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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娶我,请排队 佚名 4538 字 4个月前

流茧不说,顾宸宇顺着那个意思说出自己的见解。

“原来你想被煮啊!”流茧恍然大悟。

顾宸宇感觉自己似乎好象貌似又被算计了。流茧接下来这翻话,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顿然感悟到刚生完气的女人绝对不能惹,否则下场只能是死无全尸。

“你早说麻!这样吧,你能先到温泉水里泡上十五分钟,让浑身的肌肉放松;接着呢听听音乐,舒缓下心情;然后呢躺在砧板上,让人一刀一刀的划破你的肌肤,再撒上点盐巴;最后再放入高汤中蒸煮,当然放点辣椒、葱、姜、蒜会更加美味。”

“你觉得怎么样?”

顾宸宇扯了扯嘴皮,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流茧无奈地叹息一声,往办公室走去。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唤住流茧。“等等!佐然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流茧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直接抛出两个字。“不去!”

现在是安佐然跟沈冰彤的二人世界时间,她可不想顺着他的意,横着去插上一脚。非惹上一身骚不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现在她只想一个安静地呆着。

“你若是不去,就不怕他抛给你一个大麻烦。”

忽然间,流茧觉得自己今天来上班完全是错误的选择。安佐然抓准了她怕麻烦这一点,她最终只能无力的妥协道:“过十分钟后,再进去。”说辞是那么的软弱无力,眉宇间泛起一丝疲倦之色。

此时此刻,她不想面对任何人,却又不得不面对。

她可是一个单身女性

“佐然,她可是一个单身女性,你怎么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做出那样的举动!万一要是被人误会就糟了。”沈冰彤抽空看了一眼安佐然,继续游说:“你也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那样会给流茧带来很多麻烦的。”

打从一进入办公室,先前沉默了那一小会之后。沈冰彤并没有去一味的追问安佐然跟流茧在电梯里摆出那么暧昧的姿势做什么,因为她知道问多了他会烦。所以她只能站在流茧的角度,为流茧着想,以次来诉说安佐然的不是。

关于这点,安佐然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其实他并不讨厌沈冰彤,她懂得分寸,不会惹怒他,委婉如水。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那件事,他还真的会跟她结婚。

留意到安佐然一直盯着自己,沈冰彤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询问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瞟到门漏出一条缝,安佐然知道流茧来了。他抓住在沈冰彤在自己脸上胡乱摸的手,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没有!”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放在胸口的位置,“感觉很久没见到你,想你了。”

“讨厌!”沈冰彤娇羞地垂下眼帘,这样的安佐然令人欣喜不已,以往他很少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你逗我玩呢,前天明明才见过面。”

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真想你了!”煽情的话语,柔情似水的眼神。沈冰彤情不自禁地缓缓闭上眼眸,缓缓靠向安佐然。

不一会儿,两片柔软的唇瓣碰触到一起。安佐然搂紧沈冰彤动情地深深吻下去,天知道他心里是多么厌恶这种感觉。但是他就是在让流茧前眼看到,让她明白她那天的那番推论是错误的。

当然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流茧有些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只不知道安佐然让她进来做什么,看他们接吻?好象也没什么好看,这样的情节电视里放映过不止上百遍。

想出去,又怕安佐然找她麻烦。索性坐到一旁,随意拣了本书看了起来。

他们如若无旁人的忘情拥吻着,他的大手在她的腰间四处游走。她想要推拿开,可又抵制不住诱惑。直到吻到快要窒息,他们才脱离开来。

无论你说什么都错

安佐然紧紧注视着沈冰彤,那双明亮深邃的黑眼眸中溺满了柔情,仿佛要滴出水一般,可是在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厌恶。然而那丝厌恶眨眼即逝,如同落进沙漠里的水。

他再一次碰起她的脸。

她心跳不已,内心有些激动。终于,自己的一翻努力没有白费,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两人再一次缓缓靠向彼此,当两片唇瓣即将碰触在一起的时候,沈冰彤忽然叫停。她娇羞的垂下眼帘,低声呢喃:“有人。”

安佐然这才看向流茧,只见她低垂着眼帘,安静地看着书,眸中隐隐闪过一丝怒气。而后又将视线转回到沈冰彤身上,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将其搂在怀中坐到座椅上,大手在她的腰间肆意游走。

刚开始她还挣扎着不许安佐然胡来,后来实在是经不过诱惑,只能任由他。

他倒是要看看流茧能面不改色的坐到什么时候。

渐渐的沈冰彤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看向流茧的眼神也有些迷离。“恩。”她忍不住低咛出声,柔软无力地匍匐在安佐然胸前,眼神痴迷而沉醉。

余角处瞟见流茧依然不为所动,安佐然抿唇一笑,将沈冰彤压倒在桌上,开始热吻起来。

“不、不要,佐…”

“恩…有…有人…恩…”

流茧不由地蹙起眉,实在是忍无可忍,霍然站起身。

“我亲爱的未婚妻问你,刚才在电梯里跟我怎么会做出那么暧昧的动作!”瞟见流茧起身,安佐然一边说一边也跟着起身。

沈冰彤雪白的肌肤袒露在空气中,性感的锁骨上印着粉色的吻痕。她慌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服,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

当安佐然离开的时候,心里隐隐泛起一丝失落。这是他第一次要她,以前他从未这样过,不禁埋怨地看了一眼流茧。

流茧不说话,在这种时候最好不好说话,因为无论你说什么都是错的。

许久许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沈冰彤最终受不了这样怪异的气氛,忍不住开口:“流茧,你先去忙。”

“我在问你话!”安佐然走到流茧跟前,挡住她的去路,玩味地斜睨着。

想让我怎么回答

流茧依然不出声,只是静静地跟安佐然对视,思索着他的目的。目前为止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并不是真的想跟沈冰彤嘿咻嘿咻,否则也不会喊自己进来。

那么只能化被动为主动。

忽然间,流茧抿唇浅笑,“那么请问你,想让我怎么回答。”她顿了顿,饶过安佐然,跟他保持着安全距离。“是说实话呢,还是圆一个谎。”

她轻描淡写的把问题抛回给安佐然,短短几句话就把两人的关系弄得暧昧不明,令人遐想。沈冰彤的脸色变了变,目光流转于流茧跟安佐然之间。突然间觉得什么都变,一切的感觉都变了。

以安佐然的观察力怎么可能不知道流茧已经进来,之所以那样对自己,恐怕是做戏给她看。可是为什么要做戏给她,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怎么能这样?

留意到安佐然看着流茧的眼神中袒露着欣赏于肯定,要知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就已经说明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兴趣。

“继续我跟我未婚妻未完成的事情,我们。”安佐然剑眉一挑,戏谑地盯着流茧,特别强调我们两个字。

沈冰彤顿时心里一片凄凉,神情迷惘地看向安佐然。“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寻求答案。

安佐然抿唇一笑,那抹笑里隐隐透一丝阴冷。他走回到沈冰彤身旁,看似温柔地揽过她,在她的眉心处印下一个吻,贴在她的耳边柔声细语。“不是想知道我跟她在电梯里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举动?我在告诉你答案。”

“不、不、不,不是、不是、不是!”沈冰彤拼命捂紧耳朵,吼道:“不是!不是!”

“那你说什么是真的?”安佐然依然冰冷的笑着,眸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仿若一潭毫无生气的死水。

“我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要听。”她一把推开他,夺门而出。

流茧也准备出去,却被安佐然拦住。“怎么,挤兑走我的未婚妻就想一走了之?”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想怎么样?”流茧没好气。

你的意思是在说我无理取闹?

“恩?”安佐然轻哼一声,眼眸微眯,承认道:“没有你,我怎么能达到目的呢。”

流茧蓦地对上安佐然,那双异常漂亮的黑眼眸中流动的波光,令人琢磨不透,唇角微微扬起。“我只不过是在配合你达到你达到的目的,如果我不配合你,免得你找一堆麻烦事给我。”平静的语气中冒出一丝不屑,不屑他的这种做法,更不屑自己竟然乖乖配合。

这一刻打心底里瞧不起自己!

“你的意思是在说我无理取闹?”

“是于不是你自己最清楚!”

安佐然忽然间觉得有些好笑,高挺鼻翼下削薄的唇嘲弄的抿起。“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配合。”

流茧轻笑,带着讽刺的韵味。“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非要找我配合,全公司的女职员最起码也有百八十个。”

“因为你是流茧,能引发女人嫉妒心的流茧!无论是相貌、气质还是才华。换作是别人她根本就不会有那样的反应。”提到沈冰彤的反应,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隐约间流茧似乎明白,今天这一切都是为沈冰彤而准备的。

她静静地注视安佐然许久,才缓缓吐露出两个字。“幼稚!“

“利用女人伤害女人,是你贯用的手段?”

“引发女人的嫉妒心能怎样,达到你最终想要的目的又怎么样?即使在这其中你找到了答案,恐怕在你心底这些答案被你一一否决了吧。”

安佐然目光一冷,随即唇角玩味地抿起。“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告诉我,你有多了解我?”

流茧仿若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眸里饱含了讽刺的意味。“安佐然,我可怜你!你虽然有过人的才华,出众的外貌,显赫的家世又能怎样,但是在我眼里充其量你只不过是个自大狂而已。”

安佐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嵌住流茧的下颚。“再说一次!”双眼危险而又阴鸷地眯起。

“怎么!被我说中就是这样的反应?”

流茧吃痛地皱了皱眉,对安佐然的做法越发的不屑,顾不得疼痛继续说:“难道只准你讽刺女人,就不准女人讽刺你?我很好奇,你这种自我优越的心理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这跟让我滚有什么关系

流茧的话仿佛是一根根尖锐的刺狠狠扎在安佐然心头,因为气愤胸脯上下剧烈的欺负着,稍稍用力一甩,流茧整个人被甩到门框上,“砰”的撞击声随即响起。

“滚!”安佐然近乎咆哮。

流茧吃痛地揉了揉肩膀,有些恼怒起瞪着安佐然。他让她滚,她就要滚?当她是什么,就这么随便的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利用完了就随手一抛?她的自尊心可不允许这样。

她冷然一笑,“你滚给我瞧瞧!”

安佐然回过头,冷冽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我让你滚!”

流茧仿若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缓缓踱步走到他跟前,盯着他上上下下研究了很久,随即浅然一笑。“其实,你生气的时候也挺可爱的,不管怎么说都比你总是绷着一张脸强。”

安佐然一把嵌住流茧的脖子,“你想让我现在就拥有你?“死死地瞪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发觉自己的耐心越来越没界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挑起怒火。

他承认她说的全对,她就像一面镜子,能轻易的反衬出人心最深处。是,没错!这种优越感打小就被培养出来,他自己也很清楚,从来没人敢指出过,而她却硬生生的拨层这层面皮。那种赤裸裸的滋味,可不好受。

一阵窒息的感觉如同旋风般迅疾袭来,流茧挣扎几下,抓住他的手,试图多呼吸一点空气,唇边却依然荡着浅然的笑容,微弱的声音随之溢出。“这跟让我滚有什么关系?”

安佐然气结,真不知道该拿流茧怎么办。他那样说,无非是想让流茧出去。最终他松开对她的束缚,转而双手紧紧钳住桌角,强压制下心中那股怒火,妥协道:“请你出去!”

流茧不说话也不出去,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她不想现在出去面对一大堆异样的眼光以及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