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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礼仪师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你去上班吧,我在家里等你。”

我还能说什么呢?心不在焉地去了店里,一直在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朋友讨个主意,又觉得这样会很丢脸。照理说,一个美女缠着你,应该算是好事吧。

心不在焉地在下午就回家了,美女正叫了外卖,吃得很优雅,她是个做什么事都能保持姿态的女人,不象音音,吃起东西来就没了形象。

见我回来,美女似乎还挺开心,让我坐下来一起吃,一边吃一边聊天,说自己叫娇娇,来s市散心来的,不喜欢去旅馆,在你家借住几天,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应该不介意吧,有什么关系呢。

进了洗手间,突然愣了一下,原来音音买的那对卡通情侣陶瓷杯不见了,变成两个很简约漱口杯。我愣神间,娇娇靠着洗手间的门对我说:“对了,早上不小心把那两个漱口杯打碎了,我买了两个新的,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如是数天,美女居然在我家住下了,我不知道我上班的时候她在干什么,但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她,或是在看电视,或是在修指甲,或是做面膜,仿佛完全在我家住下了。

我有点不安,如果音音回来看到这般情形会怎么样?

看到了又怎么样?难道就只准你左右逢源吗?

“阿辉,在想什么呢?”娇娇调皮地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我笑,看着娇娇娇艳如花的脸庞,比起音音来……我突然发觉我竟然想不起来音音长什么样?

“阿辉,你说你开了家pizza店,我们晚上叫pizza吃吧……”娇娇伏过身来,露出优美的乳|沟……我有些走神,随口应着:“好,晚上吃pizza……”

看着我走神的样子,娇娇满意地咭咭笑起来,眼睛变成两轮弯月,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音音的睫毛就没有那么长,但她的眼眸很清澈……

娇娇大笑起来:“看够了没有?要不要到房间里脱了衣服慢慢看?”

我的脸腾地红了,站起来掩饰地说:“走吧,我们去吃pizza。”

“不要嘛,让他们送过来好了,我不想出去……”

“这……店离这里有些远,要不我们叫毕胜客的pizza?”

“为什么?你不是老板吗?”

无奈,为了证明我确实是店里的老板,我打电话给小胖,让他打的送pizza过来。

二十分钟,小胖把pizza送过来,看见我屋里的娇娇,对我比了比大拇指。我冲他笑了笑,奇怪地却没有高兴的感觉。

晚上,我们温存之后,娇娇转过身去睡着了,她的侧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她确实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女人。我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她嘟囔了几声“别闹”,重新转过身睡着了。

我坐起来,点拿了一根烟。突然想起网络上非常流行的一句话:“哥抽的不是烟,哥抽的是寂寞……”

这时娇娇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抱怨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将它扔回小包包。转身看到我,俯身依过来说:“辉哥,你睡不着啊?要不要我陪你……”

我抓住她被子下面伸过来的手,轻声说:“没事,你睡吧,我想点事情……”

“想什么嘛,想得太多会老哦,不如及时行乐……”我们推掇了几下,我很快被娇娇点起了欲|火,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娇娇好象特别地兴奋,不断地撩拨着我做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我有些精疲力竭地站起来说:“我去洗个澡……”

抬头却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我不由惊叫一声,随手开了灯,喃喃道:“音音……”

一刹那我有非常沮丧的感觉,很想抱住她对她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是爱你的。音音也用一种“你说话,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的神情看着我……

我最终什么也没说,娇娇从我身后袅袅地走过来问:“辉哥,她是谁啊?”

我看了娇娇一眼,又看了看音音,此时我居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音音终于笑了一笑:“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她转身向门口走去,又突然转身,将钥匙放在我手里:“对了,钥匙还你……”

我几乎脱口而出想说:“不要!”但终于只是动了动嘴唇,她看了我一眼,突然捅了我一拳笑道:“还不快去洗个澡?做得那么激烈,出一身臭汗不难受啊?”然后毅然转身,开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钥匙从我手中滑落,发出“啪”的一声,我一下子跳起来,飞快地套上衣裤向门口冲去,刚打开门,却被门口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吓了一跳,止不住冲势的我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两个人就势进了门,将门咔嗒地锁了。

我吓了一跳,第一个念头就是“入室抢劫”,然而他们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边,好似两尊门神。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们,这时却发现娇娇正好从里屋走出来,大叫不好。不由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护住她,对着那两人道:“你们想干什么?”

却听到身后的娇娇咯咯咯地娇笑起来,轻轻推开我的手,笑道:“辉哥,你还真是惜香怜玉呢……”说罢情义绵绵地冲我抛了个媚眼,赫然向他们走去,娇声道:“我可以走了么?”

其中一个大汉惜字如金地“嗯”了一声,娇娇打开门,冲我招了招手,走了。

我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好象被人狠狠地掴了一记耳光……

很显然,娇娇只是被人送到我身边,她的任务就是让音音离开我。会这么做的人是谁呢?方洛?那个黑社会大佬?小凯或小锋皆有可能,我苦笑着自嘲:还真是大手笔呢……

知道了他们的来意我便放下心来,开始了相当于软禁的生活,睡睡看看电视,甚至早餐或午餐的时候他们还会递给我点心或盒饭,只是手机和电脑被收起来了……

如此两日后的上午,他们突然将手机和手提还给了我,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我有些茫然地看着手机,很显然,那个人认为事情已经按他的意思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我呆呆地看着快速拨号菜单上音音的号码,屏幕熄灭,我把它摁亮,屏幕再一次熄灭,我再一次摁亮……

下午,我回到了店里。小胖看到我一脸疲惫的样子,戏谑地劝我要小心身体,不要纵欲过度。

“小胖,”我说,“我想回家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帮忙多照看……”

我订了回家的机票,行李也没带就登上了去c市的飞机,坐在飞机上,透过窗口看着这个我为之拼搏了五六年的城市,突然变得如此陌生而冷漠……

“音音……想家的时候,我还可以回家;可是想你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steven的小番

我是宫田家三子,很幸运我不必象大哥那样为家族事业而鞠躬尽瘁,也不必象二哥那样,为了证明自己而勾心斗角。

我是老三,有钱又有时间,有两位哥哥顶着,我乐得“不务正业,游手好闲”……

我是个调|教师。

我喜欢那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感觉。

我喜欢调|教性格刚烈的野马,狠狠地打击他的骄傲,贱踏他的自尊……

我疯狂地迷恋着他们意识崩溃一刹那间的那种奇妙感觉,从此失去自我,他的人生任你随意涂抹……

但我绝对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亲身体验这一切……

睁开眼睛,眼前是熟悉的调|教室,我有一刹那的恍惚,然后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随时等候被调|教的性|奴。

我简单地洗漱了一番,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开推门,进去她的房间吃早餐,她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听说,她恋爱了。

抱歉,我不能理解,一个调|教师怎么可能恋爱?难道那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是那朦朦胧胧清淡无味的爱情可以替代的吗?

gb将早餐准备得很丰富,晚餐也是,刚开始那会儿他还会装出快乐的样子,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他再也无意掩饰他的失落。

“你知道吗?我上高中的时候,父母出国了,听说子女过了十八岁之后就不让申请出国了,所以我一直跟我奶奶呆在一起。

爸爸妈妈很少回国,只是每月寄钱回来。听说他们又生了一个小弟弟,我觉得,其实他们已经不需要我了。

高中毕业后我一直呆在家里,有时跟一帮网友出去玩,有一次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网友对我说:“你跟我上床吧,我给你一千块。”

我居然答应了,那天我只记得她疯狂地抱着我一直叫我“小宝贝”,我突然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后来?后来我就开始在网上接客了,也就是那时候认识了我姐,那时候她好单纯的,我推开浴室的门的时候她居然吓得尖叫,我笑着对她说:姐,别怕,你嫖的我呢……

说到这里gb笑了,steven你知道吗?其实姐就象个小孩一样,我觉得我们两个就是互相依偎的小孩……

他有时候会近乎自语般地自说自话,我很少回应他,只是十分安静地吃着东西,极偶尔地冲他浅笑一下,但显然这样已经很让他满意了。

有一次他问我:“steven,你是怎么认识我姐的?”

我停下筷子,思绪飘了很远,沉默良久,才开口说:“我以前是一个调|教师,她也是……那时候,我总想和她比试……”

他看我又沉默下来,忍不住问:“后来呢?”

后来?我苦笑一声,又发了一阵呆:“……我输了。”

我们不再说话,到我起身准备回去的时候,他突然问:“steven,我姐是不是很喜欢调|教别人?”

我眼前浮现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身体时的神情,她说:“我可是很怀念呢……”突然觉得全身发热。

gb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热切地说:“你教教我,好吗?你调|教我吧……”

我惨笑一声,拨开他的手:“我已经不是了……”

是的,无论我如何努力,我都不再是我自己了。也许我可以勉强自己站在性|奴前面,控制住惊慌失措的表情。也许我可以再勉强自己做下去,机械而专业,而最后的结果总是忍不住冲到洗手间大吐特吐……

当一个调|教师失去骄傲,就不再是一个合格的调|教师了。

有天晚上,我们喝了好些酒,gb去厨房端出炖了好久的鸡汤,拿起汤勺给我们各自盛了一碗,念叨着:我姐最喜欢喝这种熬得浓浓的汤了,还有那种熬成乳白色的鱼头汤,她常常边吃边搂着我亲我,她对我说:“gb啊,你就是最美味的一道大餐啊……”

说到这里他突然哭了,很伤心。

我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想要安慰他,但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一股莫明的怒气,我抓住他的衣襟恶狠狠说:“好,让我来调|教你!”

我将gb拖到调|教室,扔在地上:“脱。”

他发了一会呆,开始慢慢地解开衣服,裤子……

他的身材很好,听说他是作鸭的。一般调|教师都不喜欢调|教男|妓,因为他们的心理或多或少地进行了重建,没有羞耻感,调|教起来反而比较困难。

他几乎没有犹豫地脱光了身上的衣物,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神悲壮又决裂。

我说:“过来。”

他慢慢地走上前。

我伸手重重地甩了他一记耳光:“要跪下爬过来,记住你自己只是下贱的性|奴,没有主人的允许你没有和主人平起平坐的权力!”

“没有平起平坐的权力……”他惘然地站着:“那我的爱呢?也只能跪在地上向她爬去吗?”

我冷笑一声,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你以为性|奴有爱的权力吗?你以为调|教是一种爱情游戏吗?你能做的只有服从,忍受,和等待……”

他颓然跪坐在我身前,这时我看到调|教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了,我慌乱地看到音音出现在我们面前,她眼里的怒火在跳跃……

gb终于还走了,大概他终于明白了性|奴是不配拥有爱情的。

而我却无从选择,接下来的日子里她用尽了调|教室里的所有工具,毫不怜惜地折腾着我,羞辱我……

但我哪怕只是轻轻对上她冷酷的眼神,都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这样就发|情了吗?果然够贱啊!”

无话可说,我果然是期待着被调|教的性|奴吗?

她残忍地对待我,鞭打,滴蜡,浣肠,刺穿,电击,绑缚……我努力地忍受,她毫无限制的加码,直到我一次又一次地崩溃,痛哭着哀求她的怜悯……

最后她终于开始怜惜地亲吻我,抚摸我,拥抱我,深情地凝视我,然而一声又一声呼唤的却是“gb”,让我叫她姐。原来她如此疯狂地折腾我,只是为了从我身上翻寻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即便如此,我都诚惶诚恐地贪恋着这虚假的爱怜。

那天,她给我注射了3000cc的浣|肠液,然后将我吊起来,就出去了。

一根绳子简单地将我的双手双脚在身后绑在一起,整个身体绷成弓型。我无力地低垂着头,可以看到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

承载了全身重量的手腕和脚腕传来的一阵阵刺痛,但这并不算什么,最痛苦的是那种强烈的排泄感几乎每两三分钟就重来一次,在我腹中波涛汹涌,强烈的痉挛不断地推动着那股液体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肛塞,让我痛苦地几近晕迷,我开始陷入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