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呜呜??????”
“就是呀官爷,我们只不过是买她家的头花,没想到竟然对我们下这种狠手。”
“官爷,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官爷,救命啊,哎呦喂,我的腿都要断了。”
??????
安平听着这些地痞的惨叫,不由有些冷笑,刚刚燕平远不过轻轻一踢,不过用了三分力气,就能把人的腿给踢断了,这未免也太可笑了一些。再者,亏得燕平远出手,否则要是由她来,就不是被踢一下这么简单了。
那几个衙役自然是被收买过的,装作一股正气的样子走到安平跟燕平远面前,官气十足的问道,“你二人无故伤了这么多人,跟我们去回衙门一趟。”说着就要上前绑人。
本来周围看热闹的人,此时也都安静下来。
安平心中冷笑,“这位官爷,您要我二人带走,敢问我们兄妹犯了什么罪?”燕平远站在安平旁边并不言语,只是在听到安平那句“兄妹”的时候,眉毛微微上挑了一下。
那衙役没想到安平竟然问他罪名,不由有些着恼,只是周围那么多人围观,他也
46、和好 ...
不好用强,开口道,“本官刚刚不是说了,你们兄妹二人伤人。”
“一个小小衙役,竟然也敢称本官,哼!”燕平远冷冷的声音从安平背后响起,安平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再开口,这个时候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你??????”那个衙役恼怒道。
“敢问官爷,若是这些人没有得罪我们,我们兄妹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又何必去找这些人的麻烦;再者,官爷说我兄妹二人伤人,这些人到底伤没伤可不是他们一句话就可以作数的,需得大夫给个见证吧;第三,刚刚我哥哥为何踢翻几人,周围的乡亲们可都是看在眼中的,要不是他们阻我二人生路,欺民女一个女儿家就毁坏我的头花,我哥哥也不会对他们出手。”说完安平就将头花拿起,扔在那衙役面前,“还请官爷们看看,这都掉了花瓣的花和花上的手印,可都是拜这些人所赐。”
“你那花的花瓣掉了,是你的花做工不好,一扯就掉,关我兄弟何事。我兄弟不过说了句‘你的头花做工不好’,你就恼羞成怒,伤了我们哥几个。这些可都是周围的乡亲们看见的,哎呦,青天大老爷,你可得替我们哥几个做主啊??????”
安平听那几个痞子在那里颠倒黑白,有些怒急,就想上去教训几人,却被燕平远拉住了。安平再看看围观的人,原来还在围观的许多人,已经缩了脖子准备不再理事了。安平算是明白了,曹氏与官府勾结,这些围观的人想是惧怕官府,一个个都不敢出来作证。心下了然,今天她跟燕平远只怕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小姑娘,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那衙役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哼!”安平懒得再说什么。
“走吧,跟我们走一趟吧。”那衙役说完,他身边的几个衙役就要来绑他们二人。
“我们自己会走。”安平冷冷说道。燕平远没有说话,只是冷瞧着他们几人。
那几人被燕平远冷冷一瞧,不知怎的竟觉得周身发冷,也就没有绑着他们。
待几人走后,没有发现的是,一个妇人匆匆走过,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个妇人竟然是钟妈妈。
*****
安平跟燕平远两人,就这样,被押进了江都县大牢。
江都县大牢内,安平跟燕平远两人被关在了同一间牢房里,虽然牢房脏乱还散发着一股霉味,不过安平比较庆幸的是,并没有对他们两人用刑。牢饭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一天不过两顿,都是些
46、和好 ...
发了馊的冷窝窝头。安平手中握着那个窝窝头,真是一点也吃不下去。
“你口袋里装的什么东西?”安平正对着窝窝头发呆呢,不想却听到了燕平远询问的声音。
难得燕平远主动开口同她说话,安平忙拿出口袋中的瓶瓶罐罐,献宝似的拿到燕平远面前。
燕平远拿出一个瓶子来,有些疑惑的看了安平一眼,打开瓶口,闻了闻,皱了皱没,接着就想倒出一些来看。安平看见赶紧阻止了他,这可不是这么玩的。
燕平远疑惑的看向他,安平拿过封口将瓶口封上,对他道,“这瓶是痒痒粉,你刚刚要是把它倒出来,我保管你痒到明天早上。”
燕平远听了安平的话,看向安平的眼神不由加深了,又指了指其它的那些瓶瓶罐罐道,“这些呢?”
安平乐呵呵的跟他一一介绍,“这个是笑笑粉,就是能让人不断发笑的;这个迷烟,专门迷人眼睛的,不过对眼睛没有害处;这个是迷药,可别小瞧它,只一点就能让十个成年人睡上一天;这个是瞌睡粉,能??????”安平一一介绍着,却不知,她没介绍一个瓶瓶,燕平远看她的眼神就深上一分。
等到安平将所有瓶瓶罐罐都介绍一遍之后,看到的却是燕平远那双别有深意的眼睛。安平一怔,想了想,不由有些苦笑,收起这些东西后,自嘲道,“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我竟然有那么多不如流的东西。”
燕平远听了安平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自然没有认为安平的东西不入流,他自然也明白安平身边为什么要装这么多的瓶瓶罐罐,不知怎的,对眼前这个女子,心中多了份怜惜。
“你就是用这些药救了那个宋夫人跟宋姑娘的?”就在安平失落的时候,没想到却听到了燕平远的这番话。
安平点点头,有些疑惑的看向燕平远,“你不觉得我身上有这么多不入流的东西,我是一个很、很恶毒的女子吗?”
燕平远一愣,突然间冰霜似的面孔上流出一丝微笑,竟让安平看呆了。
“你可用这些东西伤害过无辜?”燕平远问道。
安平摇摇头。
“可曾用来害人?”
安平有些犹豫的点头,上次在冯丹娘的院中,应该不算害人吧。
燕平远点点头,“你既不用它们伤害无辜又不用来害人,你怎么会恶毒呢?相反的,你一个单身女子,不过用来自保罢了,没有人有资格来苛责你。”说完后,认真的看向安平。
安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细细想来,燕平远的话确实很有说服力,渐渐的安平心中的
46、和好 ...
那份不安也不复存在了。
安平似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燕平远,“燕公子,??????”
谁知安平还没说完,就被燕平远打断,“哥哥。”
安平有些疑惑的抬头,“什么意思?”
燕平远严肃的说道,“叫我哥哥。你不是说我们是兄妹的吗,我叫你安平,你叫我哥哥,或者叫我平远也行,不要再叫我燕公子。”
安平有些怔怔的点点头,虽然不太清楚燕平远为什么纠结这个称呼,不过还是改了称呼。“哥哥。”
燕平远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哥哥,你这一阵子究竟在生什么气?”安平还是问出了口。
这下倒是轮到燕平远怔愣了,为什么,是呀,为什么,起初是因为生气她将他当做外人,后来生气她叫他“燕公子”,在后来,究竟是为什么而生气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了,总觉得看到她忙里忙外却不知让他分担胸口不自觉就冒出火来。
安平见燕平远不回答,然后又小心的开口道,“那哥哥如今是不是原谅安平了?”
燕平远笑了笑,摸了摸安平的头,没有说话。这个傻丫头,如果没有原谅,他怎么可能还会留在她家,又怎么会怕有人伤到她而整日在她身后跟踪。
安平看着燕平远的笑容,心中不由感叹,他们这样算是和好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急,没检查错别字就发上来了(虽然我知道,我检查了,错别字也是不少)。
说明一下:明天可能有事更不了,主要还是看倒时有没有心情吧。不过我尽量更。
今天感冒症状稍微好点了,不过我慢性咽炎犯了,~~~~(>_<)~~~~ 更加不想说话了。感谢关心我身体的亲,也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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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出狱 ...
“你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吗?”燕平远缓缓开口道,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安平不由嗤笑一声,道,“我来到这江都城不过一月,要说有可能来找我麻烦的,也不过一个曹氏。”
燕平远眉头紧皱,一副疑惑的样子看向安平。安平倒也没有隐瞒他,将曹氏去冯丹娘家惹事到她出手教训曹氏都说了一遍。燕平远听完后,拧着的眉头就没有放松过。一方面,他是恼怒这曹氏飞扬跋扈,另一方面,则是有点头疼这丫头的行事,但凡受了欺负,没有必要明面上抱负,这丫头的行事确实有点太鲁莽了。燕平远看了安平许久,终是没有说什么。
安平看着脏兮兮的牢房,周围还能听到老鼠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由可怜巴巴地看向燕平远,“我们怎么才能出去呀?”
燕平远不由嘴角含笑,原来这丫头也知道害怕了。拉过安平,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温声安慰道,“有我在,没事的。先睡一会。”
安平被燕平远一拉,本是有些扭捏,不过看到燕平远坦然的眸子,不由觉得自己太过矫情。既然都称他为哥哥了,也就没什么可扭捏的了,安平安心的靠在燕平远身上,不知怎的竟觉得十分安心。刚刚的那份恐惧,此时也没了踪影,许是白日里确实累了,安平不一会就睡着了。
燕平远扭头看向安平,从铁栏外透过的月光洒在安平的脸上,不由在安平的脸上蒙上一层白纱,让人感觉无比的恬静。燕平远不觉嘴角含笑,难得那个平日间忙碌的身影能有如此安静的一刻,燕平远觉得自己心都变得柔软起来。
刚醒来时的他不是不惊慌失措的,只是当时他看到眼前那个总是嘴角含笑的小丫头,不知怎的,竟然没有丝毫怀疑的相信了她说的一切。他就是觉得这个丫头是如此的让他觉得温暖亲切,让他不想离开。每当看着这个丫头起早贪黑的为着生计忙忙碌碌时,不知怎的,他就有一种想要永远守护着她的冲动。他不在乎自己是谁,他只想跟这个丫头如亲人般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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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洛阳城内,几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黑漆漆的夜色里,只见他们身手矫健、动作轻盈的在城中房顶穿梭,最终停在一所安静的宅院里。
此时,几个同样劲装的男子出现在他们身前,冲这几个人点点头,就领着他们进了一间紧闭的屋子。
“主子。”那几个进院子的身影冲着屋子里一个中年男子行礼,灯光摇曳,却看不清那中年男子的长相。
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冲其中一个男子道,“萤七,让你办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那个叫萤七的紫衣男子拱手道,“回主子的话,属下亲
47、出狱 ...
自看着有人将他带走的。”
那中年男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是什么样的人将他带走的?”
那萤七有些面色古怪,“回主子,是个小丫头,还自称是那人的妹妹。”
“妹妹?”那中年男子皱起双眉,“他是独子,哪来的妹妹?”
“回主子,那小丫头确实称自己是那人的妹妹,切不过十四五的样子,而且,看样子,他们应该是早就相识的。”萤七小心说道。
那中年男子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子几下,似是自言自语般,“难道他还带了人过来?那就有些麻烦了。”然后抬起头来对着萤七道,“你先去查一查那女子的来历,看看平日里有没有什么人跟她接触。”
“是。只是主子,接下来要怎样处置那人跟那丫头?”萤七试探的开口道。
“那人你们不能动,这话我早就说过,别让我说第二遍。”那中年男子冷硬的开口。
剩下几个人立马噤声不敢再说什么。
“至于那个丫头,先去查查她的身份再说,两个人,先都不要动。”中年男子道。
“是。”那个叫萤七的答道。而这萤七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安平见到燕平远时,当时蹲在树上的劲装人之一。
中年男子又看向萤七身边的深衣劲装男子,“萤五,你那边有什么情况没有?”
一直没有说话的萤五上前拱手行礼道,“回主子的话,谢三似乎在寻人,连他身边的玉竹远志两人都出马了。”
那中年男子突然有些面色凝重起来。“他在寻谁,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