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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乐 佚名 4780 字 4个月前

动的那一瞬间忽然闻到一股香味,下意识的闭起却终是晚了一分,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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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宣从议事厅中出来就加快了步子往外走,连过来打招呼得大臣也不理,嘴角含笑,手中却紧紧攥着一只簪子。行至人少的地方,才把手掌伸开,手心中却躺着一根紫玉簪子,正是他们在江都时丢的那一根。

其实赵宣一直在派人寻这根簪子,毕竟这是他们两人的订婚信物,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要把它找回来。前两日燕荣回报说在一个当铺找到了一根质地上乘的紫玉簪,赵宣就马上派人去买回来,不想却正是安平的那根。无奈,却寻不到这簪子的来历。

赵宣倒也没有太计较,心中却也明白当时没有恶意,一直揣在身上就等着今日回去后交给安平。无论怎么说,这也是满娘留给安平的遗物。

可是不知怎的,赵宣却忽然觉得心慌起来,仿若出了什么大事一般。而从刚刚离开议事厅开始,右眼就一直在跳。赵宣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往宫门赶去,中间甚至几次差点撞上宫中的侍卫。

待到出了宫门,就看到焦急的等在那里的燕荣,赵宣心中一怔,果然出事了吗?快步走过去,焦急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燕荣满脸焦色,道,“王爷,手下办事不力,王妃被人劫走了!”

赵宣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心中巨痛,手中不觉用力,那紫玉簪子马上断成两截,“你说什么?”

燕荣马上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担心的说道,“王爷,手下办事不力,王妃被人劫走了。”

赵宣此时才真正的

92、被劫 ...

晃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燕荣,又回头看了一眼宫门,扭身上马,大声喝道,“全体燕卫给我上马,燕荣,给我领路。”

周围的燕卫立时上马,一时间只留下一片烟尘。而燕荣他们却知道,他们王爷是真怒了,若是寻不回王妃,只怕这京城也要跟着遭殃。

作者有话要说:乌拉拉,大姨妈来了,吃了药总算晚上的时候爬起来了。

93

93、遇到变态 ...

安平缓缓醒来,只觉得一室黑暗,周遭也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想起马车上经历的一切,心中一紧,赶紧坐起身来。

这是一间十分寻常的屋子,装饰、家居都没什么特别,床上的被褥也十分整洁,安平反倒揪起心来了。抓她的人定然是早有准备,且是有目的的,越是招待的好,说明所求越大。她无势无力的,抓了之后唯一能要挟的人也不过一个赵宣。说起来,安平一时也猜不出具体是哪方势力,只能慢慢掩下心中惊慌,见机行事。夏荷也不知道身在何处,按当时的情景来说,估计也只有被抓的份。

“咔嚓——”一声开锁的声音传来,安平神情一凛,下意识去寻防身的东西,奈何既然抓了她又怎可能留下能让她防身的东西来,安平只好抓起身边的枕头来,至少心里踏实一些,一双眼睛警惕的看向门口。

“吱——”地一声,房间的门从外面打开,却是进来了两个女子,只是其中一个女子的模样却让安平吃惊不已。

“怎的会是你?”安平吃惊的指向打头的那个女子。

那女子对安平的醒来似乎早就知晓一般,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的走至安平面前,道,“好久不见,安娘,不,应该是平王妃。”

安平却没有理会她的讽刺,眼神透出一股冷厉来,冷声道,“是林雨婷做的?”

“呵呵。”那女子轻笑两声,仿佛听见了世上最大的笑话一般,也不理安平的眼光,径直坐到安平面前,道,“王妃娘娘,您也太高看那位林家大小姐了吧,您可能还不知道,林家大小姐如今可是在冷宫里待着呢。啧啧,想必里面的滋味十分舒坦。”

安平眼睛微微眯起,扫了一下眼前的女子,道,“却不知太子殿下花这般功夫却是为了图什么?太子难道还不清楚我夫君的性子吗?竟然还让云儿姑娘专门过来守着,安平只怕云儿姑娘当不起?”安平故意将“当不起”三个字重重咬住,嘴角轻轻扬起。

没错,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原林雨婷的侍女如今太子殿下的侍妾,云儿,以前夏家村的云娘。

云儿一双眼睛喷火般的盯住安平,胸口起起伏伏,显然是在努力克制着怒气。天知道当她知道安平成为平王妃时她心中的那团怒火烧得有多盛。她辛辛苦苦也不过靠着林雨婷混上了一个侍妾的位子,这个安平,竟然轻轻松松就成了藩王王妃。如今,太子废了一条腿,眼看着地位不稳,而那位平王,却是要人才有人才要样貌有样貌。更加听说,那位平王是多么的宠爱平王妃,想起近来太子愈加暴躁的脾性,手臂上的伤口不觉又火辣辣的疼起来。她就是恨,凭什么一样出自夏家村,两人却有如此大的差别。

93、遇到变态 ...

尤其是对着安平带着讥讽的笑容,真的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去将她掐死。奈何想起来之前太子的交代,只好强压住怒火,轻声道,“太子也是听说平王妃师从谢探花,医术了得,所以特地想请王妃娘娘来帮殿下治疗腿疾。”

安平听到云儿说她医术了得,心中一凛,又听得让自己给太子治疗腿疾,心中又是一阵冷笑。且不说这些人是如何得知她懂得医术的,单只说治疗腿疾,连谢铭都没有办法她又怎可能治得好?再者,就算她能治,谁又听说过将人抓来给人治病的。心中冷笑,这太子也是明白,若是明白让安平给他治病,单单赵宣那关他就过不了,可是他难道就想不明白,他将自己抓来,却只会更加惹恼了赵宣。人说太子自废了一跳腿后性情大变,做事颇有些癫狂,如今看来,确然非虚。

安平不由冷笑,“云儿姑娘说错了,大周律法明文规定,大周女子不得行医,太子殿下定是知道的。安平虽然师从谢家三公子,奈何却没习得师父的能耐,想是殿下弄错了。还请云儿姑娘向太子殿下说明。再者,安平离家多时,夫君定然是着急的,倒不如早些让安平回去,也省的我家王爷同殿下起了罅隙。”

安平的话很明白,一来,她不懂医术,就算懂,大周女子不许从医,她也不能给人治病;二来是跟太子提个醒,赵宣不会善罢甘休的,因此得罪了赵宣却是不值得的。安平说这话时故意将声音提高,就是猜着太子定然就在不远处听着。

可是,安平却是高估了太子的理智了,太子若是还顾念着这许多,又怎会将她掳来。天知道他当了多年的太子,一直同兄弟们勾心斗角,眼看着皇位就在眼前,却因着腿要生生将即将到手的皇位拱手让人,天知道他有多么不甘心。虽然如今皇帝明里百般巩固他的地位,甚至让他监国,他心中却明白,不过是他的皇帝老子怕他其他的几个兄弟斗的太凶罢了。他无论如何也要再站起来。平王又如何,没了皇位,他就算再拉拢平王也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他手上有证据证明这位平王妃是个有能耐的人。

“平王妃娘娘,太子殿下既然能将王妃请来做客,自然是知晓王妃娘娘的本事的。旧年江南那场疫症,若非王妃娘娘出手,只怕江南死的就不是区区百人了。”云儿讥讽的说道。

安平眼前白光一闪,狠狠盯向面前的云儿,冷声道,“郑大夫同李清李梦兄妹是被你们抓走的?”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云儿倒也没有否认,只是吩咐身边的丫头倒茶,也不招呼安平,自己悠闲的喝了一口,淡淡的开口道,“要不是咱们听说这郑大夫医术了得,‘百味堂’丸药有奇

93、遇到变态 ...

效,只怕还不知道咱们堂堂平王妃还是位女华佗呢?”

安平不理云儿的讽刺,眼神冷冷的看向云儿道,“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云儿看了安平一眼,接着说道,“怎么,王妃竟然不记恨他们将王妃的秘密说出来吗?”

安平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说起来也是她太自作聪明了,若真的有心,定然是查的出她才是药丸的制造者,说起来,郑大夫不过一直替她做着幌子罢了。至于李清李梦那边更容易,这丸药的制法就是她亲手交给两人的。她却是太自以为是了,不过也是她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拿这件事来做文章。

“王妃若是肯为太子殿下治伤,王妃殿下自然会平平安安的回到平王府,到时平王殿下想发落于太子,太子殿下也会一力承担。若是王妃不肯,娘娘就算不顾念郑大夫同那两个药童的性病,不顾念您贴身丫头的性命,总要顾念一下您腹中的孩子吧。”云儿说最后一句话时,语气几乎是怨毒的。

安平听到云儿说道腹中孩儿,心中一惊,“你刚刚说什么,腹中孩儿?”

云儿看向安平,本来还以为安平是在演戏,可是看她眼中的惊讶不似作假,才讥讽的说道,“王妃乃是谢探花高徒,怎的连自己有了一月的身孕都疹不出吗?”

安平急忙将手探向自己的脉门,脸上渐渐露出喜色来,正是滑脉。想起自己这些日子觉得疲乏、犯困还常常没有胃口,一直都以为是因为忙碌所致,不想却是怀孕了。想起赵宣一早离开时在耳边说的话,嘴角微微翘起,手不自觉间抚向小腹,这里竟然已经住进了一个小生命,而且是她同赵宣的孩子。一时间却是满腔的幸福。

云儿满脸怨毒的看着安平脸上的喜色,却只能生生咽下这份不平来,道,“王妃如今觉得如何?”

安平收起心神,看向云儿,眼中露出坦诚,道,“你当知晓我师父亲自为太子殿下诊治过,连师父都无力的病症,安平是不可能治得好的。说起来或许制丸药我还有些本事,说起治病,只怕我连郑大夫都不如。我如今乃阶下囚,句句属实,并没有欺瞒。”

云儿自然知晓安平此时没有必要骗她,心中也想过安平就算懂医术也不可能高明得过谢铭,只是对于患者来说,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会紧紧抓住,更何况于太子。只是,这却不是她所能左右的,她不过负责说服安平看病,其他的她才不管。看得好太子殿下自然会记得她的好,看不好,也不过同从前一般。

“王妃说笑了,王妃当初可是连江南的疫症都治好了,小小的腿疾,王妃自然不在话下。”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这个时候可以说话的男子,

93、遇到变态 ...

除了当今太子,安平想不出还有第二人,更何况,此人还坐在轮椅上。说起来,安平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子,年龄不过二十多岁,不知是不是因着这些日子的操劳同打击,却显得老了起码十岁,脸上也是一副阴鸷的表情,想来这腿疾带给他的打击确实很大。如果有可能安平自然愿意出手,奈何她真的没这个本事。

“太子殿下。”云儿忙起身向太子行礼,却被太子生生一个巴掌扇倒在地,安平在旁边看的都觉得心惊。

“贱人,这点事情都说不清楚,我留你何用?”

只见那云儿迅速爬起,脸上红肿一片,却也不敢去碰,仍然低眉顺眼的跪在太子面前,只是那双手的指甲却深深嵌进了肉里,她心中最不愿的事情或许就是让安平看她的笑话。

安平虽然不忍,却从没想过替云儿求情,殊不知有些人你对她好指不定反过来她反而最恨你。

太子本想等安平向他求情,没想到安平却一直没有开口,只得让云儿下去,眼睛扫向安平,脸上露出笑容来,道,“王妃,本宫保证王妃给本宫治病的事不告诉任何人,等本宫的病有了起色,本宫自然会一个汗毛都不少的将王妃同那个大夫、药童还有王妃的婢女都安然无恙,倒是本宫亲自去向平王赔罪,可好?”

安平冷冷扫向那个一脸笑容的太子,如今面对这样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她能说不好吗?说不定她刚说完不好,这家伙就要发疯了。她如今也只能用治病往后拖时间了。这里显然不是东宫,真不知道赵宣能不能找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道,“好。我答应殿下。”

太子听到安平答应,满脸喜色,却听到安平接着说道,“不过,我要提前声明,臣妾的医术实在不怎么样,治不好殿下的腿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太子一心将安平当成了救命的稻草,哪里想过她会治不好自己,只当安平是自谦,道,“王妃太过谦虚了。王妃今日辛苦了,今日且在这里好好歇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提。”

安平看太子的样子,知道她说什么他如今都听不进去了。叹了口气,当初治疗江南的疫症实在是凑巧的很,试想流感跟下肢坏死能是一个级别治疗方法吗?不过此时也只能拖了,手轻轻抚上小腹,为了孩子着想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太子却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晚上安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怎的都睡不着,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