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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想你 佚名 4648 字 4个月前

勿药点点头,贯谦骑车离开。

一律回来,刚好就看到这一幕,勿药对贯谦笑着,贯谦摸摸勿药的头离开,他眼前的红雾更浓了,想也没想,他向前一步,握住勿药的手臂,吓了没察觉到他的勿药一跳,二话不说闷头将勿药拖上楼,用力甩上门。

“横一律,你干嘛啊!”

勿药试着要甩开他的手,可是他握得很紧,挣也挣不开,勿药回头瞪着一律,随即发现这是个错误的选择,一律正看着她,眼神专注得令人想闪躲,勿药匆匆低下头。

“李勿药……”一律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甚至是要做什么,他只知道不想勿药低头,他想看她,他受不了勿药回避他的态度。

“横一律,放手啦!”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放手我怎么上课?”

“就不要上课啊!”

“那我要回去了。”

“干嘛,留下来你会死啊?”

“你在说什么啊?”

她始终没有正眼对着他讲话,一律受不了地伸出另一只手抬起勿药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正对着他的目光。

勿药伸手捉住他握着她下巴的手腕,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两人互瞪着对方不知有多久,勿药终于屈服地垂下眼,就在这一瞬间,一律吻上勿药的唇,将勿药揽进怀中。

勿药呆了一秒,等她回复知觉能力,她立刻放开捉紧一律的手,用力朝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一律像没有感觉似的,任凭勿药推他打他,甚至踢他,他只是执着地吻着她,圈紧她,尽可能地缩小两人的距离,让勿药完全没有可再活动的空间。

原来这就是一律打算整她的方法。

一律的唇一离开勿药,勿药立刻先发制人说:“我从来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一律被这句话吓到。

他本来想向勿药解释,虽然他一时半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他并不认为这是错的,他不后悔这样做了,他想向勿药说明他所感受到的跟以前的经验都不一样,他知道他吻了勿药,勿药一定怒火冲天,他只希望她不要生气,要怎么惩罚他也都随便,可是她却说……

他一把抱住勿药,他说不出口的话,真想用行动全部表达给她知道,可是她似乎执意抗拒他,不看不听,不说话不感觉,他一抱住她,她便动也不动,严厉地用眼神谴责着他,一律只好松开手。

“我……下个礼拜……”

“没有下个礼拜!”勿药激动地说。“你是吃定我了吗?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凭什么对我做这种事?”

不过是一个吻而已,为什么勿药要气成这样?为什么勿药一气,他就觉得自己错了呢?

一律惭愧地低下头,喃喃说:“你给我弥补的机会吧!”

“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你差劲、下流、没有道德观!”勿药开始口不择言。“一个十八岁的小鬼,仗着爸爸的势力作威作福,是啊!你一定是知道我根本没办法拿你怎样。你想弥补我?很好啊!离我远一点,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对我就是最好的弥补。”

“我已经十九了,你不要一直认为我是小鬼。”

“你除了身体以外,心理、大脑全都是小鬼。”

一律猛然抓住勿药:“你不要开口闭口的小鬼好不好?别忘了,你爸爸贪污的文件还在我手上,只要我说一声,这份文件会立刻公诸于世。”

勿药瞪着一律,半响,别过脸,泄气地说:“随便你。”

一律看勿药生气却没处发的样子,自己也变得很苦恼,可是她要他永远都不出现在她面前,就这一点他办不到,他不想过看不到她的生活。

勿药往外走。

“我……我下礼拜去接你。”

头也不回。“随便你。”

“勿药!”

他脱口而出,也不连名带姓了。

勿药却只是往外走。

在房间窗户目送勿药走出家门口,一律想了想,不放心地追了出去,勿药正在气头上,说不定气得根本注意不到旁边的事,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怎么办?就算她讨厌他,他还是送她回去比较保险。

一律在家附近的公共电话亭发现勿药,他走上前,没三步,呆住。

勿药气冲冲地冲出一律家,见到公共电话亭,她第一个想法就是打电话给贯谦。

“喂,勿药吗?”

听到贯谦的声音,眼泪突然滑下勿药的眼眶,她本来说什么都不哭的,她最讨厌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可是才刚一听到贯谦的声音,她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下来,也许是他声音中的关心,让她觉得逞强也不过累了自己。

为什么他要吻她呢?跨过老师与学生的界线,用蛮力展现他是有优势的那个人?刚才她没有哭一律一定很失望吧?下次会想出更惊人的方法整她吗?他对每个他想整的人都亲吻吗?

唉,她怎么了?竟然回想起他的吻……

“你怎么了?”贯谦问。

“……来接我好不好?”

“你在哪里?”

“横一律家附近的公共电话亭。”

“你等一下,我马上来。”

一律震惊地看着,老师是不会哭的,还是他真的伤她如此?她在他面前就是吼就是骂,一滴眼泪也没有,只不过跟男朋友说两句话,眼泪就扑簌簌。

他也是有肩膀让她依靠的啊!

上次在酒吧也是,这次更是,六神无主似的抱着话筒,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平常绝不轻易展现在别人面前,只有幸运的人能看到她真实的面貌,他想做那个人。

看她哭泣,他比她更难过、更心痛。

原来如此。

原来他是喜欢勿药的。

用的是他自己最讨厌的方法,欺负她、逗她,拼命要让对方对自己有反应,却被她当成小鬼头一个。

他为什么非要她当家教不可?他为什么不许同学谈论她?他为什么老想为她做事,老想逗她笑,老想自己如果能满足她所要的一切就好了?

受不了她当他是小鬼,情绪因她大起大落,原来答案只有一个--

他喜欢上李勿药了!

他怔怔站在原地不动,就这么看着雷贯谦出现,体贴地扶起勿药,拍拍她的背,安慰她,载她离开……一律痛苦得发不出半句声音。

“我喜欢你,对我微笑吧!”

哈哈,根本不可能嘛!他痛苦得快要死掉了,在她眼里,他只是个渺小的存在的这个事实,让一律觉得自己六神无主。

天气好成这样,他却烦得只想大吼大叫。

最终却只是深深吐了口长气,失魂落魄地走回家。

“一律。”

回到家里,一律对爸爸的喊叫听而不闻,连爸爸伸手拉住他,他也只是轻轻拨开,径自上了楼。

横加天疑惑地皱紧眉头。“一律怎么了?”

管家上前:“大概是因为李小姐吧!”

“李小姐?”

“很漂亮的那个家庭教师。”

“我不是辞了她吗?”

“少爷自己将她找回来了。”

横加天疑惑地挑挑眉,他儿子向来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自己去做什么事,这还是头一回听说。

这李勿药究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治得一律服服贴贴,甚至让一律这样失神?

他真想知道这女子用的是什么方法……

第三堂课上到一半,一律才姗姗走进教室,书包一放下,大正的纸条已经传到他桌上。

脸臭得跟鬼似的,美人又给你苦头吃啦?

一律抬头看了坐在前头,正转头用惯有的嘻笑表情看着自己的大正一眼,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将上课用的书拿出来,开始认真上课。

大正不对劲地看着一律。

一下课,大正立刻走到一律身边:“靠!我以为你是装的,你真的在抄笔记!”

小美一听,也靠过来。“什么?真的耶!”说着拿起一律的笔记看。

一律将笔记由小美手中抽下,盖上。

“小器!”

“怎么回事?”海清问。

一句话--“人都有上进心。”

“话是这么说没错,发生在你身上就是不可能。”

一律站起来往外走。

“你去哪里?”

“买饮料。”

三人对看一眼。

“那家伙今天心情超不好。”

“为什么?”

“我赌跟他家教有关。”

“不用赌,一定有关。”

“什么!你强吻她?!”三人异口同声。

想了几天,苦思不得其解,一律只好求助他人,结果其它人关注的重点根本就不在他的疑惑上。

“所……所以我说我喜欢她啊!”一律不自然地辩解着。

“这早不是新闻!”大正嗤了一声。

惊讶!“你知道我喜欢她?”

“大家都看得出来好不好?”

原来他早就喜欢她了,只有他自己不知道。“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我们怎么知道你这么白痴还要人提点?”

“她说她这辈子没有讨厌过一个人像我这样。”

“那你完了!”

一律泄气地垮了肩。“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我一看到她跟那个两条船男人在一起会气成那样。”

“任性的小孩!”

海清点点头:“说起来一律的爱情就是百转千折,正正反反,他说讨厌的才是他喜欢的人。”

“同感、同感。”大正拼命点头。

这个不用他们说他自己也知道,他想知道的是--“那我怎么办?”

“怎么办?她讨厌你,把你当小鬼,重点是,她已经有男朋友。一律,我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有男朋友又不是有老公!”

大正攫住一律的脸,扳向另两人:“你们看这坚毅的眼神,好吓人喔!”

“猪头啊你!”一律拨开大正的手。

小美瞪大眼,拉下海清的手:“难不成你最近这样用功是为了那女人?”

“谁说我为了勿药。”

“狡辩就是有。”

“还叫人家‘勿药’呢!好亲热啊!”

海清和大正有默契地互望一眼。

一律猛然站起来。

“又去哪里?你的饮料还没上。”

“去接勿药上课。”

“人家不想见你。”

“我高兴。”

说完头也不回走出咖啡店。

目送一律背影,海清有感而发:“他最近老是这样说走就走。”

第四章

“你今天还要去家教吗?”贯谦逗趣地问。

他对勿药的反应觉得有趣,她家教学生的一个吻,令她--这个号称“无感美人”的李勿药--气呼呼了这么多天。或许勿药自己没发现,她在意这个家教学生多到令人可疑的地步。

“我不去。”

“可以吗?”

“我怎么觉得你好象很乐?”

“有吗?”贯谦应着。

忽然勿药脸色一凛,贯谦依着勿药带点薄怒的眼光望去,看到了由他身后,正往他们这边走来的横一律。

贯谦故意挡在勿药面前。

一律没有发挥小霸王的脾气依着心意一把将贯谦挥开,他只是隔着贯谦,对着看不见的勿药说:“我下课比较早,顺道过来接你。”

贯谦研究着一律的表情,这个少年脸上带着愧疚及期待,声音中有着笨拙、尴尬的温柔,他不像勿药所说的讨厌她,反而今天贯谦忽然觉得,这人会变成勿药口中的小恶鬼,是因为害怕被勿药冷落了,想尽办法要得到勿药的注意力。

贯谦以前虽然有这个想法,不过是纯属猜测,今天却从一律担心的样子里得到证实,不知勿药的想法怎会误差如此大?竟以为横一律这满肚子对她充满爱情幻想的小霸王,不过是想整死她?

发现勿药没回答,一律紧张地问:“勿药?”

勿药只是盯着贯谦的背。“我……我身体不舒服,今天不能去上课。”几时自己也变成鸵鸟了?

失望!“是吗?”

贯谦睨了一眼勿药,她的反应真是可疑,之前总嫌她的家教学生是个讨厌鬼,却又不辞了工作,现在见了横一律,不是想打他一顿,而是害怕。

害怕什么?

怕再跟小魔王相处下去真的会爱上他?

像是故意刺激出新变量,贯谦看着一律道:“一个吻是绿帽的开始,我应该要找你算帐才对,可惜我没有一个黑道老爸,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勿药面前了。”转身面对勿药:“我送你回去。”

“可是你要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