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处更是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负责带队的其中一个副手小心翼翼地问道:“首领,你没什么大碍吧?老板在里面情况怎样?要我们杀进去吗?”
伽罗迪什么都没说,只是咧开嘴阴冷地笑了。眼前的这些警卫们不就是绝佳的贡品么?
副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浑身上下冷颤不止。虽然这位首领平时就给人一种冷冰冰,难以亲近的感觉,但现在的眼神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无奈职责所在,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首领,你看......”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条有如实质的黑气带从伽罗迪身上延伸出来,飞快地缠绕在他的身上。副手感到自己自己的力气飞速流失着,很快就一动也不动,翻起白眼晕了过去,而他的生气也被黑气以惊人的速度抽走了。
“啊!”其中一人的惊叫把所有人从呆滞中惊醒。另一个副手低声质问道:“首领,放开库鲁多,你这是在干什么!??”
吸取了生命力的伽罗迪脸色好看了点,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以他血肉燃烧起来的忏火也变得稍微旺盛了一些。
“不干什么,只是从他那里借用一点点东西而已。”
看着已经完全失去生机的库鲁多,伽罗迪皱了皱眉:“生命已经被汲取完,没有用了。”说完,黑气带用力一甩,把尸体丢弃到了一边去,贪婪的目光转移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你这家伙!”质问他的人率先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其余的警卫多少也嗅到不对头的味道了,同样警戒地看着伽罗迪。
“别着急,你们也会和这家伙一样的,跑不了的。”说完,身上又再多延展出几条黑气带,扑向眼前这七八个大汉。
那个质问他的副手显然也是一个不弱的武士,剑上竟然冒出了淡淡的斗气,当先一剑劈散了其中一条黑气带子。伽罗迪冷笑了一声,马上又有数道黑气窜出,对方手忙脚乱之下很快就被缠上了。
其余的警卫们身手还比不上之前的副手,才一照面便马上被缠上,只挣扎了一下,便没有力气再动弹了。
(我很强!没错,只是那家伙的实力太变态了一些而已。真让人惊讶啊,那家伙那么年轻,力量竟然这么强,不过,能杀掉他们的话绝对是一件大功劳,即使付出一点点代价也是值得的。)
这些警卫的实力伽罗迪很清楚,勉强也算是好手了,但在自己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了,这让他被辉少摧毁了的自信多少回来了一些。
(还要吸收更多的人!忏火的威力再提高一些的话,一定可以烧死那些混蛋!)
而这时,从另外一个vip包间中走出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才刚把视线转过来,刚好看到了伽罗迪汲取生命力的那一幕,吓得马上惊叫了起来。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妇人,伽罗迪露出了一丝残忍地笑容,慢慢地走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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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舒正在两位警卫的贴身陪同之下,闷闷不乐地在赌场内游逛。让两个哈巴狗似的家伙跟着实在很不爽,但却一直都找不到脱身的机会。他现在倒很希望流水他们马上大闹一场,这样自己逃跑的机会就大大地增加了。
一道凉风自凡舒的耳边吹过,一阵细微的声音自风中传了过来:“凡舒,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凡舒抬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流水他们的身影。见身后的两个警卫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也不管流水能不能听到,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听到了。流水!你这家伙到底想怎样?是要在这里闹事吗?”
流水的声音很快便再次传了过来:“不,我们有大麻烦了。长话短说,有一个麻烦的家伙要暴走了!他正在汲取别人的生命力,你应该可以感觉得到才对。不要让他得逞,不然你就得帮我们扫骨灰了。”
“啧,你们那么强不会自己去搞定啊?我的实力你比谁都清楚,既然连你们都说他麻烦的话我去的话不就是送死吗?”凡舒不满地说道。他身上的肌肉还在隐隐作痛,才不愿意去跟这么棘手的人交手。
“因为种种原因,我们现在正在被慢火烤着,你动作不快点的话估计我们再过几分钟就要熟了。放心好了,那家伙被我们打得半死,估计你随便加几个魔法上去他就死定了。”
“真的?”被坑也不是一次半次了,因此虽然流水说得信誓旦旦,但凡舒还是将信将疑。他闭上眼睛,精神力伸展开来,感应着赌场内杂乱的气息。很快的,他就发现了二楼一处楼梯上,几股比一般人略强的气息正飞快地消失着,而其中一股衰弱的气息却相反的慢慢地增强了。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怪物,应该可以对付。)
凡舒从对方的气息约略判断了一下对方的实力,心便大定了下来。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伽罗迪可是刚刚才被打成垂死状态,这个状态下的探测可当不得准。
凡舒略微想了一下,拧开了一支小小的试管。一股淡绿色的气体缓缓地向后方的警卫飘了过去,两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怎么了?”凡舒故作惊讶地回头道:“等着,我马上叫你们的同伴过来。”说着便一溜烟地抛开了,只余下躺在地上吹胡子瞪眼的两个警卫。
凡舒才跑出两步,马上装作若无其事地混进了人群中,然后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把包裹在外面的厚重衣服都收进了储物袋里面,改头换面了一番,自觉对方应该认不出自己,然后大摇大摆地再次混进赌场。
那种药剂只能麻痹人一段很短的时间,回过神来的警卫们正气急败坏地召集同伴搜集凡舒的踪迹,对改头换面,从自己面前大摇大摆走过的凡舒完全没有发觉。
凡舒来到了楼梯处,拔出了试管正想故技重施,但却发现楼梯处空无一人,守卫的警卫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这倒好,省去了不少功夫,他径自地走向二楼,走廊那一地的尸体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好浓重的血腥味啊,那家伙到底杀了多少人啊。从服饰来看,除了几个警卫以外,其余的都是些平民,真是该死的家伙。那么,那家伙现在的位置是……)
凡舒再次把精神力扩展开来,试图探知对方的位置。精神力触角才刚展开,便发现一道阴冷的气息正从他身后袭来。
凡舒浑身的寒毛一下子都炸了起来,如果不是刚好放出精神力的话,他还发现不了对方的袭击!他马上回转身,先发制人,右手食指连连点动,数道寒冰箭脱手射了过去。
那无形的黑气带都已经要靠近凡舒的身边了,但是凡舒的寒冰箭先一步击中了伽罗迪。骤然受到重击,黑气带飞速缩了回去,他的胸口处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晶。
“怪物!”凡舒看着伽罗迪,倒抽了一口凉气。
伽罗迪吸食了如此多人的生命力以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此刻他的外表异常的狰狞,全身的肌肉呈现出一种古怪的角质化,皮肤表面覆盖着细小的紫色鳞片,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了,确实也配得上怪物这称谓。
(我靠!这怪物哪有一点垂死的迹象啊,分明就生猛异常!要我跟这玩意对打,这不是明摆着推自己出来送死吗?)
“嘿嘿,我没有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你这么热情,我就不客气手下你的灵魂了,如果把你这样的牧魂者供奉上去的话,想必玛蒙大人也会很高兴地,会赐予我更强的力量的,桀桀桀桀…….”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对了,你是那个主管伽罗迪!怎么可能!??”
“这个问题你下了地狱以后再慢慢思考吧。”伽罗迪一拳轰向自己的胸口,轻描淡写之间便把那冰块弄碎掉,狞笑着靠近凡舒。
第七十八章:对阵恶魔使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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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怪物凶猛远远出乎凡舒的意料之外,凡舒完全兴不起与他对打的念头,想也不想直接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喊道:“流水!你大爷的!你太看得起我了,你觉得这么个生猛的家伙我能搞得定吗?你这不是把我往死里坑吗?”
流水的声音透过空气中的流风再次传了过来:“真没你办法。好吧,你就尽量朝我们这边靠过来一点吧。”
凡舒依言,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虽然他没有回头,但也从那怪物的狞笑声中知道它已经越靠越近。好在离流水他们并不远,一阵短促的小跑以后便赶到了之前对赌的大厅外。
本来凡舒正想一头往里面冲的,但眼前却诡异地冒着一大团墨黑色的火焰。这火焰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凡舒也没有莽撞到去接触它,急急地朝里面喊道:“我已经到外面了,有什么后招就快点使出来啊,那家伙快追上来了。”
“我需要一点点时间,你就先和他玩上一会好了。”流水不负责任地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无论凡舒怎么叫喊他都不再理会了。
在火焰之内,流水低垂着弓弦,一枚箭矢扣在右手食指与中指之上,那带着锋利尖刺的华丽长弓拉成满弦,但却含劲而不发。
辉少与达米安两人吃惊地看着流水。从他摆出那副奇怪的姿势以后,原本若有若无的气势竟然慢慢地膨胀了起来,而且这强度还似乎是无休止一般在不断地增加,那强悍的压迫力让得两人都不自觉的向旁边退却了一小步。
燎原火与贝卡斯两人一个是早就已经见识过,一个境界根本就不够,因此反倒一脸的淡然,没有太多的反应,不过也习惯性地把注意力放在流水身上。
流水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而是所有的精神力都专注到把力量凝练到箭矢之上。
大厅之外,凡舒一脸紧张地看着不停靠近的伽罗迪,心里已经咒骂开了:“流水你这王八蛋!你动作倒是快点啊,不然我就得先你一步去见光明神了。如果我死了的话一定会在光明神面前说你坏话让你下地狱的!”
伽罗迪慢慢地紧迫了过来。他并不着急着干掉凡舒,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一脸地戏谑:“不再挣扎了吗?看样子你跟里面那些家伙是一伙的呢。你还把希望放在那些相当于半个死人的同伴身上?打消这念头吧,他们也会与你同一下场,分别只是早点还是晚点而已。”
说完,伽罗迪瞥了那墨黑色的火焰一眼,冷笑了起来。就在刚才短短的数分钟时间,他已经是吸食了二楼上所有人的灵魂与生气了,召唤出了他供奉的恶魔玛蒙的部分神力,外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但实力也因此而膨胀了很多。
那些以他的血肉为媒介的忏火威力顺带提升了不少。表面上看来也只是看起来颜色凝练了一些而已,但是这火焰的威力绝对上了不止一个档次,已经有将近真正忏火一半的威力了。虽说只有一半,但也不是人类所能抵挡的。他自信,就算这些人再强横,被煅烧成灰烬也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火焰内,流水依然闭着眼睛,感受着空气中微弱的风流流向。
辉少满头的大汗,不断地释放固化防护罩的魔法。护罩外的忏火比起刚开始时变强了很多,防护罩抵挡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崩坏的迹象,辉少也只能频繁的施展魔法修补裂缝了。饶是他一身惊人的魔法修为,也经不起这般的消耗,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燎原火与达米安都不擅长魔法,拿那些黑炎毫无办法,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了。
“妈的,你倒是快点射出去啊。”贝卡斯在一旁急急地催促道。他现在心里懊恼极了,前不久他可还是风光无限的滨江地下皇帝,现在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偏偏还没办法逃脱,这样的巨大反差让他不由得气急败坏起来。
“再等等,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不能白白浪费。”流水低声喃喃道。
“还等什么!趁现在他还没发现,快点射死那个杂种吧……”
达米安满脸的不耐烦,重重地在他的后脑勺上击了一手刀,贝卡斯马上昏厥过去了。他随手一捞,然后随意地丢到地面上:“吵耳。”
“没错,吵死了,不要理会他了。”辉少笑嘻嘻地应答道,然后对着凝神屏气地流水说道:“让我看看‘风子矢’全力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能吧。”
大厅外,凡舒一边躲避着被伽罗迪的攻击,一边在心里暗自咒骂着流水。现在他已经被逼得只能四周乱窜了。对于这个生猛的怪物凡舒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些大威力的药剂在之前与奇鲁的战斗中已经消耗完毕,根本就没有补充地机会。而自己打出的半吊子魔法强度完全不够,打在对方身上也是不痛不痒的。
还好眼前这家伙变成怪物之后,不知道怎么搞的,敏捷度竟然大幅度的降低了,自己的速度竟然比对方还要快上一些,因此才堪堪的躲开了对方的攻击。才几个照面,伽罗迪尖利的爪子便在衣服上划出了数道割痕,凡舒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样子却多少显得有些狼狈。
伽罗迪并不着急,反而好像很享受这过程一般,脸上挂着残忍地笑容。
(打你就打吧,为什么非要露出一副虐待狂的架势?老子又不是热爱受虐,为什么非要陪你这样玩!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得出手的呢……有了!等着,现在就给你好看。)
凡舒这样想着,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抽出了一把残旧的双手剑,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