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闭,除了剑不许离开房间半步,每天练剑不得超过两个时辰,丢了人我拿风铃问罪!”
“娘,明枫说等中部平原稳定下来,要割让三座城市给我们,而且风家的货物在他境内可以免税。”风碎挠挠头道:“孩儿不懂做生意,但是免税总不是坏事吧。”
“你听他这小子信口开河!”空吟紫月怒斥道:“别做什么梦了,回房间去吧,从明天起开始关紧闭,你再敢乱跑,你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风碎咽了一口唾沫,灰溜溜地下楼了。
一声惊雷,漫天的雨丝又落了下来。
“继续训练!”那名站在校场上的中年将领命令道,雨水顺着他的胡须向下汇成了一股清流淌下来。不用说,此人正是索风第一猛士,雷诺上将,而在他身后的另一名青年,披这一件斗篷,背后用橙色的丝线绣着一道闪电,正是前神雷之裂军团长箭羽。虽然神雷之裂军团已然全军覆没了很久,箭羽却依旧喜欢穿着这件战袍,仿佛恪守的是一种信念。
士兵们早已习惯了在雨季训练,相互之间搏击的反而更加卖力了“换长刀,换长剑,换铁锤!”
雷诺声嘶力竭地喊着,每个口令下去在两秒之内都能够完成,这支队伍经过十多天的磨合训练,已经基本成型了。
“训练完毕!”近卫军将官出列,敬了一个军礼报告道。
雷诺将军点头表示赞许,箭羽则上前一步道:“弓箭准备!”所有的士兵从身后取下自己的长弓。
“天狼。”
射手纷纷搭箭,举起长弓。弓只是半开,扣箭的右手贴近了面颊。
“拜月。”
骑射手以左手推弓,一次把弓推满。弓弦拉满如满月。
只剩下一个命令了,射手的全身都绷到了极点。箭羽也亲自开弓,平素的微笑荡然无存,一双眼睛冷冷的注视着远处的靶子。
“破虏!”
箭羽断然下令,两千五百张弯弓齐振,同样数量的羽箭带起尖啸。短短的片刻后,另外两千五百枚羽箭离弦,一场毫不停息的箭雨把雨丝都遮盖了。
这就是箭羽用来训练神雷之裂军团时的绝技,箭岚,只是还未在正式战场使用,这支传奇的队伍就终结了自己的传奇。
雷诺注视着台下的士兵,对身边的箭羽道:“他们的弓箭都用得很不错啊,与神雷之裂相比,如何了?”箭羽摇头道:“还是差得太远,现在的他们遇上幻术星团必死无疑。”
将军哑然。
“整个索风只有绿华城逆龙军团还能作战,我们还能做什么?”箭羽凝视着暮云下的天空道:“雷诺,我累了,想回落花谷去,真的,训练完他们,我就走。”
雷诺将军的眼睛模糊了,仿佛是雨水,这激流之下,谁能勇退?
翼朔雪站在天空要塞的城墙上,看着苍穹中的最后一缕晚霞消逝在黑夜之中,长舒了一口气道:“雨季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在他身边的是银发及肩,罩着一件纯白披风的雅比斯王裔明枫。“那我们明天就约战索风主力吧,只是这地点选在哪里才好呢?”比翼朔雪高半个头的明枫侧脸问道。翼朔雪理了理衣带,闲适地说:“明枫,你又心急了。就依你吧,明天你先带上两千骑兵直奔离这里最近的禄华城。”
明枫大吃一惊道:“两千人?禄华城守军都有八万人,怎么打?朔雪,你倒是说说,怎么打?”翼朔雪慢慢摆了摆手道:“打了不过就跑啊,你不愿意去,我另外派人去……”明枫更是如坠五里雾中,“那不是让两千人去送死吗?骑兵这么宝贵,白白浪费多可惜啊。”话还没说完,翼朔雪已经扶着城墙转过了拐角。明枫只好紧随其后,“这不是我们的作风啊。”确实,明枫的复国军一直以来都是追求以少打多,有便宜就讨的队伍,虽然现在实力壮大了,可是也没阔到拿两千骑兵去做炮灰吧。
翼朔雪走到城楼里,看了看四周再无旁人,微微一笑道:“明天你佯攻禄华城,引守将缪拉出战,突围后退到一百里,我已经在哪里设好了一处空营,就地防守,来日再战,再败,退五十里又会有一座空营,再战,再败,退三十里有一座空营……”皇子急忙打断了他的话,“等等,三天连败三场,还要丢三座营帐,那么多物资……凭什么啊,而且我军的士气也……”翼朔雪一扭头,微怒道:“你不愿意去,我让树影去就是了,别以为偌大的复国军就你一个人能打仗!”
“我会比不上他?”明枫觉得自尊心受到巨大的打击,树影那点三脚猫功夫,明枫在剑客大会就见识过了,将自己与他相提并论,实在是……
“雪壤都不过跟我打成平手,他树影算哪根葱,哪根蒜!”明枫平生吹过牛,但这一次终于是一个大大的牛皮了,倘若那一次不是龙魂附体呢?那他明枫早就变成殉天剑下的碎肉了。“行,说吧,下面怎么办?”翼朔雪似乎刚想什么,转而望向远方道:“第四日再输一阵,退二十里立寨,这时你离天空要塞仍有一百里的距离,第五日……”
“再输一阵,这一次玩一回大的,直接将他们引到天空要塞城下一发解决,是吧?”明枫撑着腰,为破解了翼朔雪的计谋而自鸣得意。
第一百四十八节:放长线,钓大鱼
翼朔雪伸出右手指,戳了明枫的脑袋一下说:“我承认禄华城守将缪拉是一个蠢材,可他也不会像你蠢成这样,带了数万大军急趋数百里都追不上对手,肯定其中有诈,怎么会继续向前追击?早回去了,那这上钩的大马哈鱼又优哉游哉地回到水里去了!”
明枫还是疑惑了,摸着被朔雪戳疼的额头问道:“那,你想怎么样?”翼朔雪突然邪笑了一下,说道:“这第五个营地你就不用丢弃了,疲惫的一千骑兵当夜就回天空要塞,我却调克兰,树影各带一万精锐骑兵连夜赶到第五营与你会合,当夜就一鼓作气将前面四个营地一起夺回来。”翼朔雪右手五指伸出,一下并拢道:“擒住缪拉,禄华城就是囊中之物了。”
明枫抚掌道:“妙啊,实在是妙啊。可是为什么是一千人?”
“你按照我的计划来,这两千人能剩下一千人,已是万幸了。”翼朔雪叹息道。“只是对付箭羽,莫龙还有雷诺,这三个人可不是这点雕虫小技可以摆平的。”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明枫,你着手去准备吧。我再想一想去。”
“朔雪,只是,这缪拉万一不上钩怎么办?”明枫突然想起了什么,高声问道。
“一万一千个金币,名扬高原的契机放在口袋里,却自己长了脚跑了,你会去追吗?”城楼的甬道里,尽是翼朔雪戏谑的笑声。
清晨的浓雾还没有散开,禄华城的城门刚刚开启,打着哈欠的军官挨个排查着过路的老百姓。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传来,城楼上的哨兵大叫:“长官,不好了。外面有敌军!”
军官大吃一惊,也不管什么百姓不百姓了,当即让十几名卫兵关上了城门,他抵着门说道:“一个都不许出城,外面的是匪军,见一个杀一个。”
晨雾中杀出的正是明枫带领的两千骑兵,此时的明枫一身炙热的红炎铠甲,披着十字火枫战袍,在两千名银盔银甲的复国军骑士中间显得无比醒目。正当他的坐骑冲到城下时,吊桥正在“吱嘎”声中,被城内的士兵慌忙拽起,一道银白光芒声中,吊索断为数截,木质的吊桥在一声巨响中再次落下。
“叫缪拉出来领死!”明枫拽着战马在吊桥上叫骂,身后的两千铁骑军容整齐,更兼晨雾弥漫,城楼上的士兵也根本看不清明枫到底带来了多少的骑兵。
“报!”禄华城将军府里,一名士兵冲了进来。
缪拉一边穿戴着铠甲,一边嘴上骂道:“混蛋的王八羔子,觉都让人睡。”当他把钢盔戴在头上,正要去拔佩剑时,却看见一名全副轻装铠甲穿戴整齐的年轻将领等在了门口,“叔叔。”
来人正是缪拉的侄子,亚伦。“叔叔,这一次让我也出战吧。带领两万轻骑兵包抄过去,配合您行动如何?”
缪拉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妥,遂扶了扶头盔道:“亚伦,小心一点,去吧。”少年应了一声,拿了兵符欢天喜地领兵去了。“现在的少年人啊。”缪拉看着侄子的背影,嘟哝道。
明枫跨着战马,在城墙前来来回回转悠了好久,故意摆着一张欠扁的臭脸,却不见对面城墙上有一个人影。“怎么都做缩头乌龟了。”明枫自问道,这不出来可怎么办啊。突然身后呐喊声如雷,漫山遍野都是索风的黄金狮子旗。
“殿下,后方出现了大批骑兵正对我军实行包围。”一名骑士从后队快速上前回报。
“有多少?”明枫话未说完,禄华城数十尺厚的铁门在机关的作用下缓缓推开,随后又吊起了千斤堑,这时全副铠甲的缪拉手持战斧纵马跃过吊桥,身后的士兵鱼贯而出,后方的轻骑兵合上包围,将两千人围得如铁桶一般。
“逆贼明枫,还不下马受死!”缪拉看着明枫身边仅有的两千人,笑了,得意地笑了。你自己作死,可怪不得我。
“殿下,怎么突围?”骑兵队长也慌张不已,只是罩着蒙面的全盔才看不出来。“稳住,我把缪拉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说冲锋的时候你们就突然掉头,向后突围,后退一百里有一处营地,就地扎寨。”明枫抬起眼,瞟了一眼缪拉道:“等我一拔剑,你们就冲锋。”骑兵队长一点头,举起戴着镀银手套的右手,随手一招,四指并起,却将拇指向后伸着。
只可惜不能用炎神诀宰了这头猪,不,这样的人怎么值得死在炎神诀之下?剑客屏息凝神,右手紧紧握住龙息剑。
禄华城的弓弩手已经就位,缪拉也觉得再与明枫纠缠下去很没有意思。一招手,弩机发出整齐的崩弦声。
“铮!”清脆的拔剑声同样响起,漫天狂风席卷起寂灭天日的狂沙,风中的断裂声是箭杆粉碎的呻吟。无数的战马在突然的风沙面前不安地嘶鸣着,风中一个人踩在战马的背上腾跃向上,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他吸引时,两千人的军队却如同金戈铁马的雄师朝后方的两万轻骑冲去,此时的轻骑兵虽然有了防备却哪里抵挡得住?银漆的长矛肆无忌惮地撕裂着轻骑兵的身体。
这时一名黑色铠甲的少年将领,左手握着圆盾,右手抓着短柄战斧在银色海洋中突杀,那圆刃战斧在他手中成了削铁如泥的神兵,一击之下只有迸裂的铠甲与喷溅的鲜血。
明枫在半空中手起剑落,缪拉的战马白马哀嚎一声趴在地下,鲜血从马鞍中间喷涌出来,马鞍断作两截,白马背上一道血痕。那一刀切断马鞍之后,更劈入白马的身体一尺!明枫赶上前去,照着缪拉就刺,看得主将狼狈不堪地在地上乱爬,众军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救吧,那等于是承认主将已经落败了,缪拉的名誉毁了,不救吧,主将性命难保,缪拉的性命没了……圆刃斧与龙息剑频频相撞,纵使缪拉的武器也是精铁铸造,但哪里经得起高原神兵之首的龙息剑猛砍?此时斧刃之上已经出现了无数的缺口。
“你们都愣着做什么?”缪拉气得大骂。“一群饭桶!”
龙息纵横,一道剑风劈散了缪拉头盔的长缨,再一剑,战斧崩裂成碎片,缪拉急忙要拔出佩剑,慌乱之中又根本拔不出鞘,只握住带鞘的佩剑与明枫周旋。众军正欲来救援,只见剑客一剑逼退缪拉,扬手用剑掀起漫天的沙尘,数万兵马一时不辨东西,自相冲突起来。
烟幕之中,一道剑芒直扑缪拉,突然,一只短柄战斧飞来,正粉碎了那一道剑芒,战斧笔直地落下,明枫回头看时,只见身后一名年轻黑甲将领,双手端着两米骑士长枪驱动坐骑冲了过来。
明枫急忙退后,一剑斩断战马的前腿,腥热的鲜血喷溅出来,那战马向前一倾,将骑士颠下马来。明枫正欲刺死他,骑士却伸出长枪刺向明枫的腿部。
说时迟,那时快,剑客右脚抬起,随后左脚踩在那截长枪的枪身上,足尖轻点已向后飞去。就在明枫跳起的瞬间,骑士已经站起,右手抓住长枪的尾端向前刺去,长枪的长度加上骑士的身长,枪尖竟然扎进了明枫重甲的缝隙里,剑客一个踉跄向后退却,明枫也惊讶地看着身前的长枪,居然,除了神雷之裂军团长箭羽,竟然还有第二个可以这样伤到他!
黑甲战士鼓舞斗志,双手握紧枪杆,向前冲刺,明枫快步后退,基本保持着与对方相等的速度,待到对方的冲锋即将结束,手起一剑,火花四溅中钢制的三米长枪整齐地削成两段。
战士收不住脚步,向明枫撞去,手上却多了一把长剑,明枫毕竟久经沙场,立时横剑在身前,两剑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烟雾中的肆万大军看见平时温文尔雅的小将军亚伦居然与凶神恶煞的剑魔明枫斗到平分秋色,一个个在惊叹的同时也为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青年捏了一把汗。
明枫夹住剑,看似无心地赞叹道:“能跟我明枫战到现在,你有几分实力!”对方的眼神略过一丝慌张,显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对手就是名扬高原的剑魔明枫。“还真有不怕死的人!”
剑客的特长就是抓住微小而稍纵即逝的机会,在亚伦慌乱的瞬间,明枫一剑逼退对方,运起云风翔心法升到空中,一招“云撼天”灌顶而下,剑势如山岳,早已与往日不可相提并论,连地面上都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对方的长剑应声折断,情急之中亚伦用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