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2(1 / 1)

梦回后宫 佚名 4809 字 4个月前

这里做什么?看我是否萎靡、没落?

我道:今日晴儿来这里与娘娘说这些明话,为的不是嘲讽娘娘,晴儿入宫以来没少得到娘娘的照顾,即便娘娘做些坏事,也是情非得以,这里是后宫,不是慈善堂,晴儿知道这个道理,晴儿只是不甘心德婉假冒故皇后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皇后忽然大笑:能理解我却不能理解她,这不是很矛盾吗?对于我这个当事人来讲,输也无所谓,大家本来就都是利用关系,没有防范别人的暗箭,只怪自己没有本事罢了,你无需在这里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只说你与我有什么共同的目的吧!

我走近惠儿,看着她笃定的脸庞,深吸口气道:娘娘胸怀大志,怎么会与我这些庸俗的愿望相同呢,我不过是要仰仗皇后的庇护,保住我腹中的孩儿罢了。

惠儿看向我:你觉得我会保住你肚子里这个有可能争皇位的孽障吗?

我笑:现在,你的那些爪牙大多数都不会再出来为你奔走了,想这里不变成冷宫,你就没有选择,晴儿定会拼尽全力为娘娘澄清。

惠儿冷冷地看着我:不需要。

我道:娘娘是聪明人,好好考虑一下吧!晴儿告退。

走出永寿宫,外面阳光明媚,我疲惫的抬头看看天,觉得异常疲惫。慧嫔、楚嫔从东面走过来,见到我嘘寒问暖的,我笑道:两位姐姐日子过的可还好?

慧嫔笑:本来不好,这宸贵妃一滑胎,我就好了。

我神色一凛,道:是不是我也滑胎,你的日子就更滋润了?

慧嫔忙跪下:娘娘,臣妾怎敢有这样的想法?

我微笑着扶起她:姐姐这是做什么?妹妹不过是开句玩笑,只是要提醒姐姐这里不是咱们的宫殿,说话要谨慎些。

慧嫔这才站起来,我继续道:姐姐这样做也不怕折杀了妹妹,妹妹是什么人姐姐还不清楚?

慧嫔这才笑笑,楚嫔道:妹妹能把我们当作自家人当然好,只怕他日妹妹也难免会变得与其他人一样。

只要姐姐们不变,妹妹就不会改变。刚才忘了问,姐姐们是要去哪里?

楚嫔道:刚才婉贵妃派人过来请各宫的姐妹们去德阳宫聊天。怎么妹妹没有受到邀请?

慧嫔笑:想是妹妹刚才不在宫里,不如与我们一起去吧,免得大家久等。

刚说完小米儿便飞奔过来道:小姐可让奴婢好找----------

我笑:可是婉贵妃的事情。

小米点点头,我道:那你就跟着我去德阳宫。

又转身吩咐:豆儿,你回去一趟,把昨个的豆腐皮陷包子送到德阳宫来给各位姐妹们尝尝。

豆儿屈膝离去。我们一行人去往德阳宫。

天气日渐温暖,众妃嫔都换下厚重的冬装,打扮得姹紫嫣红,可巧云南送来上好的绸缎、布锦,妃嫔们的春衣都轻巧凉爽,趁着德阳宫花园里斗艳的洁白梨花,粉色樱花,越发显得娇俏。

德婉坐在主位上,看着姐妹们嬉戏,俨然一副后宫主人的姿态和气度。

我只好过去道:如今也只有妹妹有这个贤德,能够把后宫姐妹都聚集过来了!

德婉摇头:是姐妹们憋了一个冬天,都闷了乏了,今个我这花园里各种花都开了,才把姐妹都叫过来赏花,没成想这花立刻就被娇美的人给比下去了。只可惜皇后和宸贵妃都没有办法过来。

我道: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物是人非,去的去了,病的病了,好在还有妹妹体恤姐妹们,带着我们散心。

德婉这才看向我,像是搞不懂今日我为何这样顺着她说话。我别开头,看向在花丛中玩闹的妃嫔们。

凝贵人淡淡的坐在樱花树下的石头上,素白的衣服上落满了淡粉色的花瓣,福兮、祸兮两个丫头跟在一旁用香囊收集干净柔嫩的花瓣,想是做香囊之用,凝贵人拿着手绢,淡笑着看向两个丫头,给人一种静谧安详的感觉。

合贵人折了一个挤满花蕾的枝条递给颜嫔,道:这花枝倒好,回去插在你的那个玛瑙瓶子里,肯定漂亮。

颜嫔则把一朵盛开的梨花别在合贵人的发髻之间。两人相视一笑,大有惺惺相惜的情感。

徐充容折了几朵梨花,袅袅的过来亲手插在婉贵妃、芳修华、珍修仪和我的头上。我走到梨花树下,看着这些芳香清新的花朵,不禁心情大好,静贵人过来说:娘娘小心花粉,这个季节很容易起小疹子。

清昭容在一旁笑说:就属静贵人乖巧,也不说关心关心姐姐?

静贵人脸一红,道:姐姐比我还要贤惠,哪里用得着妹妹提醒。

我故意板着脸问:你的意思是我比较不贤惠?

不,不,臣妾的意思是娘娘总是为别人着想,却总是忘记爱护自己,所以臣妾才会提醒娘娘的。

我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的心意。

德婉在身后笑说:倒是姐姐人缘好,就没有人担心我。说着扭头看向凝贵人。

我笑:怎么?有这样端庄的人来吸引皇上就足够了,何必计较她会不会拍妹妹的马屁?

德婉笑笑:你们两个去那边吃些豆腐皮的包子吧,可是德秀宫送过来的。

两人识趣的退下。德婉说:姐姐好狠毒的心,竟然毒害宸贵妃,如果不是我牺牲皇后保全你,恐怕这会你就看不到这花了。

我笑:做贼的倒喊捉贼了。妹妹无需先声制人,是谁做的妹妹比我清楚。

德婉笑笑:我清楚还不够,重要的是除了我谁都不清楚才好。说罢转头看向那边围在一起吃东西的妃嫔。

我有些不明所以。德婉也没有说什么,只神秘的笑着,回到宝座上。

没多久,妃嫔中间一阵骚动,我听到有人喊:程嫔,程嫔你怎么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我喊:兰若------------------

[爱恨情仇卷:第四十二章 伤痛]

我站在梨花树下,愣愣的看着骚动的人群,德婉坐在宝座上得意地看着我笑。我缓缓的走到人群旁边,推开一个个挡路的聒噪的女人,走到兰若旁边。

兰若穿着湖水蓝的霓裳,头上还插着新摘的洁白梨花,她躺在那里,那样安详,如果不是衣裳脸庞上沾染着鲜红的血,我几乎以为她只不过是在梨花树下枕着梨花、樱花的花瓣睡着了而已。

我跪坐在兰若的身边,想伸手摸摸她,却又不敢,仿佛怕惊醒她的酣梦,或者怕确认她永远都不会再次醒来,我紧紧的抱住兰若,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再也无法听到她说“小姐,你太善良了,这些还是交给我吧”。

人群嘈杂,太医过来诊脉,定断,我只记得那些庸医无奈的摇头.我愤恨的看着他们,如果不能救活兰若就不要碰触她的身体---------

我木然的抱着兰若,听太医一字一句的说:豆腐皮包子是没有毒的,但依微臣之见,定是豆腐皮包子的配料中有什么物质与程嫔先前吃过的东西相互产生的毒性-------\

我冷笑,这么说是我亲手害死兰若了?我不信竟会有这样的巧合,我不信!

丫头们把我拖开,几个太监手脚没有轻重的抬起兰若,仿佛兰若只是一块残破的步料,我挣扎着想要上前再看看兰若,却被人拦了下来,他们说:娘娘,您正孕育皇储,不宜看这些肮脏的事物.

我在心里挣扎:兰若不肮脏,她是最好最好的人,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腹中忽然剧痛,我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整个世界渐渐变的黑暗.

醒来,我已回到德秀宫,小米儿为我擦头上的汗水,坚持要为我吃粥,我勉强吞了几口,才发现泪水落到了粥里,让粥变得苦涩不堪。我已不决悲伤,这么长时间我失去了太多,我的兰若,我的爱情,我的云舒,我要让那些人把从我这夺走的东西都还回来.

全儿掀开帘子进来犹豫着说:皇上听了娘娘的话,已经还了皇后的清白,皇后这会儿正往这边来呢!

我这才回过神来,定住心神,筹谋一会见了皇后要说些什么?

惠儿来到时我就呆呆的看着窗外,惠儿不再像过去那样安慰我,只说:为何在皇上那里替我求情?

我笑:难道我不应该?

惠儿冷哼:一个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人,竟然为我求情,我想我还没有落泊到这个程度吧!

我转头看着惠儿,微笑着说:是晴儿多嘴了。

惠儿走到我面前: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让我庇护你?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只可惜我从来都不做没有用处的事情。

我笑:有没有用处皇后娘娘现在应该还不能做出论断吧!

哼,你不过是要为兰若的死讨个公道,并仰仗我斗倒婉贵妃罢了。即便没有你,我也不会轻饶了那个贱人,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保护你?

我叹气:娘娘的戒心非常强,从来不会与谁真正交心,更会毫不眨眼就杀掉与自己亲密的人,只是皇后有没有觉得?自从兰贵妃死后,你面前的阻拦也越来越多呢?眼下你定不会傻到还要寻找什么忠心耿耿的人吧?我虽不济,却也是个妃,断不会让德婉在这后宫之手遮天。

皇后看向我:你在与我谈条件?你要知道,你的存在本来对我就是一种威胁。

宸贵妃那里可能也需要人,晴儿对于娘娘是威胁还是帮手全看娘娘的意思。

哼,难道本宫就不会与宸贵妃合作?

我忽尔笑了,道:宸贵妃对您谋害她孩子的事深信不疑,更何况还搭进黄太医一条命,试问她能与你合作吗?娘娘比晴儿更懂得谋算人心,更懂得衡量局势,晴儿身体不济,也不打算多说,娘娘请回吧!

惠儿环抱着胸,上下打量我,我也看向她,她依然是当年的样貌,甚至都没有一点衰老,只是我知道她再也不是当年跟在屁股后面开心的叫婉莹姐姐的稚嫩孩童了。

我微微低头行礼,道:小米儿,送客。

惠儿吸了口气,露出怪异的笑容,转身离开。

我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一个没注意,整个人歪倒在床上,豆儿忙过来扶我,我说:皇上呢?怎么不来?兰若死了,他都无动于衷吗?

全儿道:近来军情紧急,皇上这会还在处理国事。

我问:王公公最近怎么都没来回话?

全儿道:娘娘不知,王公公被落了罪,已经被打发到暴室了。是婉贵妃的主意。

我道:还真是赶尽杀绝,豆儿,要你在各宫收买的人如何?

豆儿回:近来都没有人理咱们,豆儿尽力而为,确实收买了一些,也定会忠心与咱们。

我点头。疲惫的躺下,对于这样一个生存环境,我似乎还是有一线希望的,只是我自己也找不到这线希望是什么?

是夜,宁远来看我,问:可好些?

我点头:皇上来了,我就都好了。

宁远宽衣躺在我身边,楼住我道:安心睡吧!朕保护你。

我抬头看向它疲惫的脸庞,问:真的?

宁远点头。我心中一阵感慨,就算是空话也值了。我说:宁远?

嗯?

宁广王爷可好?

宁远笑:听说是得了一个与辽妃很像的女子,两个人夫唱妇随,很是得意,前阵子还与朕说要辞官,呵呵,如果不是他的王爷身份和紧急军情,朕还真想准了他。

我道:宁远见过那个女子?

没有,我想宁广与我的心情一样,只是我的愧对让我惧怕见到她,宁广的愧对却是要真心对她!

我在心中感慨,有情人终成眷属?就算是帮我圆了那与爱人双宿双飞的梦想吧!

我缩在宁远怀里问:什么时候皇上也能辞官不做,与晴儿浪迹天涯?

宁远不禁莞尔一笑:傻丫头-------------朕对不起你,对不起兰若,朕没有保护好你们。

我苦笑:皇上已经保护的很好了,只是晴儿知道,能保护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宁远揽住我的头,将我埋在他的颈窝,我听着他的脉动,很想用力的咬住他的血管,从这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对宁远没有任何单纯的感情了,我对他只剩下爱恨交加,尔虞我诈了。

次日,宁远赏赐了我一些千年的人参,我差人送给宸贵妃一些,自己则没滋没味的喝着参汤。顺平和圣平手拉着手进来,一字排开在我面前看着我。

我笑:怎么了?晴姨脸上有东西?

顺平说:我们看晴姨最近都不笑了,所以准备了节目过来逗晴姨开心。

我顿时开心不少,问:是什么节目?

顺平看向圣平,圣平却目不转睛的盯着装有参汤的碗。顺平推她:说话啊!

圣平却傻乎乎的说:那个汤好喝吗?

我有些忍俊不禁。顺平忙捂住圣平的嘴,冲着我讨好的笑。

我招手把她们搂到怀里,亲昵地说:晴姨已经开心了。顺平,最近你都学什么了?

学了好多诗词,师傅还说我聪明呢,只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