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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落寞 佚名 5268 字 3个月前

到师父,比什么都重要!

丫头他们却皱眉:他们自己有师父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他们自己不知道?

死神走到小二子面前:“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师父,跟我走!”也不带小二子同意,一阵风也便带着小二子消失了。

影王走到小凳子面前:“你跟我走!”同样一阵风,带着小凳子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傲然、一使和丫头!

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使得丫头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并未向丫头解释什么,傲然似乎只注意到一使:“一,好久没见了,你的努力和成长我都知道,辛苦了!走吧,让我看看你最近的进步!”言毕,也带着一使离开了。

于是,刚刚还很是热闹的房间,一下子只剩下丫头一个人。

第二十七节 告知真相

“丫头!”身后,传来了悠悠特有的成熟稳重的声音。

对于丫头而言,悠悠似乎总能给她一种信任的感觉,似乎绝对相信:有悠悠在,他是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无来由的信任感,让丫头不解,却挥之不去,无法控制。

三年,悠悠虽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但是,他时刻都在关注着丫头的一举一动:丫头,实在是做得太好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好!

可是,越是符合他们期翼和要求的丫头,越是让他们心疼和担心。

“丫头,辛苦了!”

其实,这句话,真的很简单,真的很平凡,甚至悠悠讲话的语气都那么平淡无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丫头心里能够感觉出悠悠刻意隐藏的心疼。

一直在众人面前都很坚强的丫头,天塌下来似乎都可以顶住的丫头,在听到这么平淡的一句话时,突然鼻子酸酸的,很想扑到悠悠怀里大哭一场,哭掉三年来所有的委屈,哭掉三年来所有的艰辛,哭掉三年来所有的恐惧。

而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做了:二话没说,没有任何预兆的,扑到悠悠怀里,就那么哭了出来,嚎啕大哭,哭的那么那么的伤心,哭出了隐忍了三年的所有泪水!

悠悠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也不懂得安慰,他能做的,只是任由丫头哭个够;他能做的,只是紧紧搂住丫头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的身体;他能做的,只是一遍遍地重复“哭吧,丫头”、“丫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终于,丫头哭累了,就这么抽噎着睡了,在悠悠怀里,依然是没有任何预兆的睡了!

而悠悠,并没有将丫头放在身边的床上,而是将丫头抱在怀里,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任由丫头就这么睡去。

而悠悠自己,就这样凝视着丫头,一直一直。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看的,究竟是眼前的丫头,还是透过眼前的丫头看到的“她”!

窗外,蝉鸣蛙叫,而屋内,一片静溢。

丫头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记忆中,三年来,她每天大脑都在高速度超负荷地运转着,即使躺在床上也是在思考着明天的事情。

每晚,丫头都是带着一个个的问题和烦恼睡去的,梦中,她也在不停歇地计算着、思考着。

所以,每晚看似两个时辰的睡眠时间,丫头真正睡着的时间,可以说是可以用杯水来形容---少得可怜。

每晚睡不好,除了因为有太多的烦恼,还有一个原因---丫头很怕。

其实,即使丫头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恐惧:似乎发生了什么很糟糕很糟糕的事情,结局似乎很凄惨很凄惨,害得她想逃。很多时候,丫头都怀疑这种恐惧,究竟是自己的梦,还是自己遗忘掉了什么事情却留下了后遗症。

可是,今天醒来,她却觉得自己精力充沛的很,似乎昨晚睡得格外香甜,似乎回到了林夕村在悠悠怀里的每一个夜晚。

想到悠悠,还没有睁开眼的丫头有些羞涩:昨晚似乎梦到了悠悠,梦到了自己在他怀里哭泣,梦到了他对自己的心疼,梦到了自己在他怀里睡着了。

已经十岁的丫头,已经开始懂得了男女之情,而她可以肯定:自己,怕是喜欢上了悠悠了。

是啊,悠悠是很难见到的那种冷血帅哥,又那么有能力,有自我要求很高,又有人上人的气势,最主要的,是对丫头无条件的宠爱,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可是丫头也明白,自己太过于平凡,悠悠应该配更优秀的。而自己,只要还能陪在他身边,偶尔撒撒娇,就够了。

“醒了?”突然听到了悠悠的声音,丫头吓了一跳:梦里面的声音是不是太过于真实了些?而且,自己现在应该是清醒的呀。

慌忙睁开眼,竟然发现自己真的在悠悠怀里:昨晚…不是梦?

虽然没有好意思开口问悠悠,但是疼痛的双眼还是告诉丫头事实的真相:昨晚,不是梦!

眨了眨眼睛,清醒过来的丫头,立马因为害羞跳离了悠悠的怀抱。

陡然失去的温度,让悠悠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不过那种感觉一晃而过。

丫头垂着头,脸红的仿佛能够滴出血来。

该如何开口,才能划除尴尬?

不过,显然,不需要丫头烦恼这个问题,她的肚子帮忙解决,只是使她更加害羞而已:肚子饿的咕咕叫。

丫头这个时候恼怒的很,暗暗地责骂自己的肚子:你个家伙子,早不叫晚不叫,现在叫?这不是存心丢我的脸嘛!哼,下次不给你东西吃,饿死你!

呃…如果悠悠知道丫头的想法,会不会觉得…这是个很可爱的惩罚呢?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吧!有点事情要跟你说!”当先走了出去。

而丫头,则是一边走,一边嘟囔着要惩罚自己的肚子:谁让她不乖?

只是,可爱的丫头,恼羞中的丫头,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她正在抱怨的肚子的主人:饿着了肚子,似乎也正好要饿着了她呀!

栖宜楼的顶楼包厢里面,悠悠和丫头正在闭目回味着刚刚结束的早点。

是的,的确是妓院栖宜楼。

水莲姑娘的栖宜楼,和墨家的娇樱楼相比,姑娘的姿色绝对是各有千秋,同样的风情万代。

娇樱楼唯一欠缺的,就是美食的供应方面。

水莲姑娘的栖宜楼,不仅有各种风格的女子供客人挑选,针对于一些身份比较上档次的客人,栖宜楼还很是体贴细心地照顾到客人挑剔的味蕾。

可以说,栖宜楼的点心是整个仙佰镇最为美味的。

而针对于点心的供不应求和声名远播,栖宜楼还特意体贴地在后门口安排了卖点心的摊位。

现在,仙佰镇的大家,无不以用栖宜楼的点心招待客人为豪,更有甚者,远近的食客们也会赶来。

悠悠虽然已经习惯了清淡的粥,对于各种美味已经挑剔至极,可是,栖宜楼的早点,还是让他食欲大开,即使已经吃完了许久,还在闭目回味,那种甘甜和酥润,似乎还在唇齿上留香。

而丫头,闭目,倒不是在回味餐点。

虽然,一直以来,丫头都知道自己栖宜楼的点心的精致,也很是享用,但是今天早晨:哦,所有点心,请你们务必要原谅我,我真的一点都没有吃出是什么味道。

点心端上来时,丫头因为害羞,所以只能埋头苦吃:她实在不好意思一直盯着悠悠啊,女孩子是要矜持的啊---二伯曾经教过的。

可是,埋头苦吃的丫头,被悠悠误以为很喜欢吃,就不停地替丫头夹,使得丫头面前的点心愈垒愈高,也只能埋头苦吃了。

现在,丫头可是撑得不得了:今天一天,至少将三天的食物都吃掉了。

十岁的丫头,已经开始很是注意自己的体型了呢。

不过,丫头的唇角还是偷偷流露出幸福的微笑呢:偶尔偷偷抬头,可以瞥见悠悠低头斯文品尝早点的样子呢。

显示认真凝视着手中的甜点,似乎在打着招呼,然后才轻轻咬上一口,随即便闭目慢慢体会慢慢散发出来的馨香,然后,才不舍地慢慢咀嚼咽下。

看悠悠吃早点,真的是好幸福啊!

丫头有些妒忌被悠悠吃下去的早点!

“丫头,你也已经大了,有些事,还是应该告诉你了!”

一句话,散了清晨的温馨,也断了丫头未来的简单。

“我们当初去林夕村,为的就是你!”

“我知道!”丫头更加知道的,她很是可惜早点时间的结束。

“你知道?”

“对啊!”丫头理所当然的表情,悠悠不由得开始怀疑是不是颠覆九栾中哪个家伙子提前告诉她了。

“我猜的!”丫头有些赌气,不愿意详细说清楚。

“如果真是猜的,不得不说你很聪明。”悠悠也并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想要知道你的身世吗?”

丫头忙收起懒散的神情,有些焦急、有些害怕地看着悠悠,那份复杂的心情,丫头有些不太明白也不懂得如何处理。

悠悠却似乎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丫头,慢慢陷入到回忆中去,幸福的笑容在悠悠恍惚中慢慢爬上他的脸庞:这时的悠悠,那么亲切,那么温柔。

许久许久,悠悠都现在回忆中没有回神,忽而温柔忽而幸福的笑容,全是为了记忆中的她啊!

“悠悠?”丫头不得不轻轻开口,很轻很轻,轻到她自己都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叫出口。

但是,悠悠听到了,他迅速从回忆中回神:“她叫一一,她…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而你,是她创造出来的!”

不善于描述的悠悠,只能说成这样。

“被…创造出来?”丫头不懂,被创造出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就是说…她…没有爹娘?

“是的,她背负了这个世界很久,也很累,所以,她以自己的原型和意志创造出了你,希望你能幸福。可以说,你就是另一个她。不同的是,她不幸了一辈子,而你可以平凡的过一辈子。”

丫头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或者说,能说什么。她,不懂,所以,她只能沉默。

“她只希望你平平凡凡过完一生,她希望你永远不知道她的存在。所以,她才没有给你任何她的能力。”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悠悠沉默了,沉默到了丫头以为他不会回答:“没什么,不能回答就算了!”

“因为她输了赌约!”是酥酥,他来了!

“什么意思?”输了赌约?什么赌约?不是说她是世界的统治者吗?怎么会输?

“慢慢再告诉你吧,现在说了,你也无法理解!你不要生气,我说得是实话,因为你经历的,或许在你看来已经很多,但是,在我们看来,太少太少。”

那,有没有谁可以告诉她,什么才叫够了呢?她已经好累好累,快撑不下去了啊!

“现在能告诉你的,就是她被一个比她厉害的男人抓去了!那个男人呢仰慕她很久,却…有点不太正常。我们…害怕她撑不了多久了!”

自从酥酥出现,悠悠就一直沉默着。

当听到酥酥说担心她撑不了多久时,悠悠满脸愤怒,却悲伤得那么浓烈,那么苦楚的情感,连带着丫头都开始悲伤起来!

“那…你们希望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哪知道,酥酥却一脸苦笑:“我们也不知道!”

“什么叫你们也不知道?”

“我们几个,都是她的徒弟!一直以来,我们都习惯了依赖于她,由她决定。知道有她在,我们什么都不怕。可是…自从那个时候…我们迷茫了,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们都很想救她,可是,我们却连做什么都不知道!”宝儿,是宝儿,宝儿也来了。

不止宝儿,诱媚儿、墨和纱、傲然都来了!

“你们到底是谁?”

“我,酥酥,风的统驭者!”

“宝儿,大地的实体化!”

“诱媚儿,水的凝结者!”

“傲然,逸樱国的忆一陛下!”

“墨,仙界和魔界的统治者!”

“纱,仙界的公主,墨的妻子。”

“悠悠是万兽之王,影王是夜的统治者,死神则负责人间生老病死。我们都是一一的徒弟,称号‘颠覆九栾’!”

丫头沉默,一切,都在她的思绪之外:难怪会说自己阅历不够,与他们相比,自己,能算什么?

“难道,你们也救不回她?”她,自己该如何称呼她?

难怪,心里,总是会觉得空落落的,似乎少了什么--原来,是少了她!

难怪,常常会有些莫名的情绪萦绕心头---原来,是她!

“我们,差太多!”

他们,都不行?

那,她怎么可能行?

而培养出这样徒弟的她,究竟又是怎么样的?

一切,似乎,乱七八糟!

第二十八节 丫头蜕变

一个人,茫然地走着,没有方向,没有规划,就这么僵硬地走着。

原本就平凡无奇的脸庞,已经因为累积的灰尘而肮脏惹人皱眉;原本还勉强可以看出成色不错的衣服,也因为麻木不知道躲避而被撕碎成条、布满种种肮脏;原本就不是很好的皮肤,因为连日的风吹日晒、缺少水分、没有得到呵护,开始龟裂;但是,与这些相比,最为惨不忍睹的,应该算是丫头的心魂了吧:她似乎已经失去了魂魄,浑浑噩噩,失去了所有的感官,仿佛她只是一个木偶,无形中似乎有根线牵引着她,机械地前进。

丫头的心,只怕躲进了最深处了吧!

“傲然,就让她这样下去吗?”暗处跟踪了几天的诱媚儿,实在是不忍心了。

傲然只能沉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

“墨,这样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一也不希望啊!”纱已经实在是不忍心看了。

“那么,你还想不想救出一一?”虽然不忍,但是必须有所取舍。对于墨而言,在一一和丫头之间,他毫不怀疑会选择牺牲丫头救出一一。

“可是,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救出一一啊!”纱似乎还想再为丫头争取些什么,虽然她心里也知道,自己如果选择的话,肯定会选择一一,只是,不忍啊!

“她本身就是一一创造出来的,为了一一而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