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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变心男 佚名 4985 字 4个月前

去时,段文皓像他当年那样的,将她送进医院并小心呵护着,让她有了温暖的感觉。

她还打算过段时间将段文皓介绍给覃妈妈认识,却没想在这个时刻,他来了。毁了她六年来那自以为是的心,因为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地想念他!想念他的容颜,他的漫柔呵护的神情!

她听不进他的嘴里说了什么,只是呆呆地坐在那儿,像个木偶似地望着他。而他,只是在不经意间用他那凛冽目光扫了一下她,然后不着痕迹地转移到另一个方向,不曾再正眼看过她。

他还记得我吗?这些年来他过的好吗?他已经结婚了吗?他无法猜想目前的他是什么样的心境。

散会了,他从她身边走过。无视她的存在,甚至连一个迟疑的眼神也没有!他已经把我忘记了,早就忘记了,不再记得我了。覃雨苦涩地想着,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覃雨终于懂了,那时候小,不懂什么叫爱情,可是这么多年来的念念不忘,早就让她明了,自己早就爱上他了。可是当年她的那些无心行为,早已摧毁了他对她的情意。

他不记得我了,其实我可以理解。哪个男人被一个女人伤的遍体麟伤后还会牵挂她,惦记她呢?覃雨苦笑着想道。

“散会啦,小雨。走了啦,别再想他了。他都已经不记得你了,你还想着他那个花心大萝卜干嘛?”言晶晶推了推覃雨。拉着覃雨率先走向电梯。

当覃雨踏进电梯时,后面有个人跟着进来。她一转身,正对上康梓祺若有所思的目光。“总裁。”电梯里的其它人员礼貌而恭敬地向他问候。唯有覃雨保持沉默。他高大挺拔的身子立在覃雨面前,然后转过身去。

电梯在缓缓下降,其他人员都已出去了。只剩下他和她。他依旧沉默不语,好像覃雨是个陌生人般。那样的疏离感受,让覃雨难过的想哭。几乎在他踏出电梯门的同时,覃雨终于强忍不住,蹲下身痛哭失声。忽地,未完全合上的电梯门被一道身影硬是挤开了。人影在她面前站定,许久许久,未曾开口。而她也哭够了,觉得很奇怪,怎么还没到呀?这才发现,原来电梯仍旧停在这里。她站起来,正想擦擦脸上那狼狈的泪水时,有个人递了张面纸过来。她抬走头,是康梓祺!而此时,康梓祺正用与刚才见她时的截然不同的温柔目光望着她。砰……砰……砰……,她的心狂跳了起来。

“是我让你如此难过的吗?我不理你,让你很受伤吗?”康梓祺的表情莫测高深,像是期待着得到些什么。

“我……”覃雨正想回答,被一道铃声给打断了。

她接起来,是段文皓。段文皓约她晚上六点半去他家吃饭,介绍他父母给她认识。她望了望康梓祺那探索的眼神,她答应了,并让段文皓五点半准时来接她。她想知道,康梓祺会有什么反应?还在乎她吗?

几乎就在她答应的同时,康梓祺沉下眼敛,转过身去,摁了一下启动电梯键,不再理她。

他还是在乎我的吧?不然听到我答应别人的邀约就不会如此的不高兴了?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心忽地热了起来,脸也红了。她放下公文袋大胆地从康梓祺的背后抱住他,将脸贴在了他的背上。她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猛地一震。半响,康梓祺,拉开覃雨的手。转过身,一手捏住覃雨的下巴往上一抬,温柔地吻住了她。由浅变深。良久,康梓祺才放开覃雨,手在覃雨的脸上温柔地抚摸着,像是在轻抚一个易碎的宝贝。正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一个身材惹火的女人,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拿开覃雨,然后转身很温柔地对康梓祺说:“祺,我们走吧。

覃雨呆了片刻,无声地望向康梓祺,想在他眼里找出些什么。

可是,康梓祺还是让她失望了,他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亦未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很随意地搂住了女人的腰。这样的动作,刺痛了覃雨。这应该是他女朋友吧?他不向她介绍自己,是不想让她知道当年他们的那些事吧。他不说话是气刚刚给他女朋友看到那个动作,不知如何解释吧?思及此,她收起心绪,笑着对女人说:“小姐,不好意思。刚刚我脸上有点脏东西,你男朋友只是帮我抹掉而己。我们没有什么,真的,你别误会了。”

话音刚落,康梓祺的脸从面无表情,到了似乎有丝生气、愤怒。只见他,动作迅速地轻吻住了女人的耳垂,女人嗯了一声说,祺,别在这,我们去你房间。康梓祺不发一语地,抱起女人又进入了电梯。看着显示上升的电梯,覃雨想,可能是去15楼总裁办公室了吧。覃雨的心似乎有根弦突地断了。算了,就算当年他们之间有过些什么,也都算了吧。毕竟这么多年了,更何况你自己也有男朋友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别再死死地抓住了。有段文皓那样的男朋友也该知足了。你不能做个三心二意的女人,更不能做个坏女人。一切都算了吧。

五点半,段文皓的车准时停在了覃雨的楼下。28岁沉稳内敛的他是翔越公司的总经理。他与覃雨是在一次与环球公司应酬时认识的,他对她是一见钟情。心灵孤独冷傲的他,一见覃雨那阳光般的笑容,就像个小小的太阳,让他感到一种温暖。从那时候开始,从未追过女人的他,向叔叔伯伯们讨教了许许多多的追女人的方法,就连他母亲与婶婶们也参与了阵营。可惜都收益不大。对待覃雨时性格冷硬的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变得异常温柔,可是这一切覃雨好像都感觉不到似地,让他越来越没信心,越来越拿覃雨没办法。直到两个月前,一次送覃雨就医过后,覃雨终于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他还记得当时自己抱着她做那些年轻小伙子才会做的举动时,有多少人在讶异。他会这么着急,一是因为自己摸不清覃雨的想法。虽说己经是男女朋友了,可覃雨只肯跟他拉拉手,连亲吻都不肯,这让他很痛苦,爱了两年的女人、自己的女朋友,竟然不让自己吻。他很想知道她是什么想法,可覃雨就是不告诉他。第二:他太在乎覃雨了,担心覃雨反悔,与他分手。他想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家人,让她有身为他女朋友的意识,多在乎自己一点,好早日答应他的求婚。第三:家人见他喜上眉梢,得知他终于追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时,都让他把她带回家瞧瞧。他那些家人都想知道,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有本事把他给绑的死死的。

覃雨上车后,一双阴沉冷鸷的眼站在二楼玻璃窗前,望着那辆载着覃雨越行越远的奔驰车,眼里闪过一丝愤怒。

车子行驶到一半,覃雨接到言晶晶的求救电话。说是她的顶头上司交给她一个文案,明早上班就要看。言晶晶着急地说,上司暗示她,如果这个文案不过关的话,就要请她走路。覃雨知道,言晶晶那相依为命的爷爷肺癌晚期,目前正需要钱,需要工作。她二话不说,果断地答应言晶返回公司。段文皓看着覃雨毫不犹豫的表情,忽然间,他觉得他永远都进入不了她的世界。上一次,她去帮一个同事看小孩,说很快回来,结果一去就是七八个小时。而这一次……他想,他在她心中永远都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己,可以为了任何朋友甚至是任何事情而扔下他。他有点暗然且伤心。于是,他既期望又绝望地问覃雨,不去行吗?可是一如既往地,覃雨再一次让他失望了。不过这次,覃雨给了他理由,给了他解释。可是,她的屡次爽约给了段文皓一个认知,这辈子,她永远不可能像自己在乎她那样的在乎自己。段文皓给了她一个选择,要不她回公司去帮言晶晶,他们分手。要不,跟他回家,言晶晶爷爷的化疗费,他来出。覃雨只得无奈地选择了分手。她知道,晶晶不会愿意欠他这么大一个人情的。环球的待遇还是挺优渥的,只要稳定这份工作,她们俩个人的工资加起来,还是勉强够言爷爷做化疗的。看着覃雨那种坚定的神情,段文皓后悔说分手了。可他还是送覃雨回到了公司。

环球公司楼下。

“雨,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吻别?从今晚开始,我们又做回朋友了。也许明天我就会离开深圳去上海,虽然在那看不到你会心痛,可我还是要走,因为留下来,我会更心痛。就请你,给我一个吻别好吗?让有知道,自己的感情没有白费,哪怕只是自欺欺人也好。”段文皓诚恳且忧伤地说。

覃雨望着他那双眼睛,点点头,答应了。段文皓走向前,双手扣住覃雨的头,给了覃雨一记温柔缠绵的热吻。随后,他转过身驱车离开。覃雨望着他的车,半晌回过头来。

“覃小姐,在公司门口,还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环球的女职员都这么浪荡呢?”康梓祺冷嘲热讽。

“你……,算了,谢谢提醒,下次我会注意的,康总裁!”覃雨咬牙切齿地说完,一秒也不愿多呆地步入了公司大楼。

一晃十一点半了。覃雨的胃又开始剧烈地抽痛了。她还是要晶晶先走,先去医院看爷爷,强忍着不让晶晶发现她的异常,骗晶晶说她没事。

覃雨摇摇晃晃地下进入电梯,手按住腹部,蹲下。当电梯到达一楼时,一个人踏进来,停在了她的面前。她知道,那个康梓祺。这么晚了,他还来加班?果然,传闻还是有点可信度的。她潜意识里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如此的脆弱,于是,她强忍着不适,若无期事地站了起来。

她怔怔地望着他,想起那年那月那天的那个女孩,想起那天那个身材惹火的漂亮女孩,她的心一阵悸痛。胃痛的感觉更明显了。一阵眩晕席卷而来,迫使她艰难地弯下身子,缓缓蹲下去,翻江倒海的恶心涌上她,当着他的面,她一顾一切地吐了,却没有任何秽物,只有青青的水。

康梓祺一直立在原地,漠视着一切。没有说话,也没有伸出那只曾经无数次温暖过她的手。

覃雨不知吐了多久。女性的矜持与自尊让她明白,她的举止很难看,很脏肮。她不愿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让他看到,让他笑话。而最让她心寒的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问候她一声,哪怕像个陌声人偶然经过那自然的关心都没有。他的态度让她觉得他比陌生人还要冷酷。那是无情的流露,她清楚。

骄傲的覃雨终于站起来了,像根芦苇般颤立在风中,尽管风吹欲倒。他的眼像冬日寒潭里的水,没有一点温度地望着她。她咬着牙,忍着额头冒出的冷汗,转身欲离开。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眼前一片溱黑,身子随即往前一瘫,康梓祺眼明手快地接住了她。

覃雨睁开眼,发现周围的环境很陌生。她挣扎着起身,对上一双冷寒如霜雪的双眸。

康梓祺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猛抽烟。覃雨一阵紧张,她在他的住处?他只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睡衣,毫无疑问,此刻她正躺在他的床上!心底一阵莫名惊慌,低头一看自己的身子,呼,还好,什么都在。

覃雨打量了一下这间干净整洁的房子,茫然地看着吞云吐雾的他,意识到,他己经不是当年那个大男孩了,他己经是个26岁的成熟男人了。

他猛地狂吸几口烟,吐了出来,飘至她的身边,她来不及躲避,突如其来的烟钻入她的肺部,她猛地咳嗽起来。咳得呼吸急促,气若游丝。可是他依然不顾她那可怜样,继续吐着烟雾。

她使劲坐起身,想摁熄他的烟,却一个不稳,身子斜掉了下来,压在了康梓祺的身上。

康梓祺扔掉烟,紧紧地抱住了她。心似乎在微微颤抖着。七年了,自己对面前这个女人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可是就是这个女人,在七个小时以前,还在跟另一个男人热吻着。他忽地用双唇堵住了她的唇,惩罚性在狂吻着她。可是没想到一沾上这张久违的双唇后,失控的反而是他自己,那柔软的双唇,久违的感觉涌了上来,让他不自觉地放柔。他无法从她甘甜的双唇中退出来,欲来欲深的欲望,使得他愈吻愈深。初时,覃雨的双手还在拼命地拍打着他,无言地抗议。随着他的越来越温柔的吸允,覃雨觉得自己被溶化了。她的脑中闪过一些当年的片段。年少轻狂的她,并不珍视他,可如今,她知道,其实自己是爱他的,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上他了。于是,她不再抗拒,不想让自己再一次后悔。她想,或许可以让他再重新爱上她,再也不离开她。

康梓祺的手抚上了覃雨胸前的蓓蕾,陪着衣服使劲地搓揉着。覃雨慢慢地,轻哼了一声,无疑是在邀请他。康梓祺看到她的这副表情,心里闪过一丝阴怒,这些年来,她到底跟过多少个男人!他被这个念头给激的失去了理智。将她粗鲁地往床上一推,随即压了上去。夜,正浓……房间里,两个人正在激情燃烧着……

天亮了,康梓祺看着覃雨的睡颜,发现,她一点都没变,只是比当年那个小女孩成熟了许多。望着她那雪白的双腿,他发现自己又想要了。昨晚,他数不清己经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他将她一次次带上天堂的时候,自己的那种满足感,是从来未曾有过的。七年前,从他到美国,直到现在,碰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可是却没有一个能让他有如此大的满足感,尽管每次做爱时,他都将对方当成她。他又忍不住地翻过她的身子,再一次疯狂地要了她。昨晚,他发现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时,那激动的神情与浓烈喜悦的颤抖,让他意识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在乎身下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