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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音倾情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备而已。“哎!”叶凌霜不禁摇头叹息不已。她知道,东方节没有这么笨的。当军队集结完毕后,一定不会马上发动攻击的,而是会把狼烟先熄灭了,恢复正常。这在敌方看来,表面上又和平时没有区别了,必定就会放松了戒备。到时再升起红色狼烟的总攻信号,敌方措手不及之下,难免被杀得片甲不留。

叶凌霜没想到她在神武国时留下的作战方法,就要制造出一场空前的杀戮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剑胆琴心

眼见东方节的军队正在部署进攻,而东方奕的军队还不知就里,叶凌霜心急如焚。她的确是在他们决战前赶到了,但面对两方共百万大军,她一个人又如何能阻止呢?

想了一会儿,叶凌霜一咬银牙,一只手把蒙面的纱巾取了下来,另一只手一提缰绳,白马一声长嘶,后蹄屹立,前蹄腾空,一时间,青丝飞散,裙带飘扬。她玉手一松,那条白色的纱巾随即被风卷起,慢慢飘向远方,而白马却如离弦之箭向百万雄狮对垒的沙场奔去。

有诗为证:玉颜梨花青丝发,白驹如雪踏云霞。百万军中逍遥过,剑胆琴心断飞沙。(作者原创)

她快到两军阵前的时候,反而是放慢了坐骑的速度,让胯下白马小跑形式从两军阵前通过。看她的样子,不但不是有意隐藏行踪,反而似是怕两方的人看不到她。

她除去了蒙脸纱巾,露出她的真容,长发飘飘,一身雪白骑着白马,犹如仙女下凡一样,如此高调地在两军阵前旁若无人地通过,又怎会不引起人的注意呢?只是两军的将士虽然惊讶,但各自都有军令,而没有人敢出来阻拦。

叶凌霜是算准在这个时候,两方的军队都不会出来阻拦的。她要在东方节那方的狼烟还没熄灭之前到达阵营的中央。

此时,东方节的中军大营外。东方节头戴牛角金盔,身穿黄金锁子甲,手按腰间的宝剑,正神情紧张地抬头望着那一道道冲天而起的狼烟。

他正如叶凌霜所料,首先在战场中心布下一字长蛇阵,然后不断向两边扩充。形成长蛇大阵。果然,东方奕见他这决斗阵势,也一模一样地摆下阵来,最终是双方都形成了一字长蛇阵。

东方节很早以前已经派人把当年叶凌霜打败东方奕的详细情况记录了下来,平时练兵的时候已经是采用了她留下的很多方法,还让将士们熟悉狼烟信号和演练她留下的破阵之法。因此,今天他把这些搬出来,他和其他将士都觉得没有太大的难度。

他不得不从心底佩服叶凌霜。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流之辈竟然会有这种能力,真乃是空前绝后。他非常后悔当初自己一时被蒙蔽了心智,而失去了一个绝世美人和千古奇才。但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无法挽回了。目前,他的目的就是打算一举击溃东方奕报仇雪恨,夺取江山。

他没有叶凌霜的功力能摆下“千鼓大阵”,但模仿她的其他用兵方法却是可以完全可以。因此他一早制定的这个作战计划就是为了等待今天这个机会。

看到后军已经集结完毕了,东方节把手一挥,传令熄灭狼烟,继续擂鼓。霎时间原本冲天的狼烟因地上的源头被熄灭而慢慢淡去,战鼓声却是依然响个不停。只要再过一会,东方奕的军队见情况恢复如初就会放松戒备。届时,大破东方奕,为父亲报仇雪恨的机会就到了。想到这里,他本来紧张的表情是松弛了下来,嘴角还扬起了一丝微笑。

“噔——噔——噔——”几缕琴音穿透了浑厚的战鼓声,直接传到了东方节的耳朵里。

东方节身体不由得一震,竟然在大战之际还有人在弹琴,这太不可思议了。只是他一时忘记了,有能力用琴声穿过鼓声的人当世又有谁呢?“这是怎么回事?”他大声对身边的糜英问道。

现在已经是大将军的糜英,也听到了琴声,正要亲自去察看。一个将官已经风风火火地跑来报告了。“禀告王爷、大将军,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有个女子在战场中心弹琴。”

“什么?百万军中有个女子在弹琴,你是不是眼花了?”东方节不可置信的质问道。

“王爷,的确是有个女子在弹琴,不止属下看见,相信在外面的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将官回答道。

“真有这等奇事?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糜英问道。

“禀大将军,是个一身白色衣裙的女子,骑着一匹白马从两军之间穿过,到了战场中心,竟然把一块布铺在地上,就席地而坐弹起古筝来,由于距离比较遥远,看不清相貌,不过——”将官说道这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不过什么?快说。”东方节催促道。

“不过——,不过隐约可见是个很漂亮的女子。”将官红着脸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走,我们看看去。”东方节心中一动,似乎已经猜到是谁了,赶紧领先快步走向营外。

果然,在宽阔的战场中心,有一个白衣女子席地盘膝而坐,正弹奏着放在她双膝上的古筝,一匹白马正站在不远处。距离是远了点,只能看见她的轮廓,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尽管并不是站来,但仍有可以看出她的身形极为婀娜,即便看不清相貌,也能猜想到是位美丽女子。

“霜儿,果然是你。”光是那熟悉的窈窕的身形,不用看相貌,东方节也能猜到这个白衣女子就是叶凌霜。

这时,另一个将官跑了过来。“禀告王爷,一切已经准备完毕,是否放红色狼烟攻击?”

这下东方节可为难了。叶凌霜此时出现,他已经猜想到是为了要阻止这场战争。如果现在攻击,那么战场中心的她怎么办?他已经深深伤害过她了,再伤害一次的话,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发生。但如果现在不攻击,所有的准备都将白费,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要错过了。

同样,在另一边的中军大营外,头戴束发金冠,身穿鱼鳞金甲,背披明黄披风的东方奕也因接到有一白衣女子在战场中心弹琴的消息后,走出来察看。

他一眼已经认出那个席地而坐抚琴的长发白衣裙女子就是叶凌霜。对于叶凌霜,东方奕没办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感受。当年的很多事情,他心中承认是做错了,不过让一个皇者认错,那可比登天还难。他心中是既放不下她,又爱面子不愿让自己干委曲求全的事情。至于强迫的事情,他就更做不出了,别说叶凌霜不是随便被强迫的人,即便她是,她救过他如此多次,良心上也做不出来。由于心中就只有一个人,他对身边的女人就产生不了兴趣,这几年来,包括皇后洪茵如,他都没碰过。各种因素的组合,造就了一个不愿接受但不得不接受的结果。既害了自己又害了别人。

白云霄、闻星落由于分别统帅一支军队,而并没有在他的身边。这两个明白他的人都不在,他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了。

东方奕看了很久,已经猜到几分叶凌霜故意高调现身的目的。“没错,你是来有意阻止这场战争的,但你知不知道我的苦衷呢?”他心想。终于他还是下定了决心。他骑上了白龙驹,随身只带了腰间的宝剑,支退了所有的侍卫,独自跑向战场中心。

此时,对方的大营中,一个一身金色盔甲的人骑着一匹火龙驹,也向着战场中心跑了过来。

第二百二十八章 以杀止杀

叶凌霜在战场中心席地盘膝而坐抚琴,等待着该来的人。

一白一红两匹马分别从两方阵营而来,到达她身前一丈处都停了下来。而她也正好在这个时候拨响了最后一个音符,玉指停了下来,但那余音仍在萦绕,过了很久才逐渐消散在风中。

双方的战鼓声和呐喊声已经都停了下来,连空旷的战场上刮起的风仿佛觉得不对劲儿得躲起来一样,安静得只剩下马儿时不时发出的喷鼻之声。

叶凌霜没有抬头,但她能感觉到白马和红马上坐着的人,眼神除了时不时看她外更多的时候是在谋杀着对方。

终于——。“你们都来了。”叶凌霜说完后,没有看他们的反应,只是把膝上的古筝放在了身边的地上,然后站起来走向自己的白马。从白马上挂着的包袱中取出一个手掌大小黄色的方形布包,用右手的掌心托着才走了回来。

马上的两个人,似乎被她的举动弄得有点愕然,暂时忘记了彼此的仇视。

“你们知道这布包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吗?”她螓首微抬分别望了两人一眼说道。

马上的两个人茫然地摇了摇头。

叶凌霜向她们神秘地笑了一下,玉指轻轻把布包打开,然后把手举了起来,让他们能够看到。只见里面是一个通体乳白的玉玺,玉玺上盘着一条龙,这种玉呈乳白之色但通体透亮,几乎是透明的,而且一点瑕疵都没有,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无价之宝。

两人的眼神一下子就被这方玉玺吸引住了,都直勾勾地盯着看,表情都相当凝重。

“不可能啊?怎么这么小呢?”东方节喃喃自语道。

“难得是上古玉玺?”东方奕有点不大相信地说道。

叶凌霜把抬起的手放了下来,用另一只手小心地抚摸着玉玺上雕刻的盘龙说道;“没错!这是真正的上古玉玺,是不是和你们认为的样子有点不同呢?”

东方节抢先说道:“传说上古玉玺一尺见方,重达百斤,这个玉玺外形虽然一样,但太小了。”

“错了,上古玉玺就是这么大。”东方奕不屑地说道。

叶凌霜有点惊奇地看了他一眼,心想:“或许历代皇帝驾崩都前会单独传些秘密给继承人,既然他知道,那更好办,也就不用多费唇舌了。”

“算你有点见识,真正的上古玉玺就是这个,因为以前上古玉玺是存放在一个外表一模一样,一尺见方的石匣子里,因此不知隐隐秘的人就以为装玉玺匣子就是玉玺。”叶凌霜微带得意地说道。

“如何证明它是真的玉玺呢?”东方节问道。

“蘸水成金印”东方奕道。他又炫耀了一回。。

“你倒是知道不少。”叶凌霜又望了一眼东方奕,然后走到白马那儿,取下挂在马鞍上的水袋后走了回来。打开水袋的塞子,一手把玉玺的印面反了过来,先举起让他们看到印面是光洁的原玉色,没有事先涂上金色,然后洒了点水在上面。

坐在马上的两人,忍不住已经下了马,走上前来观看了。神奇的事情马上发生了。只见原本没有其他颜色的印面,慢慢变成了金色,还放出了淡淡的金光。

东方奕、东方节看着玉玺的印面变成了金色,都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叶凌霜微微一笑,伸出自己的左手,把玉玺在自己的手掌上盖了一下。玉玺一拿开,她晶莹如玉的手掌心上赫然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印迹。由于玉玺还是比她的小手要大,所以手掌上的金色印迹只是玉玺印纹的一大部分。但隐隐还可辨别出是八个篆文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说真的,叶凌霜自己一路赶来,还没有真正试验过这玉玺,刚才还有点提心吊胆怕是个假的,现在方始真正放下心来。只是她看见上面所刻的字竟然会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不禁有点奇怪,这和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传国玉玺的字样是一模一样。

(相传中国古代的传国玉玺是用“和氏璧”做的,上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宣称有传国玉玺,以示自己是真正受命于天的天子,但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就无从考究了。可以确定的是传国玉玺已经不知何时遗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事实摆在面前,怎不让东方奕和东方节两个大为震惊呢?这个时代是相当迷信的,“受命于天”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尊崇,一个没有上古玉玺的皇帝,虽然拥有江山,但始终有点名不正言不顺,难让世人心服口服。

“凌霜姑娘,这的确是皇家遗失已久的上古玉玺,请问你是在哪儿得来的?”东方奕礼貌地问道。

叶凌霜本来就没打算要说真话,因为她早已经不是哪个连撒个“善意”谎言都胆战心惊的小女孩了。“如果我说出真话,这玉玺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她心道。

“在哪儿得来的,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它是真的就行了。”叶凌霜不客气地对东方奕说道。

“霜儿,你打算把玉玺给他?”旁边的东方节焦急地问道。

“东方节,请你不要再叫我霜儿,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叶凌霜对着东方节怒目而视斥责口吻说道。不知为何,一听他这么称呼自己,就有种恶心的感觉。

可怜东方节一个堂堂的神武王,被叶凌霜如此斥责,不禁后退了一步,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却又不敢发作,还得赔笑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那么我就也叫凌霜姑娘好了,请问凌霜姑娘,这玉玺你要给她吗?”

叶凌霜没有直接理会他,只是低头看这玉玺的印面,印面的金色正在慢慢褪去,不一会儿又恢复到原来玉的颜色了。她小心地把玉玺又从新用黄布包了起来。包好后,她把用黄布包着的玉玺放在了身前的地上。

“江山真的如此重要吗?重要到值得用百万人的生命去争夺吗?”叶凌霜望着两人问道。

“祖宗留下的江山对于朕来说绝不能放弃,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保家卫国是军人的天职,为国捐躯是无上的荣耀,没有牺牲哪有稳定的国家。”东方奕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但说出的话是振振有词,显然这话是他心思熟虑后的真言。

“我的答案和他一样。,但我还多了