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十一点半了他早就在公司了……”
“啊，都十一点多啦，今天有点睡过头了，知道了，我下午去好了……”
“那你就下午去吧，别忘了把事情进程跟我说一下。对了，如果有空的话你可以来公司一趟，我隔壁有间办公室空出来了，你看下如果可以的话不如搬进来上班好了……”
“啊，这么快啊，好，我有时间就过去看看哈……”
放下电话，gb笑着说：“姐啊，哪有你这样跟老板说话的啊？究竟你是老板还他是老板啊？难为他受得了你……”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慢悠悠地穿着衣服：“如果你是老板，你是请一个听话的人呢？还是请一个能帮你赚钱的人呢？……”
“你能赚钱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呢？一百块的标准还得吃饱吃好好吃……都小气成这样……”
“你嘀咕什么呢？”
“没，姐，要不要我送你去公司？”
“现在不用……”
我洗漱完毕吃好早餐穿好衣服，然后拿出手机给秦总打了个电话。
“喂？小廖啊……”
“秦总，我想问下您下午有空吗？我想跟您谈谈关于……”
“啊，下午啊，下午我真没空，我们公司要开个总结性会议呢……”
“哦，这样啊，那我就给你个表示歉意的机会好了，您晚上有空请我吃饭吗？”
“你还真不客气啊……好吧，晚上七点，我在xx餐厅等你……”
晚上我让gb开车送我到了xx餐厅，gb说自己就在附近转转，让我出来之前给他打个电话马上来接我。唉，有了gb的生活会上瘾啊。
上了楼，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了xx号包厢，打开门，偌大的包厢里竟然只有秦总一个人，我跟秦总打了声招呼坐下来：“哇，秦总，您还真浪费啊，两个人要这么大个包厢！”
秦总笑笑：“我喜欢清净！”
秦总把菜单递给我，我也不客气，随便点了几个我喜欢吃的菜。秦总加了几个，然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他鞠了鞠躬，出去了。
我拿起饮料喝了一口，举头打量了一会儿包厢里的摆设，觉得有些无趣，便对秦总说：“秦总啊，你跟我说说街舞大赛的事情吧！”
“嗯？”秦总有些奇怪地说：“不是应该你跟我说吗？”
“当然是秦总得把一些情况向我做个介绍，我才好做策划啊，比如秦总的投资预算是多少？准备办成怎样的规模，达到怎样的效果？是否一定要街舞比赛还是可以选择其他相似的比赛，因为自己组织比赛和参于赛事赞助有颇大区别。是否需要影响赛事结果等等……”
“哦……”秦总沉吟了一会，说：“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好朋友的孩子，他特别喜欢跳舞，长得也不错，他有意以后在娱乐圈发展，所以我想借自己企业打广告的机会推他一把……”
“是嘛，秦总对朋友还真是尽心啊……”我心道：私生子吧。“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之前最好能见见那个孩子，看看他舞跳得怎么样，虽然我们可以左右比赛结果，但如果实力太悬殊的话可以会引起反效果，我们可以按照他的实力在初选的时候进行把关……”
“那，好吧，我看什么时候有空带你去看他练舞……”说着他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给一个叫小锋的人，语气是让人跌破眼镜的小心又客气。放下电话后说：“他正在练舞呢，要不我们吃快点马上过去？”
“好吧。”
看秦总并没怎么吃，我也不好意思大吃特吃，所以不到八点我们已经坐上秦总的车出来了，车子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在一幢高级住宅楼前停了下来，我们坐电梯上去。到了顶楼之后发现音乐开得挺大，一个年轻人正在跳舞，边上站着一位大概是私人舞蹈老师。老实说他跳的那个并不能算是街舞，只能说是现代舞，他肢体柔韧而极具表现力，跳舞的时候非常投入，从他的眼神，他的每个动作每个细节都可以看出他是整个身心都投入到舞蹈中去……
到他停下来擦汗时才发现我们，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是你？”
那个叫小锋的年轻人不客气地扫了秦总一眼：“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比赛负责人吗？”
秦总看得出来他好象不太喜欢我，有点尴尬地说：“是啊，她刚从国外回来……”
“我知道，飞机上见过……”
说起来还是在我回国的航班上，在我的右手边有一个听着mp3的年轻人一边摇头晃脑，一边不断地蹂躏着手中一个一次性杯子，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咔啦”声。
我忍无可忍地拍了拍他。
他将耳塞拿下来，不客气地问：“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笑咪咪地说：“你能把这个杯子送给我吗？”
“可是，这个杯子已经用过了……”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没关系，我只是很好奇它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我从他手里接过杯子，用力一捏，它发出最后的绝响，然后被捏扁了扔在我座位前的袋子里。
旁边的人发出哧笑声，他有点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嘀咕了声“神经病！”然后继续听音乐……
我笑了笑，把手伸向他：“小锋是吧？这地球可真小，我叫廖音音，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他有点勉强地伸出手跟我沾了沾。
我不介意地笑笑：“是这样的，秦总跟我说想举办一个街舞大赛，之前在飞机上就觉得你特有音乐细胞，那杯子捏得，咔啦咔啦的不知道多有节奏感……你也要参加的是吧？”
“是啊，怎么？”
“没什么啊，我之前还在考虑秦总的人怎么着也得弄个名次给他，就怕太勉强。现在一看到你就觉得自己瞎操心了，哪用得着打招呼啊，就你这相貌，这身材，这舞技，一上台那还不艳惊全场……”
秦总哈哈大笑起来：“小廖啊，你还真能说……
小锋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你知道吗？要是搁在古代，你就一奸臣！……”
我轻笑一声：“过奖，过奖，我要是奸臣，也是为了跟皇上混口饭吃，那也得是皇亲国戚，我才会往死里夸你，对不对……”
小锋嘴巴动了动，似乎想反驳点什么，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小锋的身体条件很不错，舞技也说得过去，若是办个小型比赛，把把关拿个冠没问题，不过秦总是希望规模搞搞大，帮你一鸣惊人，所以，我觉得最好是办成团体现代舞比赛……”我转向秦总，“你去帮他在专业学校请一帮人来伴舞，请专业老师根据他的特点帮他们编舞，嗯……请人设计一下比赛服装，通过服装颜色将主次区分开来……到比赛时让摄像师多打他的特写……”然后我用手指抬起他的脸：“他的脸秀气有余阳刚不足，让化妆师多注意一下，我们要让小锋一出现在电视画面上就给别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的皮肤触感很好，我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两下，被我一本正经的语气懵住的小锋好象突然意识到被我吃了豆腐，重重地准备拍开我的手，我及时将手抽了回来：
“还有关于会场的布置也按他的舞蹈主题设计好，这样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兼备，想不红都难啊。就这样吧，关于比赛的事我明天马上去联系，估计这周内就会有比赛通知出来，你们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准备……”
第三十六章 别叫我老师,叫姐!
那天跟秦总谈好后，就开始跑起比赛的事来，也顺便去看了姚总说的那个办公室，难得姚总大方，硬是给我租了个和他一样的办公室，听说要两三千一个月呢？还不如让我在家里办公，把租金加我薪水里呢。
突然想到自己接了这个工作的初衷竟是为了跟pizza店那个老板说的一句：“我就在附近上班……”不由一笑，于是又跑到那个我爱pizza店去，很失望地发现老板竟然又不在！
于是买了点东西在那里慢慢地吃，足足吃了快一个小时，看那个小老板也不象马上会回来的样子，终于站起身准备走人，没想到抬头便看到他往店里走，我有点慌乱地跟他打了个招呼：“hi！”，他笑着跟我点头说hi，就直接进去了。
我苦笑，他一定把我忘了……
一只脚刚跨出店门，又不甘心地收了回来，他有点错愕地看到我回转身，站在他前面。
“怎么？不认识了哦？”
他有点迷惑地眨了眨眼睛，突然一付恍然大悟的神情：“啊……是你，呵呵。上班呢？”
“嗯。”我说，“在你这里坐了一个小时，都没见着你，你这个老板可不勤快啊！”
“哦，是嘛……你，找我有事？”
“没事，好几天没见了，想见见你。”
“啊？”他被我的直接弄得有点尴尬，“啊，是，是嘛……”
“是啊……”我认真地看着他：“你的笑容里有一种很温暖的家的味道……看到你，我就想家，一想家，我就想看到你……”
“啊？真的吗？”他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脸：“我还真没发现我的脸还有这个功用，那，以后就常来，免费服务，呵呵……”
“好。”我向他伸出手：“我叫廖音音，你呢？”
“晓辉。”
“小灰？呵呵，这名字不错。”
“是啊，朋友都叫我小灰灰……”他笑，“其实我也不是本地人，我是长沙的，你呢？”
“w市。”
“w市离s市很近啊？乘飞机都只有一个小时。”
“世界这么小，就是飞到地球另一头也不过十多个小时，但有时候阻隔我们回家的不是距离，而是心……”
“好深奥，你年纪不大，说的话却老气横秋……”
“装深奥好泡帅哥啊……”
“哈……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大作，原来是秦总打电话来说小锋已经排练得差不多了，让我瞅空过去看看。
花了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报名，初选都已经差不多了。到了比赛会场，果然比赛会场的布置都是按舞蹈主题布置的，十多个人往那里一站，还真有那么点儿气势。仔细一看，还发现了好几个熟面孔，看他们一付眼珠子掉出来的样子，不由失笑，要不怎么说世界这么小呢，这一帮人，可不就是那次在人民广场跳舞的一帮人？看来至少有一点他们没骗我，他们真的是专业学校出来的。
我冲那个叫小凯的眨眨眼睛，手一挥说：“开始吧……”
顿时响起了节奏感很强的音乐，眼前一群年轻人舞动着的身体真让人妒忌，我低头看了看身边的摄像师，他正是抓拍小锋特写的那个，摄像机不时地定格在小锋年轻又秀气的脸庞上……
“停！”我举了下手，走上前，用手指端起小锋的脸，细细打量：“小锋的脸秀气有余阳刚不足，如果只是简单地通过化妆改善会显得很生硬……”我沉思了一会儿，挥手让人拿化妆箱来，用化妆棉擦去小锋的妆，开始重新打底画眉眼：“不如就强调他阴媚的特点，和粗犷的舞蹈应和，反而会产生一种特别的视觉冲击，让人印象深刻……”
化妆的时候小锋眼神不自然地左右游移，脸颊分别浮上两朵红云，嘴唇紧张地不停抿动，吃了不少唇膏。我重新用手指给他把唇膏晕上，他的唇软软的，触感极好，摸着会上瘾……小锋有点气恼地偏头将嘴唇从我手指上移开，低低地嘟喃了一声：“色女！”
我不由失笑出声，真是个别扭的孩子，忍不住调戏道：“不要再把唇膏抿掉了，不然还色你哦……”
化好妆后一看，果然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让他们试了下，又重新喊停，将两个mm换到他身边伴舞，用来烘托出他舞姿的粗犷，被换到一边去的小凯眼里颇有些幽怨地望着我。我心道：这可不是我故意整你，好吧我承认是有那么一点点借机报复的心思啦，呵呵……
排练了几次，效果还不错，到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谢绝了秦总吃夜宵的邀请，因为一出门我就看到gb竟一直在门口等我，虽然我已经跟他说让他先回去。秦总笑嘻嘻地看了gb一眼：“男朋友啊？”
“啊。”我含糊地应着，gb特地站在我身边，示威般地搂着我的肩膀向众人微笑。
秦总了然地说：“既然要过两人世界，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走吧……”
我笑咪咪地冲着秦总他们招手，目送他们远去。回头打掉gb搂着我的手，笑道：“你怎么象只护仔的母鸡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紧张我呢……”
“哪有，”gb笑嘻嘻地帮我打开车门，“我这不是给你争面子嘛……”
我刚坐进车里，突然听到怯生生地一声呼唤：“廖老师……”
我愣了一下，活这么大，还没人叫过我廖老师的，探出头张望，发现小凯从阴暗处急急地向我走来。我向秦总他们远去的方向望了望：“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走？”
“廖老师，我有话跟您说……”
我看着他笑了笑，“别叫我廖老师，听着我别扭，你就叫我廖姐吧。”
我从车里出来，打开后车厢的门：“进来吧，我送你回去。”
进了车，我问了他的地址，gb有点不乐意地撇了撇嘴，发动了汽车。
他原来那个磁性的声音果然是装出来的，刚才一声“廖老师”叫得那是一个清脆啊……
我笑咪咪地看着他，问：“什么事？”
他红着脸扭捏了一下，从牛仔裤兜里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