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
那店主拿了三块钱出来,想递给他们又不敢。我接过来,摊着手送到那个人面前,他恭恭敬敬接了。
我自顾端着奶茶回去了,可以感觉到长条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第三十九章 姐,你爱我吗?
那次街舞大赛后,还在各省电视台重播了好几次,不知道是不是秦总打了招呼,已经有经济公司和小锋他们签约了。
比赛结束后我轻松了几天,秦总说既然比赛效果这么好,今年便以该冠军街舞团体为模特,推出他们的休闲服饰。
仍然指定我负责,于是又开始找摄影师拍平面广告,一连几笔大单,把姚总乐得不行。连带称呼也从小廖升级到廖总了……正应了那句话叫能者多劳啊,拍个广告嘛,还非得要求我在场,常常出现我坐在阳伞下,一边拼命喝水一边拼命擦汗的情景。
自从小凯开始叫我廖姐后,大家都改了口叫我廖姐,拍摄一旦告一段落,便有一大帮年青人围着我左一口右一口“廖姐”“廖姐”地叫,跟黑社会似的。
让我看不透的还是小凯,他还真是个……怎么说呢,原来明显跟他有着男女关系的那个漂亮女生现在围着小锋左一个锋哥又一个锋哥地叫,他愣是没半点感觉,还跟小锋相处得挺好,打得火热,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当初那个清清脆脆地叫着我“廖老师”的小凯,恐怕也只是他的一面而以……
回到家,累得要死,踢了鞋扔了包趴在沙发上累得直喘气……
gb轻轻地帮我按摩太阳穴,揉捏着肩膀,背,腰,小腿肚……
“姐,”他给我端来夜宵:“我给你做了黑芝麻糊,美容养颜乌发哦,快喝吧……”
“乌发?我有白头发了吗?”
“啊?没!我就这么一说……”
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我反倒不信了,爬起来坐到镜子面前,细细地看,果然在头顶和右鬓角发现两三根白发……
女人对第一根白发总是震撼的,它昭示着青春易老芳华将逝……我看了看眼角,额头和脖子,还好,并没有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突然发现gb一脸懊丧又自责的表情……
连忙一笑:“不就是几根白头发嘛,那有什么,来,我多喝几碗黑芝麻糊,让它给我黑回来,呵呵……”
一连数天过去,突然有一天发现gb好象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又说不出来,一件灰黑条子polo外衫,一件灰色西裤,还带了一付平光眼镜,看上去一付儒雅的派头,好看是好看啦,可是怎么看怎么一付……老气横秋的样子!!!
“gb!”我大叫。
“姐,怎么拉?”
“你干嘛打扮成这样子?”
“这样子不好看吗?”
“不好看,太老气了……”我伸手狠狠地刮了下他的鼻子:“gb,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你喜欢我什么?”他一双眼亮晶晶地望着我,我突然有亲吻他眼睛的冲动,于是我就这么做了。
“姐……”他不依地叫着,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我的口水还是他的泪水。
“啊对不起……”我扯着他笑翻在地,“你的眼睛实在太好看了……”
“其实,我就喜欢你年轻,自信……跟你在一起我自己都觉得时时充满了活力。”我和他并肩躺着,“可是你现在打扮成这样,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怕我显得太老对吗?”
“不,姐,你一点也不老……”
“gb,感情的事是两个人一起经营的,如果你总是一个人苦苦支撑,会觉得很累,很累……”我轻轻地抓着他的手,“如果我一直要小心翼翼地避讳你是个鸭,而你又要小心翼翼地避讳我比你大五岁,那我们会越来越累……但事实上,我并不介意你是作过鸭,你呢?你在乎我比你大吗?”
“不,姐,我不在乎!”gb热枕地望着我。
“所以,既然我们大家都不在乎,又何必这么累呢?我就是喜欢老牛吃嫩草,我就是喜欢带你出去炫,你就是又帅又年轻,你就是我的脸,知道吗?”
“知道了,姐,我错了……”
良久。
“姐,你爱我吗?”
“我喜欢你。”
“爱吗?”
“爱和喜欢有什么区别?”
“喜欢一个人在眼里,爱一个人在心里……”
“…… ……”
“gb,我的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我只能把你放在眼里……”
第三十六章 佛曰:不要做坏事,做坏事有报应
那天我们正在一家公园里拍一套自然主题时,突然听到有人冲着我大叫“姐,姐……”,回头便看见一个人兴奋地向我跑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gb,你怎么来了?”
此gb非彼gb也,是那个名字很长被我改叫gb的某国落难王子,是那个在某场阴谋中本该被灭口的人……
[这里申明一下,这里及以后出现的老外帅哥我们的对话都是外语,本来可以写一句外文再括弧写上中文的,这样还可以增加字数呵呵,不过我的外语水平实在不能对付,所以就不写出来了,省得贻笑大方]
于是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姐,(他这个姐叫得很标准)”他说:“是华特先生(gb的主人,大卫的叔叔)带我来的,他让我带您去见他……”
我里咯噔了一下:麻烦事儿来了。
无奈跟他们说要离开一下,带gb过来的姚总坏笑着说:“廖啊,你究竟有几个情弟弟?”
而几个摄影师则开始悄悄拍摄长相出众气质优雅的gb。
我对他们摆了摆手,无奈地笑笑,拉了gb的手说:“走吧。”
去了某大宾馆,电梯,走廊,房间。
进门之后,瓦特先生站了起来,优雅地亲吻了我的手背,叫我廖小姐。
“你找我什么事?”我直接地问道。
“是这样的,关于上次的事情,是大卫借调|教的机会将他的孪生兄弟交换以刺杀我,我们也因此误会了您。我代表我们e国皇族对你深表歉意,所以这次特地前来迎接您回e国,我们将重新恢复您的爵位,恢复您‘皇家礼仪师’的称号和俸录……”
“对不起……”我不客气地打断他:“我和贵国缘份已尽,不想再和贵国有任何关系!”
瓦特倒也不怒,笑道:“吾皇陛下也考虑到廖小姐可能会因那次事件寒了心不愿归来,所以特地提醒我如果廖小姐不愿回来的话也不必勉强,只是请廖小姐记得皇家礼仪师的规矩,我们将给廖小姐一年的时间,请廖小姐寻找合适的人选接任您的职位,否则一年后还请回到e国,届时一定热枕欢迎您的归来。”
我冷笑一声:“希望您不要忘记,我现在已不是什么皇家礼仪师,这个称号已经被贵国收回了,所以我不必再遵循什么找接班人的规矩,请回吧!”
这个老头还是笑咪咪地笑得很阴险:“收回的称号吾皇已经重新赐下来了。所以您一定得遵守这个规定,另外,不知道您的老师史密司有没有告诉过您:虽然皇家礼仪师在e国是一个神秘的存在,拥有着神秘的力量,但一量犯了规矩亦将受到严厉的惩罚,皇族内部亦保留着对您们的绝对制约力……”
我脸色十分不好看地瞪着他。
他又微微一笑,“当然,为了对这次的事情表示歉意,吾皇下了口谕,答应您一个请求,只要您要求的事我们能做到并且不危害到本国的利益,都能满足您……”
哼!我心想,要做得到又不能危害本国利益,说得好听……
突然心一动,望向他:“丹尼还在吗?”
“丹尼是谁?”
“维亚皇侄的随身家奴!”
瓦特回头嘱咐了两声,其中一个随从开始打电话,不一会儿回来跟他耳语了几句。
“非常抱歉,丹尼已经死了,如果您还有其他想要的人……”
我的头突然“轰”了一声,虽然我早知道丹尼从维亚身边消失了,当证实了他的死讯还是让我难以忍受,我脸色发白,心痛到无以复加,后退了几步,在gb的掺扶下跌坐在宾馆的沙发上。
听到“如果您还有其他想要的人”,gb的眼光就一直热枕地追随着我,我知道他的心思,却无法回应他恳求的眼光。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好了,那个要求就先留着,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请稍等。”瓦特老头说着拍了拍手,手下从里间拖出一个年轻人来,他看似手脚无力被并不礼遇地拖出来扔在一张沙发上,一双眼睛却透着从容和不屑。
“这个是王子殿下要的人,三个月后我们会派人来取。”他又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盒:“他被喂了皇家秘药全身无力,这是解药。我知道您有办法制住他,对吗?”
不等我回应,他倒先站起来,对我说了声再会,一帮人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gb临走时的那一双哀求的眼神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徘徊不去,让我心里愧疚不已。
我使劲甩了甩头,将他的眼神甩出我的脑袋,定睛看时那个青年正含笑审视着我,一付从容的样子,一点也不象任人宰割的鱼殂。
“叫什么名字?”拨弄着手里的药瓶,我随口问他。
“fabio!”他冲我一笑,眼里的神情危险又媚惑,不知道e国王子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人,怎么看都有着上位者的从容。
“好,fabio。”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华特老头说你是王子要的人,他们三个月后回来要人。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两个要求:一不要逃走,二不要做任何于我有害的事情,好吗?”
“好。”
“重复一次。”
“我答应你,一不逃走,二不做任何对你有害的事情。”
“很好。”我把药丸取出塞进他嘴里,“如果有力气了,我们就走吧……”
当我带着fabio回家的时候,开了门,高高兴兴的gb愣住了:“姐,他是谁?”
与此同时fabio也斜靠着门轻笑着问我:“他是谁?你调|教的小奴吗?”
我没有理他,笑了笑对gb说:“他是别人寄存在这里的,三个月后就走。”
我坐下来,没甚胃口地扒拉了几口饭。我感到特别地烦燥,特别地无力,想到丹尼,我还感到特别难受……
我站起来,对gb说:“我有点烦,想出去走走……”我冲着fabio呶了一下嘴,“他你就让他睡客房好了……”
“姐,要我陪你吗?”
“不用……”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乱轰轰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记得当时在查看gb孪生兄弟的尸体的时候,我感觉到大卫的杀意,承认了他的身份,受了大卫一耳光。
所以在我离开古堡时,将钥匙差人送给了他。和steven合伙谋害自己亲叔叔的大卫一定会来,到了弥漫着最烈的催情熏香的调|教室,面对被调|教得分外敏感又以一个诱人的姿势被摆在那里的steven,会发生什么呢?
以steven骄傲又记仇的性格,被自己的合伙人上了一定会报复。
事实证明,steven果然报复了,不知道steven使了什么手段,将此事抖了出来却将自己置身事外。据华特老头说大卫在逃,还不知是不是落在了steven手里……
所以我佛曰过:不要做坏事,做坏事有报应……
如果我将错就错放过他们,e国皇室便也放过了我……唉!
第四十一章 one night love
不知走了多久,觉得双腿沉甸甸的好累。
于是招手叫了一部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儿。
问得好,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我考虑了一会儿,说:“去人民广场。”
到了人民广场,我顺着记忆中的路去了“我爱pizza”店,难得小灰灰竟然在店里,看到我脸色很不好的样子,问我怎么了?
怎么了?我……我抬头看着他,突然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只是脱口而出:“你……怎么剃了个光头?”口气掩不住地失望:我印象中的哥哥从来没剃过光头……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是啊,你觉得好看吗?”不等我回答,又摸了摸头说:“朋友们都说我跟个冒发户似的……”
“其实……挺好看的,挺酷,有杀气……”我拼命地寻找着比较正面的形容词汇。
“是吗?”他看上去有点高兴起来,“其实从初中开始就想剃光头了,可父母说监狱里的犯人才理光头……你看,这一晃,没想到实现愿望的时候都快三十岁了……”
“是啊,人们总是固执地梦想着一个无法企及的自我,无需嘲笑,那是我们活着的动力,也是权力……”
“哇,好深奥!为什么你说话总是这么老气横秋?”
“唉,那是因为,初中的时候有一个男生说:要引起异性的注意,一定要装深奥,玩深沉,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男人的泡妞原则,而女孩子却恰恰相反,应该装天真,玩无知,就象这样……”
我眨着眼睛做出天真的样子,然后装出嗲嗲的娃娃音:“哇,灰哥哥,你剃了光头好man哦,你说话好深奥哦,跟你在一起好有安全感哦,人家真的好喜欢你哦……”然后换了正常的声音问:“感觉怎么样?”
他笑:“还不错。”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