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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过留痕 佚名 4931 字 4个月前

苍白的公子——双魅的另一个,笛之魅,拜道。

“夫人生得水落清丽,白净高华,岂能说是粗人。肃天拜服。”另一名俊秀十足的公子城然拜道。

“夫人的轻功非凡丝毫不逊众英雄豪女。肃兰拜服。”英气女子咧着嘴,握拳拜道。

“肃清拜服。”始终冷漠无表情脸色苍白的公子,言简意赅地拜道。

“肃风拜服。”肃风对我清心一笑,拜道。

多戏剧化的一场面……我下巴几乎都掉到了地上,原来我一直处于被窥视的状态,居然还自鸣得意地以为耍了几分小聪明。

15、将戏就戏 ...

我沉默甚久,狐狸美人笑吟吟道:“还是说,你觉得本宫配不上你?”

既然早被看透,若是再装下去只会显得我矫情,我一改往常恭谦的语气,直言道:“我只想问,大人刚才说的如了我的意,是否意指这夫人的身份也是戏中一部分。”

狐狸美人眼一眯,挑眉看我,道:“魈宫历代宫主皆是女性,只本宫这代是例外,若本宫十八岁之际还无妻主人选的话便无法顺利进行宫主行位之礼。若是你答应了,不仅可以谴使魈宫上下的人,也可恢复到自由。这样的戏份角色,你说,怎么样呢?”

我暗地里低估一句:“这等架势,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老狐狸。”,随后恢复正常,不疾不徐道,“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小人将戏就戏,被大人选上实为小人的荣幸。”

少顷。

“本宫名叫苏格,妻主以后可直接称呼本宫的名字,或者……”狐狸美人低眉间,笑道,“本宫也不介意你称本宫为夫郎。”

蹭地,电压锅一样——我老脸红了。

甩开脑中浮想联翩的毛毛虫,我深呼吸了口气沉住气,伸出手,对狐狸美人笑笑道:“金小汝。”就当是重新自我介绍。

狐狸美人稍瞪大了眼睛,我有点疑惑,然后看看自己落在半空中的手,想到这方式简直就是红果果的调戏,这才讪笑着想收回手来,谁料,狐狸美人却嗤笑出声,然后回应我的方式,轻握住我的手。

虽只几秒就松开了,但那触感还在。美人的手虽然看似葇荑般柔嫩洁白,轻微的碰触后,却发现他手中有些小茧,兴许是长期的练武握剑留下的,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手,啧啧,我的手居然比男人还细腻柔滑,在这时代里,简直就是耻辱……

发愣之间,宫殿又天雷般地响起六人的异口同声。

“宫主万福,夫人万福。”

我深谙,从被绑者进化到小姐再到现在的夫人,狐狸美人说的话几分带真几分带假,就连千挑万选选中了我,也只是因为他知道我对他无居心,加之我虽轻功上好却无半点武功对他实在无威胁。师傅,兰儿的选择算不算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呢。

16

16、突来的婚事 ...

一回到庭兰阁就看见夏儿和秋儿跪在地上,连刚才中途离开大殿的娇小女子肃莲也一并单膝跪在地上。

“欢迎夫人回来。”三人纷纷恭敬道。

啧啧,叫我一时间接受“夫人”这个称谓实在有点不习惯,我清清嗓子,极不自然地说道:“都起来吧。”

“是。”

夏儿和秋儿都听从地起身,肃莲却依旧埋着头,不但不起来,还自我苛责道:“属下公然在大殿之上冒犯夫人,请夫人降罪。”

我细想一番便明白“抬尸逼供”的那一幕定然也是苏狐狸安排的好戏,不由叹道:“你也只是尽自己的本分罢了,我并无意怪罪于你,若是你真当我是夫人的话,那就起身把。”

“夫人,属下以下犯上理应受罚,请降罪于属下!”语气十分坚定,这就是五鬼的忠诚与顽固吗?原来刚才说的自行受罚便是事后向我来请罪。

“到底这夫人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我话已说,若你不起,我又有何办法?”我瞅着肃莲,作势淡然道。

肃莲迟疑了下,惶恐道:“属下没有此等意思,只是属下受之有愧,若是如此,那属下谢过夫人不计前嫌的宽厚。”

“夫人的伤……”站起身来的肃莲眼神飘到我的脖颈之处,皱眉道。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脖子处的伤口,刚才那般一闹,我倒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难怪方才离开宫殿之时,狐狸美人若有似无地瞅了我一眼。

“无碍,今早夏儿和秋儿已帮我涂抹了药。”

肃莲听了傻杵在那一时不知说什么,我看了笑道:“你下去吧,我也有些累了。”

“夏儿,秋儿,送一下肃莲姑娘。”

“不用了,你们好好照顾夫人便是。”肃莲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秋儿,秋儿眼眸一沉立马把视线撇开。

“夫人,那属下这就告退了。”肃莲躬身与我一说,便瞬间消失掉。

我挑眉,饶有意味地瞅了眼秋儿,秋儿耳根立马微红,啧啧,有鬼。

“什么!”我无比讶然地提高分贝。

看夏儿和秋儿一脸被吓到的样子,我无奈地扶扶额,叹声道:“抱歉,有些失态了。我只是太惊讶了,魈宫真是惊喜不断。”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昨日宫殿之闹居然就是所谓的“宫主行位之礼”!!敢情连影从们视我为仇物的精彩神情也是演戏罢了。这只苏狐狸为了考验本姑娘居然大张旗鼓地编导了这么一出戏剧,真真是好一个一箭三雕——既证实了我非刺客这一事实;也让魈宫上下的人拜服了我这个夫人;更是顺便完成了礼式。

“夫人,虽说行礼已算完成,但是洞房之事还……还没进行。”说完这句时,夏儿已是满脸通红。

我呆愣了几秒,神经未定道:“洞房?”既是戏,有必要这么逼真吗?演的

16、突来的婚事 ...

到底是要给谁看?

“夫人到时自会知道,请夫人无须过多的担心。”秋儿以为我是因为紧张,不免笑道。

“恩。”我勉强笑笑,苏狐狸的想法果然难猜,“什么时候洞房?”

“晚上。”

“啊?”我的乖乖,再不然也推迟个两三日啊,居然叫我一日之内生生消化这么多诡异之事。

“夫人放心,夫人脖子上的刀痕夏儿有办法将它暂时抹消。”夏儿一脸认真地对我说道,“夫人既然累了就去休息吧,夏儿和秋儿到了夕食三刻再来接夫人。”

“知道了,去吧。”

人家洞房花烛双方穿的皆是华丽隆重大红婚服,但魈宫确是例外——特例独行地主张素服淡装。而按秋儿的说法是:白色素淡是庄重、美丽、喜庆、吉祥的象征,也是女子雍容华贵的体现,魈宫建立以来,凡有大型礼式,皆以白色素服为主。

夏儿将唯一一抹亮丽的桃红玉簪插在我的发髻上,然后拿了铜镜摆于我面前。我有点陌生地看镜中的自己,一身白色素淡的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这般模样倒有几分庄重清美素雅,可惜我不是“平王的孙媳,齐侯的娇女”,装扮得再好也不过是为了将戏就戏。

细致的打扮梳理后,已是晚上,我望向窗外出升的月牙,苏狐狸,你明知这对一个男子来说意味着什么,竟还要继续下去……

夏儿和秋儿分别牵着我的两只手将我带往柳幽阁,这次没有蒙眼。只是眼前的情景看得我着实有些晃眼,白色丝绸铺成的地毯两旁纷纷站齐了影从们,每隔五步便有一名胸戴唐棣花的鬼者。每走五步,五鬼就会出来一个对我行一下礼,直到走完二十五步,才终于到了之前那次看到的一片碧绿湖水前。

夏儿和秋儿分别放开了我的手,脸上带着笑,道:“夫人,夏儿和秋儿只能送你到这里。希望夫人今晚能虏获宫主的心。”

“宫主新婚大吉!夫人新婚大吉!”

在这宁静的夜里,百人之声分外响彻,然后一声落下,竟只剩本姑娘一人站在这——与涟漪湖水华丽丽地干瞪眼。

我踌躇半响,然后负手来回在湖畔走着,像个老头子一样唉声叹气,过去还是不过去,这是个问题……大大的问题!

但又细想,既然来都来了,若是半路潜逃岂不显得我比男子无用?再者,堂堂女子怎能毫不面对就自认输了那长得弱柳扶风样的苏狐狸!

俗话说:风狂雨急时,立得定,方见脚根。

“哼哼,苏狐狸,等着吧,本姑娘调戏你来了。”

一语言罢,我撩起裙摆,凌空于湖水之上,蜻蜓点水而过。

17

17、残月 ...

屋内有烛火亮着,映出苏狐狸的身影,我咽了咽口水,两眼一闭,推门而入。

这次并没有所谓的珠帘,入鼻的还是那抹麝香,入目便是苏狐狸的美人样。苏狐狸身着一身与我一般的素淡白衫,烛火昏暗之中,斜靠长榻的身影显得越发撩人,我看得两眼有些发愣,语言卡在喉咙不知说什么。

苏狐狸眯着桃花眼扫了我一回,挥了挥衣袖,有疾风带过,房门便砰地一声合上,苏狐狸眼角弯弯,懒洋洋道:“我还以为你有话要说。”

居然没有自称本宫,我一惊回过神,再看桌上的交杯酒,不由蹙起眉:“苏公子可知这毁的是你的清誉,于我而言,却无损失。”

“妻主所言差矣。”

我扯起嘴角,笑笑:“现在只你我二人,苏公子无需勉强自己称我为妻主。”

苏狐狸眼光流转,不以为然道:“从你入了我的房那一刻起,便是我的妻主,我称你一声妻主,有何不妥?夫妻之间,又何来的清誉被毁之言?”

听了苏狐狸的话,我暗自有些懊恼,半讽道:“倘若当日被银面剑客介绍过来的女子不是我而是别人,苏公子是否也能轻易说出这般话?”

苏狐狸眼微眯,语气清淡道:“想不然金小汝竟是这般一板一眼的人,刚才是谁说了要将本宫调戏一番的,还是说本宫听错了?嗯?”

我心一咯噔,不是吧,这叫什么耳力!隔着一条湖说的话居然能听得那么清楚!

“就像苏公子刚才风轻云淡的玩笑一样,我也不过是随意说说而已。”我捻了捻心神,语气镇定道。

苏狐狸挺身坐起,然后下了软榻,走至桌前,拿起交杯酒的其中一杯,摇了摇酒水,道:“七月十日落水山庄将举行英雄大会,到时你便代本宫去吧。”

我讶道:“七月十日……不就是七日之后……这仓促的婚事便是为了这英雄大会?”

苏狐狸桃花眼一挑,饶有深意地笑道:“是,却又不是。”

“你不可能不知我武功不过三流,去了也只会给魈宫丢了颜面。”

“到时本宫会叫肃莲与你同去,此等无趣的大会,你只要出席便可,参不参与其中你可自行决定。”

“为何非得绕这么一大圈叫我去?”

苏狐狸继续摇晃着酒水,道:“你好奇心倒挺重。”

“苏公子自然可不说,反正你也打定我一定会去,不是吗?”

苏狐狸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继而道:“你可记得昨晚的红衣刺客?”

“自然记得。”

“她是落水庄主子丹鸿的二女儿子颜君,自小被宠爱得自视甚高,孤僻无情,通晓医药毒理,机关消息,虽然武功不济,却用计谋毒理把一个个武林高手玩弄股掌之间。”

苏狐狸清冷笑道:“昨晚一袭,本宫也中

17、残月 ...

了她的毒。”

我心里一哆嗦,可怕的女人!那为何她没杀了我,更没对我用毒,反倒救了我?若按苏狐狸所说,她也不像是会等到下一次才行动的人。

“此酒就当是本宫送你的钱行之礼。”苏狐狸突然话锋一转,像是刻意避开接下来的问题般,眼眸里带着笑,向我摇晃着手中杯盏。

我挪动了下脚步,上前一步,二话不说便举起了剩下的那杯酒,仰头就喝,酒中的辛辣呛得我直咳嗽,奶奶的,师傅明明是个大酒鬼可我却不胜酒量。我被呛得满脸通红,擦了擦嘴角,看向苏狐狸,道:“苏公子,请。”

苏狐狸登时轻笑出声,绝美的容颜在烛火忽明忽暗之间慑人心弦,令人心动,他优雅地举起酒杯,以袖遮挡,轻啜几口,然后空杯放下。

我看着他神情自若的样子,犹豫了一番,还是忍不住问道:“昨晚中毒的影从们都……那苏公子……”

“残月。”

“残月?”

苏狐狸拨了拨烛心,不疾不徐道:“夜深月高之时毒性发作,侵蚀人心智迷乱催情,若无解药则七窍流血全身腐烂而亡,其间不过一刻。”

我骤然惊愕,转身望向窗外,夜色渐深,月亮的方向已是偏西悬挂,然后再看苏狐狸的泰然神情,不免疑惑道:“你……没事吧?”

“用内力强压药性,经脉逆转,暂时保命。”

……这就像一个人练功走火入魔一样,强加内力弹回体内异样气流,只会震荡五脏六腑,筋脉俱毁,若是侥幸不死,也会变成废人一个。同理,万一苏狐狸的内力被毒性反噬,那……

我猜想此等剧毒若是有解药,也只有那子颜君才有。心里油然敬佩起苏狐狸泰山崩前而不惊的淡定,同时,又觉得几分不快。

“那个……情/欲最好还是发泄出来比较好。”佛主鉴证,我说这话的眼神绝对清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