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上官兰芝急道:“二位老前辈,莫要管我们,快些沿这条山路追去,泪观音唐夫人及嫣然、莞尔易容成我们,将我们替换了下来,她们危险万分,快快去救她们!”
上官蝉娟接着道:“两位老前辈,不得有误,若是救不出她们三位,我们姊妹死也不会膜目的!”
乾坤双奴恭诺一声,齐声道:““是,谨遵主人之命!”便要飞身离去,孔翩翩急道:“慢了等我们三姊妹一等,我们虽然任督二脉被索住,但仍有二成功力,较寻常武师也强得许多。虽然不能帮得上二位大忙.也可为二位出谋划策,咱们一起去。”
乾坤双奴心中均是一个想法,若是带这三女去,那时不仅要斗那武林至尊,而且还要照料这三女,颇是麻烦.但这三女几乎都可以称为是他们的主人。既然孔翩翩如此说.又怎能够反对,当下不情愿地点头。
上官兰芝道:“也对,我们同去因为二位老前辈并未见得能够救出莞尔、嫣然她们。甚至还有危险丧生在那武林至尊那厮的魔爪下,要死咱们一起死。”说完率先拔身而起,向武林至尊等人走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逍遥浪子费了半天的力气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见已是空山寂寂仅剩下自己人兀自傻笑不止。自言自语道:““嘿嘿,那老头双眼中长莲花,我却没将它拿出来看看,好不遗憾。”
树林上空衣袂猎猎,接着树枝响动,一人跃落在逍遥浪子身旁,惊问道:“逍遥大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逍遥浪子寻声望去,傻笑道:“哈哈,原来还有一个人,并不是剩下孤家寡人我自己。喂,你这人怎么也同我一般没有长头发。对了,我的头发哪里去了?”他此刻神智晕迷,忘自己经过神蚕蜕变后,未来得及长出头发,突然见到一个光头的人站到自已面前竟是高兴得不得了。
那人见到逍遥浪子这等模样,吃惊地后退一步,双掌合十道:“阿弥佗佛,逍遥大侠,你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认不得老衲,老钠乃是智通老和尚呀。”
逍遥浪子点点头道:“你说得很对,我是不认得你。你我既然都是秃头,咱们可谓志同道合。你说的很对,我很愿意与你志同道合。”
智通禅师闻言之下,苦笑不已,万没料到逍遥浪子在这种痴呆呆的情况下,竟然与自已插科打诨,忙一掠上前,抓住逍遥浪子的腕脉,细细替他把起脉来。
当智通禅师从逍遥浪子的脉搏中得知,对面这位曾经令环宇震荡的天下第一名侠竟然功力失去大半,而且体内有多种剧毒在交战着。这才猛醒悟逍遥浪子为何这般疯癫癫的状态,同时也明白自已方才为何能够轻而易举抓住他的手腕。若在平时自己便是再快上十倍,也休想碰得着这位逍遥大侠的衣襟,更何况是抓住惋脉。
智通禅师颇通医理,但面对逍遥浪子所患的怪症,不禁皱起眉头来问道:“逍遥大侠你觉得怎样?”
逍遥浪子摇头道:“不好不好,没能抠出两朵莲花来,不好玩,不好玩!”
智通禅师耳闻对方如此似痴如傻地答话,眉头虬结成一堆,不禁长叹声道:“阿弥陀佛,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的侄儿被那武林至尊给掳了去,至今尚未寻到。你原本是我们所倚仗的顶梁柱,又出了这等差错。看来,整个武林的命运该当遭受大劫。”
智通禅师为了寻找自己的徒儿,漫山遍野飞奔。恰巧遇到逍遥浪子,见逍遥浪子这等模样,当下只好停止去寻找江尚武,将那寻找小尚武的事交给上自蝉婵莲一人去办,自己则在这荒山老林子里而对这么个失魂人,搜肠刮肚地苦思解救之法。
他又为逍遥浪子把了片刻脉,眉头渐渐舒展。因为他发现逍遥浪子的内力已微弱得不如自己。暗忖道:“这是他体内的毒气已经大得超过内力,所以才致使他失去神智,变成这般模样。如果用向他体内传输内力的法子让他的内力超过毒力大概是可以恢复神智的。”
智通禅师正待要为逍遥浪子灌输内力,忽听得远方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传来。他怔了一下。随即已经释然,知道那声音是上官蝉莲的飞衣上风车发出的特有声音。暗道:“找小尚武的事,我只好搁置在旁,由她一人去尽力了。
智通禅师缓缓地将手掌举起,他那双手掌上顿呈鲜红之色,如同欲喷射出火焰一般,缓缓向逍遥浪子背后印去。
正在智通禅师以佛家大手印神功为逍遥浪子输送内力时,一阵衣袂飒飒之声飘至,乾坤双奴首先现身,接着上官兰芝等三女也赶到。大家见到此等样子,俱是惊愕不已。智通见他们赶到,忙停止为逍遥浪子灌轴内力,将自已的所遇所见悉数道来。众人听罢,都心甘情愿为逍遥浪子灌输内力。因为他们晓得要想战败武林至尊,唯一希望便是寄托在逍遥浪子身上。
为了防止已是疯癫了的逍遥浪子做出疯癫举动,上官兰芝出奇不意点了他数处穴道,而后将双掌抵在逍遥浪子的丹田穴上,向内灌输着内力。在兰芝身后接着坐下来的是翩翩,她将双掌按在兰芝背后命门穴上,毫不吝惜的将自身仅存的内力透过兰芝躯体传输过去。翩翩身后坐的是蝉娟。三女连成一休,由前面将内力注入遣遥浪子丹田之中。在逍遥浪子身后智通禅师双掌抵在逍遥浪子的命门穴上。乾坤双奴则分别将双掌抵在智通禅师的背后,由后面向逍遥浪子灌输着内力。
前三后三,逍遥浪子昏昏愕愕地坐在中间,只觉两股暖流入内。开始时周身舒泰无比,好象喝醉了酒一般,他竞愉快地傻笑起来。但到后来,发生剧变,陡觉体内那些热流与潜伏在自己身体中的另外一些力道互相撞击着,使他痛楚得难以忍受,想伸手去抓那些痒痛处却苦于穴道被封,半点也动弹不得,只有哇哇怪叫。
月朗星稀,浓密的山林下散落点滴的银辉,这七人此刻内息涌动,竟然在他们周围泛起一圈圈的光环来。渐渐的,前面三女,后面三老的内元渐弱,光环也暗淡下来,中间的逍遥浪子则浑身释放着蓝晶晶的光芒。在夜幕之中,令人觉得神秘异常。
众人不惜损耗自身真元,将内力不断地传输入逍遥浪子体内。都是一个念头,只盼他的内力能够克制得住毒气,恢复神智,迅速赶到绿水湖.救出泪观音唐夫人等。
孰料智通禅师所诊断的恰是相反,正如老童子所言,要想彻底救得逍遥浪子.便得化掉逍遥浪子的内力,让他再经历一次神蚕蜕变才可将毒性随着蜕变尽除。而智通禅师正用的是相反的方法。逍遥浪子体内真元越是汇聚越是强大,到后来,终于克制得住毒性,正要恢复神智时,忽觉得心口发热,愕然望望前后.嘴盾颤抖着道:“兰芝、智通禅师,你们六位是在做什么?”话方说完张口喷出一股鲜血来接着“啊呀”一声闭目倒地。
六人惊得慌不迭收起手掌,来不及调息齐围了上来,大呼小叫。但逍遥浪子紧闭双口,上官兰芝去探他鼻息时,已发现他停止了呼吸,不禁直想自己也跟着死去。智通禅师为逍遥浪子把着脉,连连自贵道:“真蠢,真蠢!我怎么能想出这个法子来。咱们六人将内力输入小浪子体内,而他体内几种剧毒也不容小觑。如此毒力和内家真力相交伐,将小浪子心脉当作战场。到后来虽然咱们的内力战胜了他体内的毒力,终究小浪子的心脉遭到池鱼之殃,被震得尽碎。好在他这次死去是能够神蚕蜕变,再度活过来的。”
上官兰芝泪眼涟涟,屈指算着逍遥浪子已是历经八度神蚕蜕变。咽声道:“我苦命的夫君,你生来便没有享到什么福。在武林之中虽然享到极高的盛誉,但却死去活来的折腾个不休。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你,让奴见了痛煞在心。”
上官蝉娟在旁梗咽着道:“我的夫君已经历经了八度神蚕蜕变,我们以后时刻不离他的左右.干互不能让他再死去一次。虽然再死去一次仍然能够复生,可是那神蚕九变奇功已满,他的性命便没有双重保障。”
智通禅师连声自责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都怨我.这都怨我!”我老和尚自作聪明,误诊了逍遥浪子,才至使逍遇浪子暂时死在这山郊荒野之中。我老和尚便守在他的身边,直待他神蚕蜕变活过来时向他面陈歉意。”
众人齐安慰智通禅师,劝他不必自责,而后大家静静地守候在消遥浪子尸体旁。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具能够死而复生的尸体,天上的月渐渐西移,半个时辰过去后那逍遥浪子竟然胸口起伏,内元汇聚起来,已经有了活的迹象。
上官兰芝上前去探逍遥浪子的鼻息,仍是没有气息,但却触手感觉异常。用纤纤的指甲刮刮逍遥浪子的鼻端,已惊奇地发现,便在这半个时辰之中,逍遥浪子的身体表层竟生出角质层来。正在她惊愕得圆睁美目之时,发现逍遥浪子那光秃秃的头部竟然裂开数道裂缝,接着,逍遥浪子的外表未动,里边却在蠕蠕而动。
逍遥浪子头上的角质层裂开数道缝子后,自其耳畔裂开的那道长缝直裂至双肩。接着便听得波波有声,那逍遥浪子所蜕下来的壳仍躺在原地。却见白光一闪.地上躺着的仅是一具空壳而已,蜕变出去的逍遥浪子已不知去向。
坤煞指阴地奴运足功力,纵声喊道:“逍遥浪子.这里都是自己人,你不必羞着离开,让智通大师脱下外罩的僧袍,正好你的头顶也是秃秃的,暂时委屈你做一会儿和尚。随我们快些去绿水湖,那里,不知正在经历着什么样的天翻地覆大变。我们若是去晚了,你的岳父、岳母还有陆家二位姑娘以及泪观音唐夫人等,恐要遭到武林至尊那厮的毒手。”
大家也跟着喊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俱是呼唤那逍遥浪子,语音中均含迫切之声。
且说逍遥浪子,脱壳射出后纵目环视之下,已知周身聚集了许多人,不敢停留,因为他光着身子。此时,已不是在半个时辰前的他,经历这次神蚕蜕变,失魂症早就自然而然的治愈。但却未能将那遗留在那休内的毒质尽去。他疾矢般的射出,恐怕被人见到,想找个地方弄套衣服来穿。
当他听到大家那焦急的喊声时,已是射出里许外。当即,煞住身形,不由得喜上眉梢。因为便是方才拔身急奔中,已是知道此次神蚕蜕变,自己的功力又激增了一倍,暗自衡量当可以战胜那武林至尊。于是,向回奔来,边道:“智通神师,你快些将外罩脱下运内力向我发声的方向掷来。”
逍遥浪子在距众人二十于丈外时.智通禅师那袭灰色的僧袍已经冉冉地飞来。他伸手接住,马上穿上。当他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不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但见这位昔日天下第一高手,此刻却是地道的一位三宝弟子。宽大的灰色僧袍虽显得有点肥却也不算忒大,好似为他特意缝制的一徉。秃秃的头顶在月辉下反射着光芒,亮得比庙里的和尚还要亮,更是令人称奇不已的是他的眉毛也是秃秃的,只有那隆起的眉峰让人乍见之下,会认为是秃眉尊者死而复生。
逍遥浪子见大家齐朝他开心地笑着,顿时被笑得满面通红,自我解嘲地说道:“大家莫笑,做个和尚也总比做个光身子的疯子强。我还隐隐记得,在我上次神蚕蜕变后,好似什么也不知道,做了个奇怪的怪梦。现在细思起来,定然是害了那失魂症。当我运功默查体内时,知道体内残留着数种剧毒,定然是那些剧毒互相攻伐时控制了我的神智,才使我如同做恶梦一般,害了那可怕的失魂症。你们是不是在我害失魂症时见到许多笑话。这时见了我才这般笑。”
上官兰芝接言道:“没有呀,我们并未见到你做出什么荒唐之事,只是智通禅师说你体内有数种剧毒在以你的躯体作战场,互相战斗着。那时你的内力又弱得令人担忧,我们这才齐运内力,助你战胜那些剧毒。谁想得到竟然把你给治死了。既然你已经活了过来,比什么都好。说完之后,喜极而泣。
逍遥浪子走上前来顾不得众人睽睽注视,轻轻伸出白胖胖的手掌抚摸着上言兰芝的秀发另一只手轻轻将兰芝面上的泪珠擦去道:“咱们夫妻四人中你是我们的大姊姊,也是我们的主心骨,你怎能先哭了起来。”
上官兰芝闻言之下更是呜咽着哭个不停语不成声道:“能见到你活过来,人家是高兴的吗。”
孔翩翩与上官蝉娟也在珠泪偷弹,但她们却不想让逍遥浪子见到,那时逍遥浪子同时为她们三人来擦眼泪,虽然那个样子没什么不好,但是在乾坤双奴与智通禅师面前总有些不好看。
上官兰芝忽然收住泪水,将头上的秀发用力一甩,扬起坚毅的面孔道:“我们不可在此久留,快些赶去绿水湖,救陆家的两位妹妹及泪观音唐夫人。情况万分危急,路上我讲与你们。”听说完之后,拔身而起,去势如电。
逍遥浪子神目如电之下,虽然见上官兰芝身子飘逸着飞起,却已发现自己妻子的轻功已是不及以前的半分,晃身形跟了去,问其缘由。其余诸人也跟在后面向绿水湖奔去。上官兰芝边奔跑着边将自己三姊妹的遭遇对逍遥浪子讲了。此刻的逍遥浪子已是让孔翩翩抓住他后面的僧袍,左右手各驮着上官姊妹,带着三位夫人激射如电。较原先要快上数倍。后面紧跟着的是乾坤双奴与智通禅师。这三位虽然在方才曾为逍遥浪子耗掉不少内力,却也不碍大局。他们故意落后,是因恐妨碍了前面小夫妻的悄悄话。
一路急奔之中,逍遥浪子本可以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