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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变心男 佚名 4940 字 4个月前

声不断。兵哥哥站在讲台上脸红脖子粗的,想发火却又无从发作,只有憋着了。

覃雨偏过头眼里满是笑意地看着康梓祺。

砰……赏给覃雨一个暴粟子,“看什么看,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

这家伙有没搞错?我没欺负你都已经很不错了,你倒欺负起我来了,真是过份!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以为我这个堂堂学生会会长是吃素的!正想发作,康梓祺却一把拉过覃雨的手,笨拙地给覃雨手上抹了些东西。

这家伙真是奇怪耶,一下凶的要命一下又温柔的要死,是不是神经错乱了。拿过那小瓶子一看,是云南白药。那他刚刚是……?倒~亏我这见死不救呢,原来他是去给我拿药了。“这一点小伤不要紧的,以前我也经常割伤呀,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富家公子哥儿!”覃雨小小声都嗔道。

康梓祺瞪了覃雨一眼,嘴上凶巴巴地吼着:“以前以前以前,你是个女孩子耶,你就不能斯文一点,多爱惜自己一点吗?”手却异常温柔地替覃雨擦着药。

覃雨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孩子拉着手,虽然只是擦擦药而己,可是她却该死地控制不住自己那强烈的心跳,真是可恶。他只我比大两岁而己,怎么这么早熟?这么自然地给我拿药,抹药的动作这么自然,是不是他以前经常为其它的女孩子做这些事呀?想到这里,覃雨就心里酸酸的,忽然感到很不舒服,蓦地收回手。“不用你管!”

康梓祺莫名其妙地瞪着覃雨:这个家伙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这么奇怪,反应这么大?看她刚刚的表情,哦……她没被其它男生这样握过手?所以害羞?想到自己是第一个拉她手的男生,康梓祺的心就莫名的好了起来,使得望着覃雨的眼神慢慢变得温柔深邃起来,忽然间他好想把覃雨紧紧在抱在怀里,眼神也越来越热烈似乎要把覃雨给燃烧掉。覃雨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盯的浑身发烫,坐立难安。连忙转过头去,拉着言晶晶陪她去小卖部。看到她被鬼追似地逃的飞快,康梓祺笑了。

覃雨没来上课,康梓祺心不在焉在想她干嘛去了,她一向都很爱上课的呀,怎么会旷课呢?她没来,游江涛也没来,应该不会是……他拍了拍覃雨的桌子问言晶晶:“覃雨呢?她怎么没来上课?”

“她请假了。”

“她为什么请假了?请多久?什么时候来上课?”

“她……我也知道她什么时候来上课。”言晶晶的声音似乎带着点哽咽。

“知道她家在哪吗?能不能带我去她家?”康梓祺紧张地问。

“……嗯……好吧,我带你去。”言晶晶吞吞吐吐地答应了。

第二章

买了一束矢车菊花,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经过一座山车子进入了一个农场,农场里,有许多不知名的花,红的绿的黄的随风摆舞着,许多老伯正菜地里播菜种。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栋半新不旧的大房子面前。

“到了吗?”这就是覃雨的家?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爱屋及乌,康梓祺一下子爱上了这个地方,爱上了这座农场,这片空气清淅的人间仙境。

进到屋内,张妈见到言晶晶笑笑道:“言小姐,你来啦,我去叫小姐。”

“小姐,夫人,言小姐来啦。”

覃雨开心地从楼上跑了下来,拉着言晶晶的手:“走,上去坐,宛清、江涛他们都在上面呢!”

这个死人头,害我担心的要命,她倒好,还把那个家伙带到家里来了!什么意思?康梓祺强忍着发火的欲望。

这个家伙,怎么回事?不高兴就不要来啊,来了又摆出一副欠扁的样子,真是奇怪耶!看在今天客人多的份上,本小姐就不跟你一般见识,哼!

“覃妈妈,生日快乐!”言晶晶说着,将手里的矢车菊花递给覃妈妈。

矢车菊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别名,叫蓝芙蓉。它的花语很特别,叫遇见。传说凡是受到这种花祝福出生的人,一辈子会遇见不少贵人,如良师益友或理想伴侣等等。她希望覃妈妈能遇见一个疼爱自己的人,能够给她幸福。

“晶晶,好久没来啦。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以后放假就跟小雨一起过来陪陪我嘛。”覃妈妈坐在轮椅上笑了笑。

“覃妈妈,我叫康梓祺,也是覃雨的同学。今天过来,不知道是您的生日,所以只带了点苹果过来,没买什么生日礼物,下次来补上好吗?”康梓祺轻声地说。

“呵呵~康同学你好呀。没关系的,人到心意到嘛,以后多来我们家玩呀,我家小雨呀,脾气是标准的差,她能跟你处得来我就很高兴了。”

正在这时来了位不速之客。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三十岁左右,浑身珠光宝气,身着一身银白色威丝曼套装,提着一个同色系lv包包,表情倨傲地说:“哟,你的脸皮还真厚呀?正阳都不要你了,你还赖在这里不走,当真有勇气呀,也不怕人笑话。凭你这副残疾样,配得上他吗?”

张妈在她身后一脸愧色:“对不起呀,小姐,我没能拦得住她。”

“张妈,算了,不关你事,你下去吧。”覃雨站到妈妈身边对着女人说:“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情妇俱乐部部长张心曼”阿姨‘呀?不过,凭张“阿姨’刚刚的那些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找错地方的泼妇骂街来了呢!我那个没眼光的老爸也真是的,有时候我真怀凝他是不是我覃雨的父亲。怎么眼光异于常人,慧质兰心的贵妇他不中意,怎么就让一个专职情妇给迷了心智了呢?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答案来,现在知道啦。原来他的视力出现严重问题,活脱脱一个”色盲‘呀。“

“你……哼,原来你们俩母女一个样呀?怪不得正阳他天天要赖在我那,不愿意回家呢?拜托,你们也给他一点面子,搬出这个房子好不好?好歹他也是堂堂的一县之长,成天呆在女人家里也不是个办法,自己的女人都不敢带回家更是让他在外人面前没面子,你们对她还真是有够狠的呀!”

“张”阿姨‘,你是不是弄错了?首先,我妈才是我那个“色盲’老爸的女人,你只不过是他无聊时玩玩而已的对象罢了。更何况,这年头男人都色的很,对于主动倒贴上来的女人当然不会放过了。还有一点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这栋房子是我妈的,当年我妈嫁给我爸时外公给的嫁妆。而你连这点都不知道,足以证明,我老爸对你到底有几分心了。如果你不想让今天的事传出去让人笑话的话,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为妙,不然呆会我那些叔叔婶婶、伯伯阿姨们回来了,我想你离开这间房子可要带点彩回去了。”

“你……哼,看在你还小的份上,今天我就不跟你计较!”说完,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如同来时那样的随意,只不过带着些微的愤怒。

当晚吃过饭,游江涛与陆宛清就去健身房健身去了。易耀棠与张妈的女儿在那聊的不知道天南地北,覃雨扶着覃妈妈回房休息去了。

微亮的灯光下,言晶晶落寞地坐在泳池旁。康梓祺闷闷走过去。

“每年覃妈妈生日时,她都会叫上我。可是……这次她却没有叫我。”言晶晶像是在喃喃自语。

“每年覃妈妈生日,她都会请假回来吗?”

“是的,她虽然有父亲,却从小就跟我一样没有父亲疼。庆幸的是,覃妈妈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爱,让她一直都保持着一颗纯洁善良与感恩的心。”

“她的父亲呢?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疼她?”康梓祺问。

“她的父亲是我们现在的县长。在他刚还未坐上县长之位时,就与那个张心曼在一起了。那天覃妈妈生日,覃爸爸在与凯悦酒店喝醉了酒,司机也喝醉了。覃妈妈去接他,刚扶他走出凯悦准备拦车回来时,张心曼来了,覃爸爸狠狠地推了覃妈妈一把,一辆的士正开过来撞上了覃妈妈。后来,覃妈妈就一直坐在轮椅上了。以后,这个日子对覃雨来说,都是个痛苦的日子。因为就是在这天,她妈妈出了事,就是在这天,她爸爸没再回过家,她的世界里也没有了父亲这个词。于是,每年的这天,她都会请几个要好的同学朋友陪她和覃妈妈。可是今年她却没有请我。我把她当姐妹,,可是今年她却没有请我。”说着,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的父亲叫覃正阳?”康梓祺问。

“嗯。”言晶晶转过身来,“现在覃妈妈变成了这个样,他又做了县长,更不把覃妈妈放在眼里了。”

“覃雨应该下来了,我去看看她。”说着,康梓祺就进屋去了。

“你好像特喜欢吃,就没见你嘴停过。像只贪吃的老鼠,以后叫你耗子好了。”康梓祺看覃雨又拿了一个苹果在手上吃,取笑道。

“能吃就是福嘛。呵呵~你要不要来一个?”覃雨一脸灿烂的笑。

“免了吧,我又不是你。”康梓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游江涛一入屋就冲着覃雨喊道:“覃雨覃雨,明天我们去爬山吧,反正回都回来了,也不怕多留个一两天,那些功课难不到我们的。”

康梓祺大声拒绝:“不行,还是在家陪覃妈妈说说话。不然我们走了,谁来陪她解闷?”

“你白痴呀?要陪也不是我们这些大男生陪呀,更何况,平时也有叔叔阿姨、伯伯婶婶们陪呀?不然你以为这么大个农场,这么多的工人是干什么的呀?再说了,去山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呀,覃阿姨不会反对的。”游江涛冲着康梓祺翻了一个大白眼。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明天去山上走走也好,反正也没什么事。”覃雨见他们快要吵翻了连忙插话,“你们快去洗澡,今晚早点睡吧。我去准备下东西,明天去爬山。”

闻言,游江涛笑了,冲着康梓祺摆了一副得意的神情。

“哦,对了,怎么没看见宛清呢?江涛,她去哪了?”覃雨问。

“她在跟易耀棠他们下棋啦。”游江涛一副你别担心的表情。

一大早,吃完早餐,一行人就出发了。绕过农场,进入了一道山道。山道不宽,仅能过一辆小车的样子,几个人并排走着。

覃雨边说着话边笑着,从小覃雨就有着一副超强感染力。她很乐观,对人生抱着很大的希望,在她眼里,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除了睡觉时间,她几乎二十小时都在笑,使人看到她那副纯净的笑脸心情就会蓦然开朗起来。

走了快一小时的山路,终于到了山顶,“哇,我们终于到了,好热哦!”覃雨大叫道。

游江涛打开背包,拿出了一包面纸。打开,抽了一张帮覃雨擦试着。言晶晶轻轻转过身去。覃雨只顾着感受山顶的微风细语,没注意到此时两人的动作有多嗳昧。

陆宛清看着游江涛的那呵护的动作,眼神一黯,转过头去。

易耀棠看看陆宛清,又看看覃雨与康梓祺,笑了笑,准备看戏。

正在覃雨闭目享受时, “耗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害羞呀?一个女孩子家,让个大男生在脸上摸来摸去的,你不羞,我看都不好意思看了!”康梓祺见覃雨毫不拒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最强烈的是,好像有一股浓浓地酸味直往外冒。心酸的同时伴着一股心痛让他失去理智地冲着覃雨大吼。

“你有病啊?什么叫摸来摸去?擦一下汗而己,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那么大声干嘛!都说你脾气温合,却没有人知道你的真性情原来是这样的,你根本就是装的,你个斯文败类!”覃雨也火了,拉着游江涛就走。

康梓祺更生气了,怒火攻心,恨不能拉开他们:“拉拉扯扯好看吗?还是你喜欢被男生这样拉着?喜欢被人摸来摸去?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自爱!”

陆宛婷几人看吵的这么凶,敢紧出来打圆场。连打定主意看戏的易耀棠都开了金口:“好了,江涛只是帮她擦擦汗而己,没什么的。她向来这样大大咧咧的,虽然没什么男女之分,但不该做的事情,到目前为止,她还一样都没有做过,你别误会了。再说,我们今天出来,主要是爬爬山散散心的,别搞的打架似的。”说完,走到康梓祺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覃雨望着康梓祺那张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脸,哼了一声,走了。这个该死的家伙,自以为是,凶什么凶呀?好像跟我有仇似的。什么温柔王子,理想情人,全都是假的、装的。又凶又大男人主意,有什么好的?

接下来几天覃雨与康梓祺之间似乎都在冷战着。冷的连隔壁班的人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那股冷流、那股低温。

覃雨冷眼看着康梓祺与许言言、唐香君她们谈笑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怎么他对任何人都是那么彬彬有礼,唯独对自己,又是凶又是吼的,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这么悬殊的待遇,是因为他看我不顺眼吗?可是有时为何感觉他望着自己的眼神温柔的像一滩水?覃雨甩甩头,不想那么多了。

康梓祺见覃雨对自己与别的女生谈天说地毫无感觉,心更冷了。笑容越来越僵硬,直到笑出眼泪。

看着康梓祺这副模样,唐香君头一次觉得覃雨残忍。弃这样一个深情男孩于不顾。

整个月,康梓祺从阳光中消失了,眼神中的忧伤掩饰不住。偶尔望向覃雨的眼神也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