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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罗洛氏捏了捏婉婷的鼻子,却突然大叫道:“哎呀,婉婷,你这是叫谁给打了?”

-_-

婉婷无语...其实弘时打的那巴掌并没有很重,只是这婉婷的皮肤实在太细嫩,所以一巴掌上去,立刻就红肿了。胤禟是压根就没看出来,婉婷也没告诉他。她为了瞒额娘,硬是把另外一边的脸也揉的红红的。没想到额娘给她哄过去了,却在这黑灯瞎火的被八福晋看出来了。怪不得八阿哥娶不了侧福晋,这八福晋长了双侦探的眼睛啊...

她这一叫唤不要紧,对面的董鄂氏立刻变了脸色,起身走到了婉婷面前。

婉婷连忙解释道:“八伯母说什么呢?谁能打婉婷?”

“那这巴掌印...?”

婉婷连忙揉了揉,她就不信一个小孩儿甩的巴掌这么久了还会在。

董鄂氏扳过了婉婷的身子,蹲□,仔细的瞧了瞧,果然,白嫩的小脸蛋儿上还有隐约可见的巴掌印。董鄂氏拉下脸,沉声说道:“这是哪个敢打九贝勒府的格格的?”

她说着,锐利的眼光扫过身后的四个格格。玉萌站出来说:“福晋,四妹在我们去给祖母请安的时候说要上茅厕,可是去了好久都不见她回来,我们就先去了祖母那儿。”

“哦?没见着妹妹回来就先行走了?玉萌,你这当的什么姐姐?” 董鄂氏说到这里语气中已经带着训斥。

她这一发作起来,隔壁桌的福晋们也凑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老九家的吗?怎么啦这是?” 十福晋率先问道。

“是啊,怎么啦?” 这次说话的是四福晋。

董鄂氏毫不委屈的说道:“不知是谁,竟把婉婷打成这样。婉婷有天大的不对,不是还有她阿玛和额娘呢嘛。”

婉婷现在被重重包围,心里直打鼓,好在皇上那桌离这里远,要是看到了还不一定说什么。

“婉婷啊,到底是谁打的你啊?你告诉四伯母,四伯母给你做主。” 那拉氏虽然和董鄂氏没什么大交情,但是却很喜欢眼前这个粉雕玉涿的小女孩儿。

四伯母...也就是雍正的老婆,乾隆他老妈咯?婉婷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某个红了n年的大陆电视剧xx格格里那个顽固的太后...

额...好像最不能告诉的就是你。其实婉婷刚才偷偷看了,弘时并没有出席家宴,看来是被胤禛处罚了。

“婉婷没有被打。” 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承认了就是得罪雍正了。

“是我打的。” 阴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婉婷回过头,胤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了。

董鄂氏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胤禟。

胤禟接着说道:“这丫头没去给额娘请安,却跑去御花园玩耍,被我抓到,就打了她一巴掌。”

董鄂氏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八福晋先说道:“表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婉婷那么小,你也下的去手。”

“是啊,九弟,大过年的,怎么打起孩子了?” 那拉氏也跟着数落胤禟。

胤禟冷冷的瞟了那拉氏一眼,没有言语。他弯□,揉了揉婉婷的脸,说道:“没事了。”

我说...阿玛...打的是那边脸...

福晋们又回到各自的桌子上吃饭了。董鄂氏将婉婷圈在怀里,不停的给她夹菜。婉婷偷偷看了一眼,董鄂氏的目光清冷,婉婷打了个冷颤,不知为何联想到了暴风雨的前兆。

阿玛,你今晚有事干了!

老康今天高兴,家宴吃到了后半夜,婉婷挨不住,便在董鄂氏怀里睡着了。她其实还是很心疼那几个兄弟姐妹的。董鄂氏一晚上也没给他们好脸色看,不知他们是怎么胆战心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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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阿玛不在 ...

过完年就是康熙五十一年了。婉婷不知道太子具体是在什么时候被废的,但是肯定是在这一年里。

胤禟好像更忙了,婉婷能出屋了以后也很少能看见他的踪影。不过胤禟倒是给她找了个教书先生,还说她要是再把教书先生给气走就把她锁到柴房去。

看来这位婉婷格格的光荣历史不只是从房上摔下来而已...

“四格格!四格格!” 教书先生扯着嗓子向正在熟睡的婉婷喊。

“孺子不可教也!” 教书先生气的直吹胡子瞪眼睛。虽然他不是真的那么希望婉婷能成为学富五车的女状元,但是这丫头学成什么样直接关系到他的薪水啊!人家九贝勒找他来的那天就说了,“爷从不做亏本生意,你要是把格格教好了,爷不会亏待你,格格要是什么也没学会,你不但拿不到钱,还得赔偿爷浪费掉的时间。公平吧?”

公平个p!教这位格格念书摆明了就是赶鸭子上架。教书先生一边感叹时运不济,一边再次会意伴读的庆儿。

庆儿无奈的点点头,冲着睡得正香的婉婷的耳朵就喊:“八爷来啦!”

“恩?真的?在哪儿呢?” 明明刚才还一副‘我要冬眠,请勿打扰’的样子,这会儿就把眼睛瞪得像一千瓦的灯泡似的往门口看。

“庆儿!”

“格格息怒。是师傅让奴婢这么做的。”

......

“师傅啊。” 婉婷突然笑得十分灿烂,丹凤眼都眯成一条儿了。

“恩?” 先生有种不详的预感。

婉婷端了碗茶,然后笑嘻嘻的递给了先生,“师傅用茶。”

不对,这里肯定有事!和婉婷呆了有一段时间了的教书先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师傅还在怪婉婷不仔细听讲么?” 婉婷眨了眨眼睛,两个泪泡就这么横空出世了。

教书先生打了一个冷颤,这是凶兆啊!前几天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妥协在这泪泡里,后来书房就发了洪水。想起福晋恶狠狠冷冰冰的眼神,顿时觉得末日离自己不远了。

“没有...”

“那师傅怎么不喝婉婷的茶?”

“我不渴...”

“师傅果然还是在怪婉婷...呜呜...”

“我喝...” 先生任命地拿起茶杯。

婉婷看他一副董存瑞英勇就义的悲壮神情,顿时觉得好笑。这真的不能怪婉婷,她那个向来不管她的阿玛突然神经兮兮的给她找了个师傅不说,还每天亲自过问她的学习进程。要知道婉婷在上一世修英语专业是有原因的,要说蟑螂是她最讨厌的东西,那么文言文就是她最最讨厌的东西...-_-要她每天在这里和一个老头子之乎者也,还不如一巴掌拍死她来的痛快。为了尽量缩短学习时间,我们可怜的教书先生被婉婷同学折腾来折腾去。

“啊呀!师傅,不好了!” 婉婷突然惊叫。

教书先生一口水呛在嗓子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得干咳了起来。

“庆儿,你刚才怎么也不叫醒我?我都把大事给忘了!师傅,我额娘一早就差人找你呢!”

“噗!” 可怜的先生一口水卡在了嗓子里,一口水喷了出来。

“格格怎么不早说?”

“早上的时候忘啦。” 婉婷无辜的说道。

......

“格格先自己温习功课。我去去就来。” 师傅抹了一把嘴,飞奔似的找福晋去了。

庆儿:“格格,福晋什么时候找过先生了?”

“没找过啊。”

“那您...?”

“哦,我记错了。”

-_-

“庆儿,我们出府吧!” 婉婷蹦了起来。今天阿玛一早就出门了,额娘说要礼佛一整日,师傅就让他慢慢儿等去吧。她要再在这个小地方呆下去都要长毛了。

“出府?格格,这可使不得!” 庆儿急得双手乱摆。这个格格是越来越会想鬼点子了。之前把贝勒爷最心爱的金色鲤鱼抓了上来,还说要生着吃,结果吃了一口就不肯再吃了。然后还把皇上赏赐的香水送给了郎夫人让郎夫人一次用半瓶,结果现在贝勒爷一看见郎夫人就躲着走。

“哎呀,阿玛不在,额娘在念佛,我们就出去一会儿,不会有人发现的!” 婉婷继续鼓动。她是发现了,喜庆吉祥四个人当中,庆儿是最没眼色的,但也是最没主见的,换句话说,就是最容易被她欺负,被她牵着鼻子走的...><

“不行啊,格格,先生要是回来了怎么办?”

“先生要等我额娘出来起码还得两个时辰。让他慢慢等去吧。好庆儿,你跟我出去,我给你买和喜儿一样的钗子。” 婉婷用利益诱惑庆儿。

... “真的?”

哇,庆儿,我真是爱死你了,你怎么这么好骗啊?婉婷贼贼的笑着说:“蒸的蒸的!”

主仆二人连衣服也没换就出门了。出的当然不是大门。这还是庆儿告诉她的,初代婉婷据说也是个调皮捣蛋的主,竟在后院偷偷挖了一个半人高的洞,还把胤禟瞒的好好的。

“庆儿!带我去最热闹的地方。”

“格格,我们一个时辰内就得回来。” 庆儿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知道我知道!”

等真正到了大街上,婉婷才感叹自己直到今天才决定出府是多么的浪费!这街上好玩儿的东西竟也不比二十一世纪少。

“油炸糕!庆儿拿着!”...

“煎饼!庆儿拿着!” ...

“拨浪鼓!庆儿拿着!”...

“面具!庆儿拿着!”...

......

在婉婷喊了n次庆儿拿着以后,庆儿终于拿不了了。庆儿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出门的时候嘱咐格格多带银两。

婉婷不好意思的帮庆儿拿过两个袋子,突然眼尖地发现路对面是间酒楼。

“走,庆儿,我请你吃饭去!” 说着指了指对面的酒楼。

庆儿抬头看了看,说:“格格,这问鼎楼可贵了。除了咱九爷的聚金楼以外,京城就数这家最贵。您...?” 您银子还够吗?

婉婷白了她一眼,顺手掏出自己的钱袋,说:“诺!祖母过年的时候赏我的。不用说吃饭了,包个场子都够了。”

庆儿也不再推辞,屁颠屁颠儿地就跟着婉婷进了问鼎楼。跑堂的一看来了两个女客,小姐才六七岁,丫头年龄也不大,便乐呵呵的走上前,问道:“小姐,您是要吃饭?”

“有什么好吃的,快点上一些来,我饿了!” 婉婷说着塞了块银子给跑堂的。她在上一世就想体会一把做富人一掷千金的滋味了。虽然这次只是给了块银子,但是虚荣心被小小的满足了。

“好嘞。小姐这边稍坐,小的马上来。”

庆儿倒也是不和婉婷客气,反正在府里的时候主仆几人还经常一起涮火锅呢,在外面就更不用讲那些个礼数了,便在婉婷对面坐下了。

“庆儿啊,今天收获不小。等会儿再去买了你的钗子,我们就回去。反正这回知道门路了,下次就好出来了。” 婉婷无比感激初代婉婷挖的那个洞。

......你还想再出来?庆儿难得聪明地没说出来,钗子还没到手呢!

婉婷她们做的这桌正靠近门,酒楼里的人出出进进她都看的仔细。突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随后还跟进来一个人。接待他们的可不是跑堂的了,掌柜亲自把他们带到了楼上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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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太子胤礽 ...

婉婷则恨不得把脸埋到桌子里面去。被来的这两个人任何一个认出来她以后都不会有消停日子过了。

“格...格格,太...太子爷走了没?”

庆儿这家伙更胆小,一听婉婷说会被太子认出来,吓得直接抱成一团。

“和四伯上楼了...” 婉婷的声音堪比蚊子。刚才来的那两个正是太子和雍亲王。

太子认不认得她,她不知道,但是她是认得太子的。过年时,其他的阿哥们都三五成群的围成几桌,只有太子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满桌的佳肴他却是连看也不想看一眼。

而胤禛她见过,上次有了那次不愉快的经历之后,婉婷做梦的时候都梦见雍正要砍她脑袋。现在看见胤禛,自然的产生了恐惧心理。

“格格,咱们还吃么?”

“咱们换家再吃?”

“奴婢都听格格的。”

“走...”

远离是非之地,是非之人,才是活的长久的秘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