不是考虑他心情和忌讳的时候!”天昕的声音消失在会议室的门后。
看来出大事了!凌副总的这种慌乱凝重的表情她见过一回,就是十几年前发生金融风暴的时候。想到这里主秘不禁手脚冰凉,这回又会刮起怎样的风暴呢?看来我得赶紧把手中各大公司的股票和基金套现,以备不时之需,
“冷锋!”天昕冲进会议室唤他。
“你不知道我在开会吗?”冷锋挑眉的看着他。
“我知道,可是——。”天昕根本顾不上顾及他的不悦,他朝满室的高级主管一挥手道,“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你们先出去。”
“这——”
大家犹豫的看向冷锋。
“看什么看?马上给我出去。”天昕大吼一声,走上前去关掉了视频。“出去!现在!马上!”
冷锋淡淡的点下头端起了桌上的咖啡,各大主管像得了特赦令匆匆离去。
“锋出事了。”天昕冲到他面前,脱口而出。
“什么事?”每天出的事还少吗?
“你认真点!”天昕现在是着急又上火,看到他那幅不在乎的态度很不爽。“我们和南美洲国家和建的水坝出事了!”
冷锋喝咖啡的动作一顿,几秒钟后又恢复正常。
“你觉得这不是大事吗?”天昕重重的呼口气,这个人非要把我急疯吗?“你要知道现在南美的那几个国家已经下令把冷氏冻结了,我们在那里的公司和投资全部化为了乌有。欧洲那方面听说后也有了动作,而且——”
“具体情况?”冷锋把空了的咖啡杯放到桌上,抬眼问他。
“我说得还不够具体吗?”天昕一翻眼睛,难道你换要我把损益表列出来给你一份啊?
“我是要水坝的情况。”
“噢,”原来是这个。早说嘛,不说清楚难道要我用猜得?这人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冷氏工程部的人今天凌晨打来电话说,昨天晚上建设中的水坝瞬间坍塌。”
“有伤亡吗?”
“有。初步估计有三千多人被压在坍塌的水坝里,现在这在全力救援。”
“我们的人呢?”
“我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