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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 佚名 5241 字 4个月前

了!”他觉得,这话不需要再谈下去了。

他刚才沉默许久,静静听张成良说完这些话,勾起过往不少回忆。

即墨,他以为差点要将她忘记。或者,他刻意选择将她忘记,不再在心里给她留一点地方。

如今,终是被一次次地提醒,让他不得不再面对她一次。

* * * *

“皇姐!”即黛在屋外,声音已经传了进来,即墨慌忙拿起桌上汗巾,再抹了一遍泪痕,不想有人看出丁点异常。

片刻,即黛扶了母后进了屋子。

一日操劳,母后累得沉默不语,她走到门口,与即黛一同,将母后扶入房内,安置在床上,脱下鞋袜,轻轻捶背。

“累了?”即墨轻轻问即黛。

“啊~~~”即黛往凳上一坐,用力甩了甩两手:“累死了!”颓然向后一靠,脑袋一歪,一动不动。

“皇姐~~~”过了许久,即黛才又说话,气若游丝的语气。

“嗯?”

“今天你被叫去做什么了?”即黛关心问她:“有没有辛苦?”

即墨回身,不愿面对妹妹,轻轻摇了摇头:“皇姐还好,换了个地方,去给猎场充数伺候去了。”

即黛不疑有他,微微点头:“也好,总比洗衣劈柴要好得多。”

母后坐在床上,微笑着,看着她俩,即墨问:“吃东西了么?”

“吃过了。”即黛答,想了想又问:“知道我们今日遇见谁了?”

“谁?”即墨随口问着。

“张成良!就是当年你拒婚的那个人,如今已经是可汗眼前的红人了。”即黛口中满是嘲讽,一脸不屑:“也不知为什么,近日什么人都冒了出来,高的矮的、死的活的。”

母后在一旁轻轻喝断她:“人家也是一片好意,过来问问我们最近境况可好,你又何来这一肚子埋怨?”

“是么?”即墨随口问着:“他有问候过我们?”

“嗯~~”即黛虽有些不情愿,也承认了:“过来给我们送了些简单干粮。”仿佛想起来似的,即黛从怀中掏出一包食物,递给即墨:“喏~~他送的。”

即墨接过食物,勉强往口中送了一些,问:“他还说了什么?”

“他呀?”即黛冷笑:“他大言不惭地说,会想办法救我们出去。呵~~~”冷笑着,即黛是不相信这种鬼话的。

母后在一旁,轻轻一句:“他这句话,信与不信,你也暂且听着。不管,是不是真能带我们离开这里,有这心便是好的。人家不记恨即墨当年,死活要拒婚,就已经很好了。”

即墨对着母后微笑,又送下另一口食物。

门外传来脚步声,管事公公也不敲门,直接踏入门内。

得势的小人,没有办法,屋内的三人同时起了身,迎接他。

不过这管事公公环顾四望,瞥见即墨时,却在脸上扯开了一丝笑意,走到他面前,操着依旧阴阳怪气的口吻道:“啊哟!即墨公主啊,你有福了。”

即墨与即黛两人相视一眼,这个公公从来没有称她为公主,今日却改了口,真是匪夷所思。

“公公?”即墨陪笑:“您有事请明说。”

管事公公笑着,对她弯了弯腰:“我也觉得挺惊讶的。刚才,可汗传下命令,召即墨公主入宫侍寝。”

“侍寝?!”即黛在一旁尖叫起来,一脸不敢置信。

“想是今日,找即墨公主去了猎场伺候,被可汗看上了,才得了这个福气的。待到即墨公主以后得了可汗宠幸,可要记得我呀。”太监笑得一脸谄媚。

母后从后面走了上来,淡淡一句:“有劳公公了。”仿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公公笑得开心,便说:“事不宜迟,即墨公主请跟我走吧。”

“即墨,去吧。”母后笑着望她,眼神若有深意:“抓住这个机会,明白么?”然后,她又笑着,不顾即墨惊讶眼神,将她推出了门。

现在你要听我的

温泉水滑洗凝脂,讲的无非就是后妃侍寝前的准备工作。

不知历代的帝王是否有这癖好,让侍寝的女子在之前把自己洗干净,反正,多少年来,这已成了个不成文的规矩。

即墨坐在水盆中,低头看着水汽氤氲升起,被热水泡得有些恍惚。

身后的宫女、嬷嬷鱼贯而入,在盆内加入热水保温,混合着片片花瓣漂浮水面,将这房间熏得一室馨香。

如同傀儡娃娃般,被这些不认识的宫人摆布着,她竟然莫名地紧张。

以前的很多次,被服侍着沐浴也是相同的过程,只是,那时,自己纯然就是个公主,而不是为了某个男人的欲望,将自己洗干净。

“请即墨姑娘起身。”老嬷嬷站在浴盆前,面无表情地命令。

一边地宫女在盆前展开毛巾,等待她出浴时为她擦拭身体。

她愣愣地盯着那方毛巾,抵不住心中那股无力感,竟没有站起身的力量。

“即墨姑娘!”老嬷嬷再次呼她,她才抬了眼睫,望了那张陌生面孔,缓缓从水中站起,跨出浴盆。

宫女们轻轻将她身上残留水珠印干,动作很是小心。

穿上薄绸单衫,她坐于妆镜之前,看着镜中脸孔。

还好,只有月余的掖庭生涯,并没有让自己看来憔悴多少,刚才在水中舒缓半刻,此刻脸色绯红,也有了血色。

他,到底还记得她多少?

先是不闻不问,任她在宫中自生自灭;现在又突然一个命令,召她侍寝。

当她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么?

嬷嬷走到即墨身后,从镜中细细端详她:“即墨姑娘,等下到了可汗那里,记得要机灵,可汗说什么,一定要照做,免得可汗不满,如果~~”

“嬷嬷!”即墨打断她:“这些不用说了。”

微微挑了挑眉毛,嬷嬷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拿起妆奁内的香粉,欲要往即墨脸上扑。

即墨推开嬷嬷的手,“不用了!”

嬷嬷看了她半晌,冷冷说:“既然要侍寝,自然要将自己打扮周正,可汗看了才会喜欢。不然,也就是这一夜,从今便再没有了~~~”

“嬷嬷!有与没有,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牢嬷嬷费心。”即墨强硬着,并非对那服侍的老宫人,而是满腹的郁闷,不知何处发泄。

“可这梳妆打扮,是历来侍寝的规矩~~~”

“哪一朝的规矩?”即墨厉声问她:“前朝还是现在?”

“这~~~”服侍地嬷嬷愣了愣,不知如何回答。

“若是前朝的规矩,那便可以废了。还是现在,可汗喜欢画成玩偶的女子?”即墨问她,这些年的公主不是白当的,骨子里的高贵与高高在上的气势是别人学不来的。

嬷嬷向后退了一小步,讨好地解释:“可汗至今还不曾宠幸过谁,所以这规矩,还是按着前朝来的。”

“是么?”即墨低头,唇角弯起一丝弧度:“我是他在这个宫里第一个临幸的女子?”

嬷嬷讪讪地点头承认。

“那好,既然没有先例,规矩就从我开始。”即墨推开一堆胭脂香粉,淡淡说:“找瓶羊脂玉露来,润了皮肤就好。”

嬷嬷撇了嘴,照做。

“那这重锦长袍?”她试探着。

“不用,都不用,这样就够了。”即墨霍然起身,“带我去见可汗。”

嬷嬷挥手,宫女们提上宫灯,鱼贯而出,在前面给即墨引路。

夜凉如水,凉风吹着即墨单薄衣衫,引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加快脚下的步子,上了小轿,被人一路抬着,往原来的御书房方向去了。

下了轿子,即墨抬头看了看,果然,他选了御书房。

这里,被他改成寝宫了。御书房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他一人用了,况且,他时常躲在书库看书,如今,终于找到个可以自在看书的僻静场所了。

换成太监引了路,将她带进他的卧室,让即墨在这儿安静候着。

即墨问那公公,可汗现在在哪里,公公低头恭顺回禀,可汗此刻还在书房批奏折。

即墨颔首回了公公,独自一人坐在床沿,四顾他的房间。

真的很简单,简单到你简直觉得那屋子是个普通人才会住的,除了一张大床,便只有几张桌椅,一个博古架而已。

卧房另一侧,通向外面的房门连着的该是另一个房间,即墨蹑手蹑脚走上前,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从那缝里向外张望。

那便是他的书房了,一盏宫灯挑在旁边,安明,哦,不!宁远伏案看着奏折,双眉微蹙。

他与之前不同了些,蓄了胡须的脸看来不再如那时俊美有余,而是多了几分刚毅。

那是即墨还认识的人么?还是另一个真实的宁远?

当年的安明,在她面前,戴着面具,以假身份与她周旋,她所见到的人,真实地,又有几分?

即墨站在门内,就这样痴痴看他侧脸许久,看他低头凝眉,时而在奏折上写下一些批注,时而又沉思半晌,那样子,即墨竟思念地紧。

甚至,就让时间停在这刻,就让她在这里偷偷看他,弥补这三年来,暗地里不为人知的想念。

她,真看不起自己。

明知他是个骗子,自己还对他留有思念,真是贱到家了。

自顾自负气地关上门,回到床边,轻轻躺下,高床软枕,好久不曾躺过了。

舒适地在床上扭了扭身体,这暖暖的被衾让人昏昏欲睡。

他要批奏折到什么时候?慢慢批,即墨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他~~~

宁远阅完奏折,回到卧房,就看到即墨这么安静地躺在床上,一手放在胸前,另一手垂在床边,酥胸随着规律呼吸一起一伏。

微砣的双颊依旧诱人,还有粉红色的唇,柔软地划出倔强的弧度。

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抚着,感受几年来未有再次尝试的滑滑触感。

他的即墨,竟然还在。

床上的人儿呻**吟一声,缓缓转了转身,微微睁开眼,明亮的瞳仁中,映出他的脸孔。

感觉她身体微震了一下,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他伸手欲要握她的,却被即墨一把将手抽了回来,娇俏的小脸上写满防备。

那个小小的神情,换来宁远不悦,他皱了眉,沉下脸,冷冷望着眼前微微瑟缩的即墨。

“你是谁?”即墨开口,颤抖着问。这是她三年前,最后那一面问过的问题,如今再问一次。

宁远挑了眉,冷然看着即墨:“宁远,你该叫我可汗!”

倔强地扬起头:“可汗!”即墨叫他,尽量压下心里的情绪,强忍着身体的颤抖,越忍却抖得越厉害。

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双手撑在身后,宁远回头看着已然缩到床角的即墨命令道:“过来,服侍我。”

咬了下唇,即墨向前挪到宁远面前,不让他看到心底的委屈。

小手向上,挪到他胸前,解开他衣衫侧襟的衣扣,一颗,接一颗,不要让他看出自己的紧张。

宁远盯着即墨动作笨拙的小手,看她卸下自己的外衣,再笨手笨脚地卸下另一件,直到将他上衣褪尽,露出肌肉强健的上半身,才继续残酷说:“脱光了,没得脱了,你就打算这样?”

即墨咬着颤抖的下唇,摇了摇头,只是,她该如何继续下去?

一个翻身,将即墨压在身下,看到她的生涩,挑了眉毛问:“分开之后,你有过几个男人?”

他问得没有来由,即墨起初先是一惊,紧接着,她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表现有多差强人意,他看出来了么?那在他们分开之后,他又有几个女人?他那样的男人,不会在离开即墨后,只是孤身一个吧。

她该说实话么?说她在他之后守身如玉,然后看他得意地笑,看他继续在心里嘲笑她的傻么?舔了舔唇,不咸不淡地编造一个谎言:“有几个,不算多。”谎话出口,看他变了脸色,心里竟然不紧张了,满满的都是恶意地得意。

大手附上即墨胸前蓓蕾,死命地抓着,痛得她眼角流出了泪。

难得有了报复地快感,即墨继续说:“那你要我如何?一个人独守空房吗?你说得没错,公主当然可以为所欲为,保有几个自己的男人,不是太难的事情。”

“所以你连嫁人都没有嫁?”

点点头,“那当然,我需要嫁人么?还有什么我想要的我得不到?何必自找麻烦地去找个丈夫来管着我。”

宁远沉默半晌,将手握成拳头,撑在床角:“看来你日子过得很不错啊。”

“那当然,在你攻入皇城前,我的日子是不错的。”即墨笑得放荡,他越是气,她越开心。

“是啊,那时你是有好日子过,不过现在,你要听我的。”宁远一句,似是重拾了信心,“从现在开始,你只负责满足我。”

压下她的身体,他将身体欺压在她身上,不再温柔抚触,只顾发泄地蹂**躏。

即墨死咬牙关,不肯痛呼出声。

“唰!”

单薄衣衫被他撕开,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她望着他,看他眼里闪出欲火。

即墨依旧是笑,媚笑着翻了身,趴在床上,黑发四散香肩与裸背间,带出微微的香气。

“可汗~~~”她叫着他,不再是之前的安明,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称呼。

伸出手臂,抚上宁远健壮前胸,沿着肌肉间凹入的缝隙,向下移到他下腹,轻轻一抽,解开最后一道束缚。

垂下的发丝掩住她飞红的脸,即墨抬眸,挑逗看他。

看他怒意混着欲火,脸上的表情模糊。

宁远伸手将即墨按在床上,没有前戏,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不顾她的尖叫,直接抬起即墨纤腰,从背后一举贯穿,没有怜惜地动作起来。

跪在床上,感受他从背后的阵阵冲击,弓起身体默默承受。

即墨因背对他,才回复了真实表情,释放出一脸痛苦,任泪水沿着脸颊滑下,一滴滴,直接滴在明黄床单上,只有她看得到。

她宁愿,死在他攻入皇城的那一天,都不要看到自己三年前倾心喜欢的,竟是这样一个人,骗她一时,也骗她一世伤心。

心里,该是早就清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