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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蚕九变 佚名 4962 字 4个月前

倒也罢了,他竟然用化骨散将流云使者的尸体化去,这等恶徒不用炸尸罡气用什么?难道要将他请到供板上,给他磕几个头吗?”

上面传来乾元掌朱天奴悲威的声音道:“老太婆你骂得好,是我老湖涂了,是狗改不了吃屎。我不该纵虎伤人,流云使者之死追究起责任来全在我身上。”沉默了一会但听这上面又传来他的声音道:“咦呀!怪了!老太婆你快乘雕上来。看小浪子此刻怎么这个样子!”

坤煞指阴地奴没有见到逍遥浪子被蟾酥之毒毒毙之情景,在她想来,定是此时逍遥浪子身中玉蟾蛛之毒死去,惨不忍睹。虽然不愿到上面去观看这种场面,但听到丈夫的呼唤,急忙跨上雕背。那雕振翼飞起射向云端,待到那洞口齐平时,折向飞入洞中。

坤煞指阴地奴从雕背上走下来。抬眼望去,但见人鼎中的逍遥浪子些刻好端端的,并无什么怪的现象。不禁问道:“老头子你说的怪现象是什么?逍遥大侠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吗?”

乾元掌朱天奴道:“老太婆你仔细看看逍遥大侠的尸体现在眨着眼睛就象活了一般,难道这不是怪事吗?”

阴地奴笑道:“老头子,你真是多忘事,他习有神蚕九变神功,这现象标志着他又死而复生,怎称上是怪事?”

朱关奴播头道:“非也!非也!老太婆你仔细再看,你看他头项的头发向两侧分开,好似要蚕蜕钻出旧壳一般。”

坤煞指阴地奴走上前来仔细观看,果见那脸部已结成角质的逍遥浪子急于从头顶钻出,但头顶那地罗网丝网的甚紧,与通天蛛网绞在一起,他又怎能够蚕蜕钻出来。

空苦大师虽然是位渊博至极的武学大师,但在武学史上从未有过神蚕九变神功的记载。故而他并不相信逍遥浪子有此等神功,待朱天奴等人向他介绍了几句后,他这才斜眼细观逍遥浪子,真如乾坤双奴所说,这位逍遥少侠头顶己经裂开,躯体似是蜕下一层壳来.不由惊得这位高僧似是见到这世间最可怕的事情一般,愣了半晌,才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位逍遥大侠是蚕的精灵不成?”

乾坤双奴双双摇头道:“大师误会了。”朱天奴接着道:“这位逍遥少侠曾在北冥之中窥知天机,悟得神蚕九变奇思,他能够九生九死,每蚕蜕一次,功力便增加一倍。这已是他第次神蚕蜕变,这次他蜕变之后功力之强,那武林至尊定是望尘莫及。咱这便可轻而易举平灭外魔邪道,使天下武林重归安宁。

空苦大师忽然摇头叹息一声道:“阿弥陀佛!朱施主之言差矣,老衲不敢苟同,因为古籍曾有言曰:“若遇蚕儿蜕变,有纹蛛之网缚在其外,并同时有蟾酥喷在其上,此蚕蜕变之后,身子越来越小,直至变成条小虫,这小虫便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依古籍记载这次逍遥少侠神蚕蜕变之后,恐怕是要将以前几次蜕变过程中积累下的功力尽数失掉,重新变成寻常人,能保得住性命,已是侥幸,因为这次他被通天蛛网网住,同时又身中玉蟾蜍之毒,是他零部件失功力的两大因素所在,又怎能希望他神蚕蜕变之后身怀世无匹敌的绝顶神功,而将武林至尊老魔头除掉。”

乾坤双奴闻言之后,互相惊愕地对望着而后又将目光罩在空苦大师身上,惊征道:“大师之言当真?”

空苦大师垂眉叹道:“当真!”

网中的孔翩翩嚷道:“不当真!你们说的是蚕,而我的夫君乃是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人,又怎能和蚕儿相提并论。”

网中的上官兰芝却冷静之极地道:“翩翩妹妹,你不要抱着什么幻想,小浪子修炼的是神蚕九变神功,与那蚕蜕再变的蚕儿已经无甚两样了。遇到纹蛛之丝与蟾蜍之毒恐怕难逃厄运。现在莫管蜕变之后是什么命运,我们都得想办法让他冲破头顶的网丝,再度蚕蜕出来。”

乾坤双奴齐声道:“对,兰芝女侠说得对!我们现在便想办法将他头顶的通天蛛网与地罗网弄断。”

空苦大师道:“办法是没有的,因为玉蟾蜍在近段时间内是不可能再度喷出蟾毒的。你们只能将逍遥大侠的角质之壳破去,让他扭曲身形自胸门的洞中钻出这是唯一法子。”

忽然但听得那本已死去的逍遥浪子开口说话道:“大家不要担惊,虽然正如空苦大师所言,纹蛛毒丝与蟾蛛毒液正是神蚕九变奇功的克星,但我有冰蚕丝织就的护身宝衣与外面缠着的地罗网丝护着,半点危险也没有,因为冰蚕丝织就的护身宝衣与那原本是玄蚕之丝结成的地罗网,都是蚕丝,这蟾蛛之毒与纹蛛之毒俱被它们吸了去所以我便能保得住性命。”

大家听到逍遥浪子已经恢复知觉能够说话,心中均是一喜。上官蝉娟道:“小浪子咱们不求你死后复生神功盖世,只求你能够平平安安,哪怕变成寻常人,我们三姐妹也会尽心竭力照料你的。”

乾坤双奴中的坤煞指阴地奴道:“主人说得对,对于女子来说不求丈失有拔山举鼎之威,只求能够朝夕相聚,这要比那求丈夫叱咤风云,但却又天各一方强得多。因为欲想让丈夫成就事业,妻子多半要独守空房。”

网中的逍遥浪子忽然道:“朱老前辈请你将那张原无法摧毁的地罗网用内力拉断,这样大家可以出困,钻出地罗网与通天蛛网联成的密网。”

朱天奴怔怔的道:“小浪子,你不是在说梦话吧?这地罗网刀剑难断,水火难毁,我又哪有那等内力将之拉断。”

逍遥浪子笑道:“老前辈尽管试一试,难道你忘了方才空苦大师之言,他说纹蛛之毒与玉蟾蛛之毒结合后是蚕儿蜕变的克星。我已在蜕变过程将蟾毒与纹蛛之毒转移到身上穿的冰蚕衣与地罗网上。那地罗网与我身上穿的冰蚕衣此刻已是禁不起您老前辈运功一拉,不要不信,你试试便知。”

朱天奴半信半疑,走上前来抓住地罗网丝用力一扯,竟然当真“铮”的一声扯断他立时兴奋的嚷道:“这回你们大家都有救了。”手不停留一路下来将那张地罗网扯得七零八落,网中之人一个个钻出来,最后只剩下正在神蚕蜕变的逍遥浪子。

自网中脱险的人忘记自己刚才还是在这网中,齐睁圆眼睛望着网内的逍遥浪子历经神变。上官蝉莲忽然说道:“大家别这般好奇不语光瞧着,想法将小浪子弄出来。”空苦大师笑道:“阿弥陀佛!何必将逍遥少侠从网中弄出来?我们只需毁掉通天蛛网便可以了,那时通天蛛网与地罗网己经不存在了,也无从谈起网中的道遥浪子不是网外的逍遥浪子。”

大家闻言俱是一征将目光移向空苦大师。空苦大师接着又道:“你们勿要以为我和尚说痴语这通天蛛网本是纹蛛之丝织成内含剧毒,方才被玉蟾蜍的毒液喷中.已是引发毒性同蟾蜍之毒相抗衡,再经过逍遇浪子的神蚕蜕变时起到催化作用,这时的通天蛛网与地罗网一样,已是不经一拉。正因为如此,才将那玉蟾蜍的毒性化解使得逍遥浪子能够躲得过此劫,并没有真正的死去,阿弥陀佛!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早已经注定的了,我佛保佑。”

上官兰芝闻言之下,自怀内取出碧英玉剑,左手握着剑鞘,右手掣出宝剑,但见洞内碧光闪烁,她玉腕一抖剑花朵朵斩向网中的逍遇浪子!众人见了有半数以上不由自主:“啊!”的一声惊呼出来,但呼声未了,但见缚在逍遥浪子身上的通天蛛网已是变成不尺余长的段段网丝,逍遥浪子仍好端端地躺在地上,并未受到丝毫损伤。

大家惊讶之情犹未尽去,便见地上躺着的逍遥浪子头顶头发分开,接着人影晃动,但见地上仍躺着位逍遥浪子,而逍遥浪子的声音却由洞府的深处传来道:“你们快送给我一件衣服来,我这时身子光光的难看之极,怎么能同你们见面呢!”

大家闻听声音自洞府深处传来,齐俯身向地上的逍遥浪子看去,用手触摸,发现那是一具蚕蜕后的躯壳而已。

上言兰芝脱下自己的外罩向洞内深处走去,道:“小浪子,你经历这次神蚕蜕变后感觉可良好吗?”

她那娇预订若乳莺出谷的声音中充满了翔之情。声音方落,孔翩翩与上官蝉娟也同时叫道:“小浪子,你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吗?”二女边喊着边除去自己身上的外覃,随上官兰芝向洞内深处奔去。

乾坤双奴中的坤煞指阴地奴这时忽然神秘一笑,道:“空苦大师。”转转头又向上官蝉莲道:“上官大小姐,咱们赶快离此洞府,这里已是他们小夫妻两世为人后再度欢聚的洞房福地。”

第廿五章 虎口羔羊孱幼婴

空苦大师与乾元掌朱一奴相对哈哈一笑。飘身射下。怀中抱着小尚武的上官婵莲闻言之下:心中醋海兴波,好不是滋味。但在坤煞指阴地奴的拉扯之下,不得不随他们飞身出那洞口,振起背后的风车,要数她们母子向绝壑底下降的速度最慢。

她边驾御着飞衣向前飞去,边轻拍着怀中的儿子道:“宝宝,你现在饿不饿?妈妈为你寻些吃的来。”心中却是想着那山洞中此刻定是三女一男共赴巫山云雨之乐。胸口酸得似堵塞住一团东西相仿。

尚未懂事小尚武并不知道母亲心情烦乱,在怀中嚷道: “妈妈,我早饿的受不了,快给我找吃的!快些给我找吃的!”

上官婵莲见儿了红扑扑的脸上漾出逗人喜爱的笑容,不禁心中大是生出慈爱之情。一股不可抗拒的莫大的母子天性之情油然而生,暗忖:“我有小尚武还在乎什么丈夫吗?我那儿子便是我的命根子,他能活的幸福。我便跟着幸福!他这时饿了,我得快些寻好吃的给他!”轻拍小尚武的胸部唱道:“乖宝宝,莫叫饿的慌,快快睡一觉,睁开眼便会看见星星糖,月亮饼放在你的小床上。”

母子二人在半空中飞行的速度甚快,冷风如刀刮着小尚武的脸,他嚷道:“妈妈,我睡不着,别唱儿歌了。这风吹人好冷!我们上地上去走走,别呼呼的飞行不行…?”

上官婵莲疼爱自己的儿子,依言控制飞衣落下,向前边走边寻找山间野果子。当她见到五丈外一株山桃树顶端结着枚硕大无朋的鲜红山桃子时大是高兴,点足而起,伸手去摘。

上官婵莲手距那桃子已是尺远时,但见一只干枯的瘦手抓住那桃子,接着身畔冷风刮面,嗖的一声人影一晃,已是有人摘了那桃子,飞落到八丈外。

上官婵莲怒气顿生喝道: “什么人?胆敢与姑奶奶争桃儿。”

七丈处的树冠中有人哈哈大笑起来,笑罢竟是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上官大小姐如此脾气,令老衲惹不起只好避而远之,但又无法相避,因为你怀中的孩子便是我的徒弟。”话声才落,那树冠之中平缓地飞出那颗鲜红的山桃,冉冉飘向上官婵莲。

上官婵莲伸手接住桃儿,塞到小尚武手中道:“智通禅师,你虽然没有露面,但姑奶奶早已听出是你的声音。你还有颜面自称是小尚武的师傅,如此没用的师傅,竟然保护不了自己的小弟弟,让他饱受折磨,还是赶快到释迦牟尼面前忏悔自责吧!”

枝叶抖动,自那树冠之巾飘落一人,正是智通禅师。他方才以佛门八风不动身法后发先至摘取鲜桃,又送了个顺水人情将桃儿!还给上官婵莲。目的是寻找话茬以便自上官婵莲怀中要下小尚武,将他抱回五台山,了却他们之间的师徒之缘。

小尚武伸出胖乎乎的双手,勉强捧住那只大桃子,在桃子尖尖的顶上咬了一口,鲜嫩的桃汁溢入口中,抿抿小嘴咽下后才道:“妈妈,是我师傅来了,我要找师傅抱,他经常抱我,比你把的时问长多了,我好想让师傅抱。”

上官婵莲嗔目怒声道:“小杂种,谁让你这般谢谢!他不是你的师傅,我是你的妈妈,让你认他做师傅,他便是你的师傅,不让你认他做师傅,他便不是你的师傅。记住,他不是你师傅。一个没能保护住自己弟子的人便不配做人家师傅。请吧!”

忽地上官婵莲但觉眼前人影一闪,劲风刮面,怀中一轻,小尚武已不知去向!惊骇之下,纵目四顾不见人影,以为是智通禅师将小尚武夺了去,张口欲骂,但脏字才到嘴边,见到智通禅师也怔怔地站在原地,这才住口,愕然半响,向四处问遭:“哪位高人抢了我的孩儿请说明原故。”

智通禅师也跟着稽首一礼道:“阿弥陀佛!是哪位世外商人抢了我的徒儿,但不知是我徒儿的母亲得罪于你,还是我这做师傅的得罪于你,若是我这做师傅的得罪于你,老衲唯有屈膝领罪,因为老衲既无法眼看清你的身法,便无能力与你相斗,为了自己可杀不可辱,为了我的徒儿也只有受辱一次。”

上官婵莲面色冷如冰霜吵嚷遭:“智通贼秃,你罗唆什么?快快闭上你这秃驴的臭嘴,我不承认你是我儿子的师傅了,这里的一切不关你的事,走开!走开!”

智通禅师晓得因为没能力保护住小尚武,上官婵莲已对自己失去信心,便是说得天花乱坠,她这做母亲的也不肯让儿子再认自己做师傅,但自己与小尚武之间缘份未了,小尚武此次被五毒门主劫走也是这孩子命中注定的劫难,已成事实,非人力所能挽回,目下唯有低声下气,委曲求全。

一个冷冷的声音,但又酷肖智通禅师的声音响自上官婵莲身后十余丈处,但听那人道:“阿弥陀佛,老衲认为智通禅师没有资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