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遇到了老朋友,在聊天呢。晨曦——,”看着她有些哀怨的模样,萧杰的心痛了。他有些忘情的抓着她的手,开口。“晨曦,你和我一起去留学吧?我会照顾你的。你和我一起去吧?”
“不可能的。”晨曦下意识的避开他伸过来要牵她的手,开口拒绝。“我的事你没听说过吗?”
“我不相信,更不在乎。”萧杰斩钉截铁的说,看着空空的手,心里有着深深的失落感。
关于她的传闻他不是没有听说过,有人说她是孤儿,有人说她是麻烦精,有人说她是狐狸精,更有人说她被人包养。这些他都不相信,他只知道她很神秘,很努力,很脆弱。
“可是我不想害你。”晨曦苦笑着,心想要是我跟你走了他还不拆了你!再说了现在的我的身心早已不属于我自己了。怎么和你走?不要害人害己了。
“你再考虑一下吧?”他不放弃的劝她,真心的盼望她能点头答应。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和她永远的在一起了!
看着她的真诚,晨曦真不愿意叫他失望!可是该说得还得说清楚。“萧杰,我们不可能的。”
“为什么?”他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我不好吗?还是你有了心爱的人了?”他不甘心的问。
“不是,你很好,是我不不好。我配不上你。”晨曦安抚着他说,心中的百转千回你叫我如何说出口呢?
“不,”他咻地抓着晨曦的双肩,“这种烂理由我不接受,不接受。”他执意要知道答案。
“唉——”你非要这样逼我吗?晨曦重重的叹口气,抬起双手推来他抓在肩上的手,在他面前慢慢的拉开学士服的衣领露出锁骨上正逐渐变淡的吻痕。
“这是什么?”萧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你明知道的。”晨曦悠悠的开口,这下他该放弃了吧。
“我不愿相信这是真的。”萧杰激动地说。“是谁?是谁这么对你?你怎么不反抗?你应该要反抗的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啊!可是——,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萧杰不忍心在危难她。“对不起。”他压抑着心中的悲痛,颤抖着伸手为她拉好衣领,一用力把她扯进怀中。“我爱你,真的爱你!”他把头埋进她的发髻,低低的说。
我知道啊!可是——,我不爱你!
这下他真的放弃了吧?虽然很残忍,但是这是最好的办法。萧杰对不起了,我真得很抱歉。你会找到更好的女人,会很幸福的生活。我会为你祈祷的,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再见了,萧杰!还有,谢谢你爱我。
晨曦无意识的靠在落地玻璃窗上摸着沾到他泪水的颈间,这里是下午承受他泪水的地方直到现在那种灼热的感觉还在。
突然腰迹一紧,脖子上感到熟悉的碰触,四周充斥着他霸道的气味。
“你回来了。”她柔顺的靠进他怀里。
“怎么?你很惊讶吗?”冷锋从背后抱着她,低头在吸吮着她颈间淡淡的香味。真是媚人的味道啊!
“不是。”她在他怀里轻轻的摇摇头,“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回来。”现在刚过午夜十二点,他不是应该在工作吗?他的工作内容很丰富,当然其中还包括和一堆莺莺艳艳纠缠。这个人从来不亏待自己。
“怎么?吃醋了?”不喜欢她得不专心,冷锋一转身把她扑倒在身后的床上。“你不用在意钟琴,你跟她不一样。”钟琴是他最近被媒体暴出来的绯闻女友,吵吵嚷嚷的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这算什么安慰我吗?晨曦在心中冷笑,我该怎样表示?谢谢你看得起我吗?太可笑了!“我和她有区别吗?我不觉得。”她自嘲地说。
“当然,你们区别大了。”他弯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得有些邪恶。“和她在一起三天就你了,可你就不同了。至少到现在为止——,”他停顿一会儿,轻啄一下她殷红的唇瓣。“你的身体我还是爱不释手。”
晨曦的胸口涌上一阵酸楚,我的身体,是啊!这就是我现在的价值,为他提供一具温热的肉体。她侧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划出眼眶的泪水。
“你今天毕业了吧。”他不很热衷的问,手指描绘着她的曲线。
“嗯。”晨曦点点头,有些差异他竟然会知道这个。转念一想,嘲笑自己想太多了。慕容帆会提醒他的,在说天昕也会告诉他的。
“我很忙。”冷锋很狂妄的说,那口气好想再说全世界都地为他让路。
“我知道。”今天的毕业典礼是天昕陪她去的,其实有没有人陪她出席她根本就不在乎。
“你真得很乖。”冷锋奖赏性的亲亲她的脸颊,“看来钱花得很值得。”他故意揭她的伤疤。
“你非得这样吗?”晨曦心痛的问他。
“我说错了吗?”他抿嘴笑问,丝毫不觉得自己过分。“这是事实啊。”他继续用话语凌迟她的自尊。
晨曦很想大叫,很想发泄心中的难堪,但是她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我想工作。”她几近哀求地说。
“可以。”他很痛快地答应。
晨曦疑惑的看着他,半晌之后她说,“谢谢。”
“你不用那么吃惊。卖场已经是你的了,你当然的负责了。”冷锋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下个礼拜你就去零售部报道吧。”
“谢谢。”晨曦依然只有这两个字,她心里很期待。卖场可是爸爸的事业啊!冷锋这个人还真守信用,当时天昕拿着授权说来的时候她还不敢相信呢?没想到冷锋会把卖场那么彻底地给她。从这方面来讲他是个真正的君子。
“够了,我来找你可不是要听你感谢的。”他不耐烦地说,迷人的黑眸里满是情欲的光芒。
经历过无数次激情的夜晚,她当然明白这代表这什么。
“去洗干净。”冷锋的手在摸到她颈子的时候蓦然一顿,其身离开她,阴沉沉的斜睨着她。
洗干净?我刚洗完澡啊?看着他微愠的眼眸,心中猛地一惊。难道——?晨曦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那样做是对的。”他这样和她说。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chapter18
隔几天晨曦从机场坐车回来,透过玻璃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陷入深思之中渐渐的恍惚——。
今天是箫杰去美国留学的日子。本来她是不想去的,去了又能怎样呢?可是他说无论如何也要见到她,否则的话就不上飞机。真是个小孩子 !罢了,去就去吧。就当是去送送远走他乡的老朋友,唯一的朋友。在上飞机的那一刻他还在劝自己,希望能够两人一块去留学。唉——,但晨曦除了摇头之外还能说什么呢?冷锋的警告言犹在耳,他从来就不是会吓唬人的。他说得出就做得到!何必呢!即使不爱他,也不能害了他啊!
“祝你一路顺风。”最后她说。
“那你想通了一定来找我,我等着你。”他的眼眶有些泛红,关心的叮嘱。“你要保重。”说完后他走进了登机口。
谢谢!晨曦在心理向她道谢,接着打车回公司。
按着冷锋的意思她已经去卖场工作近一个月了,现在的职位是冷氏百货零售部的助理,虽然职位不高但是能接触到真正的管理层学到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这个职位是她自己通过面试争取来的,所以很珍惜。你也清楚以冷锋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帮助她的,所以她也从来没指望过什么。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那天天昕送授权书来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注明卖场的股份归自己,而卖场的经营权要交给冷氏托管了。冷风他真得很精明!他完完全全的控制了卖场。控制到即使把所有权给她,她也得不到卖场。原因很简单,卖场的一切商品不论是吃的用的穿得玩的便宜的还是贵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冷氏的下属企业独家提供的。这十年来一直是如此,也就是说卖场已经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如果说她执意脱离冷氏,那么卖场就会倒闭成千上万的人将失业,成百上千的家庭将会陷入困境。这么大的责任她怎能担得起?现在想来自己还真是幼稚,除了那些年底的红利外那封授权书在晨曦看来就是几张废纸。
“小姐到了。”司机先生出声唤回了她的意识。
“嗯,谢谢。”晨曦付钱下车,走进冷氏的办公大楼。
“晨曦,晨曦。”一进到办公室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蓝灵。”晨曦有些喜出望外,咧开嘴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总秘书处吗?”
“唉。”蓝灵将抱在胸前的纸箱子放在她的桌上,无奈的叹口气。“犯了错,我被下放了”
“你犯错了?”不可能啊!虽然只有几天,但是她的认真和勤奋晨曦是看在眼里的。这怎么可能?不会是弄错了吧?晨曦真的不敢相信。“这里面是不是有世么误会?”
蓝灵耸耸肩摇摇头,“是我的错。”接着一抿嘴一幅不想多谈的样子,“对了,从今天开始咱两又是同事了。”
“欢迎你,同事。”晨曦了然的一笑,朝她伸出手。
“谢谢。”蓝灵伸手和她交握,学者她的口吻。“同事。”
嗬嗬嗬——,
温馨的笑容浮上了两张年轻的脸孔,温暖了周围的人。
此时从门口走进一位送快递的男生,“请问叶小姐是哪位?”他很有礼貌的问,阳光般的笑容很是迷人。
“啊,我们理事去开会了。”蓝灵一扫刚才的阴霾,小脸绽放出笑容。“有事我可以代劳。”
“那谢谢你了。”说着他把一大束玫瑰花交到蓝灵手中,“麻烦你把这束花转交给叶小姐,然后在这里签个字。”
“哇,好大一束啊!”周围的人一阵惊呼。
“这里对吧。”蓝灵在签收单上,签下叶理事的大名。
“谢谢。”他收起单子很潇洒的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蓝灵一脸的陶醉。“他好帅啊。”这束花要是他送给我的就好了。
“蓝灵差不多点。”晨曦出声提醒,这样子很丢人啊。周围很多人都在看,这要是被理事看到有少不了一顿训斥。提起这个叶铭叶理事,晨曦不禁摇摇头。她还和冷锋有的一拼,两个人都是那种工作能力超强,作风很强势,为人很冷漠。总之一句话,不通人情世故。若要是非要找出他们之间的不同点,那就要算是她比起冷锋来还有点人性吧!至少她不会赶尽杀绝!
“噢。”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蓝灵急忙回到座位上认真的工作,好似这样做就可以抹去发生的一切。
午休时间一过,办公室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和钢笔滑在纸上的沙沙声。
突然——,
“这是什么?”叶铭指着那束艳红的玫瑰花,“我说过办公室不允许出现这种东西的。”厉声问。
“可是这是有人送给您的啊?”蓝灵小声地说,撇着嘴搞不清楚她为什们会这么生气。
“谁都一样!”叶铭的口气更加不善,丝毫没有因为是送她得就有所缓和,反而更加不善。
“对不起,我错了。”蓝灵很想海扁自己一顿,真是笨!怎么总是这样,看来要不了多久这里也会呆不下去的。
“叶理事这是您下午的行程,有些改动。”晨曦拿起日志向她报告,像蓝灵使个眼色。
蓝灵心领神会,“对不起,我马上处理掉,以后再不会犯了。”说完,她迅速拿起那束花走向垃圾桶。
“嗯。”叶铭微微颔首,转身对晨曦说。“你跟我进办公司,我有话和你谈。”她率先走进理事办公室。
“是。”晨曦拿起待批的文件和日志向她的办公室走去,满脸疑惑,不明白很少见面理事为什么突然和她有事要谈。
“今天早上我没看到你。”办公室里叶铭坐在椅子上问。
“今天上我有事请假了。”晨曦放下手中的文件,回答。
“是吗。”叶铭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看,半晌后,“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她状似关心地说。
“谢谢关心。”感觉到她得不善,晨曦扬起职业微笑补充道。“有些私事要处理,我想人事科请过假了。”
“私事?”叶铭弯起嘴角,玩味的低喃着这两个字。
“是的。”有什么不对吗?晨曦轻蹙眉看着她。
“你和冷总是么关系?”叶铭神来一笔的问,锐利的眼神射向她。
什么?天哪!他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晨曦心惊得看着她,“叶理事您这是什么意思?”晨曦有些狼狈的拉拉衣领,不想让她看到昨晚冷锋留下的痕迹。
哼——
叶铭冷哼一声,“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只是很诧异你怎么会这么问?”晨曦手心已然冒汗,但仍力持镇定,这种事却不能让她知道。
“听说卖场现在在你名下。”叶铭有些轻忽的说,“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会得到卖场的所有权的?”
呼——,原来——,晨曦在心理重重的喘口气。好险!“叶理事,你既然调查的这么清楚,那么您一一定知道我是冷炎助养的孤儿。”她唇边的笑容不再僵硬,既然知道她好奇的只是这个,那我就能应付。
“嗯,”叶铭抿嘴点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冷炎有财产继承的。”晨曦耐心解释给她听。“所以这并不奇怪,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你的道德是冷炎的那份儿。”
“没错。”晨曦点头称是。
“原来是这么回事。”叶铭了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