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快步走.而曹畏却在后而愉快的大笑。
悠然甩开后面恼人的笑声.当先进了家门.却意外的发现,大公主和四休先生正坐在自家厅里.而小石头,居然睡在大公主的怀里。
“先生,大公主。“悠然打着招呼,然后从大公主怀里接过小石头.然后道:“麻烦大公主了。““你这孩子.说什么麻烦.我喜欢小石头的很呢。“大公主笑着.只是却未能敞怀.显然有着心思。
“你先把小石头放床上去再回来,我们有话要问你。“一边的四休先生道。
“好的。“悠然点点头,抱了小石头进屋.帮他盖好被条,然后出来.又去煮一壶茶。
然后才同曹畏一起坐在四休先生和大公主的对面。这时.赵默也进来.却不坐着,而是蹲在大黄的边上,那手指手一下没一下的帮着大黄梳毛。
“悠然,你告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要不然.你今天不会那么鲁莽的说话。“大公主盯着悠然道。
悠然这才明白,大公主和先生就是来问她手镯的蚂蚁手打团最新章节手打事情.也确实.今天姜香雨的反应瞒不过大公主.那么自己那么明显的试探显然也是瞒不过大公主的.想到这里,不由的转过脸看了看曹畏,曹畏冲着她点点头。好吧.干脆就把事情都说了、省的瘪到肚子里总有事挂着。
“不错.其实,那只手镯是我的。”悠然第一句话就直落重点,惊得大公主和四休先生都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那手镯是你的?“大公主猛的站起来,盯着悠然道,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十分的紧张。
“先生,大公主,你们喝茶.听我慢慢说。“悠然给大公主和四休先生添了茶.才又坐下来道:“是的.这手镯是我的陪嫁.我夫君也认得。“悠然说着.看了一眼曹畏。
一边的曹畏也点了点头。
“那即是你的.为什么又会出现在香雨手上?”大公主问.口气有些严厉。
“当日.我在白石出事.先生和大公主是知道的,而我的包裹就遗失在白石山.包括这手镯.而白石山惨案是何人所为.想必大公主己然知晓.后来.那公子刘朗带茬这手镯曾在我茶摊里出现过,正好叫我看见.只是当日白石山惨案并非告破,凶手还不知何人,我因担心着凶手杀人灭口,因此并非说明那手锅是我遗失的.而是询问了公子刘朗手镯的来历,公子刘朗当时是说.自家当铺收的.后来.有一次很巧的.我看到过香雨同刘朗在一起过.再后来.香雨又成了女公子.这让我非常的疑惑,所以才有今天早上的试探。至于手镯.夫人只需查问一下那孙中天.就必然知道这手镯是不是在马帮的马车里得的。”悠然道。
此刻,大公主和四休先生的视线都盯着悠然,一眨不眨的,仿佛能看出真假似的。
“对了.今天晚上,那刘朗还布了一个局,要对悠然下手。”这时.一边的曹畏又道.接着他把在玉春楼听到的事又说了一遍。
“这么说.悠然才是我的女儿。“大公主望着悠然.那眼蚂蚁手打团最新章节手打神之中一片波动,是了,这便是自己的女儿,难怪自己跟别人都难以亲近.唯有她.萍水相逢而已,却总有一种贴心的感觉。
“我不敢肯定,毕竟,我并不知我爹当日是由何处得来只手镯的.我想这事.还得问问我大哥。”悠然回道.说实在的.万一自己不是,她不想让大公主失望了又失望。
“不错.这事得慎重,我看,我们马上要回京了,曹大人也是要一起回去的,不若大家一起回京.路过清水县时,就去找钱大问个清楚,夫人,反正已经这么多年了.也不用急在一时。”四休先生道。
“好,那就这样.至于香雨,明日我带她去刘府.我倒要看看刘老爷子给我个什么交待。”这时,大公主声音冷如冰。姜香雨的来历她今天已派人去查清楚了.这刘家.居然欺到她头上来了。
听到这话,悠然心中一片索然,对于姜香雨,她没有好感,但也没有恶感,她也仅是刘朗手中的一枚棋子。
一切谈完.悠然本以为四休先生和大公主要告辞.毕竟夜己深了.可没想.四休先生倒是回去了.可大公主却留了下来.说晚上要跟悠然聊聊。
于是悠然就忙乎的准备著.然后请了大公主进屋。正要关门时,却为曹畏黑沉着一张脸靠在那里。
“怎么还不去唾?“悠然朝着小石头睡的那间抬了抬下巴,示意曹畏今晚陪小石头唾。
曹畏仍是黑养脸.只是看着悠然蚂蚁手打团最新章节手打的眼神十分的幽暗,然后突然的身子探上前.在个悠然耳边低语了句:“今晚让你逃过去了。“说完.这才转身进了小石头的房间。
今晚的情香,让曹畏有些冲幼了,更何况悠然又是自己的娘子.本来打算今晚夫妻欢好.没想却听大公主插了这么一脚.愿望又落空了。这时,那心情是很不痛快。
看着曹畏黑沉的脸,及郁闷的表情,又想着他那句话,再一回想船上的情形.悠然那身全不由的又有些燥热了,冲着曹畏的背影皱了一下鼻子:“憋死你,呵呵。”
庆春归 第122章 踏上回程
悠然同大公主聊了一个晚上,这一个晚上,大公主都在问悠然小时候的事情,于是悠然回答的那叫一个累啊,许多小时候的事情,都是含糊而过。
好在,最后,大公主几乎都是在问她跟曹家的关系,这方面大多都是现在的悠然的亲历,所以悠然回答的就比较仔细了,那心也长长的舒了口气。
渐渐的,过了三更天,两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一亮,大公主便早早离开,看她那风风火火的样子,必是去找刘家的晦气去了。
而曹畏却悠闲无比,在院子里教着小石头打拳。
悠然奇怪了,这人不是钦差吗,怎么这两天里,即没看到钦差卫队,也没看到各府官员来拜访,更没看他往官府里去过,于是,便好奇的问了。
“我哪里是什么正牌钦差,连清水县衙的职都辞了,如今不过顶着个忠勇大将军的虚衔,若不是为了找你,我会巴巴的赶到这里来?真正的钦差现在还在白石县,估计晚上回到庸城,是由礼部高大人领队,专门来接大公主和大驸马回京的。”曹畏道。
“那为什么四休先生他们都说你是钦差?”悠然问。
“曹家历来有带天巡走之责,所以,我不管在哪里出现,那都是钦差。”曹畏说着。
悠然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而果然,到了中午,便听到传言,说是刘老爷子将公子刘朗的双腿打断,然后抬了去姜家请罪了。
“这刘老爷子也下得去手啊。”悠然感叹道。
“他不下这手不行,要是不能熄了大公主的怒火,这刘家就有难了,要知道,太后最疼大公主,当年,皇袍之罪,按律得谋逆罪处斩的,被太后阻了,只是废为庶人,发配到庸县来,眼明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太后在维护着大公主,要不然,就算是流配,那也是到蛮荒之地,而今,当年的事已清楚,全是杜鹃的谋划,大公主和驸马沉冤得雪,那太后岂不是更要着力维护,而皇上肯定也会对大公主做些补偿,这个时候,如果大公主一力要发落刘家,就算刘妃得宠,怕也是护不到的。”曹畏道。
“也是,只是大公主不知饶不饶过他?”悠然点点头道。
“那你认为姜家会怎么处理?”曹畏反问。
悠然琢磨了一会儿问道:“刘妃很得宠吧?”
“嗯,还成。”曹畏点点头。
“嗯,那我想,不看僧面看佛面,有刘妃在,刘家又做出如此的低姿态,大公主又是沉冤刚昭雪,必然也不想将局面弄得太僵,这事应该基本上就这么过了。”悠然侧着脸道。
曹畏看了悠然一眼,嘴角微翘着:“长进了,有点曹家家主夫人的样子了。”
“啐,谁稀罕哪,曹家家主夫人。”悠然啐道。斜了曹畏一眼,意是有些媚眼如丝的味道。
“不管你稀不稀罕,你已经是了,我想,这两天,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等迎接大公主的卫队一到,我们就一起回曹县曹家吧。老爷子,娘,还有双儿和礼小子他们都挺想你的。”曹畏这时正色的道。
悠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既然扯不清了,那又何须去扯清,已经是一家人了,那就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吧,于是很干脆的:“嗯。”了声。
“我好象上当了,感觉着你就是在等我这句话嘛。”曹畏突然的望天懊恼道。
“啐。”悠然有啐了一口,抬脚去踢曹畏却被曹畏一把握住了脚脖子,然后用劲一拉,悠然整个的就以投怀送抱的姿势扑在曹畏的怀里。
悠然正要挣扎着起来,却被曹畏抱了死紧:“真想你了。”
那声音有些疲惫,悠然心里突然的一阵心酸,这男人这段时间怕是累了,先是连年的战争,又接着要为自己洗清冤屈,整日里谋划着,如今又成为曹家新任家主,想来压力也不会小,还要来找自己,真是难为他了。
想到这里,悠然便伸出手,将他的头紧紧的抱在怀里,那手轻轻抚摸着他硬硬的发丝。
其实悠然很想问他,是想以前的悠然,还是想现在的悠然,可是,话又说回来,这很重要吗,不管以前的,还是现在的,那都是现今的她了。
“爹,娘,我们看大戏去。”
正在这时,小石头拉着赵默进来,悠然连忙推开曹畏,小石头倒没什么,倒是那赵默却是红了脸,而曹畏这脸皮厚的家伙自然一片镇定。
“哪里有大戏?”曹畏冲着小石头招手。而悠然,却转身回房,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发丝,又用了冷水拍了拍热烫烫的脸。
“就在花庄口的麦场前面,刚才玉嫂说的,戏台都搭好了,我们快搬了凳子去占位置。”小石头一脸兴奋的道。
“好。”这时悠然出来,对于戏她的兴趣倒不大,但是对于那种大家伙占位置一起看戏的气氛很喜欢,记得以前,老听老院长说过,乡下里看露天电影的盛况,这会儿,虽说不是电影,但也要好好凑一把热闹。
于是,曹畏和赵默两个,一人扛了一条长板凳,悠然和小石头则拧了一些零食,大家一起朝着花庄口去。
到了花庄口,那处已是人山人海,别说听戏,只能看人头了。远远的,再加上吵闹,就只能听到咿咿呀呀的声音了。
小石头一脸的沮丧,曹畏便把小石头驮在肩上,远远的,能看到武生的武打动作,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没法子,听不成戏,正准备打道回家,突然的横刺里冲出一个人,紧紧的抓住悠然的肩头,声音嘶哑的叫道:“唐娘子,你没事,你没事,很是太好了。”
曹畏连忙过来,一个架手,将那人打了出去,没想那人就蹲在那里痛苦了起来。弄得悠然等人一头雾水。
悠然先是叫他吓了一跳,如今定了神才看清,这人正是那日奉皇上之命送她出云州的方百顺方侍卫,此刻,他看上去满脸胡茬,一副潦倒的样子。
不由的上前问道:“方侍卫,你这时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悔啊,早知今日,我当日怎么着也不要亲自送你出云州。”那方侍卫捶胸顿足的道。
原来,当日,方百顺因为怕麻烦偷了点懒,让悠然搭了马帮的车离开他便趁着多余空下来的时间回家陪了家里的婆娘和孩子几日,随后便又回去当差,没想,几日后就听到马帮的车子在白石山出事了,所有的人都死了,又听说曹家在找唐娘子。
这方百顺立刻吓破了胆,这皇上交给他的差事,他没办好,还让人出事死了,这事后真要查起来,他没尽到责,那他就是死罪啊,大祸临头呀,于是便以家里有丧事为由辞了职,带着老婆孩子投奔远亲,没想路上又遭强人,盘缠被打劫干净,后来还是遇到这戏班子,那帮组看这一家子可怜,便收留了下来,两夫妻平日里就帮戏班打点杂,没想今日到了花庄,却让他遇到了唐娘子,回想自己一家这些日子以来,担惊受怕的,生恐着哪一天皇家侍卫和天机卫就会来抓他,过的人不如鬼,因此哪里还忍的住,便哭叫了起来。
那方百顺边哭边说,说到激动之处,竟晕了过去,好在一会儿就醒了过来。
悠然问明情由,实在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心中觉得不忍,此事虽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