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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帅老公 佚名 4657 字 4个月前

他留了下来。因为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我又不让他进我的屋子,所以他一直都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的。

我抱了一条棉被出去,他正在接电话,好像是黄毛打来的,依稀可以听见电话那端传来的咋咋呼呼的声音。

我放下被子,刚要走,就被挂断电话的他叫住了——

“宝儿……”

我停住脚步,但是没回头。

“我明天要回去一趟,公司有个会议要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神里的期待浓烈得让我不敢直视。

然而,我只错开了眼,说:“我暂时不想回去。”然后就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我扑到自己柔软的大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手指狠狠在自己脑瓜上敲了几记,我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心里明明很清楚应该原谅他,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跟慕之棋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那一点点超越友情的交集。

恨他的招蜂引蝶,恨他不主动跟我解释,恨他不相信我能大方地看待他跟慕之棋那段不算过往的过往。反正就是想让他吃些苦头就对了。

外面轰隆隆的雷声响起,雨点噼里啪啦的,我不禁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选最厚的被子给他拿过去,也幸好是夏天,外面再怎么凉爽,本质也都还是燥热的。

不过,还是期待风停雨住的那一刻。

29

29、第二十九章 ...

第二天,我起床后,他已经出发回a市了。老爸老妈也不在,应该是去附近的小公园锻炼了。

草草地吃了几口剩饭剩菜,我就拎着包出门了。身后没了某人的跟随,本该轻松的,可心里隐隐竟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去服装店买了几件衣服,付账的时候才发觉,钱包里所有的现金和卡都是他给的,没有一毛钱是我自己挣的。

呵,原来我一直都这么没用呢。这个认知让我的心情瞬间低落,不顾导购小姐铁青的脸色还有鄙视的眼神,我黯然地走出了服装店。

外面的大马路上还残留着昨夜大雨的痕迹,头顶上却是刺目的太阳,正仰头看天的我,冷不防被人撞了一下,幸好扶住了旁边的路灯杆子,才勉强站好。

撞我的是个男人,正慌慌张张地往前跑,又接连撞了好几个行人。这时候,又从我面前又艰涩地跑过一个女的,脚有点跛,应该是个残疾人,边追着那个男人,边求救:“小偷抢钱,大家帮帮我……”

她脸上的泪痕和慌乱的神情立马让我想到出事那天的我,同样的无助,同样的艰难,我又看向那个挨千刀的小偷,他在逃跑途中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一眼穷追不舍的受害者,那阴森的目光让我的心瞬间紧缩,好像又看到拿把泛着森然的白光的刀子……

就是这种卑劣的人害我弄丢了宝宝,他们才应该受到家庭分裂、骨肉离失的惩罚。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能量,突然分开一旁只是旁观却不插手的路人,奋力追了上去。

可是在超过了跛脚女人,离那小偷只有四五米远的时候,我脚一崴,痛呼一声,跌在了地上。

出门的时候穿的是鞋跟有些尖的半高跟鞋子,这会儿鞋跟正好卡进下水道井盖的圆缺口上。最后还是那个跛脚女人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

我不知道自己的脚伤的怎么样,因为脚腕都麻了,没有任何感觉。

去了医院,就是消毒、正位、打石膏。闻讯赶来的老妈,一进门先朝我的脑袋上狠敲几下,哭着说:“你就不能安分点儿?你看看这么短的时间,你都遭了多少灾了,刚养好的身子禁得住这么折腾吗?”

我低着头,任打任骂,眼泪却悄悄滑出眼眶,你看,没用的人不止管理不好自己的婚姻,连逛街都能逛到医院来。

老妈唠叨完之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包裹的跟粽子一样的脚腕,问:“疼不疼?”

我摇摇头,却不小心把眼泪也甩了下来,老妈叹息一声,把我的头揽到她怀里:“哭吧,发泄一下就不疼了。”

我再也忍不住,在她怀里嚎啕大哭。这是我孤身回娘家以后,第一次哭泣,不是

29、第二十九章 ...

因为脚疼,而是心底的某根刺终于发作,像是要破体而出一样,把我的心拉扯得生疼。

发泄过后,心情果然开朗不少,只是眼睛肿的不能见人。

旭尧哥进来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迷糊,转而想起,市第一医院,可不就是他的地盘?

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可能是刚从别的病房查房出来。

看见我这副狼狈样子,他皱了皱眉,俊秀的眉眼隐隐生出凌厉的气势:“这是怎么弄的?”

一旁的老妈提到这个就来气:“这丫头没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就学雷锋做好事,这不,把自己脚给扭了。”又道:“旭尧,正好你来了,先给她讲讲要注意些什么,我回家煮大骨头汤去,她爸一会儿就来。”

旭尧哥点点头:“放心,阿姨,我留在这儿陪她。”

给我配药的护士还没走,旭尧哥跟她了解了一下情况,开导我:“没事,骨头错位不是很严重,休养半个多月就好。”

我点点头,其实两个月内住院两次,我早已经看开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难不死,还必有后福呢,我以后肯定也会是双喜临门的。

旭尧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洛洛,你们吵架了是不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是不是?”

如果他这话在我住院之前问,我肯定会像找到靠山一样,把林晓炎让我受的委屈都哭诉一遍,可是,刚刚摔倒在大街上,面对围观的陌生人的眼神的时候,我突然强烈地希望那一刻一个叫林晓炎的人会护在我身边。可以任劳任怨地陪我逛街的他;不嫌我大手大脚的败家的他;婆媳不合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护住我的他;过马路的时候紧紧地攥住我的手的他;微笑着叫我“宝儿”的他……

原来不管表现的多抗拒,心里还是渴望他的怀抱的。

闹脾气也是有时限的,现在,时间到了。

我带着眼泪和微笑,冲一脸担忧的旭尧哥摇摇头:“没有啊,我们挺好的。”

他抬起右手,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般小心翼翼地凑近我的脸庞,替我擦去那些晶莹的泪珠。

病房门猛地被人打开,老公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看见我的脚后,眼睛红了红,又看到我跟旭尧哥的姿势,目光又暗了暗,大步朝床边走来。

“疼不疼?”他的手虚抚我的脚腕,声音低哑。

我刚被擦掉的泪水又有反弹的迹象,很奇怪,老爸老妈甚至旭尧哥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都能故作镇定地摇摇头,说声:“不疼。”可他一问起,我顿时觉得脚腕真疼,狠命点头:“疼!疼得厉害!”

旭尧哥站起身,对我说:“我去查房了,你好好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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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了一眼老公,就走了出去。

老公在床边坐下来,捏捏我的腿,摸摸我的绷带,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从a市到b市正常的车速也要四个小时的,可我从通知家人到现在才两个多小时。

“开完会,我就准备回来了,刚上路就接到了爸的电话,我加速开回来的。”

我撇撇嘴:“用不着这么急,又不是被绑架,又没有绑匪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对于我酸溜溜的话,老公并没有理会,只问:“爸妈呢?”

“回家熬汤了,一会儿就来。”

老公靠近我,不容我挣扎地将我揽进他怀里。这个许久未进的怀抱里,还带着隐隐的汗味,不难闻,反而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我扁扁嘴,拳头捶着他的肩,控诉:“怎么别的女人一有事,你就能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可我每次遇到麻烦,你都不在身边……”

他任我发泄,抿着嘴一言不发,等我哭够了,打够了,才替我揉着手心,保证道:“从来都没有别的女人,慕之棋只是朋友,第一次,在那种情况下,我不可能昧着良心放任歹徒把她绑走;第二次……我也知道她来a市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她出车祸我更不能不去看。以后,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拎包、付账、打坏人……再不让你受委屈了,好不好?”

“你上次还说不再跟她见面呢,可第二天不照样在茶餐厅相见甚欢?”我对报纸上的照片始终耿耿于怀。

老公点点我的鼻子:“那是商业会面,性别什么的都可以忽视的,她那天的身份是‘潜在合伙人’。”

“那要是洽谈成功了,你还真打算跟她合作啊?”我不依不饶。

他皱了皱鼻子:“家里有个大醋缸,我怎么可能让洽谈成功?”

我被他苦哈哈的表情逗乐了,感觉近期萦绕在我们周围的愁云都消散了,好像又回到以前和谐的婚姻生活中。

我的意外之伤养了一周才可以下地走路,当然是瘸着走的。没想到,我为了帮一个跛脚姑娘,把自己也弄成了跛脚。

老妈特意去一个据说很灵的寺庙里帮我求了一个平安符,非要我挂在脖子上,去去霉运。

我从来没想过,还能正面跟慕之棋交手,其实也不算交手,准确的说应该是会面。

她拿着一个果篮走进病房的时候,老公正在喂我喝大骨汤。老妈熬得汤虽然好喝,可也架不住一天三顿都是这个,所以我现在一闻到这个浓郁的气味,胃马上出来表达抗议。

好不容易咽下一口,我皱着眉头,刚要抱怨一下,就看见门口静静站立的

29、第二十九章 ...

慕之棋。

老公还没看见她,已经又舀了一勺汤递过来,看我呆呆的一动不动,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不得不说,人慕之棋那通身的气派的确不是我这种小少妇可比的,那种端庄明艳的风范连我都忍不住要称赞。

只是这情形实在诡异,她站在门口也不动,逆着光,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她不动,我也不动,比气势我认输,但是比定力,在老妈犀利的目光下屡次存活下来的我绝对完胜。

老公容忍我们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后,脸色平静地站起身,把她让了进来。

男人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时候,往往不会有助于问题的解决,反而会成为导火线,加速矛盾的升华。老公深谙这个道理,把大骨汤装进保温瓶里,就把空间留给了我们,走之前还暗暗地握了握我的手,像是表明立场一样。

等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慕之棋把手里的果篮放下,坐到床边,朝我伸出手:“你好,苏洛,我是慕之棋,久仰大名。”

我曾经在刚回娘家的时候幻想过无数次跟这个女人交战的场面,想过彪悍地冲到她面前,拿出我平生所有的气势,朝她吼:“丫想抢我男人,再修炼几年吧!”;想过复仇版的,拎把刀一路挥舞着杀进她的办公室;想过鱼死网破版的,把老公的脸抓花,看她还愿不愿意要一个丑男……

当然,这些只能在梦境中出现的片段不能说明我有多恨这个女人,只能说,我不喜欢她。

可当她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友好地朝我伸出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不忍心晾着她。

寂静的病房里,两只手交握,我们的开场好像并没有火花迸溅出来。

再然后,她就自然了很多,坐在我的床边问起了我的伤势,我们竟然能像两个许久未见的友人一样,开始了“关于该不该见义勇为”的辩论。

结束这个话题之后,她看着我的眼睛,真诚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好像欠你这句抱歉。”

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没事,人家说有波澜的生活才能永葆激情,你就当是给我们平静的生活扔颗小石子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你说话很可爱,跟你聊天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多谢夸奖,能跟美女总裁搭上话,我也荣幸万分。”

又说了一会儿,传来了敲门声,老公在外面问:“你们要不要喝水?”

慕之棋戏谑地看着我,压低声音:“打探情况的人来了,看来,我得撤了,免得某些担心老婆受委屈的人会破门而入。”

她走之前,再次朝我伸出手:“再握一次吧,你的命太好,我想沾下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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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着脸朝自己还打着石膏的脚看了看:“命好的人会在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