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5(1 / 1)

安平乐 佚名 4779 字 4个月前

多。

安平点点头道。

“那不知姑娘对房子有什么要求没有,我手上恰巧还有几处没有出手的,不知有没有合适姑娘的。”高牙侩虽然对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有些惊讶,但是他做牙侩这么久,也知道面对客人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尽量靠街,独门,安静整洁就可。”安平不骄不躁的开口道。

那高牙侩似是思索了一会,然后说道,“高某手中到有一处院落,跟姑娘的要求甚是符合。只是??????”高牙侩说道这里似是有些为难。

“莫非这院落价格很高?”安平不由问道。虽然她身上还有些钱,可是却也禁不起她没有进项的乱花,若是这院落真的很贵,她也只能罢了。

高牙侩看到安平误会他的意思,有些着急的说道,“那到不是。说起来,这处院落相比其它不仅不贵,反倒是要便宜几分的。高某说实话,这院落到高某手上也有一阵子了,却一直不曾出手,即使出手了,过不了几日也是要退回的。”

安平倒是有些不解了,“那是为何?”

高牙侩叹了口气,道,“这处院落的主家是个被夫家休离的弃妇,她家中进项不多,就想着将院子租出去,多些进项。高某也是看她可怜,才做了这笔生意。只是,多数人家往往听说主家的身份后,都不肯租了。就算租了,住了几日,也往往因为她原来夫家的原因,将院子给退回来。高某是想着姑娘是个女子,住在此处到比住在别处更加安全些,只是不知姑娘觉得如何?”

安平听了高牙侩的话,高牙侩如果所说属实的话,这个院子倒是真的不错。但还是有些疑惑,她今日不过第一次见高牙侩,要是仅仅是他说的这些缘由,这样的院子,又怎会到她手上。人在异乡,还是小心些为好,想了想,决定先去小院看看。

“不知道那小院在何处,我想先去瞧瞧?”

那高牙侩听了安平的话,心中喜悦,想着如果这单生意做成了,也算是帮了冯姑娘了。忙因着安平朝那小院出发。

安平随着高牙侩行至一所宅院前,正如高牙侩所说,这个院子确实临街,靠街的屋子如果把门打开,就可以直接做生意了。院子不大,正屋两间,东侧还有两间,正好做厨房用。安平思量了一下,不由心下有了计较。

高牙侩看安平只管看,脸上却看不出是不是喜欢,心里不由替冯姑娘着急起来。她一个被休的姑娘,能把房子租给一个姑娘家

38、江都租房记 ...

,那是再好不过了。不由小心开口道,“姑娘对这个院子可还满意?”

安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拿一双眼睛打量了高牙侩一会后说,“若是真如高牙侩所说,我却不明白,高牙侩为何要如此相帮那位被休的女子?”

高牙侩原本被安平打量的有些心虚,没想到半晌后安平问出的竟是这个问题,倒是放下心来。“这院子的主家原姓冯,嫁给了我们江都城里姓杨的大户。我家闺女原就在杨家做丫头的,若不是这院子的主家,只怕我家闺女至今也难脱奴籍。如今这院子的主家虽然跟杨家没了关系,但对高某一家确是有大恩的。说实在的,高某将这个院子说给姑娘也是有私心的。”高牙侩说到这里,不由小心打量一下安平,见她脸上没有怒色,接着说道。“一个被休之人,院子租给男人,总是有碍名声的。倒是不如租给女子来的方便。”

安平听高牙侩说完,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也打消几分。

高牙侩想了想,说道,“姑娘若是不信高某,高某可以请这院子的主家过来。这院子的主家就住在旁边的院子里,姑娘要是租了这里,以后就是街坊邻居了。”

安平想想,点点头。

这高牙侩听了此话,心中明白安平是看上这个房子了,不由替冯姑娘高兴,脚下生风般的去了隔壁。

安平说实话,对这院子还是比较满意的。她现在虽然是强打着精神,可是她知道,她身子情况也不容她耽搁下去了。如果不出意外,她打算身体好了就在这里住上一阵了,毕竟她身上的钱就那么多,花一个少一个。以前想着懂医术就可以生计无忧了,却不知,她根本就不能行医,还是得老老实实的想个生计才行。

没多会就见高牙侩引着一个妇人打扮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进来,女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从打扮上来看应是那个年轻女子的仆人。这个年轻些的女子身上穿的衣服有些半旧,想来过的不是多么宽裕。

女子来到安平面前,缓缓行了一个蹲礼,安平也回以一礼。

“小女子姓冯,闺名丹娘。听说这位姑娘要租我家的院子?”那冯丹娘缓缓开口,声音不卑不亢。

安平看到冯丹娘的举止,不由有些敬佩,古代被休的女子,往往过得十分辛苦。这位冯丹娘虽然看着过的比较清苦,却仍然礼数有加,言谈举止也表现得落落大方,倒真是一个好女子。

安平点点头。“我姓宋,闺名安平,冯姑娘可称我安平。安平不知冯姑娘这个院子租金几何?”

冯丹娘似是没想到安平如此爽快,脸上的表情有些错愕。倒是边上的高牙侩的反应比较快。

“一贯钱一

38、江都租房记 ...

个月,只是如果要租的话,至少要租半年,且要先交3个月的房租。”高牙侩说道。

安平算了一下,这个时候的一两银子大约等于医官钱,而一贯钱就是1000个钱。安平换算了一下,倒是真的很便宜了。如果将来可以的话,将临街的那堵墙开个门,都可以做生意了。

高牙侩似是怕安平嫌贵,急着开口道,“这位姑娘,这个价钱可是整个江都城再也找不到的了。”

安平自是明白,也懒得在去找下一家,就点了点头。“就这里吧。不过总是要签个字据。”

高牙侩忙点头,“那是自然。宋姑娘这边请。”

安平跟高牙侩讨价还价间,却不知她渐渐变得有些惨白的脸色让冯丹娘注意到,冯丹娘看到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安平随着高牙侩跟冯丹娘他们入了正屋,高牙侩拟好了字据交给安平过目。安平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就点了点头,交到冯丹娘手中,冯丹娘看完后也点了点头。然后双方签上名字后,就算是大功告成了。高牙侩的中人费安平自是没有少给,再加上交给冯丹娘的三个月的房租,安平的荷包立马就瘪了下去。玉竹给的那二十两碎银用到几日真是所剩无几了,到是更坚定了安平挣些钱的打算。

安平拿过自己的那份字据收好,心中非常踏实,朝着冯丹娘行礼道,“安平初来此地,以后还望冯姑娘多多照应。”

冯丹娘点点头,“宋姑娘客气了。以后大家就是邻居,自然要多多走动。宋姑娘以后也不用总叫我冯姑娘,要是不介意的话,丹娘痴长几岁,宋姑娘可以叫我一声姐姐。”

“冯姐姐,那安平就不客气了。还请冯姐姐也不要再叫我宋姑娘,冯姐姐可以叫我安平。”

冯丹娘点点头。“安平,这是我奶娘,夫家姓钟,别人都是叫她钟妈妈。如今不过我们二人相依为命,丹娘如今还要感谢安平愿意租这个院子,说句不怕人笑话的话,要不是安平,丹娘跟奶娘的日子只怕就不好过了。丹娘在这里谢过安平了。”

说着冯丹娘就要行礼。安平很喜欢冯丹娘的坦白,急忙上前将她扶起。“冯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安平要不是冯姐姐肯出屋收留,只怕就要露宿街头了。以后安平还要麻烦冯姐姐多多照应,还请冯姐姐不要嫌弃安平才是。”

冯丹娘听了安平的话,心中也是十分喜欢安平的,虽然对安平一个女子独自租房有些疑惑,倒是没有多加追问。不过看着她愈加难看的脸色,倒是有些担心。不过她此时却是不方便相询的。

高牙侩在旁边看两人说的热络,心中也是高兴,希望这一次真的帮上了冯姑娘。

安平送走了

38、江都租房记 ...

高牙侩跟冯丹娘,冯丹娘临走前,眼睛中还满是担忧。了了心事,心情一松,倒是愈加觉得身子发冷起来,太阳穴也有些隐隐发疼。还是赶紧去客栈收拾了东西,回来打水煮药。

安平料得不错,当天晚上,她就发起烧来,虽然提前喝了药压制了一些,但额头还是很烫。安平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睡去,却怎么都不想醒。安平记得以前听老人说过这样一句话,经常生病的人往往不会生什么大病,而那些不常生病的人生起病来却要比那些经常生病的人严重很多。安平在落霞门中有谢铭调理她的身子,四年多,委实没生过什么大病。不过这次从落霞门出来十多天里,大部分都是跟着灾民,吃不好睡不好的。况且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安平虽然一路注意没有染上什么疫症,身子却也有些吃不消。所以这场病倒是有些来势汹汹,比安平想像的要严重的多。

安平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似乎有人给她喂药,两只眼睛跟被胶水粘上一般,却怎么都睁不开。浑浑噩噩间,安平就这样昏睡了足足两天。

作者有话要说:朋友几乎跟我同一时间开的坑,她已经打算结文了,说实话,我也写得很辛苦。不过我这个倒是轻易结不了。最近有点卡文,仍然尽力日更。

关于上一章“医女”的由来,我承认我写的有点过。第一卷时,我留了挺多伏笔,就是为了写出女子不可行医。只是昨天写着写着,恶趣味了一下,将“医女”写得过了些。我准备回去修改,不过医女仍是奴籍,这个是不变的。

关于“江都”这个地方,我稍微考证了一下,差不多就用了这个名字。并不是指如今的江都市,毕竟这是个架空环境。

大家可以猜一下,那个让安平落荒而逃的人是谁?

还有就是关于为什么没有找到安娘的问题,安娘起初一直混在灾民里面,自是找不到她的。后来虽然没有再扮灾民,人海茫茫,谢铭要找她,自然也是不容易的。更何况,安娘现在是宋安平,一个谢铭根本不知道的身份,安平也从没再用顾安娘这个身份示人。不过谢铭总会找到她的,只是还要时间。大家后面看就知道了。

39

39、杨家恶妇闹场 ...

安平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陌生的屋子摆设,不由心下一惊,起身坐起打量这个空空如也的屋子好久,才想起来这是她新租下的房子。下床走了几步,身上确实轻快了许多,身子也不觉得冷了,想是没有大碍了。

“宋姑娘,怎么起来了?你看你看,身子还没好呢,赶快回去躺好。”

正在安平四处打量时,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吓了安平一跳,忙扭头看过去,竟然是冯丹娘的奶娘钟妈妈,手中正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钟妈妈看安平还在那里愣神,赶紧放下汤药,将安平拉到床上躺好。

安平一时间没晃过神来,倒是任由钟妈妈照顾,等她反应过来时,马上坐起来,疑惑地看向钟妈妈,“钟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钟妈妈将药碗递到安平手上,示意安平先将药给喝了。安平闻了闻,想来就是她抓回来还没来及服用的药吧,憋了一口气,“咕咚咕咚”一气喝下,抬头看向钟妈妈。

“前两日我家姑娘从宋姑娘这里回去后,就一直担心宋姑娘的身子。”钟妈妈接过药碗后,索性坐到床边说道。

“担心我?”

“是呀。我家姑娘说,姑娘跟我们说话时,脸色不好看。老奴仔细回想着,可不是呢,脸色惨白惨白的。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敲了姑娘家的门,可惜半天都没人应。我家姑娘就有些担心了,好在姑娘没把门插紧,我们寻了个小子就将门撞开了。进来就发现姑娘躺在床上,叫了半天也不应我们。我家姑娘就着急了。探了姑娘的额头,才发现姑娘一直烧着,我家姑娘就让老奴去请了大夫。大夫给看了之后,看到姑娘家原有的药,说是吃原来的药就行。我家姑娘才算放了心,这两天,除了晚上,都让老奴在这守着姑娘了。谢天谢地,姑娘总算醒过来了。”

安平听了经过,脸上有些发烫,不过听到最后一句,不由呆住。“钟妈妈,我睡了两天了?”

“可不是呢。”钟妈妈给安平掖了下被角说道。“要不是济善堂的大夫说了没事,我家姑娘就要过来亲自守着姑娘了。”

安平有些不好意思。“安平谢过冯姐姐跟钟妈妈了。要不是冯姐姐跟钟妈妈,只怕安平这条小命就没了。安平先在这里谢过钟妈妈了,改日再去谢过冯姐姐。”说着安平就要下床给钟妈妈行礼。

钟妈妈哪里肯受安平的礼,她只是看着她家姑娘对这个小姑娘十分上心的样子,怕她家姑娘一番心意白费,故意说出口的。看安平的反应,心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