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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她。

“阿玛!!” 婉婷几乎带着哭腔在说:“咱们谁也别支持了好不好?让他们闹去吧,我们当个富贵的宗室难道不好吗?”

见胤禟不说话,婉婷无奈地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却说康熙的寝宫,一个侍卫在康熙耳边这般如此地说了一番,康熙听闻,脸色却是变也不变,问道:“她可说了那个他是谁?”

“回万岁爷,没说。”

“下去吧。”

婉婷回到康熙那儿的时候,康熙热情地招呼她来马圏,然后映入她眼帘的赫然是一匹汗血宝马。婉婷看的眼睛都要直了,她抬头看了看笑得一脸肉疼的十四阿哥胤祯,说道:“侄女谢十四叔割爱。”

“不客气。” 胤祯的语气颇有一点咬牙切齿。

说话间,一声侍卫的欢呼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老康大手一挥,“走,瞧瞧去。” 婉婷见状,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等三人到了近前,才看清楚,地中央堆着大小十几只猎物。康熙问道:“这是谁打的?”

侍卫永福笑道:“回皇上的话,这些都是侍卫赵世扬打的。”

“哦?” 康熙挑挑眉。他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侍卫?

“人呢?”

永福忙冲远处喊道:“赵世扬过来!”

没一会儿,一个侍卫快步跑了过来,见是康熙召唤他,忙翻身跪倒,“奴才赵世扬前来见驾!”

“抬起头来。” 康熙命令道。

赵世扬抬起了头,康熙见了,却是个相貌英俊的少年。这少年不过十三四岁模样,生的浓眉大眼,整个人看上去英气勃勃。

康熙心下喜欢,问道:“你是何时当的侍卫?由谁引荐的?”

“回皇上的话,奴才是去年进宫的三等侍卫,正蓝旗都统赵子俊是奴才的阿玛。”

康熙心下了然。他挥了挥手,“起来吧。”

“谢皇上。” 赵世扬站起了身,康熙再打量,好家伙,年纪轻轻的竟与他差不多高,体魄也是极为健硕。

“朕想起来了!赵世扬...你这名字还是朕给取的,对不对?”

赵世扬说道:“承蒙皇上赐名,奴才感激不尽。”

康熙见他小小年纪说话谈吐间毫无卑微之色,心里的喜爱更加一分。

“这都是你打的?”

赵世扬见康熙直打量地上的猎物,立刻自豪地说:“是奴才打的。”

康熙赞赏了几句,随后指着身后的人说:“你见过十四阿哥了吗?还有这个,这是九阿哥的女儿,婉婷。”

赵世扬忙又翻身跪倒,“奴才给十四爷和婉婷格格请安。”

婉婷上下打量了一番赵世扬,眼神开始闪烁,型男啊!虽然现在还是个小鬼头,将来会变成帅锅锅啊!随即展开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夸道:“你本事倒大。这附近的猎物怕是都给你打光啦。”

赵世扬笑呵呵地说道:“谢格格夸奖,奴才也是走运。”

“不过你打的都是些小猎物,算不得真本事。” 婉婷话锋一转,看着地上的猎物又开始挑刺。

赵世扬听后,顿时不服,问道:“格格认为打多大的猎物才是真本事?”

婉婷说道:“你打这些野兔没用,有本事打个黑熊来啊?”

在婉婷身旁的胤祯看了,无语,地上堆着的尸体不是獐子就是野狼,野兔在哪儿呢?

赵世扬气的涨红了脸,又不敢和婉婷辩,只得说:“那奴才便打个黑熊来给格格。只是还请格格到时承认奴才的本事才行!”

婉婷乐道:“行啊。你去打吧,我等着。”

康熙见状,说道:“胡闹。这附近哪儿来的熊?能打到这些已经很难得了。” 康熙随又对赵世扬说:“你莫要听她胡扯,先下去吧。”

“嗻。” 赵世扬走的时候还是气的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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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熊肉 ...

又过了两日,留京的三阿哥递了折子来,说八阿哥在畅春园病重。对着满屋子的皇子皇孙,康熙挥笔写下四个大字,“勉力医治”。

什么叫勉力医治?就是尽力治吧,差不多就行了。治的活是他的造化,死了也是他的命。胤禟站在案前,牙齿咬得咯噔咯噔地响,胤誐也是气的鼓鼓的,衣袖下攥紧了拳头。婉婷在角落里,看了也是不由得心寒。康熙他,做的太绝了!

等到众皇子们撤下后,婉婷才走上前,给康熙递了一盏茶,却见康熙拄着额头,神情难过,和刚才皇子们在的时候判若两人。

婉婷了然,心中更是替康熙感到苦楚。明明就是在意的要命,却一定要装成这样么?

“皇玛法,婉婷给您锤锤背吧?” 见康熙点头,婉婷便绕到了康熙身后,给康熙捶起了背。

半晌,康熙问道:“婉婷,你也看出你八伯是成不了大器的吗?”

婉婷心下一惊,手停了一下,不过这些年她把康熙的脾气也算摸透了。她顿了顿,说道:“八伯自然是好的。只是他想要的东西是他得不到的。”

“呵呵...” 康熙苦笑,“连你这小丫头都明白的事,怎么那么多人就是看不透呢?”

婉婷不答,看不透的人中还有她的阿玛。

这天刚过晌午,婉婷正坐在康熙的屋里陪康熙看折子,一个侍卫跑进来禀报:“启禀万岁爷,一个三等侍卫在寝宫外面吵着要见婉婷格格。”

“什么三等侍卫?” 婉婷问道。

侍卫答道:“奴才问了,说是叫赵世扬。”

-_-婉婷想起前几日被自己逗了的那个小侍卫。康熙给了她一个白眼,说道:“那是赵子俊的儿子,你别欺负人家,去看看。”

“是。” 婉婷福了福,走到外面。

婉婷见到赵世扬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他这幅模样怎么就没被当成刺客抓了呢?只见他满身的血污,脸上都有。身旁是一只可怜兮兮,比他大了不只一圈的已经归天了的黑熊。

赵世扬见了她,也不请安,雄赳赳气昂昂地说道:“奴才把熊打来了,格格承认奴才的本事了吧?”

......

“我且问你,你身上的血,是熊的,还是你的?” 婉婷觉得她有点胃疼。

赵世扬答道:“自然是这畜生的。这附近奴才找遍了,没见到有熊。这只还是在三十里开外的林子里找到的。”

“所以,你是从三十里外把它拖回来的?” 婉婷不禁胃疼,肝也疼。

“是!” 赵世扬声音洪亮地答道。

婉婷黑线,说道:“若我那天说的不是黑熊,而是说大象,你也要拖只大象回来?”

“是!” 声音继续洪亮无比。

-_- “行,你本事大,大的不得了。我佩服佩服。你赶紧去洗个澡,这身血污要是给人看见了还以为你被熊给□了呢。”

赵世扬被婉婷一句话逗得瞬间黑了脸,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只得抱拳道:“格格认了奴才的本事便好。奴才告退。”

“等等!” 婉婷喝道,“这熊怎么办?”

赵世扬说:“送给格格了。”

“我要这熊干什么?”

“奴才不知。不是您要打的么?奴才告退了。” 不顾婉婷再怎么叫喊,赵世扬已经走了。

“来人!” 婉婷气的使劲踢了一脚那只苦命的熊。“皮和熊掌留下,剩下的做成肉干给赵世扬送去,说我赏他的。”

“嗻!”

婉婷气哼哼地回到了屋里,力气大了不起啊?我撑死你!

康熙见她进来,问道:“怎么?他打来熊了?”

“打来了。现在在吃熊肉呢。”

康熙笑道:“你呀,就爱欺负老实人。将来谁娶了你可有罪受了!”

婉婷听闻,立刻狗腿地跑上前,给康熙揉了揉肩膀,说道:“那婉婷就不嫁人,一辈子都陪着皇玛法。”

“净瞎说!” 康熙佯怒道:“皇家的女儿哪有不嫁人的?你要是再不改改性子,过两年朕把你嫁到蒙古去。”

“我错了...” 康熙这招百试不爽,只要提到要将她嫁人,婉婷立马听话。

又过了几日,京城的御医再递折子,说八阿哥病情加重,恐怕会有意外。众皇子以为康熙这次无论如何也会安抚几句,谁料康熙在朱批上却写 “本人有生以来好信医巫,被无赖小人哄骗,吃药太多,积毒太甚,此一举发,若幸得病全,乃有造化,倘毒气不净再用补剂,似难调治。” 分明就是讥讽的口气,胤禩此次获病就是源于今年年初之时康熙当众辱骂他,还将他的俸禄给断掉,这番朱批无疑又是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五阿哥胤祺死死抓住就要忍不住上前和康熙理论的弟弟胤禟,胤誐虽然也是气的要命,但此时却是比胤禟理智,见康熙看向胤禟,他便挡在胤禟面前,不让康熙看见胤禟的脸色。

而此时呆在角落里的婉婷更是吓得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只怕胤禟一个忍不住便跟康熙对峙起来。

皇子们可算是散去了,婉婷稍稍送了口气,见康熙坐在那里摆弄毛笔,顿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的那份朱批要是给胤禩看见了,胤禩还不得气死?不过她跟在康熙身边几年,也是学乖了,这种时候去质问康熙或者跟他提意见无疑是找死。

晚上的时候婉婷提出要去看看胤禟,康熙允了。婉婷来到胤禟的屋里的时候只看见满地的狼藉,人却不见踪影。她问了侍卫,却得知胤禟被胤祺给架走了。当婉婷找到胤祺那里的时候,胤祺还在孜孜不倦地劝说那个让他头疼不已的弟弟。

胤祺是宜妃的长子,也就是胤禟的亲哥哥。

“婉婷给五伯请安。” 婉婷见胤禟一脸阴沉地坐在一边,心中不由得叹息。

“是婉婷啊。” 胤祺为人和蔼,对婉婷也是极好。此时见她来,也是很高兴。

婉婷跟胤祺寒暄了几句,便来到胤禟面前,说道:“阿玛,您要忍耐住,八伯不会有事的。”

胤禟没好气地说道:“不会有事?太医的折子你没看到?恩?你当那是写来吓唬人的?”

婉婷说道:“八伯洪福齐天,这次虽然是病得厉害,但是早晚会好。阿玛不要太过担忧,更不可质疑皇玛法。”

“他那么做...!” 胤禟的音量一提高,胤祺吓得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低声说道:“你不要命了,恩?你想死在老八前面是不是?”

婉婷头疼地看着自家阿玛,其实他要是像胤祺一样,不趟九龙夺嫡这个浑水多好?反正他自己又没那个能耐争夺太子宝座,非跟着瞎掺和什么?老老实实的当个自在的宗室,富甲一方的豪商多好?虽然她这么说胤禟有点做损,但是她打心眼里觉得胤禟就是吃饱了撑的,偏要做这种力不能及,吃力不讨好的事。

胤禟用力甩开胤祺的手,说道:“我怎么能忍?”

“十叔都忍下了,你怎么就不能忍?”婉婷越看他越来气,说道:“你不能忍又怎样?你以为你去和皇玛法吵架,皇玛法就会撤回发出去的朱批?你以为你是谁啊?”

胤禟愣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婉婷会这么无理地和他说话,登时涨红了脸,喝道:“混帐东西,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婉婷咬咬牙,继续说道:“不是婉婷翅膀硬了,而是如果今天的事发生在别的叔叔伯伯身上,我连说都懒得说一句。但您是我的阿玛,我又怎能看您去做那毫无意义的事?小不忍则乱大谋,况且皇玛法这么做自是有他的道理,您要是去找皇玛法理论,只会让八伯的处境更加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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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汗血马 ...

胤禟气急,扬起手,但见婉婷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终是没打下去。他随手推了婉婷一把,喝道:“出去,给我滚出去!”

泪水在婉婷的眼眶里打转,这个笨阿玛,他怎么就不开窍呢?胤祺见状,怕胤禟真的打婉婷,便将婉婷拉了出来。

婉婷收回了即将决堤的泪水,对胤祺说道:“五伯,请您无论如何也要劝住我阿玛,侄女拜托您了。”

胤祺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知你阿玛的脾气,我尽力而为。天色不早了,别让皇阿玛找你,快回去吧。”

婉婷福了福,转身走了。

待她回到康熙的屋里的时候,却见康熙正在和德妃说笑,婉婷的心里顿时更加觉得憋闷。这些年因为胤禟的缘故,康熙稍微有些疏远宜妃了,但是却和德妃更加亲近。这也怪不得,德妃的两个儿子,四阿哥和十四阿哥,每个都是深得康熙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