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添麻烦了。可是他没有办法跟陆行远他们商量,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反正他们曾经说过,离开别墅的胜算会更大,只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叶馨柔静静承受席暮殇的目光,安静的低头喝汤,忽然胸口一阵憋闷,她快速放下碗,然后双手都捂在嘴上背过身去急速的咳喘起来。大约持续了两、三分钟,气息才顺畅了,叶馨柔的脸上早就一片通红。席暮殇抬起叶馨柔的头,叶馨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小声的说:“对不起,主人。”席暮殇说:“你也很想离开这里到外面去看看吧?”叶馨柔现在完全把医生当成了自己唯一信任的人,刚才医生分明是在帮着自己说话,按道理自己也应该附和医生的意思的。可是再想想魔鬼的为人,叶馨柔改变了主意乖巧的说:“我的身体已经在恢复了,主人不必担心。每天在平台晒太阳也是一样的。”
席暮殇沉默了,叶馨柔一直都没有变,是不会跟他要求什么的,永远都不会。真正改变的是他自己。原本他根本无须考虑这么多的,但是他确确实实的在担心她,无论他愿意不愿意承认。席暮殇说:“过两天我去海边度假,你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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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医生在为叶馨柔做治疗的时候,席暮殇在一旁说:“后天我们去海边度假屋,你跟我们一起去。”医生心里有些高兴,要马上通知陆行远他们才行。医生问:“我们要在那里呆多久?现有的药品只够几天的量。”席暮殇看着叶馨柔说:“还不确定。你这两天抓紧准备吧,尽量多带上一些。”医生马上说:“好的。那么我今天会去城里采购。”席暮殇点点头。
医生出了别墅,确定身后没有监视的目光后,先来到陆行远的住处,把这个消息通知他们。卓越问:“度假屋在什么地方?”医生说:“mr. sea有好几处度假屋分散在本州延绵的密西根湖岸线上,具体的位置只有他本人和他的少数亲信才知道。我也是在一个极偶然的机会里听说过,度假屋那里很隐秘相对也很安全,主要是他召开秘密会议的地方。他每次过去,都不会带太多的人手的。”
卓越已经在脑子里有了主意,他立刻给他的合伙人打了个电话,在得到合伙人的肯定答复后,他对医生说:“非常感谢你对我们的帮助,你下午什么时候回来?还能够再过来一趟吗?”医生点点头:“不用客气,帮助你们也许就是在帮助我自己。我今天会晚点回来,大约五点前能到你这里,可以吗?”卓越说:“很好。那我们那时见。”
医生走后,卓越和陆行远、姜谦立刻开始讨论行动方案,解救计划第一次有了大致的雏形。卓越的合伙人行动很麻利,下午三点不到,就把卓越电话里说的装备都送了过来。姜谦看着满满的两大箱子枪支弹药,惊讶的同时心里无限感叹,黑市的武器,可比警察局里的先进厉害多了。
快五点的时候,医生果然又来了一次。卓越把一个小指盖大小的芯片样的东西递给了医生:“这是微型追踪器,只要你们随身携带,我们就可以通过卫星定位系统找到你们的位置。我想过了,我们直接跟踪目标太大,容易暴露,不如我们晚点动身比较妥当。”医生接了过来,小心的放进口袋里。卓越又说:“请务必小心,如果风险太大,就不必再与我们联系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会自己处理。”
伊利诺伊州拥有数百英里长的河道,闪闪发光的湖、大森林及海滩,而当地政府也利用了此地的天然地理环境优势,为居民及游客提供了众多的舒适宜人的公共海滩。除了景点和繁乱的旅馆外,在相对僻静一点的海岸外围地区,还分布了若干座各自独立的私人度假屋。每座度假屋都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私人海滩,外人是不可能进入的。因此与公共海滩相比,这里居然看不到什么人,显得非常安静。
今天与平日不同,本来安静的专用车道上,连续有四辆越野车经过。席暮殇和叶馨柔坐在第二辆车的后排座上,前后的两辆车里都是全副武装的打手,医生则坐在最后一辆车的副驾位上,所有的医疗器械和药品都堆在了后排座位上。
车辆都停在了席暮殇的度假屋前。与其他的度假屋不同,这座两层小楼盖在了人工悬崖的边上,甚至二楼西头的平台是突出于悬崖之上的。叶馨柔等席暮殇下了车,自己也从车上下来,凝目看着前面的碧海蓝天,呼吸着带有海水气息的清新空气,不由得心胸顿觉开阔起来,隐约露出一丝笑容。席暮殇在车的另一侧看到了叶馨柔的表情,心里一动,但是又迅速收敛了心思,面无表情的先行走进屋里。
原先就一直守卫这里的两个手下,恭敬的侍立在大门两侧,等席暮殇进里后,立刻端上了浓香的咖啡。
度假屋虽然只有上下两层,但是房间却不少。一楼除了一个大客厅,还有三个房间。而二楼则分布了六个大小不同的房间。除了最大的那间作为了主卧室,其余的都根据用途分别布置成了客房、书房和健身室等。
叶馨柔和医生走进来,医生立刻被训练有素的守卫,彬彬有礼的领到二楼已经为他准备好的房间里。医疗用品也很快被打手们陆续送进了医生的房间,医生开始归类整理。叶馨柔则在席暮殇眼神的示意下,走到他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来。
守卫把果汁放在叶馨柔面前的茶几上,似乎并不清楚叶馨柔的身份只是个奴隶,叶馨柔只轻声道谢,却没有去碰那杯果汁。席暮殇对叶馨柔说:“喝吧。喝完,我带你去海滩上走走。”
叶馨柔学着席暮殇的样子,脱掉鞋袜,在海滩上信步走着。沙滩很美,沙粒非常细腻,如果不是因为细沙不断穿过脚指缝,暖暖的滑过脚面,走在上面更象是走在绵软的地毯上。眼看着离海水越来越近了,席暮殇在众多的沙滩椅前停下来,随便选了一个,就缓缓地躺了下去。叶馨柔就站在席暮殇身边,看着眼前一浪追逐着另一浪,不断涌向海滩的大海,脑子里想的都是陆行远,按照医生所说的,陆行远应该也会来到海滩附近吧?
席暮殇闭目养了一会儿神,然后淡淡的开口:“不累吗?这么多椅子,你也躺下来吧。”叶馨柔收回心思,乖乖的靠着躺椅坐下来。俩人再也没有交谈一句,各自都有说不出口的心事。面对大海的滔滔不息,他们沉默着一呆就呆了大半个下午。当席暮殇感觉到皮肤有些灼痛的时候,才起身叫起叶馨柔慢慢走回度假屋去。
就在他们离开海滩的同一时刻,陆行远他们根据卫星定位系统的显示,也追踪到了这里。就投宿在公共海滩边的小旅馆里。晚饭过后,陆行远和卓越开着朋友提供的吉普车,向私人度假屋的区域一路开过去。
当驶到私人区域专用车道前200米处,他们被那里设立的一个关卡拦住了。在关卡里值班的是一个敦实的美国老人家,他习惯性的开口:“你们要去几号别墅?是拜访朋友吗?”卓越装做迷惑的样子:“不,好象我们迷路了。我只是想在海滩附近转一转。”老人露出了解的笑容:“哦,那你们回到刚才过来的岔路口,继续向下走吧,那边的夜生活很丰富。”
陆行远掉头把车开回到这里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把车停放到了路边的阴影里。陆行远说:“怎么办?”卓越说:“我们等一等。过了12点我们徒步过去。老人家应该会睡下了。”
快12点的时候,俩人下车,身形轻快的向刚才走过的道路奔跑而上。远处公共海滩的人群嘈杂声还隐约听的到,可是这边私人区域十分寂静,声控的路灯也是多数时间黑暗着,给陆行远和卓越提供了天然的掩护。关卡处的灯光依然显眼,但是先前坐在里面的老人已经不见了身影,只有一个写着“通过请停车,夜间请摁铃”的夜光警示牌醒目的矗立在横栏之上。
俩人对视一眼,先后轻松而悄无声息的跃过横栏,沿着专用车道继续飞奔上去。根据掌心里的追踪仪表盘的显示,他们一路朝着那座向海滩深处延伸向上的人造悬崖跑去,上到一半儿,一座两层小楼就清晰的显现出来。这时的仪表盘的指针几乎要和定位0重合了。陆行远的心脏激烈的跳动起来,馨柔,我们来了。
他们放慢脚步,尽量不发出任何动静的小心摸到小楼前30米处。隐蔽在门口的一辆越野车后,小心的向小楼张望。尽管已经是深夜了,但是小楼上下两层有超过一半儿的房间仍有亮光。但是与原先的别墅不同,小楼门口外和二楼的平台上没有打手巡视值夜,这就对他们很有帮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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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远和卓越打了个手势,俩人就从两个方向弯腰轻而缓的挪到小楼跟前。分别在窗下从两头向中间探察。最东头的房间里,传出非常模糊的声音,显然他们是有所忌惮,不敢大声吆喝。虽然动静很小,但是陆行远已经能够肯定,是四个男人在打牌。接连的那个房间虽然也有灯光,但是没有一丝声音。陆行远试图从窗帘的缝隙间察看一二,但是没有成功。陆行远初步将其定为‘无人’。
卓越也从对面过来,与陆行远汇合到了一处。他所探察的客厅空无一人。俩人又绕到了屋后,那一面的所有窗户都是漆黑的。凝神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任何动静,陆行远悄悄起身,从没有拉帘的窗户小心的往里张望了一下。就着月光,陆行远很快确定这是一间储物室,至于拐角的那两扇一大一小的窗户,则分别是厨房和洗手间。
卓越打了个手势,俩人回到房前,然后面向着小楼悄悄退走。
回到旅馆,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一直都在等待消息的姜谦,一边迎上来,一边焦急的问:“怎么样?探察的怎么样?”卓越拿过纸笔,凭着自己和陆行远路上交换的信息,将一楼的房间分布草图大致勾勒了出来。当然,完全是凭借着猜测和想象来定义的。然后,卓越指着图纸对姜谦说:“度假屋有两层,屋外和露台无人巡视把守。一层是客厅和三个房间,呈不对称的分布。里面的打手应该住在南面的两个房间里,北面的房间是储藏室。”
卓越放下笔,接着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二楼应该有至少五个房间,或者是六个房间。看灯光的样子,很可能南面的房间用来住人,北面的则是作为设施房间来使用的。照一个房间睡四个打手来算,小楼里面最多有十六个席暮殇的手下。小楼前的越野车一共是四辆,应该坐不下那么多人,就算原来小楼里就有人手的话,也应该不会超过这个数字了。”姜谦听的连连点头。
陆行远说:“照今晚的形势看,我们这些人足够对付他们的了。趁着他们刚到还来不及加强防御,我们应该尽快突袭,打他个措手不及。卓越点头:“今天白天所有人都留在旅馆养精蓄锐,今天夜里行动。”
度假屋的主卧室里,叶馨柔静静的躺着,虽然紧闭着眼睛,却一直没有睡着。除了因为刚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睡眠质量差以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在担心陆行远。她虽然很想见到陆行远,但是又怕他因为自己出危险,心里一直都处在矛盾挣扎当中。
就算心里活动的再激烈,叶馨柔的身体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席暮殇的手臂一直都扣在她的腰侧,占有的意味非常浓厚,似乎在梦里也不忘记宣告自己的霸权。就这样煎熬到黎明时分,叶馨柔才终于感到困倦,意识沉到了黑暗当中。
天色大亮,席暮殇睁开眼睛,神清气爽的打量怀里仍然沉眠的叶馨柔。后者白嫩的皮肤就象能掐出水来,同样的在昨天下午经受了烈阳的照射,却没有象自己的皮肤那样变的微红刺痛。席暮殇用手指轻轻摩挲叶馨柔嫩滑的脸颊,第一次觉得在睡眠中对自己解除戒备的她,更象是个需要保护的稚纯的一个小婴儿。
当修长的手指进一步捏着小小的下巴尖,想将小脸抬起,以方便自己的唇落下去时,叶馨柔受惊一样的醒过来,表情无辜又透着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席暮殇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但是这次,他没有苛求自己,而是瞬间产生一个想法:在海边的日子,就彻底放纵一回自己的情绪吧,就一回。这个念头那么强烈的,不容抗拒的诱惑着他,他似乎有个感觉,错过这回,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席暮殇在下一秒里,吻上了叶馨柔。叶馨柔还在反应这个早晨一睁眼就突如其来的吻代表什么含义的时候,席暮殇又快速的离开了她的唇,同时松开了她。席暮殇翻身下床,尽管赤裸着身体,却仍然优雅从容的走进浴室,留下叶馨柔怔怔的在床上发呆。
很快,席暮殇就打理好了自己,再出来时,一套浅色薄丝的休闲套装倒显的他气质儒雅成熟,丝毫不见了平日阴狠冷酷的那一面。席暮殇看着叶馨柔说:“给你二十分钟时间,然后下来吃饭。”
叶馨柔很快把自己梳洗利索,在限定的时间内,走下了楼梯。早饭是新鲜的海鲜粥和小菜,味道鲜美而富有营养。在叶馨柔放下碗,用餐巾抹嘴的时候,席暮殇问立在身侧的手下:“准备好了吗?”手下恭敬的回答:“准备好了,少爷。” 席暮殇冲叶馨柔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