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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剑士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明枫诧异地问道,“您怎么知道?”

雾云霜笑道:“龙息剑,炎神诀,你不是雅比斯王室之后又是谁呢?”他拍拍龙剑的剑身,递给明枫说:“我现在只是帮你唤醒了它,至于它以后会不会认你做主人……那要看你自己了。”

明枫欢天喜地地接过剑,拼命点头:“前辈,多谢你。”

雾云霜摸着后脑勺,仰头笑了起来:“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该跪下来向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师父呢,啊,哈哈……”

谁知明枫竟然二话没说跪倒下来,就是“噗通,噗通,噗通”三个响头,这倒是把雾云霜吓坏了,慌忙去拉明枫已经来不及了。“别,别……哎,我们却剑门,只准收一个徒弟……怎么莫名其妙把你收进来了?”雾云霜一阵懊恼,“我随便说说的,这个拜师,不算数的,不算数……”

明枫抬起头,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

雾云霜低下身看了看明枫的龙息剑,慢慢敛起了笑容:“这是魔剑,身为剑客,杀意不可无,杀戮却尽量避免,知道吗?”

谁知道,这个新生的龙息剑客会给整个高原带来些什么呢?

第二十一节:最坚固的盾,最锋利的剑(二更)

索丽斯,这座偏居高原北隅的国家,既有北国的风光,却也沾染了许多北方游牧民族的习气。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悬挂着野兽的毛皮,烈酒的销量总是非常地好。仅这些就足以判断,这是一个尚武的国家。

天夕与影让就这样走进了这座城市,外城是百姓的居所,到处是朴实的砖瓦平顶房,但是内城却是皇城,更高的围墙里隐约可以看到屋角飞檐,诠释着皇室不可侵犯的尊严与华贵。

皇宫只有在三年一次的剑客大会时才会开启一次,但是平民百姓是不允许进入的。这更为皇宫增添了神秘的感觉。

此时冷清的大街上竟然聚集了一堆人,不时有人喝彩。天夕与影让也凑了上去,原来是三个剑客在大街上决斗。可这并不是公平的一对一单挑,而是两人夹攻一人。而那个原本应该腹背受敌的剑客居然能够稳如山岳甚至还可以发动反击。

“居然两个打一个,太不公平了。”天夕有些不平地说。“怎么,你想用琴去砸他们的头吗?”影让说了个冷笑话,“这围攻的两个人的实力都不弱,至少是六级剑客,就看那人怎么对付吧。”

第三个剑客仿佛被人群制约,并不敢运用太强的剑术,所以才被这两人压制,而对方似乎也明白这一点,无论那个黑发剑客怎样将他们引向僻静的街角的他们都纹丝不动。

那名剑客见对方不着道,又不敢伤及无辜,跳起奋力一击斩向两人的剑。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卡擦“声,两柄长剑竟几乎同时折断了。影让赞叹了一声“好巧的剑劲!”这并不是运用蛮力的一击取得了更好的效果,只是影让的这一声赞叹早已淹没在人群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

黑发剑客背过身说道:“都里斯,杰哥,你们……”

突然天夕感觉被影让握住的手松了一下,影让冲了出去,右手握拳击落了其中一人从袖中取出的匕首,未等天夕反应过来,那两人已经同时倒飞出去,影让已经回到了天夕身边。

风一般的速度攻击,又能够以风一般的速度离开,正是杀手的真谛。

黑发剑客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柄匕首的刃上闪着绿光,显然喂过剧毒。“你们……你们居然……太无耻了。”他又看了看地上的断剑,说道:“我本应该取你们的性命,但你们已经没有了武器,杀死你们会侮辱我的剑,就让你们的剑代替你们。”

剑对于剑客来说,无疑是比生命宝贵的存在。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穿过人群,消失了。人群也渐渐散了,影让刚准备转身离开,突然那个黑发剑客走到影让面前,伸出一只右手:“感谢阁下救命之恩,我叫紫泽,请到寒舍喝杯酒吧。”

他竟然可惜看清影让的行动?

影让与紫泽跟着剑客穿过了三条街道,来到了一间并不宽敞的小屋里,门上却没有挂兽皮。剑客打开锁,将两人引了进去,“一个人住,寒酸了些。

影让伸出一只手去,“我叫影让,一个浪迹高原的杀手。”

一壶酒的香气通过火炉的加热,渐渐扩散在空气中。天夕对此不敢兴趣,影让也端坐着,唯独紫泽已经禁不住舀起一碗喝了起来。北国的酒,北国的汉子。

中午,钟声突然响了起来,响彻全城。影让抬起头,“紫泽,发生什么事了?”

“冰原解冻了,卫沃的人又来了、”紫泽愤愤地扔下筷子,“他们可真闲不住啊。”说完就要去抓桌上的佩剑。

“你去做什么?”天夕喊住他。“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剑客回答。这时另一只戴着钢丝手套的手握住紫泽的手,影让的嗓音有些沙哑:“我陪你一块去。”但是这一句话却清晰无比。

刚刚解冻的冰原上。几头狼悠闲地在草未长成的荒原上觅食,希望可以得到什么意外的收获,比如,一头驯鹿。

而卫沃军队也许真是抱着这样的心理来的,而索丽斯人不会让他们得逞,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也许就是对方想猎取的驯鹿。

这一场大战正是冰原边缘的交界处,裂冰关,据说每到裂冰关前的冰开始融化,冰原就解冻了,按照几百年的惯例,冰原解冻后就是两国之间长达数月之久的战争,直到冰原再次冰封,一方的军队害怕被切断补给而主动退出。冰原的解冻,已经变成了一个诡异的符号深深刻在两国人民的心中,而和平,飘渺地如同仙阙的幻影。

漫山遍野的卫沃士兵迎着城上射下的箭雨,挥舞着盾牌前进着。只是每一波即将破城的攻击总是被守军的劲弩与顽强的防守化解,北国的军队不像中部,没有配备幻术师,只是凭借强健的体魄与优良的寒铁打造的军器作战。

夜晚,城下的土壤被鲜血染成了胭脂的颜色。到处是一堆一堆的卫沃士兵尸体。守军虽然付出了极大的伤亡却仍然士气高涨。

倘若他们知道援军不是一天就能到达,而是至少需要三天,那么裂冰关上早就插上卫沃的皂月旗了。

夜风中,三匹马一齐奔驰在冰原上。天夕还不习惯骑马,骑得慢不说,还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第二日,裂冰关守军没有等来皇城的援军却等来了卫沃最精锐的部队,号称“黒曜之月”的皇卫军。这支队伍全是骑兵,黑盔黑甲,能征善战名扬高原,选拔也极为严格,甚至有北野剑派的弟子自折身价,情愿入皇卫军做一名籍籍无名的士兵。

一名年轻的统帅骑着全副武装的铁甲战马,穿着象征卫沃皇室的银质青龙铠甲,站在队伍的最前端。他站在城下看了一会,随后勒马回阵,大声命令道:“巨盾掩护,对方已是强弩之木,冲锋破城者,千金赏!”

皇卫军的骑兵一齐放下三人高的巨盾向前冲去,黑色的潮水中裂冰关上的索丽斯猛虎旗显得那般渺小。

随后,皇卫军像一柄利剑,直刺索丽斯的心脏:皇城。

终于,皇城外三百里的冰原上,两军相遇了。这一次领兵的竟然是桦池墒,索丽斯的王者。

一辆六匹白马拉着的战车从军队中渐渐显露出来,银白色的骑兵,如同耀眼的繁星,在马车前分开又聚拢。阵前的两排弓箭手,搭弦待命。

整个阵型就像一只银白色的盾牌,将黑色的皇卫军之剑拦住。

最坚固的盾,与最锋利的剑!

第二十二节:雪山之巅,踏歌而来(三更完成)

桦池墒即使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却仍然争强好胜。这一次带兵抵御卫沃,在他看来与狩猎无异,只不过是狩猎比野狼更凶猛的动物罢了。

此时端坐在战车上的桦池墒,有着一种天成的王者风范。蒙面的全盔镶嵌着一颗巨大的钻石,自上而下被一身银白的铠甲包裹着,胸前铸着一只虎头。

他的右手握着一根长戟,仿佛王也是冲锋陷阵的战将。

此时卫沃皇卫军中簇拥出一匹毛色纯黑的高头战马,马上的赫然是那位年轻的统帅。卫沃二皇子成佑,最年轻的皇卫军统帅。

成佑刚准备与桦池墒对话,突然他听到了密集的连弩发射的声音。铺天盖地的箭矢如飞蝗一般飞来,眼见成佑就要被万箭穿心,成佑身边的十余名皇卫军战士毫不迟疑地勒马挡在了成佑面前用身体挡住了箭矢。

索丽斯的这一偷袭举动使整个皇卫军都愤怒了!

卫沃的铁骑用重铠和巨盾顽强地抵抗着索丽斯的连弩。虽然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损失,但是他们义无反顾。

两军的距离越来越近,面对黑色潮水般的卫沃铁骑,仍然能够有条不紊地分成两队,一对装箱,一队射弩。一旦铁骑冲入阵中们这些弓箭手必死无疑。突然桦池墒踩着战车跨上一匹纯白的马,拔出佩剑斩断了缰绳,挺着长戟孤身一人朝卫沃逆袭而去。

弩声戛然而止,无数的骑士勒马从弓箭手身后跃了出来,呐喊着发动了逆冲锋。

长戟挥过,一个卫沃皇卫军的巨盾登时碎成两瓣,桦池墒又补一击将骑士挑下马来。数十名皇卫军先后围了上来将国王围在核心,却根本无人伤得了他,反倒是老国王越战越勇,不断有骑士坠马丧命。

这不禁令人怀疑,这真的是年近花甲的老国王吗?

此时在冰原边的绝壁上,两军的搏杀声一直传的很远,回荡在这个人的耳畔。

仿佛有一种久远的回忆正在渐渐展开,如同一颗埋藏心底久不萌发的种子,渐渐复苏了。这个有着悲天悯人情怀的绝美男子看着脚下平原中厮杀的两军,泪水悄悄滑过脸庞。

鲜血如花一般颓败地绽放,滴落在洁白的冰原上。剑影,粼光闪烁中频频带来死亡,无形的生命消逝在有形的刀剑之下。

所有的人都已经疯狂,所有人都沦为恶魔,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

天夕站在雪峰之上,身后冉冉升起的旭日将穿着金织长袍的他衬托着如同一个从天而降的神祗。他缓缓坐了下来,十指颤抖着拨动起了怀中的琴弦。

脚下平原上的搏杀还在继续,与千军万马嗜血的呐喊相比,这乐音不绝如缕,纤细如同游丝。

这乐曲,正是天夕的《劝世之歌:止杀》。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乐音竟然在凄婉中透着苍凉,对往事的追忆,生命凋零的痛悔,婴儿新生的啼哭,对和平奢侈的向往……

乐音在平原上回荡着,竟然盖过了呐喊声。

天地归于寂寥,包括桦池墒在内的所有人都停住了,无数的战士都望向那儿太阳光辉下,端坐在雪山之巅的抚琴男子。旭日的金光甚至不及他辉煌的金织长袍,他的容颜会令一切红颜相形见绌,他的乐音,可以感化整个世间最刚硬的心灵……

突然,索丽斯与卫沃的士兵一齐放下了武器,甚至相互拥抱着,欢呼着同一句话,“安都拉,安都拉,归来了……”仿佛是和平之神,在离弃了北国数百年后又重新恩眷了这不毛的土地,这一句话就像是写在羊皮卷上的神话!

影让与紫泽怏怏地回到索丽斯皇城,此行无功而返,天夕却不见了。“天夕长得那么俊美,可不被人采花去了。”紫泽在马上低声说道。

而此时,索丽斯皇城的城门竟然大开着,所有的居民都拥挤在道路的两旁。拄着拐杖的老头老太,英俊的少年,美丽的姑娘,甚至是还在襁褓中的孩子,都来了。

仿佛是在欢迎一位英雄,一个伟大的贤者。

难道,难道我们驰援裂冰关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吗?紫泽既惊讶又兴奋地要死,几乎要热泪盈眶了。这一切全被影让看在眼里,他微笑拍了一下紫泽的肩膀说道:“你行侠仗义这么多年,该不会就是等这一天吧?”

“哪有,哪有那么势利……”紫泽矢口否认,“我低调,很低调的……”

两人勒住马,整理了一路上风尘仆仆的疲态,昂首朝城内走去。

刚一踏上街道,人群立刻发出一阵欢呼。姑娘们将手中的鲜花抛向天空……

突然,鲜花不动了,彩旗不飘了,人群无声地沉默了。

这两个人,不是安都拉……很快一大堆骑兵将两人围了起来。紫泽刚准备拔剑却被影让按住,“这里人太多……”拿拳头对付武装到牙齿的骑兵当然不是对手,两人很快被五花大绑起来。

不多时,又一支队伍来到了城外,在训练有素的骑士簇拥下,一架用六匹纯白骏马拉着的金色战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原本是索丽斯王桦池墒的专属座驾此时车上却一名金发男子,手中捧着一架竖琴。

一个骑兵上前,在马上行了一个骑士礼道:“刚才有两个人进城还打伤了士兵,王,安都拉,请问如何处置?”

桦池墒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先带上来……”很快,紫泽与影让这两个倒霉鬼被推了上来。

“天夕……”紫泽一眼就认出,马车上的正是天夕。

“将他们收监,查清楚他们的底细,是不是卫沃的奸细……”

“是。”骑士正准备执行,突然天夕伸出一只左手:“等一等,他们是我的近护卫,我让他们提前一步来报信的。”

影让与紫泽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人竟然同时用力震开了身上的绳索,一时让围观的索丽斯民众惊为天人,更对天夕这位神祗安都拉深信不疑。

影让与紫泽随着天夕进了皇宫,整个皇城按正方形分布,东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