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衣服后背有点露,但是绝对是在合理范围内的,只是她没穿过裙子而已。
等莫言腻腻歪歪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惊了一下,莫言本来就很高,身材又凹凸有致,只是平时大家看惯了大t恤,牛仔裤的莫言,一时有点缓不过来了。
“惊艳啊,莫言,真挺好看的,你以后多穿裙子吧!”
“就是就是。。。真是。。。早怎么没发觉呢?”
“莫言,你充分证明了你不是男人,谎言不攻自破!”大家乱七八糟的吵闹着。莫言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焦克楠,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然后莫言迅速的转过头去。
这时,赵晨飞突然来了句:“小娇啊,你说咱莫言穿裙子好看不。”
莫言看似不经意的在和元元拌嘴,其实耳朵注意着焦克楠的反应。
“我觉得还是那条裙子好看,要不你试试那个吧?”大家都看向焦克楠指的那条裙子。
“小娇啊,我觉得吧,那是不是太中规中矩了点,没什么新意啊。”赵晨飞勾着焦克楠的脖子说。
元元也边摇头边说:“咱小娇还是保守派啊!莫言,去试试,试试,小娇都开口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大家一脸平淡的说:“我们还是不能太相信小娇的眼光啊,太过良家妇女了!”
“我觉得良家妇女挺好的,就这条吧!”焦克楠脸部极不自然地说。其实莫言刚一出来的时候,焦克楠也着实惊了一下,感觉像换了个人,不过最让他有点受不了的是其他男生的眼神,虽说大家都是好哥们儿,但是。。。所以就随意指了条严实点的裙子。
“呃。。。我觉得也就这条吧,那个实在是太花哨了,我得循序渐进,循序渐进。。。”莫言拿钱包要去付账。
霍末阳一步挡在莫言的面前,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瞥着莫言说:“这件衣服最大的优势其实是小娇指定吧!”
“末阳,为什么我每次听到你说话就会后脊梁发凉呢?”
“因为我每次都能直指要害。”
“末阳,我求你,以后你多笑笑好不好,你笑肯定特好看。”
“我没事老笑干吗啊!你以为我是元元啊!”
“诶?怎么又说到我头上来了?不过也是,作为本院之花,末阳还是得端着点架子的,不能和咱这一般小老百姓似的。”
末阳使劲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瞪了元元一眼之后走开了。
“哈哈,也不怕憋出内伤来。”莫言转过头又对李贺说:“小贺子,给哀家清路,交钱去。”
“嗻!老佛爷,您请~”
莫言和韦喆挽着手出了公司,准备到街上打车去逛街,正处在春末夏初的季节,天气还不算太热,太阳照在身上很舒服。
“莫言,你看,那个是不是我们面试那会的考官啊?”
莫言顺着韦喆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像是吧,不过,你眼神可够精的啊!就见过一面你还能记得那么清楚,而且还是两年前!”
“当然了,人家是什么,人家是帅哥!当时我进去的时候吓了一跳,看年纪好像也没比咱俩大多少吧,人家怎么就是考官,咱就是应聘者呢!不过之后好像再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职位?”
“谁知道!别说了,咱快走吧,别人听见不好。”莫言心虚的赶紧拽上韦喆就走,她怕沈航认出她来,遥想当年的那个面试的那个惊悚啊!万一沈航发觉自己这样的竟被神奇的招了进来,一怒之下再自己炒了呢?炒了自己不说,可能还会连累那个招自己进来的部门主管,也就是她的善良上司,谭老头儿!她不傻,看当年其他面试官对他的态度就知道,此人绝对不是小人物啊。
沈航其实早就看到她们了。不过看着莫言拽上身边的人迅速转身,不禁又笑了出来。那是两年前的一天吧,回国三年后,沈航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坐到总经理的位置,所以跟朋友出去庆祝一下,最后朋友们一个个都东倒西歪的了,自己也喝了不少,沈航拒绝了同走的邀请,想自己靠在车旁透气,过会儿再给司机打电话来接他。忽然他听到一阵抽泣声,吓他一跳,因为那时已经很晚了,路上根本就没什么人,他顺着声音,看到在离自己车前五六米的台阶上坐着一个女孩,之所以叫她女孩是因为她哭得的确是太孩子气了,路灯很亮,照得莫言的脸也明晃晃的,她就那么肆意让眼泪淅沥哗啦的流,不时的用手背擦擦,而沈航就靠在车旁看着。心想这女孩也哭得太认真了吧,根本就没发觉有个人正看着她。其实在沈航看来莫言并算不上是美女,但是那晚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跟施了魔法似的,一步也走不开,也不敢上前去安慰莫言,生怕她把自己当做坏人。过了一阵,看莫言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沈航犹豫了下,锁好车,慢慢的跟在她身后,觉得这女孩子胆子也太大了吧,这么晚了,也不怕遇到坏人。跟了不一会,莫言就进了一个小区,上了楼,沈航看着她扶着墙一点一点消失在拐角处,然后四层的灯亮了。
回到车里后沈航不禁失笑,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幼稚,跟刚上高中的毛头小子似的,但他把这一切归咎为:自己喝多了,可以理解。但是回到家后他却反反复复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都是莫言哭得明晃晃的脸,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女孩坐在大马路边哭得那么伤心。沈航不知道,就在那天莫言送走了焦克楠。
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人的际遇,有时真的很神奇。
二,单方面的重逢
经过一晚上折腾之后,沈航决定自己应该再去看看那个女生,去之前,他反复问自己:为什么去?最终,大脑给了沈航一个让他颇为满意的答案:因为他善良。但是沈航却一直都没有等到莫言出现。
其实莫言那天寄住在赵晨飞那里,而赵晨飞被他爸妈带出国去看亲戚了,他就把钥匙交给莫言,说是帮他看家,当然,这是赵晨飞自己的家,他自己的产业。莫言在赵晨飞的家里看到他和他父母的合照,觉得赵晨飞的父亲很眼熟,仔细一想,才发觉自己不是经常能在电视上看到那个气质非凡的中年男人到处视察么,不禁苦笑,又是一子弟。
莫言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赵晨飞时,只觉得他很阳光,长得干干净净的,偶尔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她越发觉得赵晨飞和焦克楠和大家的不同,虽然也经常一起瞎闹,但是每次有点事情的时候,他们俩似乎都很沉默冷静,从不和大家一起争论,只会在大家平静的时候说出自己的看法。莫言着实体会到生长环境对一个人的性格影响有多大,在那样的家庭里,他们似乎比旁人更早的体会到谨言慎行的重要。
莫言洗个澡之后就坐在床上发呆到天亮,第二天在沈航来之前就离开了。
沈航在没等到莫言之后就上班去了,但他是个绝顶死心眼的人,第一天等不到,第二天接着等,可是他再也没等到过莫言出现。他不知道,莫言自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她把钥匙也交还给了赵晨飞。
但是世界有时候好像就那么大,不管沈航在那附近再怎么转悠也没遇到过莫言,即使莫言的学校离赵晨飞家并不远。但是世界有时候好像又很小,在人事部,沈航却又很偶然的看到莫言的简历,真的很偶然。那时他才知道她叫莫言,“莫言,莫言。。。”沈航不禁低声反复念了几遍。“莫言,还不如叫莫哭呢。”
下午沈航的助理和他去吃饭的时候,一脸疑惑的看着沈航说:“沈总,你怎么笑得那么春光灿烂的呢?”沈航摸摸自己的脸,咳嗽了一下说:“手上的案子不结了嘛,心情好。”
沈航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自己这是怎么了,恩,肯定是因为案子结的漂亮,所以会这么高兴。
沈航从高中起就和母亲在国外生活,念书。身边的朋友什么肤色都有,当然都是处在社会的上层,沈航身边不乏名媛淑女,她们大都两个模式:要么大胆奔放,要么温婉细腻。但不管怎么样,那样的生活环境还是让她们身上都有一种不易让人察觉的骄傲。毕竟系出名门,家教良好,不至于飞扬跋扈,但还是习惯了低头看人。沈航在她们中间或者可以说在当地的华人圈还是颇有名望的。这就不得不提他当初的风云事件了。
在他高中的时候,一个老师在上课时说了句:屠杀也是一种让人类进化的方式,适者生存。
其他的华人同学显然已经对这种言论麻木了,但是沈航不同,他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国家的荣辱感在此时显得异常敏感,他当即站了起来,用还不算太地道的英文说:you must say sorry!
老师当然不肯,他就给校长写信,但是也收不到回信,结果沈航就一直在校长室门口等着,等了整整一天,站的腿都打转了,最后校长看他如此坚持就答应见他一面。校长开口就说:“孩子,我觉得你敏感了些。”
沈航站得笔直,拳头攥得咯咯直响,红着眼眶说:“凡事有关民族国家的,任何都不算过分。”
校长深受触动,曾几何时,自己不也为了自己的国家据理力争过!
不过那个老师最后宁愿辞职也不肯道歉,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误。但是这件事情的直接结果就是,沈航出名了,他以最快的速度融入了当地的华人圈子。沈航处事沉稳内敛,学习刻苦努力,所以不无得意的过完了他的学生生涯。
硕士毕业之后他在英国又呆了两年之后就按照父亲的要求,回国帮忙打理公司,子承父业。那年他才24岁。
以后的日子,身边的长辈经常以他为例教导自己的孩子说:看看你沈航哥,24岁回国,27岁就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只用了三年的时间。
沈航经常笑笑不语,只有他自己知道,在27岁这年,自己最重要最神奇的际遇是什么。
沈航亲自参与了那次面试,不过只是坐在最边上,弄得其他部门主管胆战心惊的,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
总算轮到了莫言,沈航不住的打量她,觉得她精神多了,坐在那里,也没觉得她很紧张,显得颇为稳重大气,和那天晚上哭得跟个小孩子似的莫言判若两人,这使沈航愈发觉得有意思了。其实直到莫言进来的时候沈航都不太确定那晚的人是不是她,尤其面前的莫言与沈航印象中的着实差距太大!不过,就在莫言不经意的抬手用手背蹭一下脸的时候,沈航才恍然确定,就是她,不禁失笑,还是孩子气。沈航这一笑不要紧,各部门主管都吓一跳,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毕竟总经理提出参与面试这件事本身就不靠谱!
莫言也觉得自己那个习惯性动作的确有点不合时宜,就尴尬的呵呵笑了下。她这一笑,弄得沈航笑意更浓,开口问她:“你为什么来这里?”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各主管心里真是七上八下,心想:你说总经理到底是什么意图啊,检查工作?不像。单单是面试?不至于。如今又抛出这么一句。。。呃。。。没水准的问题,到底是想干嘛呀?难道说为了这个女孩子?毕竟之前总经理并未对其他面试者有什么特殊的表示啊,别说表示了,根本就没什么表情,也不提问。
莫言也是被问得一愣,不经大脑,脱口就来了一句:“赚钱啊!”
又是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各部门主管那个汗啊!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此刻的心情。
莫言也直后悔,心想:这是什么极品问题啊,不过自己这回答也够极品的。
沈航看着她那纠结的表情,又不自觉的笑了下,这下大家都木了。
“好了,没事了,叫下一位吧!”沈航笑着说
莫言稀里糊涂的面完,稀里糊涂的回到自己租的那个小房子里,稀里糊涂的睡了。
直到有一天,一个类似炸弹似的消息顿时把莫言及其身边一片好友炸晕了,她!被!录!了!
霍末阳冷冷的说:“莫言,说实话,你是别的公司安排的间谍吧,不用窃取情报,专门搞破坏的那种!”
“她的确不能是窃取情报的,那智商要求忒高,咱莫言不行!”李贺满脸认真的以一种分析的口吻说。
“你们别这样,咱莫言还是有优点的。”莫言顿时冲着赵晨飞立定敬礼!但是赵晨飞的下句话立马让莫言受了内伤:“虽然优点在缺点的光芒照耀下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但莫言还是大度的不和他们计较,唉!谁让自己太优秀了呢,木秀于林,风欲摧之啊~
进了公司之后,谭主管对她很客气,让她好好工作,说不要辜负大家对她的期望。莫言当时都能用热泪盈眶来形容了,心想:大公司就是不一样,净出善良人,他怎么就知道自己穷,急需份工作呢?难道公司调查了各人的家底,之后感应国家的扶贫计划?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反正是进来了!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心想自己以后一定要努力工作!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可是,两年了,自己只是在不停地复印文件复印文件。。。一般这都是实习生或新人做的工作,莫言送走了一拨又一拨啊。同事们总爱开玩笑说:真是铁打的莫言,流水的兵!莫言也知道这些都是那些人的表面说辞,毕竟自己在这个环境里的确实属异类。
第二天韦喆和莫言就穿着昨天新买的姐妹装美滋滋的上班去了,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